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鈴蘭能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得格外的熾熱,呼吸變得格外的濃重,記憶回到那一夜,當他失控時、當他深埋在她體內重重地抽送時,他的體溫就好像現在一樣的熾熱,呼吸就好像現在一樣的濃重。
這樣的韓洛霆,不知爲什麼竟然教她的心一軟,而且還軟得一塌糊塗,原本對性事帶了點害怕以及不安的感覺,也好像在這瞬間消失了,雖然她還是羞、還是緊張,但卻已經沒有想阻止他的衝動,以及想要逃的感覺。
柔軟的小手,覆上他的手背。
他動作一頓,沒有抽回手,卻也沒有其他動作。
她一怔,只好抬起另一隻手,兩隻小手都覆上他的手背,他卻還是好像不懂她的意思似的,所以她在他的懷裏轉過身,抬起頭來用着羞怯的水眸看他。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着她。
緩緩地踮起腳尖,她送上自己的脣到他的脣邊,閡上眼,等着他來親吻自己。
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變得比平日更敏銳,杜鈴蘭可以感覺到韓洛霆的視線牢牢地貼在她的臉上,可以感覺到他們靠得更近,可以呼吸到彼此的氣息,只是他沒有吻下來,沒有吻她。
她有些困惑,她應該沒有會錯他的意思,他想要她,她可以感覺到,可是他遲遲沒有吻下來,又教她有些在意以及不解。
小腿因爲踮得太久,再加上肚子越來越重的緣故而開始酸,她的腳徐徐地重新踩回地面上,正想要睜開眼時,脣忽然被人覆上,不屬於自己的滑膩闖入脣間,糾纏着自己的舌。
糾纏了一會,韓洛霆不再只甘心於舔弄,他開始吸吮,吸進她口中的津液,徹底地掠奪她的所有,他吻得熱切,像豁出去似的激烈。
這麼久了,等了這麼久了,終於等到了她主動送上她的脣,可以撫遍這日益誘人情/欲的身子,這一切都教他有着片刻的難以置信,所以他等了一下,瞧瞧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因爲自己太過渴望而產生出現的幻覺。
幸好,她不是幻覺,她是真實的。
當下韓洛霆再也沒有半分的猶豫,逞自地吻得濃烈、吻得熱切,彷彿想要將一直以來缺少的吻一次補足,而大掌開始不再甘於只是輕撫她的肚子,而是悄悄地上滑,覆上她胸前的飽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杜鈴蘭羞紅了臉,爲自己直接而敏感的反應,可是這樣的感覺,她卻一點也不排斥,原因嘛……她悄悄地睜眼,迎上一雙深邃的墨眸,是因爲他,因爲對象是韓洛霆,所以她的心底一點排斥也沒有,甚至有一絲絲的期待。
瞧見了她眼中的迷醉,韓洛霆再也沒有半分的遲疑,他伸手脫下她身上的衣物,只讓她剩下一件內褲。
她低喘出聲,他的目光讓她有一種快要燃燒起來的感覺,她下意識地伸手遮住胸前明媚的春光。
他沒有阻止她,卻在下一刻在她身前跪了下來,挺直的身體剛好對着她的肚子,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不像以前那麼纖細,肚子不但大大地隆了起來,四肢還有些許的水腫,看起來比以前腫脹了不少。
杜鈴蘭有些遲疑地看他,怕在他的臉上看到有一點點的嫌棄。
但是她多慮了,他如此地愛她,又怎麼可能會嫌棄她?尤其是她的肚子,在那裏孕育着他們的孩子,更是讓他愛不釋手,輕撫了一會還嫌不夠,非得要用嘴仔細地親過一遍才肯罷休。
她的手,漸漸地放了下來,輕輕地撫過他的發,再也沒有理由可以說服自己,他不愛她。
因爲愛,所以不曾嫌棄她的身子變得腫脹;因爲愛,所以每一分每一寸他都愛不釋手。
韓洛霆抬頭仰望她,他的脣勾起一抹連自己也沒察覺的淺淺笑意,讓她也看傻了,他鮮少笑的,在記憶中他曾經微笑的記憶,寥寥可數。
在杜鈴蘭的目光下,韓洛霆重新站了起來,並將她打橫抱起,往她的牀走去,他把她放在牀上,然後開始一件一件地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都是影衛,身上有傷是正常的,但他的不一樣,他身上的傷很多看起來都像久遠時候遺留下來的,而他身手敏捷,不會有人可以如此輕易地在他身上留下這些傷痕的。
韓洛霆沒有掩飾自己身上的傷,甚至貼近她,讓她看得更清楚,“你好奇,爲什麼我身上會有這種傷?”他問,指尖掃過一塊焦黑的皮膚,“這是被菸頭燙的。”
“菸頭?”
