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就非得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她嗎?萬一兩人真的擦槍走火不小心搞出了人命,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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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黑暗寂靜的臥房內,只聽得見兩人脣齒交纏的溼濡親吮聲,伴隨着因激吻而逐漸急促的輕喘。
唐棠被吻得神智迷亂,整個人暈乎乎的,無力思考,只能無助的攀着他的頸項,仰頭任他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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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許懷疑你對我的影響力,更不準質疑我對你的渴望和感情,因爲那遠遠比你所以爲的還要多很多……”多到只要待在她身邊,他便幾乎難以控制內心那股想擁抱佔領她的瘋狂念頭。
“西、西弗……”
她呢喃的動情低喚,再度被他鋪天蓋地的吮吻給吞沒,最終消逝在他粗重霸道的氣息中。
衣衫被一件件拋到牀下,兩副赤/裸的身軀因情/yu高漲而緊緊交纏着,而後在他強勢悍然的帶領下,他們一同跌進那如火般炙熱燃燒的磨人情潮當中,雙雙落入愛慾的狂放浪濤,沉溺淪陷……
歷經了此生第一次的激情,在清晨天微亮,鳥兒吱喳叫喚下,唐棠撐着痠痛的腰,拖裹着黑色牀單艱難的爬起身。
嗚……她錯了,她不該懷疑他的能力,現在她總算知道禁慾多年的男人有多可怕了,一被刺激、解放,就如同一隻猛獸,將她這塊白白犯蠢、自動送上門的嫩肉,連皮帶骨的全吞喫了下去,一點殘渣也不剩,累得她差點沒折斷了腰。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他才終於在她殷殷的哀求下放過了她,真是可怕的經驗,以後她再也不敢隨意挑惹他了啦!
痛苦的皺着小臉,她就像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般,動作緩慢僵硬的下了牀,打算撿起地上的衣物穿上,下樓去瞧瞧昨天被他們遺忘、丟在樓下的趴趴。
昨天,他們幫它洗完澡後,就把它丟在大廳,也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
未料,她才踏出一步,便被一股力道拉躺回牀上。
“你想去哪裏?”石駱珀的脣貼在她耳畔,用微啞性感的聲音問道。
“你醒啦?”唐棠覺得脖頸一陣麻癢,不自覺縮了縮肩膀,小臉也跟着泛紅,她整個人偎在他懷中,羞澀的回道:“我、我想去看一下趴趴,昨天把它一個人丟在樓下,也沒餵它喫飯,我怕它餓壞了……”
他不滿地眯起眼。“跟我歡愛一夜後,你起牀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想着那隻狗,而不是我?”
莫非,在她心中,她心愛的男人的地位竟然比不上那隻蠢狗?
“不是啦,你誤會了,我是看你還在睡,不想吵你,而且,我怕趴趴換了新環境又沒有熟人陪着,它會害怕,纔想下去看看。”她怯怯的澄清道。
“哼,即使是這樣,還是不許你去。”石駱珀哼了一聲,微微加重扣着她的腰的力道。“你難道不知道,情人共度一夜之後的清晨,是屬於兩人重溫前晚甜蜜纏綿的專屬時刻嗎?我絕不許有第三者介入。”哪怕對象是一隻狗也不行。
他輕吻了她一下,驀地翻身壓上她。
“更何況,如果你還有多餘體力的話,不是更應該拿來陪陪我嗎?記得昨天可是有人哭着向我求饒說她不行了,請我手下留情放過她,怎麼不過才過幾個小時,就見她有精神可以去操心一隻狗的事情了?”
唐棠一聽,心狠跳了一下,在他未着寸縷的光裸健碩身軀底下猛搖頭否認。“不!誰、誰說我還有精神體力了,我可累壞了,正需要躺下來好好休息呢,哪有多餘的精力再去忙其他的事呢,哈哈……”拜託,她絕對禁不起他再一次的折騰了。
“是嗎?”輕易看出她掩飾在乾笑底下、那副驚嚇慌亂的模樣,石駱珀故意俯身,一邊輕撫着她的粉頰,逗弄道:“那麼,我想問問你,經過昨晚的實測……你的結論是什麼?你還懷疑我的能力嗎,還認爲我有不可告人的男性障礙毛病嗎?”
她的臉漲得更紅了,連脖子耳朵也跟着微微泛紅,成了一顆紅通通的誘人蘋果。
“你很正常,非常的正常,我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了。”也不敢再挑釁招惹他了,嗚嗚……“那最好,你要記好,這對男人是極爲侮辱的事情,如果你日後再犯,你的懲罰只會比昨晚更嚴厲,知道嗎?”他勾起她的下顎,眯眸噙着抹危險的微笑警告道。
被自己的女人質疑自己的能力,那是一種非常恥辱、尤其傷害男人驕傲自尊的事情,他絕不許這種事情再發生一次。
“知道啦!”唐棠輕咬着下脣,推了推他半壓在自己身上的寬闊胸膛。“那現在可以讓我起來了吧?”
