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與心愛的男人歡愛是如此美好的感覺……
“我說過,我很寵我喜歡的女人的,不是嗎?”伊萬里笑着舔上了她的粉頰,“所以,多找點機會讓我天天寵你吧,老婆!”
笑音在浴室之中迴盪,高低不一的輕音混合着愛語呢喃,在水流聲之中掀起了另一波的高溫,以及帶着濃情的喘息……
“我什麼時候可以喝到兩位補請的喜酒?”
將近上午十一點的楓影酒吧,原則上是不營業的,不過風靖特地爲伊萬里與柳江河開了門,爲的自然是聽聽友人近況。
“說不定你可以直接喝滿月酒。”面對風靖的問題,伊萬里僅是輕笑。
“別聽他瞎說。”柳江河滿足地喝下一口酒,用手肘推了推伊萬里。
“看來你們不會再來楓影買醉了。”風靖挑了挑眉,揚起一抹笑意。
沒想到他這間酒吧也能促成朋友的姻緣,說起來真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人生的緣分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怎麼不會?到時候補請滿月酒時,就選在楓影辦啊。”柳江河仰頭笑應道。
“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對於友人的盛情,風靖忍不住迸出爽朗的笑聲。
“不知情的人會誤以爲是老闆新添小寶貝了。”伊萬里應道。
“放心,我會在門口跟櫃檯前都貼上你們跟孩子的合照。”風靖搖搖頭,“說不定還可以來點小宣傳,替你們相識的酒起個新名字,用來招攬客人。”
“你說那天害我醉到不省人事,糊里糊塗跑去結婚的調酒啊?”一提起這事,柳江河還是不由得想挖苦幾句。
“酒是你點的,可不是我勸的。”風靖很乾脆地把責任撇得一乾二淨。
“要起什麼名字?喜酒?春酒?”伊萬里搖晃着杯裏金澄的液體,笑得滿足。
雖說柳江河偶爾會對那樣的相訓方法有所抱怨,不過他可是相當感激她其差無比的酒量。
“你還瞎起鬨!別起名字了啦,好像在提醒我的迷糊一樣。”柳江河沒好氣地打斷兩個大男人的浪漫。
苦主是她耶!還敢當着她的面討論!
雖然說,事實上她也與伊萬里一樣,私心裏對於自己的迷糊感到,能爲自己牽上這麼好的姻緣,令自己得到幸福,不過……
糗事她就是不想大聲說嘛!
“好、好,不提這事,省得你們小倆口鬧翻。”風靖揮揮手,哭笑不得地制止了兩人的討論。
“比起調酒該取什麼名字,更重要的是江河你,怎麼今天沒去上班?不是特地請假、偷溜出來約會吧?”風靖看了眼壁上的月曆,疑惑地問道。
身爲兩人的朋友,得知他們真的彼此相愛、成爲真正的夫妻,他自然是爲他們開心的。
不過回頭一想,他這酒吧可是晚上營業,白天到黃昏的這段期間,都是休息時間,與一般上班族正好相反,因此該去上班的柳江河這小助理,會出現在他店裏,委實怪異。
伊萬里自己是古董店的老闆,平時沒什麼貴客要招呼時,溜個班也無所謂,反正他京苑店裏有衆多訓練良好的店員。
可是柳江河是個大公司的小助理,溜班出來約會的話,難道不會丟了飯碗嗎?
“我辭職了。”柳江河搖搖頭,迸出淺笑。
“辭職了?”風靖挑了下眉,“打算專心當伊夫人?”以柳江河的外向性格來說,他實在很難想像柳江河成天在家裏相夫教子的景象。
“不是,因爲我打算跟萬里學一些跟古董相關的知識。”柳江河揮揮手,笑應道。
“我說服她跟我一起經營京苑。”伊萬里補充道:“比起成天關在辦公室裏,我想能夠四處走動、看看新事物與多樣的環境比較有趣,應該也挺適合江河的。”
柳江河也同意成天枯守辦公桌很無聊,因此便同意了他的提議。
因此現在兩人可說是比之前更加親暱,因爲白天他在店裏的時候,柳江河也會跟着他,兩人一同聊聊對於古董的看法,或是由他教導柳江河一些基本的常識、介紹客戶給她認識。
“這麼說來,現在你們就是老闆與老闆娘一起出門偷懶摸魚了?”風靖打趣地問道。
“纔不是。”柳江河不服氣地應道:“我可是很認真在學習的,今天出門也是爲了工作上的需要。”
“原來只是順道來打聲招呼。那我就安心了。”風靖笑問:“你說工作需要,是要去上課,還是結識客戶?”
“我帶江河去博物館四處轉轉。”伊萬里笑道:“算是替京苑的老闆娘上幾堂基礎課程吧。”
枯燥的書本學習法,不適合好動的柳江河,所以不如帶她四處欣賞古物,從真實的觀看與探索當中,尋找到知識。
“看吧,其實萬里纔不是帶我出來享受什麼輕鬆的約會,是要替我惡補。”柳江河笑得甜蜜,倒沒半點抱怨意味,卻是甜意濃濃:“我想啊,他一定是怕我這個沒玩過古董的老闆娘,傻呼呼地把幾百年的古代茶器當地攤的玻璃杯,一個九十九元就賣掉。”
不過,這也不過是開玩笑的罷了。
伊萬里與她商量一起經營京苑的主要原因,其實爲的是與她有更多相處的時光。
伊萬里認爲,要學做買賣,其實不難,價格與相關資料背一背,誰都能買賣古董。
可是,眼光卻是得靠培養的。
雖說古董這行,是因爲父母偏愛才涉入,但是若真的完全沒有興趣,其實也不會長久。
伊萬里從小在古物的薰陶之中成長,因此有其獨特的眼光,才能夠自行開店營業,做起古董生意。
而現在,既然找到了想共度一生的對象,他自然想讓兩人有更多相近的興趣,如此在相處上纔會更有話題。
柳江河對於伊萬里的提議,自然是不排斥的,一來是因爲她自小亦受到偏愛古董字畫的父母影響,對於這些古物,多少平添些許思幽情懷,只是她沒像伊萬里一樣,投身在這個行業裏。
所以既然現在能夠與伊萬里有更進一步的相熟機會,而且還能夠回頭細細品味懷古心情,她何樂而不爲?
更何況……
伊萬里在提出這個主意時,還對她說過,希望他們兩人的婚姻,能夠像古董品一樣,經得起歲月的考驗,甚至是隨着時間淬鍊而越來越有價值、越來越刻骨銘心。
所以她毅然地點了頭,很快地辭職。
面對同事們帶着羨慕與嫉妒的眼光,柳江河僅是輕笑帶過,卻未曾多作解釋。
她們說,她一定是因爲有男朋友可以養她,找到了長期飯票,所以不用蹲在小辦公室裏被人呼來喚去,可以飛上枝頭當鳳凰、當少奶奶了,因此纔會辭職。
過去,她也許會忍受不了這番言論而想反駁。
但現在……她知道,沒有那個必要。
她自己清楚是爲了什麼而與伊萬里結婚的就好,而伊萬里也明白,他們是因爲真的彼此喜歡,才令那紙婚約沒有白費。
相戀結婚的主角是他們兩個,所以……旁的言語,隨性的聽、隨性地忘就好。
想想,她一定是在與伊萬里相處的這段日子裏,不知不覺地讓他影響了自己的處事步調吧!
習慣沉澱心情、習慣慢慢處理,就像伊萬里那間總是飄出懷舊氣息與淡淡茶香的京苑一樣……
所以,就讓她與伊萬里慢慢地培養出更深的濃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