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格烈第一次在女人的面前失去自制力,讓情/yu控制了他的理智,讓他直想對身下的女人傾盡所有,卻也讓他首次在一個女人的體內留下了有可能會孕育龍種的精華。
之前就算他恣意貪歡,不在女人體內留下龍種,也還會多做一層嚴密的防範措施,那就是要人準備打胎的藥汁,以確保女人絕不會在他沒允許的情況下,意外的懷下龍種。
可是他並不在王宮裏,沒法要人準備那樣的藥汁,好讓她飲下,否則以現下的情況來看,她是最該喝下打胎藥汁的女人。
詭異的是,他發覺自己竟然不想那麼做,就算他們現在身處在王宮裏,他也絕不會要人準備那種東西,因爲他強烈的渴望她能替自己孕育子嗣。
這個念頭讓他深受震撼,一時之間無法回神,直到她發出猶如孩子的興奮叫喊聲,這才拉回他的思緒,看見她笑得燦爛,一副純真無邪、清靈絕美的模樣,因沾染情/yu而變得更加妖豔野性的神色已不復見。
褪去詭譎邪氣之後,他很快的看出她稚氣未脫,以及剛蛻變爲女人的羞澀,但更多的是興奮後散發出紅光的神采。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伊飄香瞪了他一眼,還伸手打了下他厚實的胸膛,沒好氣的輕斥道:“你怎麼那麼厚臉皮啊,竟然這樣讚美自己?”
“朕不是厚臉皮,而是有自信,你只要到朕的王宮,隨便找個伺候過朕的女人問問,就會知道,用過的人都說贊,你別一臉不服氣的表情。”
聽到他提起王宮裏的女人,她的心猛地揪痛,臉色微變的瞪着他。“誰要去你的王宮裏,問你那羣侍妾啊?!要不是我需要你幫我,纔不想和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呢!”她一臉嫌棄的說,語氣裏不自覺的流露出酸味。
金格烈忍不住放聲大笑,親暱的輕颳着她挺俏的鼻子,語帶寵溺的笑說:“你這是在爲朕喫醋嗎?”
“喫你的大頭醋!我纔沒興趣對一個沒節操、沒品德,又沒法控制自己,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喫什麼鬼醋咧!”她不爽的朝他扮了個鬼臉。
她孩子氣的表現,他非但不覺得被冒犯,反倒感到有趣的再度大笑了起來。
“看來你的心情真的很好,表示朕幫你這個忙讓你很滿意羅?”他說着一語雙關的暗示性話語。
伊飄香壓根兒不想理會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雙手擦腰,得意的宣佈,“阿烈,你聞聞看嘛,我身上是不是只剩下似有若無的淡淡香味?你說,這個變化,我怎麼可能會不滿意呢?”
原來她是在爲這件事開心,他的眼眸瞬間迸發隱含着yu/望的熟悉光芒,像是蓄勢待發的戰士,突然伸手將她一把抱入懷裏。
“啊!你做什麼?好癢喔,放開我……”她驚叫出聲,逸出銀鈴般的嬌笑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麼放開你?是你要朕聞你的,現在朕照你說的話做了,你竟然要朕放開你?不放!不放!朕要是再聽你的話放開你,不是顯得朕很沒有原則嗎?”
將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他發覺自己對這副嬌軀眷戀不捨,甚至愛不釋手,想要一直抱着她。
聞着她身上獨特的馨香,金格烈迷醉不已,雙臂緊緊的抱着她,高挺的鼻子埋在她的頸窩,薄而性感的嘴脣則輾轉舔吻着。
“呵呵……討厭!這和原則沒關係啦!你不要像只大型獵犬嗅個不停,人家覺得好癢。”她不是故意唾棄他,而是癢得受不了,尤其他對着她的頸項噴出灼熱的氣息,讓她覺得既好笑又不可思議。
“什麼?”他忍不住低吼一聲,抬起頭,瞪視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想要讓她知道,嘲笑他的人幾乎沒有好下場。
很明顯的,她一點都不怕他,甚至還伸出一隻手,輕拍他的臉頰,安撫的笑說:“別這麼生氣,我只是打個比喻,並非真的認爲你是……啊!”