“你又想去哪兒?”石駱珀順勢讓開,看她拖着黑色被單爬起身,笨拙的一一撈撿着地上的衣物,索性也學着她翻身下牀,動手拾起昨日脫扔至一旁的長褲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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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他可別想要來什麼浴室Play,那種過度刺激的高階玩法,不適合她這個剛出徵的菜鳥新手。
石駱珀聽了不禁低笑,他幾步上前摟過她,低頭給了她一個溫柔的深吻。“我只是想向你索取一個早安吻而已,不用那麼緊張。”瞧她,小臉都嚇得發白了,看來他是真的將她折騰得累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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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停下腳步,好奇的走近查看,那是擱放在一整排由世界各國政府頒發的醫學、醫藥獎章中,體積最小的銀色獎章。
好奇特的造型啊,反倒像一個圓形墜飾。
“這是我兩年多前研發出能有效防禦、抑制Marburgvirus病毒的特效藥,由國際醫療組織所頒發的獎章。”他一邊說,一邊打開玻璃櫃,從櫃裏取出那小巧精緻、刻着他英文名字縮寫S.S的獎章,在指間把玩。“這個獎,是許多投身醫學、醫藥研究的人,夢寐以求的,獎章上的縮寫,更是代表了世界各國政府對得獎人研發治療用藥、解決全球疫情的一種感謝與肯定,是個極爲稀有難得的珍貴獎項。”
“真的啊?”唐棠睜大眼,稀奇的取過他手上那枚小小、可別在領口上的銀色獎章,“真看不出來,它那麼小,居然會是國際上如此赫赫有名、衆人追求渴望得之的一個大獎。”她將獎章舉高,對準了從窗外照進的晨間陽光,反射出一片熠熠銀光。“這麼說來,這個東西很珍貴嘍?”
“你喜歡?”他突然這麼問道。
“啊?”她有些愣住。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把它送給你。”石駱珀取下脖子上的一條十字架項鍊,拿起她手中的獎章,將它穿套過項鍊,變成另類的墜飾,遞到她面前。
“這、這麼貴重的東西要送給我?”唐棠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再貴重的東西也比不上你。”見她遲遲沒有接過手的打算,他勾脣一笑,解開了煉扣,親自爲她戴上。“你纔是這世界上、我生命裏,最爲珍貴、寶貝的寶物。”
“西弗……”她感動的撫觸着項鍊,眼眶微微泛紅的凝望着他。
“從認識到交往以來,我都沒有送過你禮物,這個,就當做是我送給你的第一個禮物吧,從此以後,你是我唯一想共享榮耀的人,也是我深愛、想要相伴一生的人。”石駱珀輕撫她頰旁的髮絲,摟住了她,柔聲的道,“希望你喜歡我送你的這份禮物。”
“喜歡!我好喜歡!”唐棠激動歡喜得都要落淚了。“這是我收過最好的一份禮物了,我會把它當做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一輩子好好愛惜,除非哪天你惹我傷心生氣,或者、或者……哪天你喜歡上別人,不要我了,我纔會把它還給你。”否則,她會將它視爲他們的愛情守護信物,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戴着,絕不輕易取下。
“唐棠,你永遠等不到那一天的。”他低首抵住她的額,溫柔地輕吻着她柔潤的紅脣。“這一輩子,我都要牢牢的將你綁在身旁,讓你永遠無法逃離。”
讓她一輩子溺在他永無止境的寵愛裏,終生沉醉不肯醒來。
“西弗……”她感動的拉下他的頸項,主動給了他一個纏綿悱惻的吻。“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我愛你,真的真的好愛你……”
她終於懂得德國知名劇作家理查德.德.弗尼維爾所說的“愛情是一團無法撲滅的烈火,一分如糖似蜜的喜悅,一陣如癡如醉的瘋狂,一種沒有安寧的勞苦和沒有勞苦的安寧”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因爲此刻的她,便是這種感覺,滿心積漲的,全是對他濃烈化不開的深刻愛意,教她只想緊緊抱住他,片刻也不想與他分離。
聽着她不斷傾訴愛意,石駱珀柔情滿溢的眼眸多了一抹渴望,他沙啞的輕笑幾聲,輕撫着她柔順的長髮。“嘿,不是說要去洗澡嗎,怎麼又來挑逗我?”
“什……什麼?”唐棠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既然是你自己主動來招惹我,那麼就別怪我不體諒你了。”語畢,他忽然攔腰一把抱起她。
她慌亂的驚呼,“啊!西弗,你幹什麼”
“你說呢,我親愛的小女人。”石駱珀噙着笑意說道,抱着她旋身走向黑色的大牀。
離大牀越近,唐棠的表情就越加驚恐,擺動着雙腿用力掙扎。“不行不行,我真的沒有體力了,西弗,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心,不會太折騰你的,至少……在你累暈過去之前,我都會很溫柔的對待你。”
“我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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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餓了許久的趴趴,頹喪地趴在地上,也不吵鬧,似乎知道此時是戀人的專屬親密時刻,非請勿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