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我來找你的目的其實正好相反。”
“相反?”
“我把你生吞活剝一喫再喫,該負責任的是我。”
童叟無欺負責誠信的笑容一點都不假,姬蠻的心裏卻莫名發毛,背脊竄起陣陣涼意。
“你、你想怎麼負責?”
真是的!一般女人聽見他要負責早就感動得痛哭流涕,她臉上那股忐忑是怎麼回事?伊漠澤沒好氣的想。
“你希望我怎麼負責?”他把問題丟給她。
“沒關係,不用負責沒關係!”喫虧的不見得是她,她很心虛,哪有臉提出條件。
“我堅持。”
一貫不慍不火的語氣讓人徹底不寒而僳,姬蜜只能硬着頭皮接受,“那誠意到就夠了。”
“這麼籠統的答案呀……”伊漠澤故作爲難,“那我們從長計議好了。”
啥?姬蜜見他又躺回她牀上,耳根子不自覺發燙,“你起來,別睡我牀上。”
“何必這麼小氣,昨天你不也睡我的牀,你在上頭打滾我都沒說話。”
姬蜜當然聽得出他弦外之音不是暗指她是頭打滾的小豬,而是……“你到底想怎樣啦!”這男人不是好人,是惡霸!
“我餓了。”他用下巴努努一旁的書桌,“我有準備你的份,拿過來我們一起喫。”
姬蜜回頭一瞧,看見書桌上的牛皮紙袋,她雙眼頓時一亮,是她最愛的那家麪包店耶!
原本還質疑爲何要乖乖聽話的她,身體像有自主意識,走到書桌前取了紙袋又走回牀邊。
她的單人牀不算太小,躺了個人高馬大的伊漠澤卻也無適當的空位可容納她,無所謂,她本來就不拘小節,飢腸轆轆的時候更是管不了其他。
半跪在牀邊,她滿懷期待的打開紙袋拿出食物,哇塞,起士貝果與藍莓果汁,她最愛的搭配!
姬蜜雙眼閃動晶亮,小嘴不可置信的張大,伊漠澤看得出來她感動非常,真是容易滿足的小動物,這麼輕鬆讓人誘拐成功,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不過,他做事從來不在乎無謂的勝利和優越感,事物本身的越味性纔是他追求的重點。
呵,這項特質,在這女人身上源源不絕。
骨氣,對於禁不起餓肚子的人來說是虛無飄渺的口號,畢竟拿人手短、喫人嘴軟,姬蜜先把其中一份貝果包裝拆好、飲料吸管插好,然後放到牀邊的小茶几上方便他伸手就能享用。
晶亮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手上的圓,膜拜似的先聞香接着撕下一小瑰送入口,鬆軟又不失嚼勁的口感,她不禁在心中讚歎一聲:“啊,極品!”
“好喫嗎?”看她滿足的神情,他知道這話是白問的,但他就是想聽她說。
“好好喫喔!”尾音拉得長長的,她快樂得像是要飛起來。昨天下午她的胃就沒有進食,加上整晚激烈運動,她肚子空到幾乎沒有知覺,這會兒吞下一口最愛的貝果和果汁,她的胃總算甦醒,感覺自己餓壞了!
伊漠澤拿起貝果有一口沒一口,目不轉睛盯着她,就是這張此生足矣再無所求的表情,再牽動他笑意與心窩,連他自己都不可思議。
一個圓圈去了大半,姬蜜終於有空發現他猛盯着她瞧,伊漠澤眸光一瞬也不瞬,她有股錯覺彷彿他在望梅止渴,心眼裏正拿她來配貝果一起喫。
她慌亂亂過頭故作鎮定,“你、你真的好厲害喔!我要回家的時候你明明還在洗澡,結果比我早出現在我家就算了,還有空跑去買東西。”
伊漠澤挑起了眉,既然知道他在洗澡還敢偷溜,擺明了不管他找不着她時的心情,真是教人生氣呀!
“我猜你若沒有笨笨徒步下山,就會打電話叫計程車,如果你不確定所在位置,司機又不熟山上的路,多少會花點時間,於是我靈機一動沒有追上去攔你,而是計劃給你個大驚喜。”
這驚喜還真是夠大呀,姬蜜尷尬的陪笑,“你的思慮還真是縝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的店家和口味?”不會和電視上演得一樣,他找人調查她吧!
“老實說,口味是誤打誤撞的,至於店家,記得你請我喫奶酥麪包那次嗎?我記得你手裏提袋上的店名。”其實剛剛他本來想買奶酥麪包的,可惜恰巧賣完了,想不到錯有錯着,也許連老天都在幫他。
伊漠澤的細心讓身爲女人的姬蜜都甘拜下風,不曉得他過人的記憶力和敏銳度是對每個人部如此,還是唯獨記得她的,紅暈飄上臉頰,今天的藍莓果汁好像特別的甜。
“你不要一直看着我好不好?”不管是弧度還是明亮度,那雙眼都完美得教人驚歎,她何德何能可以落在那汪迷人的幽潭裏,“你不是餓了,專心喫東西呀!”
