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只要留下來,桐桐就能像現在這樣,不會有人再罵你、打你,還可以想喫東西就喫,想穿什麼樣的衣服就穿,要做什麼都可以,就是不用再工作了。”他向她保證。
林紫桐興奮得雙眼發亮,一想到可以不再餓肚子,也不必冷得難受,連忙大力點頭。
司徒剛看得心驚,深怕她扭到頸子,趕緊制止她。“好了,桐桐,不要那麼興奮,不要亂動。”
該死!他的五官忍不住扭曲,爲她不知情事而拼命扭動身軀,害得他原就對她有所反應的yu/望更加火熱。
莫非這就是他私心的想要將她留下來的現世報嗎?瞧她一臉天真無辜,就明白她不知道自己對他究竟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他是個極有自制力的男人,尤其在男歡女愛上,一向都將視女人爲發泄yu/望的工具,怎樣都沒想到,今日竟會栽在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娃兒手裏,他對她的yu/望甚至來勢洶洶,無法抵擋。
他暗自苦笑,卻在撞進她滿是他的倒影的圓滾滾雙眸時,強烈的感受到這是最甜蜜的折磨,他甘之如飴,且深受震撼,一顆早已習慣孤寂的心爲她而猛烈的跳動。
他還在努力維持所剩無幾的自制力,不要化身大野狼把她這隻小羊喫掉之際,她卻伸出小手輔撫摸他剛毅的臉龐,不斷搓揉他的皮膚,並嘟起嘴巴,朝他吹氣。
“桐桐呼呼……痛痛飛走了……”少女馨香的氣息與熱氣噴灑在臉上,身子則緊貼着他結實的胸膛,簡直讓司徒剛再也無法剋制內心的yu/望。
一個衝動,他覆上她微啓的紅脣,深怕傷到她,輕柔的吮着,展現此生不曾有過的柔情。
直到她幾乎喘不過氣,用力推着他時,他才驚覺她因爲不懂得換氣而憋得雙頰泛紅,趕忙離開她柔軟甜美的脣瓣。
“剛,壞壞……好難受……”她嬌嗔的瞪着他,不懂他肚子餓不去喫東西,幹嘛喫她的嘴巴,害她差點無法呼吸。
司徒剛覺得這樣的她好可愛,忍不住又在她的脣上用力的印下一個吻,然後與她保持距離,害怕再和她抱在一塊,他有可能真的會失控,不顧一切的將她抱到牀上,好好的愛她。
他不想嚇壞她,只能先用吻來滿足自己對她的渴望,如此波濤洶湧的yu/望,讓他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
林紫桐一離開他的懷抱,便跑到桌旁,拿了塊綠豆糕,轉過身子,欲將它塞進他的嘴裏。
“剛,張開嘴,啊……”
他忍不住蹙起眉頭,不解的蹬着她,“你做什麼?”
“剛餓餓,喫這個……好喫……桐桐的嘴巴不是食物……不能喫……”她非常認真的對他解釋,還一副當他是個笨蛋,連這個都不懂的模樣。
極力壓抑yu/望的司徒剛忍不住臉色鐵青,嫌惡的推開她一直想要塞入他嘴裏的綠豆糕,低聲吼道:“我知道,桐桐不懂,我不餓,也知道桐桐的嘴巴不是食物,我是在吻你,你懂不懂?”
