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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我的妹妹嫁不得》 / 金晶 / 第9章 / 共21章

門鈴響起,一抹窈窕的身子扭動着挺翹的臀部,笑容燦爛地打開門,“徹……啊……”女人還未反應,男人已經一把抱住她,炙熱的吻在女人的臉上、脖上留下。

女人回過神來,也熱情地回吻,激情在兩人中間發出火花,燃起熊熊慾火。

關徹的大掌扯起女人的性感睡衣,張力十足地撫摸着女人的大腿,女人激動地嬌吟着,關徹的慾望在一瞬間冷卻,一雙手放開了禁錮在懷中的女人。

女人不知所云地望着他,“徹,你怎麼了?”

“對不起。”

女人也不是什麼純情的小姑娘,看着高傲的男人低頭道歉,她竟沒有很生氣,魅惑地一笑,“男歡女愛,沒什麼對不起。”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一包煙,點燃了一根,吐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的煙雲,淡笑,“你有喜歡的人了?”

女人的一句話把關徹嚇得要奪門而出,他卻假裝鎮定地說:“下次再見。”

女人揮揮手,沒有多在意,她和別的人一樣都在尋找愛情,只是她尋找的過程似乎比別的女人要困難一些,她很喜歡關徹,但不是愛;而關徹對她,她很清楚,不是喜歡也不是愛,只是欣賞,因爲她的淡然。

再見?只怕是不見了……這時她突然想起一句很俗的話,下一個會更好!

關徹離開後,坐在車裏,傻傻地坐着,那女人是一個尤物,不是人工的身材,不是人工的臉蛋,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美人,任何人見了都會爲她着迷。

不過他只是一個不談愛的男人,那樣的女人欣賞便成了,再多就沒有了,只是那樣的女子竟引不起他的慾望。

明明他們之間每一次都很是愉快,可剛剛,擁着她,他是有了慾望,只是他剛剛腦海裏浮現的女人,不是她,而是她……

關徹被她的話嚇到了,他有喜歡的人了?

身下的慾望還在叫囂着,可他卻沒有做的衝動,甚至於他很清醒地知道自己的慾望是因爲……

微暗的空間裏,一道火光閃過,關徹急躁地吸着煙,在煙雲的籠罩下,多了一分煙霧繚繞的悠閒,而置身其中的人卻沒有這種感覺,相反的,他的心情很亂、很雜、很燥。

這種陌生的感覺要將他逼瘋了,狠狠地熄滅了半根菸,他往後靠去,看着車中的煙霧,相互環繞着,相互飄忽着。

那煙雲突然勾勒出另一幅模樣,嚇得他坐起身來,揮手撥散,打開窗,讓風吹散一車的窒息。

煙霧散去,可那巧笑倩兮的模樣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揮散不去,風中的凜冽稍稍讓他鎮定了下來,可他的心還是如鼓瑟吹笙,演奏着交雜的樂曲。

她不過是一個可愛的鄰居,一個讓他覺得很好玩、很逗人的女人,不,還是一個女孩一樣,即使她的外表已經很成熟,內在卻很單純,有時還會脫線。

而他對她這麼好,是因爲……因爲……他說不出來!搖了搖頭,他驅車回家。

徐詩雅上完課,跟幾個好友說再見後,便搭捷運回到公寓,剛纔從電梯裏走出來時,她突然聽到了一首動聽的曲子。

她循着音樂聲走去,赫然發現關徹粗心地沒有關上大門,雖然這層樓只有他們兩間住戶,可這做法也太大膽了。

音樂聲時長時短,好似在演奏一段淒涼的故事。一會兒很悲涼壓抑,轉而又歡快高昂,一會兒緩慢地沉靜下來,像是在心湖中扔了一塊石頭,石沉大海,杏無音訊。

徐詩雅情不自禁地紅了眼眶,教曲子的悲涼所感動,緩慢地走到大門口,關徹正坐在椅子上,大腿間正擺弄着大提琴,大提琴猶如是他的情人一般,他溫柔地摟住,輕輕地撥動着情人的心絃。

徐詩雅看紅了臉,關徹臉上的柔情是她從未見過的,那種對待情人時的依依不捨,濃濃的眷戀之情連她都看得怦然心動。

小手輕撫着胸口,她被他的才華所傾倒,很多人說關徹不是一個紈絝子弟,他是真才實學,現在一曲聽來,徐詩雅不得說,他拉得真好!

