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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洞房之夜我教你(2)

《姑娘好想嫁(上)》 / 子紋 / 第15章 / 共21章

她的吻沒什麼技巧,只是不停在脣上擠壓。顧晨希在心中嘆了口氣,畫上看的終與實做不同,自己的洞房花燭夜竟由妻子主動,這實在有損他男性雄風。

他伸手壓住她的後腦,張開嘴,撬開她的脣,拿回主動權,舌頭長驅直入,親吻得深入而狂暴,一吻結束,兩人的衣衫都有些不整。

她的雙眸帶上水氣,發現親吻時,他一貫清冷的神情似乎有些改變——她喜歡這個改變,似乎對她熱烈了些、喜歡了些。

“再來一次!”

他的眼神一深,翻身壓住她。

她的身子微僵,沒料到他突如其來的動作。

“怕嗎?”

她想也不想的搖頭,“只是嚇了一跳,若是平時,有人試圖壓我,就是要動手打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再次攫住她的脣,吻得她快要喘不過來,腦子不由自主的昏沉起來,雙手摟上他的脖子,發出些微呻吟。

心頭模模糊糊的想着,成親前薛日泓才曖昧不明的要她對體弱的美人夫君憐香惜玉,但現在好像與預想的有些不同。

他的身體覆蓋住她,她被他翻來覆去,最後竟然是她暈了過去……

身體虛弱?!這是假象,自以爲身強體健、驕傲一輩子的朔月堂堂主,在洞房花燭夜當晚,徹底丟了面子。

隔天,當於詠賢睜開眼睛時已經是日上三竿,醒來時牀畔的男人並不見身影,她猛然從牀上起身,卻忍不住呻吟一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於詠賢忍着腰側和腿間傳來的一股痠痛,注意到她的眼神,低頭一看,不由倒抽了口氣,她的身上滿是紅印痕跡,想起昨夜,他在她身上的啃咬,情不自禁的臉紅了,被子一拉,蓋住身體,瞪着林沅道:“你什麼都沒瞧見。”

林沅回過神,立刻將視線移開,沒想到看來斯文的姑爺,竟有如此“禽獸”的一面,而看到於詠賢紅了臉,她忍不住笑了出來,“沅沅還是第一次看見小姐臉紅。”

“膽子大了,笑話我。”於詠賢啐了一聲,看着四周,“姑爺呢?”

“大鏢師和大總管他們來請安,姑爺見小姐還在睡,要沅沅別吵醒小姐,自己去了大堂。”

“請安?”什麼時候朔月堂有這個規矩?

“嗯。”林沅點點頭,“大鏢師一大早就帶着薛少爺過來,他們是這麼說的沒有錯。”於詠賢隨便想也知道當中有古怪,平白無故跑來朔月堂做什麼?還是她成親後第一日,該不會是要給顧晨希一個下馬威吧?

這樣一想可不得了,她的人可不能被欺負!

也顧不得身體不適,她趕緊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換了身衣服,衝向大堂。

剛成立時的朔月堂,不過只有正屋一所,三進院子,共十六間房,但隨着聲勢越來越大,財富越來越豐厚,這些年來又陸續增建了東、西屋各一所,各十五間房,彭四叔和夏五叔一家都住東屋,西屋則住着武師,爲數不多的下人則住在東屋側房。

於詠賢離開於家之後,住進朔月堂沒多久,叔叔們就特意爲她在正房後建了處閣樓,還有花園,環境很是清幽。

平時並不覺得什麼,今日於詠賢走在通往大堂的路上卻覺得此路漫長。

大堂在第一進的主屋,視野正好可以看清前方的練武場,此刻有些練完拳的武師三三兩兩在交談,她也沒空理會他們的招呼,直接衝進大堂。

“瞧,這是誰?這都什麼時辰了,終於捨得從牀上起來了。”

於詠賢才懶得理會薛日泓的打趣,目光急急的看向顧晨希。

大堂之上的堂主之位在略高的臺上,而顧晨希現在坐在臺下左側的首位,與於詠賢成親之後,他在朔月堂的地位一躍而上,算來也是夫憑妻貴了。

“沒事吧?”

顧晨希輕搖了下頭。

看着她一副護犢的樣子,幾個人都覺得好笑。

“堂主,”薛日泓懶懶的開口,“我不過是來看看顧少,畢竟他皮嬌肉嫩,這才成親第一日,我擔心顧少喫不消,不過卻沒料到嘖嘖!堂主,怎麼是你樵悴了?”

於詠賢鬧了個大紅臉,惡狠狠的瞪着薛日泓。

看她臉紅,薛日泓覺得新鮮,“沒想到女漢子也有臉紅的一日。”

於詠賢一惱,往腰間一摸,這才發現自己急着趕來,連向來隨身帶着的馬鞭都忘了,似乎遇到與顧晨希有關的事,她都會失了分寸。

她才一動,薛日泓就知道她要動手,忍不住說道:“這才成親第一日,你別衝動,以免這就嚇跑了顧少。”

一聽到這個,於詠賢只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薛三叔、彭四叔,”於詠賢看着薛天崗和彭正朗說道:“以後別嚇人,我們從沒有這種請安的規矩。”

“知道了。”薛天崗搖頭,頗有一種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的感慨。

彭正朗喝了口茶,臉上笑得一團和氣,“堂主與顧少成親,昨日着實轟動,只是太子來南陵,陸路上有一營太子親衛,水路上有一路水師,如此陣仗,非屬尋常啊!”

