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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美女不認賬》 / 丫柒 / 第9章 / 共18章

凌晨,娃娃十分慵懶的揉着雙眼醒來,這是她第幾次在他臂窩裏睡着,而甦醒時是在牀上了?

她反仰頭,看着用下巴頂住她的發頂,仍處在睡眠中的樸熙軍,她知道他一向淺眠,稍有動靜,他立即會醒來。

如同此刻,他睜眼,低頭看了她一眼,重新擁着她,呵護似的把她鎖在溫厚的胸懷裏,足貼着足,十指交纏。

樸熙軍的雙臂就像鐵鏈一樣,牢牢的鎖住她,讓她深陷在他結實的臂彎裏,連翻身都覺得難,她轉而望着窗外,外面的溫度應該和昨天一樣,因爲還飄着雪。

她翻個身,將臉蛋埋進樸熙軍的胸口,聽着他的心跳與呼吸聲,在她幼小的心靈裏悄然湧現一股空虛感,她難受的再度翻身,抹去眼角的淚水。

她好想家,好想偎在媽咪的懷裏撒嬌。

以前她頑皮,總是躲起來,讓老爸因找不到她而窮擔心,只是爲了好玩,她還揚言要出去流浪,體驗人生難得的經歷,但事實證明,她只是個被寵壞的孩子,是個離不開父母的小鬼。

“這麼早就醒了?”醇厚嗓音帶點沙啞,從她的頭頂傳來,娃娃再次抹掉眼裏的淚水,自傲的她纔不會讓他看見自己在偷哭。

“我睡不着。”心思極爲敏感的樸熙軍,當然不相信娃娃的話,他伸出強壯的手臂,想將娃娃的身子扳過來,熟枓,娃娃卻早一步推開他,坐起身來。

這種拒絕成分頗高的舉動只會讓樸熙軍更強硬罷了,他業跟着起身,伸手便是環住她的腰,讓她的背不得不貼上他的,“你在想什麼?”

娃娃側顏瞅了樸熙軍一眼,瞧他光着上身,露出強悍的體魄,真是個不怕冷的男人,她順勢往後靠,從他身上分得一些體溫,他也不吝嗇讓她取暖。

“告訴我,你是不是在想家?”娃娃不語。

“怎麼了?”他扳過她的臉,目光專注,“想回家嗎?”

娃娃拍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我會帶你回去臺灣,但,不是此刻。”他又扳回她的臉。

娃娃用很悶的眼神看着他,心裏覺得好嘔,身經百戰的他,難道沒有任何事可以克住他的嗎?

幾乎要自暴自棄的娃娃,突然起了戲弄之心,毫無預警地撲入他的懷裏,表現出她難得羞赧的一面,卻造成樸熙軍初次錯愕。

面對娃娃會主動擁抱,樸熙軍雖然欣喜,卻也喟嘆,不知道娃娃又要使出什麼伎倆,“怎麼了?”

娃娃埋在他的胸膛裏,偷吐舌頭,殊不知這樣的調皮完完全全被收納在左邊的鏡中,映入樸熙軍的眼底。

“你真的喜歡我嗎?”

“上天明鑑。”

“那你有多喜歡我?”娃娃在他懷中微仰頭,嬌聲問道。

“娃娃,你問這問題,是存心想惹我生氣,還是想知道你在我心裏是存在什麼樣的地位?”樸熙軍以食指勾起她的下顎,四日相凝,語意裏有着不可避免的失落。

娃娃因他眼裏的癡情,心窩被撞擊了一下,抽緊了些,他對她的迷戀遠超出她所想像,甚至讓她不知所措了。

“如果你想知道我有多重視你,上窮碧落,下至黃泉這兩句話送給你。”他的話不容置疑,眼神是多麼認真。

娃娃大爲驚呼,樸熙軍永遠給她不一樣的驚喜,連中國文學他也略知二一。

“怎麼了?”他初次見到娃娃露出訝異的表情,感到好笑。

“沒事。”娃娃收起訝異之情,猛搖頭。

“娃娃,不準隱瞞我任何事情。”只要娃娃還未完全接受他,對他的愛仍有一絲遲疑,他對她的佔有慾就愈明顯,幾乎到不願放手的地步。

娃娃被他突欺壓上來的體重感到不適,她難受的推了推他,“你好重,我快不能呼吸了。”終有一天,她一定會被他給壓死。

樸熙軍鎖住滿是委廚的臉蛋,但她的眼裏卻是明顯閃着算計光芒,他的忍耐度一正點一滴的流逝,“娃娃,不要說我沒警告你,如果你仍拿我對你的感情當兒戲,我會要你付出該償還的代價。”

娃娃被他眼裏進出的火焰給嚇到,她知道他是個行動派的人,而且是說到做到,但她仍死鴨子嘴硬,非要硬凹不可,“愛一個人至少要了解對方,這是理所當然的嘛!難道你都不去了解,只是一味的愛就愛上了嗎?。”

樸熙軍挑眉,這才稍退開些,他自信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娃娃了,“只要是有關於你的每件事,我都瞭若指掌,包括女性最私密的事。”娃娃眨了眨眼,疑惑他口中女性的最私密事?