突然,他用力推倒她,沉重的身軀壓覆着她的身於,兩人緊密的相貼,沒有一絲縫隙,讓她強烈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還沒有一個人敢當着朕的面,比喻朕像只獵犬,你真的很大膽。”
他咬牙切齒的說,用眼神感脅她。
“你……噢!”她圓瞪雙眼,馬上露出嬌羞的神情,用力捶打他,“你怎麼可以這樣?”
她的眼神流轉間,有着萬種風情,並增添一股性感的魅力,讓他忍不住吞嚥一下,感覺如火的yu/望又席捲而來。
他一手抓住她捶打着自己的柔荑,她撒嬌的舉止讓他的怒氣消失無蹤,於是剛硬的臉龐換上溫柔的神情,低聲呢喃:“朕不曾和女人這樣嬉鬧玩笑,你是第一個。”
伊飄香被他說的話取悅,一顆心甜蜜蜜、暖洋洋的,但是纔不要讓他看出她的心事,故意拋了個媚眼,“我該因爲被你獨寵而感到幸運嗎?”
她的心情飛揚,好像禁錮已久的痛苦都被他化解了,想要大吼大叫,和人分享喜悅。
眼前這個剛成爲她的男人的霸王,是她生命裏的陽光,帶給她未來和希望,讓她的心變得柔軟,因此毫不吝嗇的朝他眉開眼笑,讓他知道,他給她的是怎樣一份珍貴的禮物。
“你是該這麼想。”他哈哈大笑,自大的說。
她嬌嗔的瞪視着他。
他冰冷陽剛的臉龐逐漸軟化,讓他看起來不再那麼的高高在上,也讓她的心兒怦怦亂跳,雙手溫柔的輕撫他的臉頰,傾身在他的脣辦印下一個香吻。
“謝謝你,我獨一無二的王。”她的語氣無比認真,心懷感激。
金格烈微眯雙眼,察覺她的眼角閃現可疑的亮光,不過她很勇敢,並沒有讓淚水流下來。
“要向朕道謝,朕更喜歡你以身相許,而不是獻上一個吻就想要打發朕。”他的雙眼閃現灼亮的光芒,直盯着她,期待她能有更進一步的表現。
伊飄香笑着瞪了他一眼,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溜煙的爬坐起身,跨坐在他的腹部上。
“討厭!人家和你說正經的,我可是真心誠意的要感謝你,你就不能稍微配合一下嗎?”
他微微驚愕,“朕也是很認真的啊!朕當然知道你內心的感動,不過還是覺得你這件事很不可思議。”
“嗯,若沒有親身經歷,真的很難相信,但是我很高興你願意相信我。”
“好,接下來呢?”
“什麼接下來?”她面露迷惑,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發現歡愛一場,沒有耗盡他的精力,反倒讓他看起來神采奕奕,更有男性魅力,也更加英挺出色,金格烈一臉神祕,眼神熾熱,好像要將她喫幹抹淨,讓人無法逼視。
“你說呢?既然你這樣大膽的跨坐在朕的身上,是不是表示你其實也很想要好好的伺候朕?好吧!別說朕沒給你表現的機會,朕就躺在這裏,任由你爲所欲爲,不要客氣,動手吧!”他一副任她宰割、隨便她的模樣。
她忍不住感到好笑,露出甜美的笑容。
他幽深的眼眸專注的盯着她,再也無法移開。
伊飄香一手拍在他的胸膛上,朝他皺了皺鼻子,吐了吐舌頭,俐落的從他身上爬下來。
“誰要對你爲所欲爲?目的達成就好了,幹嘛還要賴在牀上和你翻滾?又不是沒別的事好做。”
說完,她馬上背對着他,想要下牀穿衣服。
看着她的雪白美背,熊熊慾火再度燃燒,他迅速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拉向自己。
……
當他們情/yu勃發之際,馨香的味道又開始散佈空氣中,並轉爲妖豔的濃香,讓他們同時一僵,停止了動作。
“怎麼又……不是已經消失了嗎?”伊飄香震驚,想要起身,他卻不動如山,還是緊壓着她。
“別怕,這種香味只有在朕向你索歡的時候纔出現,表示不會再對你造成困擾,反倒能增加閨房樂趣,你不覺得嗎?”
“但……”她還是有些不安和恐懼。
“好了,沒事的,朕現在想要你。”他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也不讓她繼續分心,霸道的主導一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