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吞嚥了下口水,內心惶惶不安的盯着面無表情的他,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周遭頓時陷入一片寂靜,兩人都沒有說話。
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她率先打破這樣的尷尬,“左竟哥哥,你討厭我嗎?”
左竟搖頭,重重喘了口氣,調整了下狂喜的心緒,銳利的眼睛直盯着她,語重心長地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意思不就是拒絕她的告白?
他只把她當妹妹看待,是嗎?
生平第一次主動向男人告白,下場居然是……嗚……她要回家去抱着棉被痛哭一番了。
“我先回去了,左竟哥哥,抱歉造成你的困擾!”唐依拿起手提包,像逃難似的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丟臉的地方。
他忽然拉住她。“不準再叫我哥哥。”
她眨着眼,滿臉不解。
“叫我的名字。”他脣一抿,勾起一道迷人的弧線。
“啊?”她被他弄糊塗了。
“沒有做哥哥的會對自己的妹妹出手的,你再叫我哥哥,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變態。”左竟臉上帶着一抹深深的笑意。
他從未想過唐依會率先向他告白,此刻,他簡直像中了億萬樂透般,天曉得他有多麼狂喜。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叫你左竟嗎?”唐依紅脣微張,依舊不解。
“我沒有要你連姓一起叫。”
“啊?那是叫竟嗎?”
他意思是他不想當她的哥哥了嗎?難道她以後連跟他做兄妹的資格都沒有了?
“叫叫看。”他黑眸緊瞅着她微啓的嬌豔紅脣,食指來回磨蹭着它,揚脣一笑。
他親密的撫觸讓唐依頓時羞紅了臉。
“竟……”
“再叫一次。”
他輕輕觸了觸她嬌嫩的紅脣,慢慢地低下頭,兩片灼燙的脣壓覆在她嬌若春花的粉嫩脣瓣上,輕輕的細吻。
“竟……”她雙眼一瞠,心口一提,紅着臉不知該如何反應。
天啊!他……他怎麼吻她了?
她全身僵硬如石,一點也不動,只能睜着大眼看着與她紅脣緊貼的左竟,傻傻地感覺他的舌大膽地竄入她的口腔裏,吸吮糾纏着她的舌,吻得極深,讓她暈頭轉向。
她的反應真的好可愛,既嬌美又羞怯,一抹難掩的笑意在左竟脣邊蔓延。
“這是你的初吻嗎?”
她溼潤的脣和想象中一樣柔軟,讓他意猶未盡地直盯着它。
“呃,是……”唐依伸出手掩住嘴脣,羞窘地給他答案。
“記住,以後不準再叫我哥哥。”
“只能叫你竟嗎?”
“沒錯。”
“那你的意思是要與我交往,還是不要與我交往?”她呆呆地問,她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臉頰一片紼紅,胸口激烈的起伏,實在不解左竟意欲爲何。
“我不與妹妹接吻的。”
“啊?”
“小傻瓜,難道你還不瞭解我的意思嗎?”
她呆愣羞怯的模樣蠱惑着左竟,食指勾起她的下顎,要她回望着他,接着,他火熱的脣再度覆上她柔美的嬌脣,更加熱切狂妄地親吻着。
一吻結束,他迷人深邃的眼睛注視着她,充滿了魅力。
“做哥哥的是不會這樣吻妹妹的,這樣懂了吧?”
天啊,意思就是他要與她交往囉?
“懂了,瞭解了!”唐依一個勁兒地猛點頭。
“依依,再叫一次。”
他的大掌忍不住環上她的腰,慢慢的收緊,將她纖細玲瓏的身軀緊緊圈在他懷中。
“竟……”一雙閃耀着光亮的大眼睛頓時染上一抹羞意,她害羞得不敢看他,垂着眼臉輕喚着。
隨着他愈來愈靠近,感受到他熾熱如火的體溫,他強烈的男性氣息吹拂在她臉上,讓她心慌意亂,臉兒發燙。
“依依,我甜蜜的小女孩,打從你第一次陪着你奶奶到別墅來爲我爺爺祝壽,在後院見到你的那一剎那,我就愛上你了。”
九年了,從他第一眼見到她時,就愛上了這個慧黠俏皮的女孩,從此,那雙水靈燦亮的眼睛就在他心頭生了根。
到現在,他仍然記得當時風吹起枝頭樹葉的沙沙聲,嘈雜得就像他那時的心跳……
聞言,唐依驚訝地瞠大了眼,無法相信他居然跟她一樣,第一眼就愛上了對方。
左竟輕柔地舔吮着她的紅脣喚着她。“我的小依依。”
她甜蜜的香脣就像朵散發着芬芳香氣的花兒,而他就像只貪蜜的蜂,一沾上這讓人眷戀的芳脣就無法離開,只想深深地與她纏綿。
他的吻是那麼灼熱,讓她不由自主地驚喘,根本無暇再思考。懷抱中的她超乎想象中的溫暖、纖柔、細緻,他無法控制地熱烈索吻,情不自禁地撬開她的脣,將舌深深地探入她的蜜腔,與她脣舌相纏。
“依依,我的小依依,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左竟不禁發出略微沙啞的呢喃。
“竟……”唐依瞠着瑩眸,想開口問他,但她的脣已被他佔據,口中全是他男性的氣息,讓她根本無法說話。只能不斷承受他灌注的熱情。
圈住她的有力臂彎讓她可以清楚感受到,他溫暖的陽剛氣息穿透她的衣衫,滲進她敏感的肌膚裏,騷動着她的末梢神經。
這種肌膚相親的感受有種說不出的美妙滋味,讓人又驚又怕,但又有着一種難言的渴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隨着纏吻愈來愈急促,唐依幾乎融化在他熾烈的懷抱裏,全身虛軟,只好伸出雙手攀住他的肩頭,與他一同沉溺在這纏綿的熱吻中,不由自主地逸出呻/吟。她嚶嚀的呻吟聲蠱惑着左竟壓抑的感官,那處子誘人的幽香更讓他一步步頻臨失控邊緣。
“依依,你知道嗎?我最大的渴望就是想這樣好好愛你”左竟燃燒着情/yu火焰的眼眸深深望入她迷濛的眼中。
明知道這一切進展得太快,但他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他真的很喜歡、很愛她,從他第一眼見到她時就愛上她了。
這兩年在國外的日子,他有時甚至會因爲過於思念她而心痛,此時滿腔的情意像是潰堤的洪水,再也無法壓抑。
唐依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事情,但她沒有拒絕,也毫無反抗,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臉上。
不管他想對她做什麼,她都願意承受,一點也不想停止。
她不想再過着翻着日曆等待他回國的日子,這一刻,她只想和他糾纏到天荒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