她不懂音樂,但她懂感情,人類的感情她能懂,她沒想到關徹的音樂有着這麼濃厚的情感。

是人的情感寄託在音樂上,還是音樂本身具有的魅力?徐詩雅不懂。

但是不僅僅是音樂,還有關徹陶醉的臉龐讓她的雙頰惹上了緋紅。

她一步一步輕輕地走到他的身邊,他沒有察覺,她輕輕地後退,以免驚擾了他,靜靜地聆聽着音樂,望着關徹英俊的五官,等待着曲子落幕,等着他發現她的存在。

一個用力的手部動作,一拉,頓住,結束了曲子,他想象着大腿間的大提琴是她,這樣的想象竟讓他有了一種奇怪且變態的慰藉:心中的燥熱不再燃燒,隨着每一個動作而揮灑着,直到曲終,胸中的鬱悶漸漸消退,留下一抹軟如棉花的柔情。

可惜,大提琴只是冰冷的樂器,不是那個愛笑,並給人帶來暖暖的她,他有些失落地睜開眼,卻看着她站前面,一雙水靈靈的眼眸帶着少許的感動。

完了!他真的完了……他真的有了喜歡的女人了,而且不僅僅是喜歡,是超出喜歡許多的喜歡。

他一個抬頭,無意間看見了她,瞳孔幽幽地看着前方佇立的女人,他看到她笑了笑,喊道:“關哥哥。”

接着他的身體不受控制了,懷中的大提琴被他扔到了一邊,發出了好大的一聲響,而他則沒有發覺,看到前方的臉孔變得疑惑,他覺得好可愛,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拉了過來。

她沒有防備地倒在了他的懷裏,炙熱的氣息呼嘯過她的耳畔,溼潤的觸感輕點着她的臂,她發不出聲音,而他要的便不是那一聲“關哥哥”,他要的不是哥哥!

他豁然開朗,對!不是哥哥,而是比哥哥更爲重要的角色!

“唔……”她再無知,也知道此刻發生的事情已經超過了她的底線,一雙大眼睜得大人的,眼裏寫滿了不解,他將在一個月之後成爲她的哥哥,而她即將成爲他的妹妹,一個哥哥吻了他的妹妹,這是哥哥會做的事嗎?這是隻有情人才能做的事情!

上一次的吻,她當作是意外,不放在心上,可這一次的吻,卻不一樣,好深,好深……

關徹閉着眼,長長的睫毛隨着他的深入激動地顫動,她的脣好燙好燙,煨燙了他冰冷的心,燙,卻又不傷人,比起溫暖的感覺,這種火辣辣的感覺更深得他心。她的口中發出不清不楚的嗚咽,但他沒有聽見,也不打算放過她,她的甜美是融化他堅硬心殼的利器,她的抗拒是挑逗他惡劣心態的催化劑。

她緊閉着雙脣防止他的入侵,而深知她罩門的他,一手罩在了她的渾/圓上。

徐詩雅嚇得驚呼一聲,膽小如她,怎麼鬥得過已經成精的他!

他趁虛而入,直攻要害,長長的劍舌一個動作,捲住她的小丁香舌,掃過她敏感的口腔的內壁,柔情地滑過,又忽地刺探,生澀的小女人怎麼禁得住他的挑逗!

他的貪心已經無法形容了,即使她的小手在他的胸膛竭盡一切地捶打,對他而言也只是裝腔作勢,他不顧不管,放任她的自由,一手摟住她的腰,手指惡劣地在她的腰間舞動着,一手在她的渾圓上興風作浪。

明明隔着衣物,她卻還是被他的頑劣給嚇到了,渾/圓的頂峯隨着他的動作而僵硬挺立,而他發現了這個祕密,更加玩心大起地在她身上玩弄着。

第一次被人深吻着的徐詩雅,沒有能力與他對抗,嘴巴因爲他的放肆,點點銀絲泄露在嘴角,她的雙手軟了下來,無力地垂放在他的胸膛上。

他好心地退出她的小嘴,伸出舌尖,舔舐着她嘴角的銀絲,她是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表面上,她掌控了一切,實際上是這個可惡的男人禁錮了她的一切。

羞人的地方傳來一陣炙熱,她臉紅地知道,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若要攻擊,這是最好的地方,同時她也知道那是男人最快樂的地方,男人的背叛也來源於他的快樂。