“吻桐桐?爲什麼要吻桐桐的嘴巴?桐桐的嘴巴有比甜甜的點心好喫嗎?”她不解的望着他,知道他不喫,笑咪咪的想把綠豆糕一口塞入自己的嘴裏。
他眼明手快,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不能一口塞進去,你的嘴巴不夠大,先咬一口,慢慢的喫。”
她咬了一口綠豆糕,發現他飢渴的盯着她的嘴,將他想要再吻她的yu/望解讀爲他其實是不好意思,所以在他沒有防備之下,將手裏的綠豆糕塞入他的大嘴裏。
“剛別害羞……好喫喔……”她得意洋洋的看着他目瞪口呆的表情,顯然覺得很有趣,開心的笑出聲,還像個孩子似的用力拍手。
瞪着眼前笑開懷的女子,司徒剛突然有一種領悟,覺得她有扮豬喫老虎的潛力,他簡直是太低估了她的智商,因爲她俐落的動作連他都來不及阻止。
誰說她反應慢來着?他驚愕且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燦爛的笑容,覺得一陣胸悶,接着卻在她打算再取一塊綠豆糕時,窒悶的感覺消失無蹤,眼眸閃過狡獪的光芒。
他快如閃電的出手,爲自己想要吻她的念頭找到了好理由,在她的驚呼聲中,再度將她納入懷裏,低頭密密實實的吻住她的紅脣,讓她分享他嘴裏的甜點。
“唔……嗯……”她原本推拒的動作,在嚐到他嘴裏的甜點時,化爲本能的主動,這個吻不再是他一相情願的索求,也讓不識情滋味的她玩得很開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於是再也顧不得她是個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還要他耐心教導的青澀娃兒,直想汲取她嘴裏更甜美的汁液,舌頭長驅直入她充滿甜味的檀口裏,席捲她柔軟口腔內的每一處,並糾纏着她的小舌,試圖讓她沉浸在他高超的吻功之下。
林紫桐不曾被人這樣對待,感覺他的舌頭不斷的攪弄着她,讓她暈暈然,單純、憨直的頭腦更是一片空白,在他刻意提醒她記得要呼吸的情況下,因爲他猛烈的親吻而渾身無力。
脣舌相纏已經無法滿足他對她的渴望,不安分的大掌撫摸着她玲瓏的曲線,感受她軟柔的肌膚觸感,yu/望更加勃發,呼吸變得沉重。
當他放開她的嘴,吮吻她小小的耳垂與潔白的頸項時,她竟學他的動作,舔溼他脖子上的肌膚,讓他驚愕不已,微微喘息的瞪着她。
“這樣才公平……”她微鼓着雙頰,圓瞠着雙眼,不服氣的說,卻掩蓋不住她對自己想出這個辦法來反制他而得意洋洋的心情,咧開嘴角偷笑着。
司徒剛感到好笑又無力,原先高張的慾火頓時被她可愛的舉動逗得稍微降溫,露出淡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絲。
“剛,又壞壞……李嬸嬸梳漂漂……別弄壞……會醜醜。”她嘟嘴抗議,用力瞪着他,還將手放在頭上以示護髮的決心。
他像是逗她上了癮,貪看她嬌憨的神情,竟故意拉扯她的髮絲。
她尖叫連連,一邊要拍開他的手,一邊又要護着自己的頭髮,原本蒼白的雙頰染上幾許嬌豔的血色,意外增添小女兒的性感嬌態。
林紫桐發覺他的逗弄隱含着有趣的成分,不像那些想要欺負她的人帶着惡意的戲弄,不禁敞開心胸,又叫又笑。
一向嚴肅冷漠的司徒剛竟然會和一個小姑娘笑鬧,這是不曾有過的情形,也讓長年跟在他身邊的兩名得力助手深感錯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商主……”右使楚月兒不敢置信的喃喃,跟在商主身邊已有五年之久,她不曾看過他露出如此輕鬆的笑顏,或許該說她不曾看見一向淡漠疏離的商主露出笑容。
她精銳的雙眼一下子就看出令商主露出稀有笑意的,竟是一個容顏清麗白淨的小姑娘,她親暱又放肆的賴在商主懷裏的模樣,是那麼的自然,讓她的眼底閃過怒氣。
與她並肩站立的是一個高瘦沉穩的年輕男子,溫文儒雅的氣質爲他俊秀的臉龐增添不少魅力,卻在看到眼前難得一見的奇景時,變得目瞪口呆。
他用手肘頂了頂身邊和他一樣受到極大驚嚇的楚月兒,小聲的說:“我應該沒看錯吧?”
