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居然敢在他面前使這種卑劣手段,段鷹揚怒氣衝衝望着大忠,“把麝月趕出段家!”
大忠愣了一下。
麝月錯愕地猛然起身看着段鷹揚,“趕、趕我出去?”
段鷹揚一心只顧着朱琳,沒心思抬頭審問麝月,“你在酒裏動了什麼手腳,你自己心裏有數。”
“我……我……”麝月沒想到段鷹揚一眼看穿她的企圖。
大忠終於瞭解段鷹揚爲什麼要趕麝月離開段家,不由地一股怒氣跟着燃燒,走到麝月的面前,“請吧。”
麝月忍不住打顫,驚慌哀求,“鷹揚,我沒想到你會請她喝……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她的企圖昭然若揭,段鷹揚面色化爲陰沉,“大忠,吩咐下去,段家以後不準麝月踏進來一步。”
“不!”麝月情緒崩潰竭斯底裏大叫。
大忠不屑地瞥着麝月,“請吧。”
在強大鉗制下朱琳受不了全身熱浪衝擊,整個身體失控不停地掙扎,“我受不了了,我要……我要。”
一定是酒裏的藥起效力,段鷹揚一鼓作氣將朱琳橫挾在腰上,快步衝進他的房間,將房門關上、上鎖,將她往大牀上一放,雙手插腰大口大口喘氣,又急又心疼,“你只能在我面前出糗。”
朱琳躺在牀上,覺得喉嚨裏好似燒火似的口乾舌燥,手摸着自己細緻的脖頸,喘着氣,“我真的好熱,我的身體好像着火了。”
這樣的情形他見過,曾經有人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得到想要的人,會在飲料中下藥,只是沒想到麝月會用這種方法得到他,萬萬沒想到陰錯陽差讓無辜的朱琳成了代罪羔羊。
段鷹揚見狀,怒不可遏低吼:“該死的麝月!”手用力扒着頭髮。
朱琳受不了全身熾熱滾燙折磨,雙手往胸前一扯,襯衫的扣子禁不起這一扯而迸開,露出包覆圓潤山峯的胸罩。
段鷹揚顧不了眼前無邊春色,上前抱住她的臉,眼裏充滿疼愛與溫柔,“乖,忍一下就過了。”試着阻止她繼續可能出現的瘋狂舉動。
朱琳眨了眨無法意會的眼睛,雙手勾住他的脖頸,“親我。”
“吻你?”段鷹揚雙手撐在她兩側,充滿魅惑的眼神俯視被他壓在下面的朱琳。
就在段鷹揚微怔一秒鐘,朱琳的脣已經覆在他的脣上,生澀地不知該如何滿足自己的yu/望。
不要說她主動邀約,他早就忍不住想再品嚐她口內的瓊漿玉液,他的舌輕輕地竄過貝齒,溫柔地糾纏挑逗她的丁香,輾轉地、慢慢地嚥下她的呼吸。
朱琳不自覺地吐出嬌柔的呻吟……
“好一點了嗎?”低聲輕語,溫熱的氣息拂上她的臉。
“不,我還要。”她抗議,一股強烈的渴望,朱琳強行湊上柔嫩的脣,在他的脣上摩挲,“我還要嘛……”
她的貪得無厭讓他狂喜,她燃燒火與熱的雙眼讓他無法拒絕,心靈的悸動讓他奮不顧身的投入其中,當他的舌探入她口中,她喜悅地嘆口氣,完全敞開自己,沉溺美妙的時刻。
這個深吻彷彿彼此是對方身體的一部份,少了一個生命就不完美,她的手指拂過他的背,感受他糾結的肌肉。
他的脣轉戰她的下巴,每一個吻都是溫柔的觸碰,他的脣探索到她耳後的敏感處,並在她肌膚上低語,當他的舌尖下移至她的脖頸,輕舔她的喉嚨的凹洞時,她感覺到一股熾熱的呼吸吹拂。
朱琳喜悅地呼口氣,“哎……嗯……”
軟軟的嬌喘聲幾乎掏空了他的心魂,“到此爲止,不要太貪心。”
“不行,不夠。”朱琳大聲嬌嗔。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加上藥力的關係,朱琳的力氣變大突然拉下段鷹揚,一個翻身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霸道地按住他寬闊的肩膀,嬌俏地撅起紅嫩的小脣貼上他的薄脣,身體不安份地在強壯的身體上蠕動。
一股難以想象的激盪情緒排山倒海般襲上全身,剎那間激的他心狂意亂,雙手環住賴在身上的小東西。
“你的手拿開。”朱琳霸道命令。
段鷹揚抿着嘴苦笑一聲,乖乖地將雙手攤開。
朱琳將裙襬拉至腰上,雙腿順利地跨在他身體兩側,一隻手壓住他的胸膛,命令他,“不可亂動。”
“我不動。”段鷹揚哂笑。
朱琳坐在他腹部上,脫掉上衣露出可愛純白內衣,額頭滲出的汗珠沿着面頰滑至白嫩的雙峯上,那情景格外煽情。
“我還是好難受……”朱琳不知所措地皺着眉,手拂着自己脖頸直到胸口,其妖媚撩人之姿更令他心如擂鼓般重擊。
……
俯視身體下的泛紅的嬌顏,他的嘴角綻開滿足的微笑,輕吻她微張的雙脣,汗溼的男性體魄頹然倒下,躺在她的身旁,儘管耗盡全身力氣,他體貼地不想壓疼她。
從未經歷過的歡愉震傻了朱琳,同時也耗盡她所有的體力,她虛弱地喘着氣。
段鷹揚疼愛地摟住她,讓她更加貼近他,憐愛地親吻她的頭,“睡吧。”
“我不想睡……”她不想睡,可是眼瞼不聽使喚疲憊地落下,聲音愈來愈小,最後只剩均勻呼吸。
“好一個倔強的女孩。”段鷹揚露出笑容,在她耳邊低語。
“是……嗎?”朱琳沉入香甜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