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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好聚不好散》 / 岳盈 / 第14章 / 共21章

夜更深、更寂。

管家在爲她開門後,回到傭人住的小屋,整棟主屋只有她一人,更感寂寞。

來到二樓的房間,管家很體貼地爲她留了盞燈火。她進入浴室卸掉臉上的淡妝,MaXMara的新款洋裝在她腳下堆積。她彎身將它丟進洗衣籃,再來是吊帶襪、內衣、內褲。

蓮蓬頭灑下溫暖的水流,閉着眼享受,考慮着等一下該放玫瑰,還是能放鬆精神的芬多精,抑或是茉莉、薰衣草的精油進浴缸。

都是不錯的選擇,只要能讓她睡個沒有夢的好覺,都是好漢擇。

她不要再夢見照天了。

他健碩的身軀,閃射着火炬般熱情的湛黑眼眸,令她瘋狂的性感薄脣,以及具有操縱她慾望能力的魔手,都不可以冉在夢中出現。

她必須忘了他,永遠地遺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曾經想收回這份愛,一直投成功。愛這種情緒本來就不是任人收放自如的。想放時放不下,想收時收不回來,怪不得詩人會說生死相許之類的。

但一旦情感淡薄,或是對方根本無情,想挽回也挽回不了,想要也要不到。

愛,便是這麼奇妙。

她只能任其去留,祈禱有一天終究能放下照天,接受另一份感情。只是這一天什麼時候纔會到?

逸出一聲輕嘆。

以浴巾搓揉着背部,總覺得有個癢處怎麼搔也搔不到。如果照天在的話:

她堅決地搖搖頭,命令自己不準胡思亂想下去。可是噴灑在眉上的水流,溫柔得如情人的手,令地想入非非。

她痛苦地掩住臉。

照天,照天……

她哭喊着他,只有花獨處時,才讓心中的悲愴泄漏出來。這是她最後一次放縱自己爲他大哭了,以後她不要再想他:

“照天……”

分不出臉上是淚還是水,她只是任性地喊他,聲嘶力竭地呼喚他。

“我不知道你這麼想我。”

既憐且惜的醇厚男聲彷佛從遙遠的時空傳來,穿透悲傷的簾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然而,他是這麼真實,真實到讓她無法視之爲幻想。

既害怕又期待地睜開迷濛的淚眼,照天俊美的臉龐充滿溫柔地俯視她,那雙令她癡迷的美麗眼睛盈彌呵寵憐惜。心跳逐漸加快,心海激盪着驚與喜的情緒,如滿脹的潮汐,洶湧於模糊的淚眸。

“嫚嫚……”黎照天扶住她纖細的腰身,支撐她顯得軟弱無力的嬌軀,性感的朱脣擒着笑覆在她因驚愕而微張的小嘴上。

她的眼淚滑進兩人密合的嘴,滋味格外甜美。

“你怎麼會在這?”她喘息道,昏沉的腦滿是無法置信。

“我聽到你在叫我。”他以牙齒、舌頭品嚐她玫瑰般的芳脣,彷佛她是道他垂涎已久的甜美佳餚,迫不及待中有着珍惜。

就是那抹珍惜,軟化了所有的理智,整顆心盈滿甜蜜,除了對他的入骨相思外,再也容不下其他。

她想他,好想他。

順從着情感與慾望的召喚,沉溺在他所製造出來的感官極樂。

他的手溫柔地按摩、撫弄她渴望的身軀,他的肩在地敏感的肌膚上烙印,他的大腿摩擦着她的……

他吻着她潮紅的臉,身體仍與她糾纏。多麼捨不得放開她,懷的佳人是他最珍視的寶貝,他願意做任何事,只要能繼續擁有她。

她可知道隨着她像朵嬌豔的花朵一日一日成長,他就越擔心他溫柔呵憐的玫瑰會被人採走。他是多麼小心翼翼地保護她,不讓任何人有機會打動她的心。他要她只屬於他,然而,她卻想化成小鳥離開他,用盡各種方式通他放手。

他是不會放手的。不會曉得他投注下的情感有多深、多重,驕傲的自尊與對她產生的強烈佔有慾,都讓他即使會毀了地也絕不放手。總有一天他會讓她明白,她是離不開他的。除了永遠屬於他外,沒有第二條路好走。

“嫚嫚……”他搖着昏昏欲睡的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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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嫚嫚,我帶你到牀上去。”