“沒有,我想我們應該進去弄個清楚。”楚月兒決定要把這個能讓商主出現如此神奇變化的女人的底細弄清楚。
司徒剛早就察覺到他們,不動聲色的看過他們的反應後,停止對林紫桐的戲弄,讓她坐在牀上,柔聲的哄道:“大夫說你還需要好好的休養,現在我有事要做,你乖乖的躺下來睡覺。”
林紫桐瞪大眼睛,“剛,看桐桐的眼睛……”
他知道她要表達什麼,忍不住微揚嘴角,伸出手覆蓋在她的眼睛上。
她扳動他的大掌,輕聲抗議,“桐桐看不見……剛壞壞……桐桐還要玩……”
“不行,你要休息了,閉上眼睛,等你醒來,我再陪你玩,嗯?”他依然捺着性子誘哄她。
慢慢走近的兩名特使再度驚愣的頓住腳步,不敢相信眼前的司徒剛,是他們認識多年的冷硬商主。
“商主……”楚月兒出聲呼喚。
商主不是一向最討厭女人的嗎?怎麼會對一個小姑娘如此的溫柔、有耐性?
更加讓她不敢置信的是,當她看清楚眼前的小姑娘時,才發現她似乎在言談與反應之間有着特殊的異樣,不像一般正常的女子。
“你們先出去。”司徒剛頭也不回的下命令。
就算楚月兒還想一探究竟,也不敢多言,於是和同樣深受震攝的左使胡真一起退到門外。
這時,林紫桐的手伸進衣襟裏,抽出一個保管得很完整的小紙袋,直接塞進他的懷裏。
“這是爹爹第一次送桐桐的禮物,剛對桐桐好,桐桐也要送剛禮物,桐桐沒有東西了,把爹爹送的禮物送給剛,剛要收下。”她的表情很嚴肅,司徒剛知道她是認真的。
“桐桐,你知道這裏面是什麼嗎?”
“知道,一張舊舊的紙,上面有桐桐看不懂的東西,像蚯蚓一樣,黑黑的,扭呀扭的。”
聽她這樣形容毛筆蘸墨寫出來的字體,他感到好笑,打開紙袋,抽出紙張,仔細看一遍,果然是跟書院旁邊那塊空地有關。
看來她爹真的是被他那些不肖子孫氣到完全失去理智,纔會把那塊地免費送給桐桐,以他從李大嬸那裏聽到的消息來判斷,若不是他生了這場大病,有可能依然會繼續虧待她,並放任其他人欺負她。
司徒剛的眼眸瞬間迸發狠戾的光芒,要不是顧及桐桐的感受,他一定會把那老頭從墳墓裏挖出來,鞭屍一番,好懲罰他竟敢如此錯待她。
既然不能真的把老頭從墳墓裏挖出來,就只好從那些膽敢傷害她的混蛋兄姊身上下手了,這件事他一定會做處理的,現在桐桐有了他,不論任何事,他都會替她出頭。
他要讓所有敢欺負她的人知道,只要有他司徒剛給她做靠山,誰都別想再惹她傷心難過。
“桐桐,這個禮物我收下了。”看她笑得好開心,他知道她是真心想要送他這個禮物,心窩暖暖的。
“桐桐,這是你爹送你的一塊空地,就在書院旁邊,我想要把它拿來擴建書院,你說好不好?”
“禮物是送給剛的,就是剛的,剛要做什麼,桐桐沒意見。”她信任的話語一下子就打進他的心坎裏,司徒剛再度吻上她的脣,直到她因缺氧而推着他,他才放開她。
“桐桐,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了。”她聽不懂他說的話,卻很高興,一個人寂寞了那麼久,終於有個人能夠抱抱她、親親她,還一直要陪着她。
她賴在他的懷抱裏好久,聽着他誘哄的話語,彷彿催眠曲,慢慢的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