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7章(1)

《女王殺很大》 / 安祖緹 / 第13章 / 共20章

梁之心的雙眸像自律神經失調般的眨個不停,腦子一下子無法吸收剛纔所獲得的信息。

他的意思是,當年他並未討厭她?

不,好像不只不討厭,還是喜歡她的?

這太令人震驚了,怎麼可能!

他一定是唬她的!

這人唬了她好多次了,信以爲真的話會被當成傻瓜的。

可是她要怎麼響應他?

就這樣呆愣愣的很像傻瓜耶。

可是她真的不曉得該怎麼做纔好呀……

就在她愣望着他,躊躇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當頭,俊顏忽然傾近,駭了一跳的她直覺迅速往後仰。

她一往後,他也往後,當她坐直,他又忽然靠近,她下意識又往後,然後就看到他嘴角揚着忍俊不禁。

靠,被他耍了啦!

她剛纔一臉認真的思考,他一定在心裏狂笑,叫她是阿呆、傻瓜,這種玩笑話也當真,真是蠢。

她生氣的鼓起腮幫子,當他又故技重施,臉忽然又靠近她時,她這次可是八風吹不動,穩穩的迎視,眉梢眼底寫着自信,決計不會再被他騙倒了。

所以不管他臉靠得怎麼近,她都不會退縮,不會避開,絕對不要讓他瞧扁了……

等一下,他會不會靠得太近了?

她都看不清楚他的臉了。

這麼近好像不太妥當,她都可以感覺到他溫熱的呼息輕拂上她的鼻尖、雙頰,害得她臉兒又發起燙,熱呼呼的,像剛在夏陽底下曝曬了三十分鐘。

抓着扶手的五指不知所措得指尖發白,她無法確定她該退還是不退,或者該閃一下下,閃一下下也許他看不出來,就不會被笑……

不,他那麼敏銳,就算只是閃一下下,他也一定會發現的,她應該更表現出大無畏的精神,像是赴沙場的戰士,舉起刀、扛起劍,迎向等級一百,血量上億的BOSS纔對!

不過她在遊戲裏頭一向玩補師耶,補師都是躲在後面的說……

在她忙着在腦子裏上演小劇場,定論猶疑難下時,她忽然感覺到脣片被啥碰觸了下。

尚來不及分辨,她的脣就被兩片柔軟夾擊、含入,她彷佛遭受電擊,身子抖顫了下。

她倒吸了口氣,瞠目瞪向已是模糊到五官都難以分辨的俊帥臉龐,斷定她的選擇只有一個——退!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鉗制在腦後的大手阻斷了她的退路,另一隻長臂斜切,抓着她右邊的椅面,可說將她整個人圈限了起來。

他在吻她。

她終於認清了這個現實。

他強橫的進入她的脣齒空間,她下意識推拒,他無視,蠻橫的讓她在此時此刻只能有他的存在,其他的雜事都被摒除在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強烈的費洛蒙侵襲,她難以招架,一放棄了反抗的力道,男人的侵入更是如入無人之境,將柔潤的粉脣吻得都紅腫了才罷止。

拇指輕撫暈染着桃豔紅暈的小臉,低聲道,“過去是我動作太慢,無法歸咎於誰。”要不也不會讓許哲士有機會造他的謠,把他跟梁之心之間的可能性完全破壞。

他篤定謠言必定是在追求時所造,許哲士八成是察覺出他對梁之心有意,故佈下城牆。

畢竟當他們一宣佈在一起時,絕不當第三者的他就退開了,後來甚至因爲他們的出雙入對實在太刺眼,見一次眼周生疼一次,他才尋了學校,離職出國留學去的。

“不過從現在起不一樣了。”兩人都是自由之身,他對她愛戀依舊,更得記取過去失敗的教訓,絕不讓他人有可趁之機!

梁之心怔怔望着那雙一瞧着就要陷進去的漂亮黑眸,驀然意識到,這是他的“開戰宣言”。

她以爲的玩笑,都是誤會。

他有一個喜歡的人,就叫維多利亞。

那臺新筆電,的確是爲她而買。

他是真的要追她,所以吻了她。

而且,不容許失敗。

她微張着嘴,腦子糊成一片,想說什麼、該說什麼,毫無頭緒。

唯一清楚的只有——

他喜歡她。

這……怎麼可能?!

“你不是……說我是大叔?”把她當個男人看待?

