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灼灼的黑眸似乎快失控,其實,他知道這一切到了某個程度,便可以適可而止了,但此時,真正被誘惑的人似乎變成了自己,她出乎意料的甜美,讓他以以爲傲的自制力山現裂縫,他承認,他的身體因爲她而甦醒了。
何況,他如何抗拒一個一直……在爲自己努力的女人?不表現出來,不代表心底不明白,比起讓爺爺失望,她總是更怕他失望,她小白兔一般的乖巧模樣、隱忍爆發的傷心模樣,都讓他覺得無法抗拒,這一刻他有種自嘲的感覺,說到底,蘭念祈,也不過是個普通男人,呵!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舒瑤雙拳立刻拽緊,全身像是被通電般酥麻,“蘭……蘭律師。”
“這個時候,你應該換個稱呼,小白兔。”性感地呵着氣,他壞心地齧咬了一下,“我是蘭念祈……不是蘭律師。”
至少現在,他不想做那個鬼臉的律師,提醒着他現在的行爲有點卑鄙。
“啊……念祈!”舒瑤失控地尖聲叫出來,他的名字;第一次她這樣毫無顧忌喚出他的名字,像是她期盼已久的。
“乖。”滿意地舔着薄脣,他的脣悄悄移至她的左胸,調笑地說:“你的心跳得很快。”
“我……”他的話,讓她的心更加不受控制,從她第一眼見到他,她的心就再也不受控制,這些,她此刻才模糊的醒悟。
想着,她居然伸手抱住了在他胸前的頭顱,那種折磨的快感讓她再也不願意多想地沉淪,“唔……”
她的動作無疑是給了他繼續下去的理由,脣漸漸下移,幾欲逼近少女神祕的幽靜,動作一滯,黑眸微沉,他似乎故意蠱惑的說:“告訴我,你也要我。”
“唔,我要……”他的動作讓她沉迷,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了。
……
黑暗中,持續響起他急促的呼吸,半晌才漸漸平穩,懊惱的低吼,他沒好氣地嗤笑,他究竟是有多折磨自己?揹着這個大麻煩,不能放,也不能解決,現在,更是想喫也不能喫,蘭念祈,你怎麼會陷入這樣的窘境?
伸手,小心翼翼抱起已經被折騰到昏睡過去的小人兒,彷佛是自己最珍愛的物品,慢慢走近浴室,舒瑤……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了你的,現在纔會被你這樣折磨,呵!
“舒小姐,回神!”熟悉的撩人笑語響起,讓對着卷子發呆了好半晌的舒瑤猛地抬頭。
“啊?”
“你的口水快滴到卷子上了,想什麼這麼入神。”緩緩居高監下湊近坐在書桌邊的舒瑤,幾乎只要一點點,他就可以吻上般。
“耶?”舒瑤被放開的小臉窘得立刻退後,支支吾吾急忙擺着手,“我沒想什麼啊,沒想。”
可是……老天,她怎麼可能真的什麼都沒想嘛!欲哭無淚,她這幾天腦子裏全是那晚火熱的記憶,讓她簡直精神無法振奮!起初,隔天早上起來房間只有一個人,她還慶幸一切大概只是她的夢,但……沒有夢會讓她全身上下充滿吻痕,那……那個地方還痛得要命吧?啊啊,一切是真的,是真的,他這樣對她,她居然還這麼配合?噢,上帝!
是,託他的福,她的確已經記不清酒會那些齷齪的記憶,恨快從那晚的失落難過振作起來,但也是託他的“福”,她現在沒有一分一秒可以冷靜了!
“舒小姐,你又走神了。”蘭念祈挑眉,一副非常嚴肅正經的樣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只是舒瑤不知道,在她埋首的瞬間,玩味的笑意在他脣邊綜現,這隻小白兔心神不寧,也一點掩藏不了自己的心思,看來她真的很困擾。
但,現在也只能讓她困擾了。
努力把心思放在他出的考題上,半晌,舒瑤還是無奈地嘆口氣,有些故作可憐兮兮地抬眸看他,“這些卷子上到底在說什麼?我一點都看不懂。”
“是嗎?”蘭念祈走到舒瑤的身邊,俯身看卷子,“你對舒家旗下的產業一點都不瞭解嗎?”
