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很長。
延宕許久的新婚之夜,絕對不是一時就能輕易結束的。
就在大牀紗幔不斷搖擺震盪下,他和她之間真正的夫妻生活才正要開始。
即使是出遊在外,精確的生理時鐘仍然將萬雅準時喚醒,只是當她半夢半醒地抬手伸懶腰時,卻意外扯痛了痠疼的嬌軀,讓她發出痛苦的低吟。
“身體痛?”
頭頂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讓她瞬間抬起頭。
一個多月來的同牀共枕,她早已習慣一覺醒來就看到自己的丈夫。
“嗯。”她可憐兮兮地點頭,神情不自覺地流露出撒嬌和依戀。“我昨晚是不是摔下牀了,否則身體怎麼會這麼痛?”
胡伯韜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抬頭朗笑。“你忘了?”
忘了?忘了什麼?
萬雅因爲半夢半醒有些迷糊,還傻傻得無法思考。
而見她沒有回答,他將一雙大掌竄入被子裏,輕輕愛撫。即使看不見,他也知道她的嬌軀上印滿了他的記號,她身體的每一寸他都撫過、吻過,留下專屬於他的味道。
她終於屬於他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呃!”萬雅想起來了,通通想起來了,昨晚她和他……他和她……他們……
因爲太過羞恥,她本能就想躲進被子把自己藏起來,卻忘了她整個人都依偎在他的懷抱之中,想要往下鑽洞實在有點困難,因此動彈不得的她只好連忙拉起被子蓋住小臉,藏住自己羞紅的小臉。
“害羞?”他繼續低笑。
當然!
畢竟現在他的大掌可是正握着她的……她的……而且透過膚觸,她能感覺到他也是全身chi/luo,更何況她也想起了昨晚的一切還是她主動的,自己還在整個歡愛過程中失控地放蕩吟叫。
雖說夫妻間魚水之歡很正常,但昨晚她真的太瘋狂了!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他邪佞地對她這個又那個,她也不會像只發春的小貓胡亂喵喵叫,說到底他纔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只是……昨晚的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從沒看過那般邪肆狂放的他,彷彿他平時彬彬有禮、溫文儒雅的模樣全是假象,而昨晚的纔是真正的他——
“身體哪裏疼,我幫你按摩?”
“不不不——不用了!”她躲在被子裏直搖頭,哪裏還有臉勞駕他,她只想請他“移駕尊手”,偏偏卻羞恥得開不了口。
“別害羞,昨晚是我太過火,要了你那麼多次……”他低聲在她耳邊纏綿挑逗,大手早已開始重溫舊夢,明目張膽逗弄他這總是容易害羞的小妻子。
“啊……”萬雅一個顫慄,果然瞬間敏感得在被子底下着火,卻在他的懷抱裏逃生無門。
即使身體痠軟疲憊,她依舊深受他的吸引而動了情,只是被子底下那有限的空氣讓她愈來愈喘不過氣,最後只能不顧羞恥地逃出被窩喘息,卻意外墜入他充滿戲謔卻溫柔的深深眼眸裏。
“小白兔終於出洞了。”他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你……你好壞!”她恍然大悟地羞紅臉。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你……你……”她滿臉通紅,卻也感到困惑。“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你不喜歡?”他邪惡挑眉。
萬雅小臉更紅,卻說不出討厭的話,她能感覺出他是到牀上才變得這麼壞,他依舊是那個愛她、疼她的溫柔丈夫。
“我愛你,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你……”
胡伯韜眸光驟深,忍不住翻身將她壓在底下,感覺滿腔愛意又扯動了慾火,讓他恨不得再次將她從頭到腳全喫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