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可兒怎麼求請左瀚宸還是不心軟,結果在左瀚宸的堅持之下,可兒被護士注射了一隻大針筒,之後還乖乖地躺在病牀上吊點滴。
一整個晚上,左瀚宸一直陪在她身旁。看着她因藥物而熟睡的倦容,左瀚宸心中不免自責。
都是他才讓可兒奮不顧身的衝入大雨中,這陣子的失眠加上今日的淋雨,馬上就起了連鎖反應,再遲些時間,她很可能會因爲肺炎而離開人世。
真是個令人放不下心的女人!今夜的事情讓他意外的發現自己有多重視連可兒,當他在公園的一隅發現可兒時,整個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想想這陣子她的出現,的確令他平靜無漾的生活泛起許多漣漪,不知不覺中他對她的恨無聲無息地被撫平了,日子也不再平淡無趣,或許有時她帶給他的是憤怒、怨懣,不過,那代表他還是有知覺的活着。
那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他曾想過要將她單純的列爲自己的員工,不摻雜私人情感,不過這個想法已成破局。然後,在兩人發生肉體關係之後,他也單純地想將她列爲發泄的對象,但是早已萌生的情意卻不允許他這麼做。
她在他心中,究竟有着什麼地位?這個答案沒有人能替他回答,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最明白膽小如鼠的人是他,沒有勇氣承擔的人是他,最想拋下一切的人也是他!在意識到她很有可能會死去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幾乎凍到了冰點。
不明白自己究竟睡了多久,當可兒疲憊的醒來後已經是兩天後的夜裏。
全身的骨頭都像被人拆開來重新組合過的痠疼,她惺忪的雙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以及刺鼻的藥水味!她在醫院?她腦海裏突然意識過來這點。
那夜來醫院前發生的事就像放映機似的一幕幕地在她腦海裏重現,讓她逐漸拾回記憶,她記得是左瀚宸載她來醫院,只是怎麼他會如此巧合剛好路過那個公園,剛好發現她?剛好順路送她過來醫院……
她緩緩的由牀上微微坐起,驚訝發現左瀚宸竟然在病牀邊睡着了?一一抹笑浮上她臉頰,可兒側頭盯着左瀚宸沉睡的倦容。
他一向乾淨的臉上浮現了鬍渣,是因爲守在醫院照顧她的關係嗎?雖然她搞不懂這一切是怎麼一回事,不過當她醒來時有他的陪伴,那種感覺還是讓她覺得很幸福。
“你看夠了沒?看夠了就把嘴角的口水擦一擦。”突然左瀚宸出聲,但他的眼睛依舊閉着。
因爲他的聲音,教可兒嚇一大跳的嚇了一大跳,在她想往後退時,左瀚宸突地握住她的手,輕聲的說:“你醒來後我就跟着醒了。”
可兒乍時紅透了臉頰。“可是你眼睛沒有睜開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可兒不服氣的說。
“警覺性。”左瀚宸將眼睛打開,犀利的隼眸對上可兒的眼珠。
可兒就像個偷喫糖被捉到的小孩,現行犯似的慌張。
“有沒有好一點?”左瀚宸起身扭扭脖子後問。兩天都趴在病牀邊等她醒來,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有……”他的關懷讓可兒心頭好暖、好暖。
“那我先去上班了。”左瀚宸看看手錶後拉拉自己微皺的襯衫說。
“左瀚宸,謝謝你送我來醫院。”可兒感激的說。
“還有呢?”
“謝謝你在旁邊照顧我。”可兒感動的快哭了。
“還有呢?”