“彭四叔想多了,”確定顧晨希沒事,於詠賢幾個大步跳上階梯,坐在堂主之位上,“太子不過就是來祝賀罷了。”

“祝賀?這陣仗?!”彭正朗笑咪咪的一張臉看着顧晨希。

顧晨希神色未變,淡淡的說:“確實是爲祝賀。”

“彭四叔,太子真的只是心疼我夫君。”於詠賢力挺顧晨希,“所以特領親衛來給他做足面子。”

彭正朗在心中一嘆,看來這些全是顧晨希跟於詠賢說的,但這樣的理由,於詠賢居然也信,這愛上一個人,心眼都瞎了。

“既然是如此便好。”彭正朗也不與於詠賢爭辯,於詠賢向來認死理,他縱使看出事情有古怪,但也不打算多說,她畢竟年輕,總要經一事長一智。

他反覆思量再三,猜測顧晨希縱使有謀算,目標也不會是朔月堂,充其量他不過是藉由成親,與太子聯手將人引進南陵,意圖削弱漕幫的勢力罷了。

其實要不是礙於於詠賢和死去的二哥與於民豐和漕幫的關係,他根本不屑與之爲伍,現下有人出手教訓,他是樂得看戲,只是……

看着於詠賢一臉幸福的小模樣,待事情水落石出之時,這丫頭別太傷心就好。

“說到太子,”於詠賢看着顧晨希,“太子一行人落腳何處?”

“在南陵東城城郊約三里處,顧家有座宅子,雖說年久失修,久無人煙,但稍做整理,還能居住,太子領着親衛便暫居於此。”

於詠賢聞言搖了下頭,“這樣豈不是委屈了太子?”

“堂主多心了,”顧晨希輕聲解釋,“太子年幼便被皇上交付恭王教導,在兵營中待了數年,別說是破宅子,餐風露宿的日子也不是沒有過,太子並不會感到委屈。”

提到恭王,堂上的人神色各異。

說到底,恭王這個人還跟漕幫有點關係,當年恭王年幼,還是個小世子時,陪着母妃回鄉省親,在將到淮河渡口時,船隻遭劫,恭王妃被殺,小世子失蹤,流落民間多年,喫了不少苦頭才被尋回宮中。

雖說當時已經抓到兇手,但船上的金銀珠寶都不知下落,明眼人皆心知肚明真正的主使者並未被捕,而這主使者直指漕幫幾個主事者。

只不過漕幫權勢過大,縱是皇室也只能吞下這個虧,只慶幸小世子找到了,後來繼位爲恭王,聽說還挺受皇上重用,開始過上好日子,也算苦盡甘來。

“若夫君這麼說,那就照夫君安排。”於詠賢很快的決定,“若有何需求,夫君儘管開口。”

“謝堂主。”

“這都成親了,怎麼還一口一聲堂主?”薛日泓不由在一旁哇哇叫,“這多生疏。”

“叫得習慣了,一時無法改口。”

薛日泓看着顧晨希疏遠有禮的態度,總覺得心頭疑惑,難不成這富家公子哥都天生傲氣,所以難以跟人親近?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反正跟他過日子的是於詠賢,於詠賢開心就好。

“本來說定半個月後你要押鏢入川,但現在你成了親,就讓我代你去吧!”薛日泓很有義氣的要接下於詠賢的工作。

於詠賢不禁遲疑的輕咬着下脣,每年此時南門山莊皆會要求震天鏢局護送他們所需的糧食、種子和藥材過去,多年來都是由她親自押鏢,可薛日泓說的沒錯,如今她才成親,這去或不去……

似乎察覺到於詠賢的兩難,顧晨希抬起頭,對她淺淺一笑,“堂主若是顧念我則大可不必,正事要緊。”

於詠賢一聽,一臉甜笑,“夫君果然善解人意,雖然我也捨不得你,但既然答應了人家,我實在無法悔諾,所以這次還是由我去一趟,反正這一來一往不過是個把月的時間,到時小別勝新婚,我與夫君更甜蜜。”

這丫頭真是不害臊,連小別勝新婚這詞都用上,薛天崗無奈的與彭正朗相視苦笑。

“我會趕在過年前回來與夫君返京。”

“你要去京城?”薛天崗的口氣有些激動,老實說,他對京城這個地方沒好感,他大哥是護鏢進京而亡,二哥則是進京城受封賞的時候死的,他總覺得天子腳下那塊地方跟朔月堂犯衝。

“畢竟是成親頭一年,禮數上該回去一趟。”說是禮數,其實是想要回去將顧家給大鬧一場,不重視他的夫君,欺負他的夫君,就得付出代價!

薛日泓嘆息,只要對上顧晨希的事,說什麼也勸不了,這個丫頭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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