“我知道你原本的樣子。”

她的心猛地又是一跳。

他怎麼能語氣這麼肯定的說着這種十分曖昧的話?好像他真有多懂她似的。

離開五年的人,他懂什麼呀!

孟軍典傾前,兩手按抓粉臀旁的椅面,“你開始沉迷遊戲,是因爲跟他分手的關係?”

“不……”他的靠近都讓她有好大的壓迫感,話都說不完全了。

“不是?”

“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開始玩遊戲了。”

“是他帶你玩的?”

“一開始是他去國外出差,他說這也是一個約會的方法,線上的約會。我覺得滿有趣的,因爲就算晚上沒人陪,也不會無聊,而且網絡遊戲可以聊天,隨時都很熱鬧,就算他不在,我也不孤單。”

“你該不會一直在遊戲裏尋找他?”

“纔不是!”她立馬否認,“跟他吵架時,玩得更兇,殺怪打王都是很好的發泄管道,又有人可以陪着閒扯淡、說笑話,讓我開心啊!後來就越玩越入迷,加上可以娛樂又花不了啥錢,支出費用大爲減少,存的錢多了,所以就更不想走了。”

“你很失望。”

她心一跳,“什麼失望?”

“你們吵架的時候,公司同事沒人安慰你?”

“私人的事幹嘛帶到公司去?”她癟了癟嘴。

“還是他幫你樹立一個嬌氣重的形象,所以你們吵架,也被當成是你在耍任性?”

梁之心愣了下,好像這時纔開始認真思考起當時的情況。

“我是不把個人情緒帶到公事上頭去的,但若有人知道我們吵架,的確是有人會叫我不要太任性,跟男朋友相處要懂得體諒包容、要成熟懂事,我每次都一頭霧水,不懂爲啥要這樣勸我。”她抬眸,“爲什麼你會猜得出來?你又不在公司。”

“我從他對我的行爲上去推論的。”

“誰?哲士?什麼行爲?”

“他不是跟你造謠說我講你嬌氣重?那若他去跟別人說你是個對男友任性的女孩,十之八九有人會信,畢竟你是插在牛糞裏頭的鮮花,旁人主觀這“牛糞”就是要多所謙讓忍耐。”

“你不要再說了!”她抬手低喊。“我不想去推測他當時是不是真的這麼做。”

“不想面對現實?”

“除非找到他本人對質,否則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別過頭,“但沒這個必要。”

她的眸中透着一股惱恨。

若沙盤推演出全貌,結論是她的前男友行徑卑劣,不就是指着她的鼻子說她愛錯人了?

分手的時候,她已經夠氣他的心胸狹小,見不得女友成就比他好,就連她爲了他遷就退讓,也被他說得不堪。

她知道自己用錯了方法,但當她的心意被無情的丟在地上踩時,她的心真的很疼,他卻還是無視她滿腮淚,不斷斥責痛罵,好像不逼到她上吊自盡就不算道歉似的。

他的分手跟離職是同一天告知的。

他跟當時的設計總監遞了辭呈,出了辦公室後,直接走來她桌前,告訴她:“我受不了你了,我要跟你分手。”

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

不管是她還是同事,他都製造了這樣的場景。

有些同事因而對她有所誤解,她被貼上“嬌嬌女”的標籤,後來,她逐漸改變自己的穿衣風格,更隨興、更方便,減少了女人味,跟同事相處好像更爲融洽了,但偶爾,她會覺得說話的人好像不是她自己,而是別人……

不!不要再回想了。

她用力閉上眼,過三秒鐘後才張開。

“我現在這樣也挺不錯的,很輕鬆、很自在,也沒有什麼事需要煩惱,每天忙工作跟遊戲,很單純。”

孟軍典聽得出她說的是真心話,但也看得出若是有其他選擇,她還是會想試試其他的路,只是她懶得去尋找其他的選擇,也或許是上一段戀情的分別方式讓她受傷很重,情願繼續走這條比較輕鬆的路,至少,不受傷害。

他抓起她打了石膏的手。

“我找到幫我們玩遊戲的人了。”

“真的?”她開心的雙眸發亮。

“在你手痊癒這段時間,會有人幫我跟你解任務、下副本,費用都我負責。”

“肇事責任嘛。”果然負責。

“相對的,這段時間的你由我負責。”

“什麼?”由他負責?

“不能玩遊戲了,你晚上要幹嘛?”

“呃……”

“所以當然是我來負責。”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