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
來到後宮,楊學儒一眼便看到伊鳳凰的嘴角流血,可恨的巴特壓在她的身上,露出淫穢的表情。
他既心痛又憤怒,雙眼發紅,一把抓起巴特,和他打了起來。
金格烈和飄香隨後趕到。
看到伊鳳凰虛軟的倒在地上,飄香連忙跑到她身邊,淚流不止。
“阿烈,快點來幫我。”
金格烈沒想到楊學儒的身手竟然進步神速,驚奇不已,一聽到飄香要他幫忙,大步上前扶起伊鳳凰,同時觀察戰況,好隨時支持。
不過顯然楊學儒受到極大的刺激,招招狠戾,小矮人巴特被打得鼻青臉腫,口吐鮮血,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根本沒有他出手的機會。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矮子,竟然連我的女人也敢碰,我打死你!”楊學儒失去理智,不斷揮動拳頭。
巴特幾乎只剩一口氣,無力反抗。
這時,金格烈大聲召喚守衛,要他們把漏網之魚巴特押進牢裏。
當初楊學儒採用溫情攻勢,成功的策反巴特身邊的四大神官;裏應外合之計,讓太陽王國順利的併吞斯地亞,巴特因爲修煉邪術的關係,特別難對付,幸好有伊鳳凰幫忙,才能打敗他,不過狡猾的他卻乘隙逃走了。
他們當然知道他不會輕易罷休,沒想到他竟然溜進王宮,要不是鳳凰剛好在這裏,金格烈簡直不敢想像飄香會出什麼事。
一思及此,他緊緊摟着她嬌小的身軀。
楊學儒緊張又擔心的抱着伊鳳凰,關心的問道:“鳳凰,你聽得到我說話嗎?你怎麼樣了?”
大掌放在她的胸口上,他運起內功,把渾厚的真氣貫入她的體內,希望她的臉色不再那麼蒼白,不要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
伊鳳凰在他接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他了,只是沒想到他們還有再相見的一天,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說她的心情不激動是騙人的。
在她對這個男人投入感情與信任,交付她的心和身之後,他卻傷她如此深,她沒法忘記這些天來所承受的痛苦,天天以淚洗面,一向高傲的她不曾嘗過這麼苦澀的滋味。
就算她這幾天思念成疾,再次見到他,又是如此的欣喜若狂,再加上現在他對她的關心,她當然知道他還愛着她,但是正因爲他愛她,卻又不信任她,纔會將她傷得如此重。
壓抑所有對他的情感與思念,她倔強的撇開頭,不理會他。
楊學儒雙眼黯然,將真氣貫入她體內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鳳凰,我知道你很氣我,不過現在你情況危急,告訴我,你究竟如何?”
“我死不了……咳……”她全身虛軟,氣若游絲的說。
“老天!這個時候你可不可以別和我嘔氣?真要生氣,也等你的身體好一些再氣。”楊學儒心疼不已。
伊鳳凰真的很氣他,但是他說的是事實,她受了重傷,就算想要氣他,也沒有體力,只好看向站在一旁、哭得很傷心的飄香。
“小姐,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出去。”
“我不要,鳳凰姊姊,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我纔不要離開你,我要看着你好起來……”飄香邊哭邊說,整顆心緊揪,深怕她會死掉。
“別這樣,小姐,我不會有事的,現在他要替我療傷,你不適合在場。”伊鳳凰看着金格烈,“王上,請你帶小姐先出去,好嗎?”