她不敢扭動,深怕引起男人更深沉的yu/望,只敢僵硬地看着男人興味十足地舔着她的脖頸,悲憤地看着淪喪在他掌下的土地。

嘴巴得到了自由,花了一些時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顫着聲音,輕輕地說道:“關……”

“叫我徹!”他小懲住她的嘴裏聽到有關於哥字的詞。

想了一下,狡黠的小女人聽話地喊道:“徹……”

這一喊讓關徹激動地捏了捏手中的沉重,聽到她的呼吸聲,才滿意地輕揉着。

“你不要這樣子……”徐詩雅懦懦地說道,她沒想到他會這麼激動,竟然抱住她吻了、摸了,她清清白白的名聲都被他毀了。

“爲什麼?”他好心情地問道,她的皮膚很白皙,也很滑膩,讓他愛不釋手。

該說嗎?徐詩雅猶豫了,若讓他知道她接近他的目的,他肯定會生氣的,也不知爲什麼她有這個預感;可不說,以眼前的情況,他可能獸性大發,兩者相比較之下:心中的天平嚴重地失衡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剛剛說什麼?”他好心地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胸部上的力道逐漸加重,構成了隱形的威脅,徐詩雅硬着頭皮,“你明明聽見了!”

無趣地扯了扯嘴,“我又不是你真的哥哥。”

“可是……”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徐詩雅想要解釋清楚。

“沒有可是,徐詩雅,你給我聽清楚了,我關徹要追你!”關徹痞痞地說道,眼神卻是認真的。

“你聽我說……”徐詩雅努力不讓自己被他邪惡的雙乎,還有那自顧自高高搭起帳篷的地方影響理智,竭力說個清楚。

下文,沒了,徐詩雅的聲音消失在關徹的嘴脣中,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他已經下定決心了,一個能令他方寸大亂的女人,一個能奇異地讓他心滿意足的女人,他說什麼也不會放開了!

在他有意的魅惑下,徐詩雅的理性漸漸散去,他的吻既霸氣十足又柔情有餘,她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耳畔的男人間道:“早上與你勾肩搭背的男人是誰?”

她迷迷糊糊地說:“是我同學。”

“你喜歡他?”惡魔在旁邊低語。

她昏頭轉向地搖搖頭,說:“他跟我好朋友是情侶。”

惡魔,滿意了。

徐詩雅陷入了嚴重的倫理道德觀中,被嚇破膽後,趕緊回家鑽進被窩裏,晚上更是睡不着。

他爽快地喫完了她的豆腐,便大發慈悲地放她回來,可她卻一點感激之心都沒有,她怎麼也沒想到,像關徹那樣的男人會喜歡上自己呀!

他,人長得帥不說,家世豐厚,錢財不憂,應該會找一個門當戶對且知書達禮的淑女當對象纔對,怎麼會找上她這小白菜?

她心中嘲諷着,心底卻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這樣的貶低自己並不會讓關徹打消主意,她心中想的是,他所說的喜歡是指哪種喜歡?

如果只是興趣的話,說不定過了幾天,他便會對她沒有意思了,那到時她說出真相,他們也許真的能當兄妹。

但她心裏又響起了另一道聲音,到時他真的跟她當兄妹,她也只能假裝跟他當兄妹了,她怎麼可能忘記他對她又親又摸的行徑,她又不是那種拿得起放的下的人,何況,她一點也不想跟他當情人,不僅僅是因爲他們快成爲一家人,而是他給她的印象。

他是放蕩不羈的遊子,怎麼可能安分守己!

徐詩雅揉揉早已亂得不像話的頭髮,又鑽進被窩裏,身體整個蜷曲着,她好亂,她不知道自己的亂是因爲對他頁心的懷疑,還是他們即將成爲一家人的緣故?

不行!這麼複雜的問題讓她想,她怎麼會想的通,再這樣糾結下去,她肯定會發瘋的,不如趁着夜黑風高的日子先逃了再說。

說做就做,徐詩雅快速地起牀,趁着深夜,將簡單的必需品塞進了旅行袋裏,其他的東西以後再說好了。

小心翼翼的步出家門,她輕輕地關上門,關門聲在靜寂的夜裏響起,反而比起白日還要響。

他肯定睡着了,徐詩雅是這麼想的,心裏卻有股怪怪的感覺,宵小的行徑還在繼續,按下電梯鍵,等着電梯。

不會有事,不會有事的……她在心中祈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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