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南宮晏便待在沈冰心的院子裏,沈冰心覺得很奇怪,他難道都不去蜀興院嗎?
晚膳用完,沈冰心不客氣地趕他走,“你不去王妃那裏?”
“爲什麼要去她那裏?”南宮晏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一手敲着茶盞,一手拿着孤本看着,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
沈冰心被他這麼反問,一時回答不了,便也不理他,繼續做他要的那件衣衫,她的動作很慢,一針一線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在南宮晏看來,他很滿意,覺得沈冰心很用心,卻不知道她一心二用地在想這個月的月錢。
晏王府當家的是晏老王妃,但晏老王妃不管沈冰心這種小妾的事情,所以她院子裏的開銷都是沈冰玉掌控。
沈冰玉倒是沒有苛刻她,起碼喫的、用的的銀子都會給,只是她要想存銀子,似乎有些困難,沒個銀子傍身,她有些不安。
“痛!”她一不注意,將針刺到了手心上,疼得她淚眼汪汪,十指連心啊。
南宮晏輕柔地抓住她的手含住她的指尖,吮去了血漬,“還疼不疼?”
燭光下,他認真地抬頭,一雙黑眸直直地望着她。她楞楞地說:“不是很疼,就戳到的那一下疼。”
“上回留在這裏的雪凝膏呢?”他問。
“在櫃子裏。”
南宮晏起身去櫃子裏找雪凝膏,找到後,小心地替她上藥,“蠢!”
沈冰心的臉變得鐵青,抽回手,快速地在衣襬那裏打結,用嘴咬開了線,用力地將衣衫扔到他的身上,“拿去,你的衣衫。”
南宮晏伸手一抓,脣角含笑地將衣衫打開,緊接着,脣角的笑容僵硬了,“沈冰心……”
“幹什麼?”沈冰心瞥了他一眼。
“你的女紅不好,但我沒想過你的女紅能將一件衣衫的袖子長短都做成了不一樣。”
他指着衣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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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心笑咪咪地說:“你自己要的,你自己也說一定會穿的。”懷着一種看好戲的心情看他穿衣衫。
南宮晏絲毫不掩飾他對這件衣衫的嫌棄,雖然是穿裏面,可他還是嫌棄。但嫌棄歸嫌棄,他倒也不生氣,“罷了,你也只能做出這樣的。”
沈冰心聽了,臉色微青,這是擺明看不起她,哼,等以後她熟能生巧,做出巧奪天工的衣衫,也不會給他穿。
見她臉臭臭的,南宮晏笑着說:“難道我說錯了?”
“你說得很對。”沈冰心道:“以後別讓我做了。”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晚了,該睡了。”
沈冰心立刻瞪他,“時候還早。”
他揚着笑,湊到她的耳邊,潮溼的熱氣呼在她的耳邊,“你的癸水也該乾淨了。”
她的肩膀不經意地抖了一下,抬眼望了望南宮晏幽暗的眼,她不經意地吞了吞口水,看着他,她有一種感覺,今晚她會被他給喫得不剩一點渣。
“我……”她的貝齒輕抖,“我去沐浴。”
他笑着望了她一眼,“好。”
沈冰心吩咐雪兒去準備熱水,自己心想爲什麼她癸水沒了的事情他會知道。昨天起來時癸水便乾淨了,她本來還想再緩幾天的。
沈冰心的手無意識地拽了拽自己的裙襬,偏偏南宮晏還嫌她不夠心慌,攬着她的腰身,輕輕地說了一句:“這次看你往哪裏逃。”
頃刻間,她站在那裏僵化成石頭,聽着他的朗朗笑聲,她頭頂上有着散不開的烏雲。
木桶裏氤氳着水氣,沈冰心待在木桶裏不想出來,等水微冷之後,她輕輕喊道:“雪兒,加點熱水。”
不一會,門被推開,熱水加了進來,她背對着問道:“王爺在做什麼?”