金格烈看向楊學儒,十分相信他,等他點頭後,馬上半哄半騙,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飄香帶出去。
楊學儒抱起伊鳳凰,將她放在寬敞舒適,鋪着珍貴貂皮的長椅上,迅速褪下她的衣裳。
當她身上只剩下肚兜,露出白皙的肌膚時,他眼裏閃現熾熱的光芒,體內一陣騷動,他知道那是他想要她的強烈慾望,但是現在不是發情的時候。
他看到她白嫩的胸口印着黑青的五指印,深幽的眼眸浮現怒氣與不捨,她現在很虛弱,他看得出來,因爲她得要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強盤坐。
他沒有多說什麼,決定儘快幫她治療。
自幾個時辰之後,伊鳳凰渾身舒暢,力氣慢慢的回覆,不再覺得痛苦。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着他,卻看進他閃着異樣光芒的專注雙眼。
楊學儒深情的望着她,露出不想失去她的執着表情。
“我沒事了。”她轉移視線。
他沒有響應,繼續將真氣貫入她體內。
她忍不住又看向他,看到他專注的執着裏有一股狂熱,不對勁的怪異感受浮上心頭,於是語氣嚴厲的斥喝道:“楊學儒,夠了!可以了,你快點停下來。”
他置若罔聞,一直把真氣輸送給她。
伊鳳凰心底那股怪異的感受更加明顯,驚覺再這樣下去,會變成他有危險,她的神情終於變了。
她知道喊他是沒有用的,因爲他已深陷在可能會失去她的恐懼裏,那閃着異樣光芒的男性眼眸裏全是她的影像,一心只想救回她的心情不斷的把真氣傳送給她,也聽不進她說的話。
不得己,她緩緩靠向他,用力而狂野的吸吮他的脣,想要得到他的響應。
當他終於響應她時,她鬆了口氣,舌頭探入他的嘴裏,與他的舌頭交纏,並拉回他的理智。
兩人激烈的向對方索吻,他放在她胸口上的手掌終於移開,並握住她一隻渾/圓,用力的揉捏。
像是沒有明天,他們索求着彼此的吸呼和給予,呼吸急促,直到無法喘息,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四目相對,眼底有着對彼此深深的依戀,飢渴火熱的目光像是要吞噬對方,貪婪的在彼此身上游移,皮膚幾乎要燒灼起來。
“鳳凰,你沒事……”楊學儒喃喃低語,看見她臉色紅潤、眼神晶亮,不可思議的狂喜燃亮了他俊美的臉龐,大掌顫抖的撫摸她細白的肌膚。
她知道他此刻內心的不安和恐懼,暫時忘了他們之間的傷害和痛苦,胸口湧起萬分柔情,只想撫平他的慌亂和擔憂,並在他的臉頰印下一個吻。
“我沒事了,阿儒。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只要有你替我治療,一切都會沒事,我們之間的聯繫是那麼的強,只要有你及時救我,我很快就會沒事,這就是陰陽祕術既神祕又神奇的地方,連我都無法預測它的威力和神效究竟有多大,又有多廣,不過它真的很不可思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幾天他真的很想她,一思及此,雙眼因爲yu/望而變得更爲灼亮,直勾勾的注視着她,清楚的向她傳遞他對她的yu/望。
“不要……”她知道他想做什麼,不過想起他對她的不信任和傷害,她的心情很複雜,也很紊亂,還不想那麼快和他再度發生親暱的關係,於是推開他,想要離開。
他迅速將她摟回懷裏,眼底閃現堅決的佔有和邪氣。
“鳳凰,讓我親自驗收你是否真的沒事,最重要的是,我好想你……”
聽着他低喃的情話,感受他噴灑在她頰邊的熱氣,她知道他還是能夠輕易的影響她,不禁心慌意亂。
“別這樣,我不想把事情搞複雜……”
“但是我想要你,我相信你也一樣,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我現在只想愛你……”
他再也無法忍耐,親吻令他思念的馨香肌膚,用力啃咬它,讓它在他的脣下顫抖。
……
伊鳳凰微蹙眉頭,撞進他深情的眸子。
“鳳凰,我真的很愛你。分開的這幾天,我好想你,尤其剛纔看到你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我簡直嚇壞了,這才知道我不能沒有你。若是失去你,我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日子要怎麼活下去。鳳凰,答應我,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沒想到會聽到他說這些話,伊鳳凰怔愣住,小心翼翼的打量他的神情,知道他是認真的,眼睛迅速溼熱泛紅。
“好,讓我們重新開始,阿儒,我愛你……”她難得激動的連連點頭,還落下淚水來,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楊學儒的一顆心被她牽動,憐愛的親吻她,舔吮她臉上的淚痕。
“鳳凰,以後我絕不讓你哭,我要讓你幸福的笑……”他的嗓音富含磁性。
……
激情過後,伊鳳凰的額頭香汗淋漓。
楊學儒的一隻大手貼在她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則溫柔的拭去她的汗水,柔聲詢問,“你還好嗎?”