“我媽是個妓女,有一次其中一個男人用菸頭燙了我。”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受到如此可怕傷害的人不是他一樣,“從那開始,我知道如果要活命就要變強,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開始做起骯髒的勾當,直到我與幾個人合謀拐騙了五小姐。”
杜鈴蘭震驚地看着他。
韓洛霆從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提及過自己的身世,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曾經爲了錢而拐騙了龍湖,企圖藉此來賺一筆錢。
那年他只有十三歲,而母親卻被驗出有癌症,需要一大筆的錢去治療,雖然說對這個母親沒有什麼好感,但畢竟是生他的人,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救她。
但年少輕狂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龍湖的來頭是那麼大,拐了她便等於將自己的命交到死神手上,而當時他也的確以爲自己會早一步到地獄,在那裏等着他的母親。
但他沒有死成,因爲那個小肉票居然向她的父親求情,要她的父親不要殺了他,最後他不但沒有死,而且還成爲了影衛,脫離了那骯髒的生活,是龍湖救了他的一條命,所以他纔會如此重視龍湖。
對龍湖,他是抱着感恩、報恩的心。
對杜鈴蘭,他纔是抱着愛戀的心。
靜靜地聽完他簡述自己的身世,杜鈴蘭感到非常的心疼,雖然她後來也成爲了孤兒,但在那之前她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擁有美好的回憶,但韓洛霆卻只有殘酷以及悲傷的回憶,而且,一直以來她都誤會了他對龍湖的感情。
他真的不愛龍湖,他說他愛的是她,杜鈴蘭。
心,怦然地跳動着,但這一次是雀躍的跳動,因他而跳動。
“現在,我有你。”俯首凝視着她漾滿了溫柔的水眸,他伸手將她抱進懷裏,像是告訴自己,也像是告訴她說:“我有你。”
是的,空蕩蕩的心房,只有她纔可以密密地替他填補起來,讓他不再空虛得難受。
杜鈴蘭無法教自己的心跳得正常點,也無法用言語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兩隻小手捧着他的臉,帶着憐惜也帶着無限眷戀地吻住他的脣,學着他的方式,輕輕地舔舐、柔柔地吸吮。
韓洛霆忍不住抱緊了她,高大的身軀覆上她,小心翼翼地擇着自己的體重,不讓自己壓到她的肚子。
見他又要抱,又要小心自己的肚子,如此辛苦的模樣,一股不知從哪裏來的衝動,杜鈴蘭翻身坐到他的身上。
“笨蛋。”她呢喃地道,俯身吻住他。
她的脣真的很甜美,甜美到他根本不想放開,想要更多、吻得更深。
撐起上身,他細細地吻着她的脣,時而溫柔、時而激烈,只用吻便已經足以讓她身子發軟、春情盪漾。
杜鈴蘭喘息着,身子微微顫抖着。
看着她這副模樣,非但勾不起他的同情心,甚至還勾起更深層的慾念,韓洛霆想要她,想要埋進她的身子裏,想要勾回那一夜的回憶。
能夠擁抱她,他怎麼可以忘記?那麼美好的回憶,他怎麼可能不將它尋回來?
韓洛霆修長的指從杜鈴蘭的頸項下滑,滑過依舊纖細的鎖骨、柔美的肩膀、白皙的背部,以及挺翹的臀,大掌揉弄把玩着,力道不大,但卻教她的身子更酥更軟,腿間開始泛起溼意。
喉間更多的喘息湧到脣邊,彷彿即將衝口而出,她忍不住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讓那些暖昧到極致的呻/吟喊出來。
可是韓洛霆拿開了她的手指,不允許她咬傷自己的指頭,被她咬出齒痕的指被送到他的脣前,而後他探出舌舔弄着、安撫着。
杜鈴蘭從不知道原來指尖的神經是這麼的敏感,他每一下的舔弄都好像舔在她的心頭上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搔癢着她,她的臉好燙好熱,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發生着怎麼樣的變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