“女人最麻煩的不就是每個月的宋潮,你的來潮日就在下個月的十六號,我已經幫你準備好女性用品,全在櫃子裏,品脾應有盡有,任你挑。”

娃娃雙頰瞬間漲紅,連她的來潮日,樸熙軍都算得一清二楚,她有種不想活的念頭,再次撲入寬厚的胸膛,直嚷着要睡覺了。

樸熙軍笑着順應她,擁着她再次入睡。

“還想睡嗎?”賴在牀上的娃娃一臉惺忪,睜眼抬頭看着半倚在牀頭的樸熙軍,瞧他一臉輕鬆愜意,而惹人厭大掌一直在她發上作文章,俊臉上的笑容更加令人討厭,叫人看了就生氣。

“娃娃,我向你介紹一個人。”樸熙軍彈指,讓站在門旁的中年人向前,“這是管家,精通華文。”

娃娃這才注意到樸熙軍的打扮不同以往,似乎要出門,但剛睡醒的她無力去思考,反正他要去那兒,非得有她跟從,想必這次也是。

“我不在的這段期間,要是有任何事,你可以向管家反應。”

“那我呢?你不帶我出門?”他不怕她偷跑嗎?樸熙軍笑了,娃娃這個模樣就像是被拋棄的小貓,無法跟從,他溺愛的輕拍她的臉蛋,“你在家裏等我回來。”

“你要去哪裏?”

“去拜訪一個朋友,很快就回來。”他將她的手放進溫暖的被窩裏,他謹記她是怕冷的,“這段期間,你乖乖的,別讓我回來的時候找不到人。”他意有所指。

瞧他說得多麼得意,娃娃努努嘴,很不滿意他的自以爲是,“好吧!反正偷跑對我來說,只有弊沒有利。”再怎麼笨的人也知道精明的樸熙軍可不會讓屋裏唱空城汁,一定會派人看住她,想必他口中的管家就是人選。

樸熙軍輕笑,認同她的說法,同時掏出信用卡給她,“這張信用卡你拿着,我不在的這幾天,想買什麼,或是想逛街,找管家一起去。”

娃娃瞟了眼他手上的信用卡,腦海滋生一計,她毫不客氣的搶過來,“不限額度?”

“嗯。”

娃娃收下信用卡,這才正眼瞧向樸熙軍口中的管家,“你叫什麼名字?”

“小姐直稱我爲管家就好。”

娃娃撇撇嘴,上下打量着管家,心裏認定這樣的中年人對她不礙事,不會構成礙事者,“你的華語說得真好。”

“因爲我的母親是臺灣人,所以從小學會說華語。”管家謙卑的回答。

“你出去吧!我有事要跟你家主子說。”仗着樸熙軍的對她的重視,娃娃朝管家揮揮手,不耐的要管家趕緊出去。

“是。”管家抬眼,瞧了眼娃娃,對於小姐的頤指氣使語氣,他實在不敢苟同,既然是主子所寵愛的女人,他比不便說些什麼,轉身退去。

“你真的要去幾天?那……我的三餐誰來張羅?”她漾着甜甜的笑容,偎向他,試探的間。

沒有人知道冷血的樸熙軍,手藝卻是不同凡響,足以媲美大廚了。

“管家會替你張羅一切。”他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印。

娃娃很討厭他動不動就親她,但是隻要她忍一忍,馬上就能重新獲得自由了,“他會做臺灣菜?”

“會,尤其是臺灣小喫。”他掀開被子,窩了進去,大掌直接探入嬌軀。

娃娃心中竊喜,只要他能離開,她倒也不在乎他在她身上亂摸一把,瞧他靠上來了,娃娃推推他,可不能讓他得了便宜還賣乖,“除了你,還有誰要去?”

她可得摸清樸熙軍身邊的人事物,這對自己有利。

樸熙軍她的耳垂,沙啞的笑了,“除了談事情,跟我去的人全是男人,沒有女人。”

娃娃拍開在她大腿上不安份的大掌,警告他不可以再往上,他似乎也瞭解,不安份的大掌轉移戰地,直接探入她的短裙裏,托住的俏臀,還露出惡質的笑容。

死性不改!娃娃瞪他,對於男女之間的歡愛,她可是從他身上習得不少,“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樸熙軍不將她的話當成一回事,想繼續剛纔的行爲,娃娃卻大力的拍開他的手,惹宋他的不快,但接下來,娃娃的舉動讓他好氣又好笑,她竟然直接爬過他結實的身軀,趴在其上,伸手努力拉開離牀畔還有一段小距離的抽屜,取來一個香符,塞在他胸前的口袋。

