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房間耶!”她有些忌憚的說。
“那又如何?”杜天陽濃眉微挑,露出不易察覺的不耐之色。
“男女授受不親,你沒聽過嗎?”她一臉天真的說。
杜天陽嗤笑一聲,“你有膽跟着我回來,還賴在這裏不走,還會在乎這些禮教嗎?”
他輕蔑的表情令沈蔓妮覺得受到傷害,黯然的說:“雖然我有求於你,你也不必這樣說啊!我先聲明,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看着她的表情,他不禁揪心,這種陌生的感覺令他緊皺濃眉。
“我又沒有說你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他頓了一下,“進來。”
沈蔓妮眼裏閃着警戒,“做什麼?”
“怕什麼?我又不會喫了你。”杜天陽一臉嘲諷,“你要是再囉囉唆唆的不進來,就別怪我拒絕替你娘醫病。”
說完,他轉身就往內室走去。
看見他消失在華麗的屏風後,沈蔓妮伯他真的不替娘醫病,再也顧不得其它,一腳踏進房裏,往他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一來到屏風後面,就看見到一張很大又舒適的牀和華麗的被褥,張望了一下,發現右邊有一扇開啓的門。
她邁步走進去,一陣煙霧迎面撲來,水氣霎時沾溼了她的頭髮和臉頰。
他從瀰漫的白煙中走了出來,來到她的面前。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沈蔓妮疑惑的問。
“你不想洗澡嗎?”杜天陽指了指身後那乾淨溫熱的池水。
沈蔓妮順着他的手指往前看,雙眸倏地發亮,“我可以在這裏洗澡?”
杜天陽微笑,輕輕頷首。
沈蔓妮開心的向前衝,手剛解開衣襟上的繫帶,突然意識到背後那灼熱的視線,她連忙停下動作,轉過身子。
“你……你怎麼還在這裏?”她驚惶失措的問。
杜天陽不自覺的露出戲謔的笑容,一派悠閒的說:“我本來就在這裏啊!”
沈蔓妮氣急敗壞,指控的說:“我要洗澡,你怎麼可以在這裏?”
杜天陽睨她一眼,不發一言的轉身離開。
沈蔓妮隨即開上浴室的木門,然後來到池畔,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小心翼翼的踩着溼滑的石階踏入池水裏。
突然,一個不小心,她腳下一滑,整個人跌落浴池裏。
“啊……”
在她還未有任何動作時,一雙大掌有力的將她扶了起來。
“你摔到哪裏了?有沒有受傷?”杜天陽擔憂的看着她。
他本來已走到房裏,正站在衣櫃前拿衣服,打算等她洗好之後,也想將一身的髒污清洗乾淨。
豈料就聽見她的驚叫聲,害他的一顆心瞬間提到半空中,沒有時間讓他多想,直覺的施展輕功,推開木門,飛掠而至。
沈蔓妮愣愣的盯着他,一時無法回神,反射動作的搖頭。
杜天陽上下審視着她,見她無礙後,掌心撫觸着她赤/裸柔滑的肌膚,黑眸顯得更加深幽,往下一瞧,灼熱的視線落在那圓潤柔軟的胸部上。
直到他灼熱的視線幾欲燒穿自己,一陣水流輕輕拂過胴體,她才察覺到自己全身赤/裸,不由得驚叫一聲,“啊!別看。”
杜天陽高深莫測的臉龐因爲yu/望而變得柔和,同時露出邪魅的笑容。
“嘖嘖,沒想到我救了美人,還能有此豔福,見到如此養眼的畫面。”
聽見他調侃的話語,沈蔓妮的雙手遮住上身,“你放手啦!”
“爲什麼要?”他的嗓音低沉,黑眸變得更加深邃。“你這麼漂亮迷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絕不可能視而不見,更不可能放過這麼美好的胴體。”
趁她因震驚而愣住,尚未有任何動作前,他低頭,精準的吻上那嬌豔欲滴的脣瓣。
“嗯……”原欲發出抗議的小嘴被他封住,只能逸出無意義的單音。
他的吻不像之前那樣的狂霸,反而變得溫柔,溼潤的舌頭靈活地探進她的嘴裏,勾纏着她的粉色小舌,令她很快就降服,不再反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