照天拿了條毛巾胡亂擦拭自己,抽出大浴巾包裹住。

她像睡美人似的,小臉紅通通,綿密的睫羽下陰影甚深,彷佛好幾天沒睡好。

可憐的寶貝。他心疼地吻着她的眼瞼。

其實他也累壞了。

之前是冗長的商務會議與繁雜的公文批閱,然後搭機趕到洛杉磯。即使坐在頭等艙中,還和建民商討數項業務細節,爲的是能爭取到幾天的假期和共度。

她再度屬於他了。

照天擁着她心滿意足地入眠。即使看到她在宴會和其他男人有說有笑,也不能影響他的好心情。

至於那件事,等他睡飽後,再踉她清算即可。

他會讓知道,除了他外,其他男人都可以踹到太平洋不用理會。

※※※

“你真的在這!”震驚地輕喊。透過簾幕灑落進來的晨光將室內照得分外清楚。睡在她身邊的男人不是幻想,他真實存在着,有血有肉,充滿陽剛氣息,具體得讓人無法誤認爲只是個幻影。

天哪!驚呼。

這表示昨晚的一切是真的羅。

她不但讓黎照天碰她,還熱情地反應他,像個蕩婦般糾纏他、渴望他,幾乎軟癱在他腳下。

她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

他是個有婦之夫哩!

她懊惱、自責,深深悔恨,飽受傷害。她竟做出她最厭惡的事,成爲別人婚姻的第三者。天呀,她還有臉見人,面對自己嗎?

她怎麼可以做出這事?怎麼可以?

“嫚嫚,你怎麼了?”

一大清早就面對哭得唏哩嗶啦的情人,任何男人都會消受不了。

照天坐起身,猿臂一伸想拉她進懷安慰,卻遭到她劇烈的反抗。

“你別碰我!”她憤恨地瞪他,把所有的事都怪到他身上。“都是你害的!”

“我怎麼了?”他一頭霧水。

“你這個魔鬼,是你誘惑我!”

見他還要伸手抓她,又急又惱,捏着小拳頭打他。照天眉頭深蹙,不曉得她發什麼瘋,又擔心她會受傷,只好忍受她的花拳繡腿,設法以手腳困住她,制止她的瘋狂。

“嫚嫚,你冷靜點……噓,沒什麼好擔心的,冷靜點……”他具有說服力的聲音始終耐心、溫柔地安撫她,激動的情緒逐漸乎復。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捶打他,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流個不停,癱倒在他懷。

“嗚……都是你害的……”

“別哭了。你說我害的,我到底害你什麼?”照天哄着她。

“你害我……害我……”地抽噎着,發緊的喉頭幾乎擠不出話來。可是胸臆間洶湧的羞恥感,讓她不吐不快。“你害我成爲第三者!嗚……都說不要跟你在一起了,你還跑來誘惑我……你好壞,好壞……”

“什麼第三者?”照天仍是想不明白。“這麼多年來,我就只有你而已。外頭那些緋聞,全不是真的。嫚嫚,你不要胡思亂想。”

“什麼胡思亂想?”瞪大水氣飽滿的黑眸,氣惱地叫道。“你跟廖心肜結婚的事是緋聞嗎?”

“原來是這件事。”他恍然大悟,微笑地低頭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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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碰我!你已經是有婦之夫,不可以再碰我!”她推着他的臉,照天不悅地蹙起眉。

“嫚嫚,你弄痛我了喲。什麼有婦之夫,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她受傷地道。“照天,你不能這麼任性。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一旦你結婚,我們不可以冉在一起。你根本不該在這,應該陪你太太去度蜜月。”

“陪你不是更好嗎?”他拄着頰,故意逗她。

“正經點,你現在是有婦之夫!”她氣悶地吼他。

儘管心是高興見到他的,但不允許自己一錯再錯。

“誰說的?”照天眼閃爍着一抹調皮。“嫚嫚,難道你都不看報紙嗎?”

“報紙?”她狐疑地眯起眼,不明白整件事跟報紙有什麼關係。

“你有沒有想過,我之所以出現在這,是因爲我恨木沒跟廖心肜結婚呢?”

“你沒跟她結婚?”驚喜的浪潮拍擊向,地告訴自己是因爲這表示她並沒有違反原則,成爲照天婚姻的第三者。

“怎麼可能?”她的語氣仍是無法置信。

“怎麼不可能?”照天嘲弄地扯動嘴角,黝黑的手掌重新佔據住她胸前的粉嫩,撩撥出炙人的火焰令呼吸一窒。

“你別這樣!”她撥開他的毛手,秀眉微蹙。

照天篤定的神情,讓她開始忖測整件事的可信度。富有幻想力的腦子隨即出現數種故事版本。

莫非黎照天逃婚?不會吧,他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男人,同時也不認爲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讓他這麼做。難道是廖心肜出了什麼事?使得婚約取消或延期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看吧。”把報紙拿給仍在發呆的看,摟住她解釋:“新娘在婚禮現場跟情人跑了,把我這個新郎可憐兮兮地丟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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