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哪裏?”她環顧陌生的房間,好奇地問。
“我辦公室裏的休息室。”
“哇,這簡直是間高級套房了!”她張大眼,驚呼一聲。“你真享受。”
“老是加班到天亮,不得已纔在辦公室裏設休息室,難道你想過這種生活?”
高玉宣啞口無言,馬上搖頭。
萬寧芹輕笑,大手揉亂她的髮絲。
“你好辛苦喔。”這樣身體會喫不消的!
“有大案子的時候比較忙碌,平時還好囉。”他聳聳肩,“好了,你看起來很累,先睡一會兒,等一下我載你回家。”
見他要離開,高玉宣趕緊握住他的大手。“你還要忙?”
“剛忙完,但是想讓你多休息一下。”
她臉一紅,吞吞吐吐地說:“不、不能留下來陪我?”
“小渾蛋,我留下來,可就沒辦法讓你休息囉。”他臉上掛着邪魅的笑。
這幾天她和他冷戰,他哪有機會一親芳澤?這一躺下去,他可不保證能當個君子。
“我很想你,這裏。”手指着胸口,高玉宣的神情含羞帶怯。
她好像對他上癮了,想念他的懷抱、眷戀他的親吻、貪求他給的愛,如果可以,她想永遠佔據他。
多日沒有他的陪伴,她的心不僅空虛,連身體都無力起來,這才知道那叫作寂寞。他讓她體會到,有他的陪伴真好。
“小渾蛋,你用這麼可愛的表情看我,不怕累壞了?”萬寧芹的脣角噙着邪氣的笑。
“你纔會累壞呢。”她不甘示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高玉宣羞怯地眨着眼,無法反駁他的指控。
他噙着優雅的笑緩緩湊近她,健壯的胸膛肌理分明,結實的身子沒有絲毫贅肉,隨手一撥弄頭髮,便性感得令人窒息。
“寧芹……”她輕嘆一聲。
“我真想你。”他像獅子般迅速撲上來。她的一切都這麼令他想念,他直接脫去她的上衣,撫上包裹在內衣下的柔嫩。
……
最後,高玉宣無力地窩入萬寧芹的懷抱。
“玉宣……”他親吻她的臉龐,健壯的手臂摟緊她的腰。
“嗯?”
“我好像怎麼都要不夠你。”
她身子一顫,還來不及回話,他已將她攔腰抱起,走往浴室。
“要去哪裏?”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洗鴛鴦浴。”
專心洗澡?怎麼可能!
她的身子滑入浴缸後,他跟着坐進來,溫熱的水讓兩人的體溫更高。
……
直到高玉宣筋疲力盡,萬寧芹才肯罷休,拿來毛巾包裹她溼淋淋的身子,親吻她的脣。
“不能再來了。”她真的累了,咕噥着抗議道。
他輕笑,將她抱出浴室,躺上牀鋪。
她嬌憨的睡容勾動他的心絃,想想,交往至今,他似乎太虧欠她了。
“宣。”
“嗯?”
萬寧芹的大手撫摸她細嫩的背,漫不經心地說:“我們要不要去約會?”
說起來,他們還真的沒有像情人般約會過,因此,當萬寧芹說要計劃一下他們的約會,高玉宣高興得好幾天都睡不着。
她本以爲約會是去外頭逛逛、喫頓大餐,沒想到他說的是度假。
好吧,既是度假,那應該是去臺灣的某些景點走走吧?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他選擇去紐約!
一下飛機,高玉宣看着機場外頭的高樓,興奮極了。
“感覺像是度蜜月,不像度假。”她摟住他的手臂道。
“嘖嘖,你這是暗示我該求婚?”萬寧芹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抱住她的腰走出機場。
“纔不是!”她立即嬌嗔。
他淡笑不語。
高玉宣看着眼前的景緻,心情愉悅。
“我沒來過紐約,要去哪裏玩?”
“跟着我就對了。”
他們先去飯店放妥行李,接着開始在紐約的市區觀光,一路喫喝玩樂,看盡異國風情。
萬寧芹開着車,大手撫摸她被太陽曬得紅潤的臉頰。“發什麼呆?”