後面的人噗嗤一聲笑了,她猛地轉過頭,看到那頎長的身影,嚇得縮在了水裏,“南宮晏!”
“自己出來還是我抱你出來?”南宮晏雙手環胸,胸有成竹地問。
她默默地看他好一會,“我自己出來。”
“那你出來。”
“你轉過去。”她催促道。見他轉過身,她皺眉,“我是讓你出去。”
“磨磨蹭蹭的。”他轉回身,看着她,不顧弄溼衣衫,上前雙手用力將她抱了起來,水沾溼了他的衣衫,勾勒出他強壯的身體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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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沈冰心多想,南宮晏拿着棉帕擦乾了她身上多餘的水珠,將她輕拋到了牀榻上,接着,一具炙熱的身體便靠了過來,貼在她的身體上。
……
“沈冰心,你終於是我的了。”南宮晏喘着氣在她快要昏睡過去前如下咒般地輕吟着,她終於完完整整屬於他了。
沈冰心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雪兒跪在牀頭,“夫人,你沒事吧?”
沈冰心渾渾噩噩地躺了一會,“什麼時辰了?”
“快晌午了。”
“王爺呢?”一想到南宮晏這個男人,沈冰心便咬牙切齒。
“王爺一大早便進宮了,臨走時要奴婢們不要打擾你休息。”雪兒一臉的憂心忡忡,“夫人,要不要請大夫給你號脈?”
“不用了。”沈冰心聲音很輕地說。
“夫人,你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沈冰心貝齒咬住脣,她不舒服?沒錯,她就是不舒服,特別是雙腿間的感覺,即使此刻南宮晏不在,她都覺得他彷彿還在她的雙腿間馳騁着,那種被他用力充滿的感覺……
沈冰心臉上露出一抹緋色,“我沒事。”還怕雪兒還再多說,忙道:“我想泡澡。”
雪兒連忙應是,去外面準備熱水。沈冰心吐了一口氣,天哪,雪兒要是再問下,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應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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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又狠狠地想,既然如此,他爲什麼不剋制些?別以爲她不知道,她昏過去之後,他還抱着她不停地……否則她的大腿怎麼會無力地合不上。
她氣憤地捶了一下榻,外間雪兒的聲音響起,“夫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嗯。”沈冰心披上衣衫,走到一旁的耳房,也不讓人伺候,自己脫了衣衫,浸在了木桶裏,身體傳來的疼令她齜牙咧嘴。南宮晏是禽獸!好似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一樣,將她折騰成這樣。
“夫人,你今日要喫些什麼?”門口是青竹的聲音。
沈冰心的聲音有些沙啞,都是昨日喊的,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丫鬟、婆子給聽去。她忍着羞澀,“清粥小菜。”
“是。”青竹得到了答案,退了出去。
沈冰心泡好澡,打理好自己,慵懶地躺在貴妃躺上,要雪兒將早膳直接端到金絲檀木小圓桌上,半躺着用了早膳。
“夫人要不要再睡一會?”雪兒問道。
“不用了。”
正想着,屋外響起了青竹的聲音,“陳嬤嬤來了?可是找夫人。”
“呵呵。”陳嬤嬤笑了幾聲,“老奴是奉王妃之命來的。”
沈冰心看了一眼雪兒,“請陳嬤嬤進來。”
等陳嬤嬤進屋,沈冰心一動也不動地躺着,既然是沈冰玉的人,她也不用客氣,反正在她們眼中,她就是一個妾,做小伏低也沒什麼用,倒不如坦然地面對她們。
陳嬤嬤進屋,看到沈冰心的模樣,微微不滿意地盯了一會才說:“王妃讓老奴傳話。”
陳嬤嬤的眼睛尖銳地落在沈冰心的肚子上,“你還得注意身體。”
好似被噁心的蟲子咬了一口,沈冰心渾身泛起一股冷意,她坐直了身體,兩眼直視陳嬤嬤,“有勞王妃了。”
陳嬤嬤看了她一會,見她不冷不淡,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