“這是什麼?”娃娃白了他一眼,乾脆趴在他的胸口上,原因是她懶得繞路而行,而且她發現趴在他身上還滿舒服的,“這是我奶奶給我的平安符,保平安的。”

爲了博取得他信任,她不得不出賣奶奶給她的香符,等她脫離他的魔掌,再向奶奶撒嬌,讓奶奶再替她求一個。

“這能保平安?”顯然樸熙軍對香符充滿不信任感。

“不要就算了。”這香符她隨身攜帶着,要不是樸熙軍把她的制服給扯破,害她沒有口袋放香符,香符也不會無辜的躺在黑暗的抽屜裏。

樸熙軍心受感動,大掌按下她的後腦勺,先是給予一段纏綿之吻,然後緊擁着她,“你是我的。”

娃娃又羞又怒,想從他身上爬起來,但他卻不肯,在掙扎中,她清楚的感受由他下半身傳來的變化,而按在俏臂上的大掌又使力,讓她能清晰感受到了。

“喂!我要起來了。”再讓他摸下去,就怕他控住不住獸性。

“待會再讓你起來。”

“我纔不要!”她抬頭大叫,接着,她的後腦勺再度被大掌給壓下,她的抗議全被他給吞沒,只剩下嗚咽聲,最終成了無聲。

樸熙軍離開的這第一天,娃娃就找上管家,試着套問樸熙軍的弱點,但忠心護主的管家對於她正反面的針鋒性問題,不是模棱兩可帶過,就是言詞上有所保留,她真懷疑樸熙軍到底給了管家多大的好處,能讓管家處處維護他。

“小姐,這是你要的果汁。”娃娃坐在雙人沙發裏,斜視着待在一旁等待奉命的管家,他手裏還端着前一分鐘才榨好的果汁,她努努嘴,不是很情願的接過果汁,他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

“請小姐不要多慮,樸先生絕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管家拍胸脯保證。

娃娃白了管家一眼,然後勾勾食指,要管家彎身,貼近她,好聽清楚她接下來要問的話,“既然你在樸家服侍了二十年,想必你對你家主子有着某種程度的瞭解,是吧?”

“是的,樸先生是個非常執着的人,對事情的完成能力非常好,深受老爺的讚賞。”

“你是指樸熙軍的父親?”娃娃雙眼發亮,或許她可以從中探索到一些屬於樸熙軍的祕密。

“是的,老爺的要求很高,纔會有今日的樸先生。”

娃娃不認同的撇撇嘴,有其父必有其子,所以樸熙軍纔會這麼冷酷無情,不過她倒是十分好奇樸舉軍與他父親之間的相處模式,“我想了解一下樸熙軍的父親,你能大略口述一下嗎?”

“……”管家有些爲難。

娃娃斜眼瞥着管家,用膝蓋想也知道他有口難言,於是她揮揮手,少了平常刁鑽,多了一份寬宏的胸襟,“算了,那你告訴我,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樸熙軍的父親?”

她倒想瞧瞧,到底是什麼樣的父親,能教出這麼強悍的兒子。

“老爺已經逝世多年,恐怕要讓小姐失望了。”

“怎麼死的?”娃娃好奇心加重。

“是生病。”管家避重就輕的道,娃娃皺了皺鼻子,她當然知道里頭的玄機,她側頭,再次看着管家,突然對管家感到悲哀。

“小姐還有什麼疑慮嗎?”

娃娃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迅速將果汁放在桌上,坐姿端正,一副很憐憫的眼神,望着管家,“你是不是經常受到樸熙軍言語上的虐待,依他那種冷漠冷血的性情,在他身旁工作,一定很不好受吧?整天顫顫驚驚的,要是犯了錯,滿清十大酷刑肯定落在你身上。”

管家很感激娃娃的關心,但事情的真相併非如此,娃娃善心的一面,讓管家對她有了好的印象。

“你年紀大了,禁不起樸熙軍的殘暴酷刑,再加上要是他的仇人若是找上門,你只有被殺的份,我建議你,趕快辭去管家一職,退隱返鄉比較安全。”

“謝謝小姐的建議,我會考慮的。”管家在,心裏嘆息,這才瞭解小姐對樸先生有着濃濃的錯誤觀感。

“還考慮?”娃娃睜大圓眸,聽着管家淡淡的語氣,她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你的主子是個殺人不眨跟的人,你不怕嗎?”

“樸先生不是一個濫殺無辜之人。”

娃娃哼了聲,她親眼看過樸熙軍是如何耍手段,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那種殘暴心狠手辣畫面,嗜血的光芒,任誰看了都會心驚膽顫,她連想也不願回想。

“不瞞小姐,樸先生是我從小看着他長大的,雖然樸先生的個性冷淡,倘若你試着走入他的心扉,不難發現先生仍懷有一顆赤子之心。”管家不免爲樸先生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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