“呵呵,連發呆都不準呀?”真是霸道的男人。
“如果是在想我,倒是不錯。”
高玉宣朝他吐了下舌頭,然後看着車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深深嘆息。“好久沒有這麼放鬆了。”
“就是想讓你放鬆,才帶你出國玩啊。”
之後,車子來到某條熱鬧的街道。
高玉宣十分興奮,不停發出驚喜的呼喊聲,而萬寧芹總是以寵溺的眼神望着她,還買來許多禮物討她歡心。
“你看來真漂亮。”他將手中的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
“一下子買手環,一下子買項鍊,別花錢了。”她不喜歡他爲她破費。
“我想買給你。”他拉開她往脖子伸去的手,“想寵我的女人不行嗎?”
她是他的女人……高玉宣的心都融化了,不再堅持把項鍊拿下來。
“是項鍊漂亮還是我?”她挑眉笑着問。
“因爲是你戴的,所以才漂亮。”
聽見他的讚美,她的臉頰更紅,滿心雀躍。
他們和所有熱戀中的情人一樣,手挽着手逛街,一起分享食物,大方的曬恩愛。
高玉宣看見他脣邊沾上冰淇淋,開懷的大笑。
萬寧芹挑起眉,手臂勾住她的頸項,忙不迭地吻上她的脣。“跟我一樣了,看你還敢不敢笑我?”
她眨着眼,害羞地擦拭嘴脣。“哎呦!”
他們不時笑鬧、鬥嘴,十分開心。
和萬寧芹在一起,去哪裏都不重要,可是高玉宣發現一個很奇怪的情景——
無論他到哪裏,都有專人伺候,他們還喊他少爺……
夜晚來臨,當她看見面前的豪華郵輪,神情不禁呆滯。
“這個是你的郵輪?”
“嗯。”萬寧芹輕描淡寫地回應,帶着她踏上郵輪。
郵輪上頭站着兩排的人們,他們整齊劃一的喊着“少爺”,此情此景讓她頭暈目眩。
“到底怎麼回事?”這是夢嗎?
萬寧芹歪着頭,一臉無奈。“都要他們別鋪張了,還這麼誇張。”
算了,他許久沒回來,他們大概很高興能看見他吧。
剛好讓他們看見他帶着高玉宣回來,先讓他們見見她也好。
“這……”高玉宣突然想起有關萬寧芹的那些傳聞。
他家世良好,家業在美國,十分富有,但因爲她從未聽他提起過,所以也沒放心上。
她是曾想過,他氣質非凡,確實是有錢人家出身,可是,眼前的畫面不是普通有錢吧?
郵輪上揚起舞曲,盛裝出席的男男女女跳着優雅的舞步,而身爲衆人矚目焦點的萬寧芹當然立即摟着高玉宣翩翩起舞。
“你看起來好緊張。”他取笑道。
“寧芹……”她思緒紊亂,步伐更是亂了序。“我不會跳舞。”她臉頰緋紅,尷尬地說。
“有我在呀。”萬寧芹露出一貫氣定神閒的笑。
他即使身穿休閒服,但高大挺拔的模樣毫不遜色,宛如俯視全場的耀眼獅子,令人屏息。
高玉宣感受到周遭人們羨慕的眼光,不用想都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麼出衆。
她凝視着他,沉醉在他的魅力之下,幾乎暈頭轉向了。
之後,高玉宣才知道萬寧芹的父親是以製造郵輪起家,是個富豪,萬寧芹纔會所到之處都有人伺候。
聽聽傳聞跟親眼看見是兩碼子事,光是心情就完全不同。
她的心爲之撼動,並非貪圖他的富貴,而是再度深深敬佩他的勇氣。
這不是普通的家世耶!但萬寧芹毫不眷戀家人鋪好的路,從一個矜貴的大少爺變成喫苦當喫補的尋常人,還一步步達成自己的夢想,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
另一方面,得知他的家世超乎她想象中的顯赫,也讓高玉宣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他是這麼的出色,而她呢?
一個平凡的女子,甚至樣樣都比不上別人,是否具備匹配得上他的資格呢?
思及此,這趟旅行再也不能帶給高玉宣喜悅,反而是沉重的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