“還有?還有嗎?”可兒一頭霧水。
她還忘了感謝什麼嗎?“我在深夜裏不要命的開着車到處找你,結果你竟然只因爲一時心血來潮跑去淋雨?你說我該怎麼罰你?”說起她那時的衝動行爲,左瀚宸肚子的火氣再度點燃。
“我、我很抱歉,我以爲這樣我的腦袋會比較清楚一點……”
可兒委屈的說。
“你唯一能讓腦袋清醒的方法就是換一顆頭。”左瀚宸不給面子的說。
“你怎麼又欺負我了,我現在是病人耶!”可兒扁起嘴說,那模樣好不可憐。
“我說的是事實。”
“那我就當一輩子笨蛋算了。”
“是啊,反正也改變不了什麼。”左瀚宸又補上一句。
聽到他的話,可兒心裏想着,她真的有那麼笨嗎?還是因爲她不夠聰明,所以左瀚宸纔不喜歡她?壓下心裏的委屈,她低聲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等你康復。”
“我已經康復了。”
“你還沒康復。”他說。
“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我已經好了。”
“如果你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就不會把自己搞得差些得到急性肺炎。”左瀚宸不讓步的說道。
“我下次一定會更小心,你讓我出院好不好?”
“不可能,我不會再讓相同的事發生第二次,現在你乖乖在醫院休養,下班後我再過來看你。”說完,左瀚宸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
可兒坐在病牀上無聊的盯着天花板,她明明就沒事,怎麼左瀚宸還是一直大驚小怪着……
轉頭看着外頭耀亮的陽光,反正這時間左瀚宸還在公司,不如她先出去晃晃,應該不會被發現,想到這裏,她開心的笑着,並且將身上的病服脫下,誰知,同一時間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
“連可兒你這是在做什麼?”一陣租厲聲由門邊傳來。
完了,是左瀚宸!左瀚宸因爲放心不下可兒,所以處理完公事後,馬上趕來,誰知就會見到她上半身全裸的模樣,一時間教左瀚宸氣得鐵青了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又在搞什麼把戲了?沒事幹嘛大白天在病房換衣服?如果今天進來的是別人你怎麼辦?”左瀚宸劈頭就是一陣痛罵。
想到其他人可能瞧見她光裸的上半身,左瀚宸就怒火中燒。
可兒不懂左瀚宸怎麼會這麼激動,她說:“喫虧的是我又不是你。”
“你說什麼?你全身上上下下每一寸肌膚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我不準其他人看見一絲一毫。”他霸氣十足的答道。
這下可兒的臉更紅了,“你能轉過身去嗎?我先把衣服穿好。”
“你都不怕被人瞧見了,還擔心我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嗎?”可兒現下那副紅着臉,半遮半掩的模樣說有多性感就有多性感,這使得左瀚宸的下腹部沒由來的一陣悶熱。
“我以爲不會有人進來,我又不是故意的。”可兒嘟着嘴咕噥。
“你這是哪門子的歪理?我不是人嗎?”
“我……好啦,是我不小心,那你可以先讓我把衣服穿上……”
當可兒預備要把病服套回身上時,左瀚宸突然一把將她擁到懷裏,雙眼直勾勾的望着她看。那深沉的眼眸寫着可兒熟悉的——yu/望。
“你該不會想那個……不行啦,我是病人……”被緊擁在懷的可兒緊張了起來。
她可不是現代豪放女,要她在醫院的病牀公然挑情她實在做不出到。
“你已經痊癒了。”
“不行,這裏是醫院……”可兒結巴的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不行……”可兒用着對他造不成威脅的力道推拒着,誰知左瀚宸卻一個翻身商接將她壓在病牀,雙掌撐在她的身側猛烈的吻着。
可兒不懂,怎麼左瀚宸每次急迫的像個慾求不滿。
就在激情一發不可收拾之際……門被打開了!
“不好意思,我要量體溫……啊……”開門而入的護士見着眼前這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之時,嚇得尖叫出聲。
牀上的可兒連忙抓起薄被遮住自己光裸的身子,心想這下要她怎麼做人。
護士慌亂而逃之後,可兒尷尬的看向還壓在她身上的左瀚宸,只見他一臉鐵綠,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