“我很好,沒事。”他過度擔心的口吻讓她感到好笑,在他的懷裏找到舒適的位置,抬起眼,隨意拍了拍他的臉頰。
他既好氣又好笑的的白她一眼,無奈的說:“我是在關心你。”
“我知道啊!”她露出甜美的笑容。
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髮絲,無可奈何的掐了下她的臉頰,這纔對她說出自己的打算。
“鳳凰,我在王宮裏有一座專屬的院落,是王上特別賞賜給我的,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睡在那裏,很少回宰相府,那裏等於是我的第二個家,所以你願不願意和我住在那裏?”
聽出他語氣裏的試探意味,伊鳳凰好奇的看他一眼。“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因爲認識你之後,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書院裏陪你,哪裏還有時間往那裏跑?王上總是笑我有異性沒人性,他自己還不是一個樣,居然敢笑我,要不然爲什麼歷代王后都有專屬的寢宮,他卻非要王后和他一起睡在朝陽宮?”
“呵,你們兩人是半斤八兩。如果我和你一起住在王宮裏,宰相府怎麼辦?”提及宰相府,她的眼眸瞬間黯然。
“就和以前一樣啊!如果我早點這麼做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那些事情。反正荷花已經習慣了,只要她想我,我就會回去看她。”
“她會來王宮裏找你嗎?”
“不會,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她一直待在宰相府裏,很少出門,就算要出門,也非要我想盡辦法空出時間陪她,否則她絕不可能單獨出門,所以你不必擔心。”楊學儒的語氣裏有一絲浮躁,眉頭微皺,輕輕推開她,躺在長椅上,似乎在剋制情緒。
伊鳳凰被他的反應刺傷了,臉色瞬間發白,緊握拳頭,壓抑着聲音,漠然的說:“如果你還在爲她打抱不平,就不該來找我。”
他倏地睜開眼,迅速坐起身,瞪着她,語氣裏同樣有着壓抑的怒氣,“我說過了,讓我們重新開始,你一定要把之前的事拿出來說嗎?”
“我也不想,但是你說話的語氣如果要這麼不耐煩、這麼厭惡的話,我不懂,你爲什麼要和我重新開始?我以爲你已經相信我不會傷害你妹妹,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
看她還想翻舊帳,他更加煩躁,語氣也變得有點兇惡,“夠了!我不想再聽你提起這件事,沒什麼好說的。”
她睜大雙眼,滿臉震驚。
楊學儒知道自己的語氣傷了她,連忙深吸一口氣,緩和情緒,伸手想要摟她,卻被她格開,他不禁疲憊的嘆口氣。
“鳳凰,剛纔看到你那麼虛弱的躺在那裏,我的心跳幾乎停止,那一刻我才深深的明白,只要你,只要我們在一起,其他的事情都不再重要,你對我而言,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人,所以……”
“所以你就乾脆安排我和你一起住在王宮裏,把我和你妹妹隔開,這樣你也不必夾在我們之間左右爲難,是吧?如果沒有發生之前你誤會我的那件事,單純是荷花討厭我,那麼我願意爲了不讓你爲難,和你住在王宮裏,不過事實並不是這樣。”
她突然感到有些疲倦,看着眼前的男人,深沉的悲哀湧上心頭,苦笑的搖搖頭。
“阿儒,我以爲你是因爲相信我,纔會說出剛纔那些話;我以爲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足以讓你瞭解我,或許我一向不習慣和人太親近,但是你真的認爲我會用那種方式傷害你妹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