“別管我,你快點喫。”
“你在趕時間嗎?你忙你的,沒關係呀!”
他笑了,不懷好意的弧度,“不,我一點都不忙。”
“那……”她老摸不透他的心思。
“我一早起來就餓了,洗澡洗到一半就嘴饞得難受,現在餓得能將你一口吞下。”
他一語雙關,姬蜜臉上又熱了幾分,拚命說服自己他是故意誇張開玩笑,“哈哈!別鬧了,快點喫東西吧!”
“放心,我當然會喫,我就是在等你喫飽呀!”
“什麼?”她真的不懂他想幹嘛?
小無尾熊被攪得團團轉,伊漠澤就越覺得好笑,隱隱有報復她偷溜的快感,他低下頭輕舔去不小心沾到她嘴角的起士醬,“傻瓜,你,就是我的食物。”
在他灼熱透亮的眸彩洗滌下,姬蜜感覺在他面前她是全身赤/裸任他一覽無遺的,她臉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
“喫飽了嗎?”他低聲問。
她直覺點頭,猛地驚覺不對又趕緊搖頭,伊漠澤忍俊不禁,一把扣住她下顎,等不及鎖定第一個目標。
在他見過的女人之中,她的反應最讓他覺得有趣,容易害羞的女人他見過很多,她害羞的模樣他也不陌生,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在他的挑逗下,她的羞顏居然這麼可愛迷人。
“糟糕,我太餓了,可能沒辦法先管你有沒有喫飽羅。”將她抱上牀,緊挨着彼此的身體,爲了證明所言非虛,他張口開始輕啃她嘴脣,“你到底用什麼方法害我對你上癮的?”
他在說什麼鬼話呀?這是惡魔專用啃噬人心時欲加之罪嗎?“我、我……”
“你快告訴我解藥是什麼……”
“唔……嗯……”
“不好好回答的話,就乖乖等着被我喫掉。”
“我、唔……”討厭!他這樣糾纏她脣舌,她連好好呼吸都有點困難,是要怎麼好好回答啦!
多汁香甜的小嘴是他味蕾嘗過後就戒不掉的滋味。他勾弄軟糖似的粉舌,火熱引導她心甘情願被他吞噬。
“真的不回答?那我完全明白了……”
這男人明白了什麼呀?姬蜜被吻得暈頭轉向的,意識到他不規矩的大掌在忙什麼的時候,她的衣服已經被他扒光。
“不、不可以,我姊在家……”
“意思是你家沒人就可以了嗎?”抵着她的脣,他呢喃似的低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怎麼老愛誤會她的話呢?等等!她猛然想起一件事,“你跟我姊說了什麼,爲什麼她會讓你進我房間?”
“沒什麼,就照實說而已。”
照實說的意思是……不會吧!“你怎麼可以說?”
“爲什麼不能說?我只是想向你姊解釋你昨天沒回家的事,是我該負的責任我不會逃避。”他答得理所當然,不過沒想到她姊竟然在他去年順手買下的電子賣場體系下工作,他們真的很有緣。
“這種事你該先和我商量一下吧!”天哪!她會被他害死,難怪姊的態度有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我是想呀!但我洗澡出來的時候你就不見了。”他回得理直氣壯。
姬蜜再遲鈍都感覺得到他是故意的,可她不明白爲何,他這樣做對他有何好處?“你……”
“噓,喫飯皇帝大,別吵!”他扯下她一雙渾/圓上的遮蔽。
“嗯……哈嗯……”她忍耐着不敢叫出聲音,過份的敏感害她泫然欲泣,“不可以在這裏……”天哪!她可沒忘了姊還在家,要是姊姊忽然闖進來,他們就死定了!
“放心,我讓司機送你姊去百貨公司逛一逛,所有消費算我的,晚一點纔會接她回來。”
什麼?姬蜜目瞪口呆,是誰在電話裏氣急敗壞要她給交代?是誰威脅她要有合情合理的解釋否則要給她好看?怪不得姊連長期飯票四個字都出來了,難道這就是典型的賣妹求榮?
姊,算你狠!鳴。心裏的哀聲嘆氣沒空持續太久,身體傳來陣陣酥麻快意,她很難忽視自己成爲人家嘴上肉的事實。
若說初次是無意下就範,接下來就是有意無意隨之起舞,每次燃燒都是無預警的開始,轟轟烈烈或慢條斯理磨人卻享受的過程,最後一定是迷離又燦爛的結束。
現在她弄不清楚又是怎麼開了頭,不過她經過欣發的身體,每寸神經、每個細胞都開始誠實期待隨波盪漾的瑰麗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