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你不會回來了……”
靈心一開口,眼淚就盈滿了眼眶。他在紙紮店裏賴了她好久,被客人們嘲笑羞辱他都沒有放棄,最後還是被武仕書給刺激走的,她有一度真的覺得他再也不會理她了,現在居然自己回來,還把她給一起帶走,這叫她能不動容嗎?
奚辰一見她淚眼婆娑的模樣,心一疼便緊緊抱住了她,語氣有些擔心,卻很是堅定地道:“別生氣,也不要拒絕我,先聽我說。”
他真怕她惱怒他消失了這麼久後,居然還用這麼蠻橫的手段擄了她來,便急急忙忙解釋,“我會這麼久沒出現,絕不是忘了你,而是有些事要回宮處理,這些事關乎我倆的未來。接下來我要和你說的事很重要,請你先聽我說。”
聽聽他連本皇子的自稱都忘了,甚至“請”字都用了出來,足見他心中確實緊張,怕她還沒聽他解釋就否定了他,也是因爲如此,他纔會用那種近乎搶人的方式,把她帶到自己的地盤上,這樣就不怕她跑了,也不怕她不聽他說。
奚辰有些不安的深吸了口氣,這種情緒不是他這種高傲的人常常會有的,這次在心愛的人面前,他卻是無比慎重了起來。
“靈心,我把妾室們都送走了,這次是真的,我的宮殿裏,已沒有了別的女人,以後,我的身邊,只會有你一人。”
“什麼?!你那時候說你要遣散妾室,不是隻是安撫我……”靈心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呼吸都爲此停了一瞬。他真的爲了她做了這種大事?那皇宮還不雞飛狗跳了?
果然,奚辰看了她難以置信的反應,苦笑了一下,“是我太急了,纔會在事情沒處理好之前就急着找你,讓你誤會了。之前紀側妃她們還在我的宮裏住着,是因爲有些妾室背後的勢力比較棘手,我協調了好久,今日才送走最後一個,因此花了一些時間,不過那些都不足爲慮了。”
他當然不能爲他們的感情留下任何隱患,所以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那些妾室的靠山們個個都接受了奚辰的條件。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當初看好奚辰當上太子,現在太子已然是奚陽,就沒有拉攏他的必要,奚辰願意把那些家族的美女送回家,他們其實心裏也是願意的。
雖然那些美女都曾爲人妻,但紫淵國的風氣並不介意女子二嫁,甚至這些當過皇子姬妾、受過皇宮禮儀教育的,會更受歡迎。
靈心的脣瓣微顫,透過淚水看他,俊臉都模糊了,但他愛她的心,在她的眼中卻是那麼清晰,那麼感人。
奚陽說對了,奚辰如果愛她,會主動掃除兩人之間的障礙,她都還來不及告訴他她願意等,他就辦到了。
“你爲我做了這麼多事,爲什麼都不跟我說?”靈心有些埋怨,卻更是依戀地望着他,“像是你爲我遣散了妾室,被各大勢力刁難;還有之前我在天牢裏時,你更是爲了救我,多次現形在太子殿下、皇上皇后等人面前,差點搞得自己魂飛魄散,爲什麼都不告訴我,寧可讓我誤會你?”