對上他疑問的黑眸,她咬咬紅脣,小心翼翼地說:“不太……嗯,瞭解。”
“你……”看着她無辜的表情,他難有些咬牙切齒的笑開,看來只想測測她的程度都是失敗的想法,“那從現在開始我會一題、一題給你講解,你仔細聽着。”
“喔……”乖巧地點點頭。
他的講解開始了,舒瑤卻又神遊了,他倚在桌邊的動作好慵懶,好迷人,他的聲線也好性感,讓人有種起雞皮疙瘩的酥麻感,聽着聽着,不知過了多久,她竟然不自覺有些自言自語地說:“你好聰明喔,好像什麼都會、什麼都知道,都不知道你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麼?”
“顯然跟你不一樣的東西。”蘭念祈驀地看向舒瑤,敲了她一記,“舒小姐,離遺囑宣佈日已經沒有幾天了,我希望你用一種全新的姿態,出現在那些豺狼虎豹的面前,你可以做到嗎?”
“啊?喔,我會努力。”舒瑤眨眨大眼,怯怯地保證,舒小姐……明明那晚他不是這麼叫她的,呃……她又想到哪裏去了?
“那請問,我剛剛跟你分析的,關於舒家第二季度的重點產業,是什麼?”突然,蘭念祈笑咪咪地提出問題。
“啊?第二季度喔……”舒瑤窘迫地笑起來,她是很想認真聽的,可是現在真的完全沒有心情,剛剛她似乎一直在走神,唉,狡辯是沒有用的,“對不起。”
對不起?
“你腦子裏到底裝了什麼東西,我是在跟空氣侃侃而談嗎?”蘭念祈擰着眉,毫不客氣地打擊舒瑤。
“呃……”舒瑤自知理虧地默默垂下頭,卻似乎還想作最後垂死掙扎般,喃喃說着:“顯然是跟你不一樣的東西啊!”
所以說,她是在頂嘴嗎?他不過是開發了一下她的身體,難道體內的劣根性也一併開發成長了?
“看來……舒小姐是不打算好好上課了,那我們來做點別的吧!”故作無所謂的聳肩笑開,蘭念祈驀地一把拉起坐在皮椅裏的舒瑤,熟悉地緊緊扣住了她的腰身。
“啊?”舒瑤慌張得小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不用了,上課挺好的,真的、真的!”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一直心不在焉?”蘭念祈一副“你真的別太勉強自己”的表情,“其實我們也可以休息、休息,做做運動什麼的。”
運動?運動!不要了吧?
“……蘭律師,要不然,你先放開我再說話?”
“蘭律師?”蘭念祈顯然不打算這麼快放過她,既然她這麼念念不忘那個晚上,非要刺激他喫不到的心理,那麼他怎麼能讓她失望呢?反手更加扣緊她,低頭貼進她的頸項挑逗地說:“……那天晚上,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很好聽,以後沒有人的時候,其實我們可以不用這麼生疏。”
那天晚上……
舒瑤徹底被他的自然擊倒無語了,她根本沒有那個道行跟他打馬虎眼,頸項間熟悉的溫熱讓她酥癢戰慄,“我知道,你只是想幫我忘記那些不好的記憶,並沒有別的意思。”
“是嗎?”蘭念祈笑得邪佞而魅惑,長指挑起舒瑤微垂的下巴,黑眸像是一口深邃的古井讓她一直淪陷,“……如果我說,我有別的意思呢?”
他的話,讓她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他說,他有別的意思?不可能的!他明明就討厭她這個麻煩的,她知道。
“我從來就沒有討厭你,小白兔,你不必庸人自擾。”像是看出她的心思,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脣瓣,只留下餘熱,而攪亂這一池春水的男人卻下一秒鬆開了她,“休息一下吧!”
看着他頎長的背影消失在書房,舒瑤才驀地放鬆,滑落在皮椅裏,他摸棱兩可的話讓她心情跌宕起伏,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這麼在意他了,爲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呢?
表面上在抗拒,可內心卻因爲他放手而落寞,他不會要她的,不是嗎?說什麼如果他有別的意思,也只是耍她而已吧?因爲即使那晚已經做到那樣的程度了,他仍舊沒有做到最後一步,是她,對他還不夠引力吧?
頭痛地捂着小臉,舒瑤挫敗感更重了。
承認吧,膽小鬼,你喜歡上他了,喜歡上一個似乎根本就不可能喜歡你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