奚辰臉色微變,先是忽青忽白,最後居然露出了一絲赭紅,訕訕地道:“這又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
靈心一楞,她忽然懂了。原來這個傢伙就是好面子,他不想讓她知道他遭受了這麼多的磨難,更不想讓她知道他拜託過奚陽、長眉道長,甚至是武仕書。說來說去,一切都是爲了面子。
難怪武仕書將他激得離開紙紮店後,會說這是在幫奚辰。因爲奚辰曾經找過武仕書幫忙,武仕書見過奚辰最虛弱最無助的狀態,或許他也被那樣的奚辰感動了,知道奚辰有多麼愛她,所以纔會做了那麼一件事,意圖成全兩人。
靈心突然覺得奚辰這種堅持護自尊,死都不認自己做過沒面子的事,傲嬌的個性真的好可愛,難怪他這麼機車,卻能把她的心給偷走。
她感動得主動踮起腳,給了他深情的一吻。
奚辰沒料到她的反應如此熱烈,更是激動地回吻了回去,所有對她的愛意與牽掛,全數化爲等待已久的火花,在兩人之間引爆。
他熱情的吻着她,手也不閒着,在她豐滿卻玲瓏的嬌軀上游走着,惹得她渾身發軟。她已經是他認定的妻了,而這輩子她也休想嫁給別人。有了這樣的認知,奚辰哪裏還會客氣,摟着她便往牀邊走,輕輕的將她放在牀榻上。
“我一直記得……要連本帶利還給你。”他聲音沙啞,卻是曖昧地暗示着,一手牽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褲頭上。
靈心頓時小臉通紅,想起在他尚未回魂,自己替他清理身體的時候,自以爲他的生魂不在,可是做過很出格的事。他曾說過不止一次要連本帶利還給她,原來是這個意思,他也同樣要對她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在兩人即將抵達最後一步的時候,外頭突然響起說話聲。
“稟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駕臨,請二皇子殿下至外廳一敘。”守門的陳公公突然恭敬地說道。
奚辰腹中正是一把慾火,哪裏有空理他,便微惱地道:“沒空!”
接下來回應奚辰的卻不再是陳公公了,而是奚陽本人,他沒好氣地在門外說道:“皇弟,我帶着靈心的父母來了!我們皇族還沒有強搶民女的紀錄,你想娶人家的女兒,也得給人家一個交代啊!”
奚辰摟着靈心,赤/裸的身軀交迭,那種肉/體接觸引起的誘惑,即使是他這般意志堅強之人,都抵擋不了,於是他只能咬緊牙關,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迸出般地道:“我說過我、沒、空!天皇老子來了都沒有用!”
門外的奚陽一聽,簡直哭笑不得,他也是過來人,哪裏不知道奚辰可能在幹什麼好事?
他帶靈心的父母來,弟弟在裏頭卻把人家的女兒給喫了,怎麼也說不過去,該怎麼辦纔好……
這廂煩惱着,遠處卻傳來一道嘹亮的聲音,“皇上、皇后駕到!”
連父皇母后都來了?想必他們是被奚辰一下子遣散妾室給驚動了,才四處找人要問明情況。
奚陽眉頭一揚,立刻對着門裏的奚辰沒好氣地道:“皇弟,天皇老子來了,這下有用了吧?”
奚辰與靈心同時身體一僵,像是被盆冰水由頭頂淋下,不管身子再怎麼火熱都澆熄了。靈心看着惱怒的奚辰,原本因好事被破壞而變得空虛的心,突然有股笑意湧上。
“看來你要連本帶利的討還,沒機會囉!”靈心頑皮地笑着,但那笑容卻比什麼花兒都來得美麗。
奚辰泄氣地看了她一眼,不禁對她狠狠一吻,才爬起身子。
“你放心,來日方長!”
靈心被他吻得昏天暗地,但他的話她卻是聽清了,揚起了一道滿足又幸福的笑。
是啊!他們之間來日方長呢!
奚辰翻身下了牀,先輕手輕腳的幫靈心穿好衣服,又在她嬌俏的臉上親了一口,自己才準備開門出去。
“等等!”靈心喚住他,有些害羞地憋住笑說:“你自己的衣服還沒穿呢!”
奚辰恍然,在心中暗罵自己被個女人迷得什麼都忘了,連忙利索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還低頭慎重地將腰帶拉好,確定都沒問題了,才準備出去。
“再等一下!”靈心再次叫停了他的腳步,表情已憋笑憋得有點扭曲。“你的頭髮……”
是了!奚辰摸摸自己的頭,才發現經過剛纔的激情前奏,髮髻都歪了一邊,長髮散亂,看起來像個雞窩一般。他無奈地瞥着靈心的笑臉,一邊整理起頭髮,一邊想着自己以後似乎要被這傻丫頭給喫得死死的了……
正好衣冠,再次舉步,靈心卻又說話了。
“再再等一下!你的鞋子沒穿呀!”
“……”
“唉呀!你就這麼出去了?你忘了帶我一起啊。”
“……”
“皇弟!你到底衣服鞋子帽子披風穿好了沒?快把靈心一起帶出來,父皇母后還有靈心的父母,都等得快睡着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