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杭在錫終於盼到米可蒔的歸來,他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將米可蒔迎娶進門,就在新婚的這一天,蕭羽莘帶着大批人馬闖進新房,準備鬧洞房。
“我早就警告過你,我一定會整死你的吧!”蕭羽莘挑釁的說。
米可蒔頓時心安,原來她說的整,是這種整法啊!
被衆人玩弄到深夜一點多,已經精疲力盡的新人才被放過,留下兩人度過一刻值千金的短暫花燭夜。
“終於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杭在錫愛憐地看着被衆人嚇到花容失色又滿臉紅暈的新婚愛妻。他知道以她的道德觀判斷,這羣人今晚的行爲簡直是驚世駭俗。
“我真的可以在這個時代生存下去嗎?”現在的人都不知道禮義廉恥怎麼寫了嗎?不論男女都那麼開放的令人咋舌?
“當然可以啊,只要過一段時間你就會適應了!現在先不管這個,親愛的老婆,重頭戲現在纔要開始啊!”杭在錫可是等了很久,纔等到這一刻。
因爲米可蒔堅持要到結婚那天,他們纔可以有肌膚之親,可讓杭在錫憋壞了。
“討厭!”米可蒔的臉更紅了如花兒般嬌豔。
不過……
“親愛的,你雙眼緊閉,像個……軍人一樣躺在牀上一動也不動……”杭在錫不好在大喜之日說死人這兩個字,只好以軍人代替。“這樣讓我怎麼抱你?”
“咦,不是這樣嗎?”米可蒔馬上睜開大眼,一臉茫然地看着新婚丈夫。
“誰教你的?”杭在錫無奈撫額。
“竈神啊,臨走前,她千交代萬交代,要我一定要這麼做,說你一定會愛慘我的!”
“這傢伙,等她一出生,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杭在錫忿忿說着。
“我做錯了嗎?”不然他的臉色爲什麼這麼難看?
“親愛的,你不是也看了很多電視,應該知道男女之間的牀笫之事……”
米可蒔一聽,馬上羞紅着臉猛搖頭。“我纔不敢看,我都會馬上轉檯。”
“我懂了,沒關係,我會慢慢教你,所以你要當一個乖學生,好好學,知道嗎?”
米可蒔乖順的點頭,只是……
“哈哈哈,好癢喔……別碰那邊啦,哈哈哈!”
不管杭在錫碰米可蒔的哪一寸肌膚,都會得到這誇張的笑聲,讓原本蓄勢待發的杭在錫,不由得無奈低落。
“結束了嗎?”米可蒔還傻傻地問。
她都不知道原來跟心愛的男人在牀上這麼好玩耶,幾乎快笑岔氣了她。
“我都還沒開始,哪來的結束啊?”杭在錫無奈的白了她一眼。
突然覺得,妻子太單純也不是一件好事!
“是這樣嗎?但我沒想到,原來牀笫之事這麼好玩耶,但太累了,一直笑一直笑,笑得我嘴巴很酸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笑得開心不好嗎?”
“不好。”杭在錫搖頭,然後奸詐的盯着她笑。“要哭着向我求饒纔好,這樣你會更舒服,我纔會更有成就感!”
“這樣啊,那我該怎麼做呢?”米可蒔是個乖寶寶,丈夫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換你來吻我,像我剛剛吻你的方式一樣的吻我。”既然吻她會癢,那就換她吻他好了,只求她別再笑場就好了!
在杭在錫一個口令米可蒔一個動作之下,兩人之間的情慾氛圍終於有了起色。
杭在錫被她吻得雄風再起,而米可蒔則覺得身體開始熱了起來,尤其是丈夫在她背後的愛撫,那溫柔的撫觸讓她想趴在他身上不動,享受這舒服的快感。
杭在錫一個用力翻身,將她壓制在身下,看着他熾熱的眼神,她體溫升高,染上的情/yu更炙,此刻他的吻落在她身上時,她不再覺得搔癢,只覺得情/yu難耐,想要的更多,嘴裏更小聲的吟哦出美妙的樂音。
就在杭在錫蓄勢待發的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米可薛一陣痛呼,讓杭在錫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痛!走開走開,那是什麼?痛死我了!”
“小米,乖,一會兒就不痛了……”
“不要,不要!走開!好痛啊!”米可蒔痛得雙手亂打亂抓。
捨不得她痛的杭在錫最後還是心軟退開她的身上。
“還痛嗎?”他已經有心理準備,今晚不用睡了,因爲他必須長期抗戰,纔有可能成功達陣……
“那可怕的東西是什麼?爲什麼讓我這麼痛!你怎麼忍心這樣對我?”米可蒔哀怨控訴。
“小米,你不是想快點將陶陶生回來嗎?這是必經的過程,而且你將來生孩子會更痛喔。”
“是這樣嗎……”一想到竈神和饕餮的命運都掌握在她的肚皮裏,她牙一咬,彷佛上戰場般的慷慨赴義。“好吧,我會忍的!”
就這樣,在兩人不斷熱機、冷場、熱機、冷場的循環下,米可蒔終於成爲杭在錫名副其實的妻子了。
卻沒想到……
“在錫,雖然一開始好痛,痛到我好想咬你,可是過一下子就不會了耶,好神奇喔。”初嘗雲雨的米可蒔,就算身體累得半死,內心依然亢奮得睡不着,她摟着杭在錫甜甜地說着。
“嗯……”杭在錫真的不是有意要敷衍她的,實在是今晚消耗的體力過多,別說被鬧洞房已經花費他很多力氣,就連把新婚妻子喫下肚,也花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所以,杭在錫此刻,已經快睜不開眼睛,快要昏睡過去了。
“而且就像你說的一樣,好舒服耶!”
“……嗯……”
“在錫,你說,陶陶會不會已經在我身體裏了?”
“……不……知道……”
“這樣啊,那是不是多做幾次,陶陶很快就會在我身體裏了?”
“……嗯。”
“那我們再來一次吧!”米可蒔抬起身體,用她剛剛學到的那些招數,又開始進攻杭在錫。
“嗯……啥?!”杭在錫在恍惚間,居然聽到愛妻說還想再來一次,嚇得他瞬間驚醒!“小米,別這樣……”
“你不行嗎?”米可蒔抬頭,臉上有着淡淡的失落。
看着她那失望的小臉,又聽到她那句“你不行嗎”讓杭在錫說什麼都要力圖振作,好滿足才新婚一天的嬌妻。“來吧,你想要再來一次,我們就再來一次!”
杭在錫認命了,誰讓他娶了一個耗呆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嬌妻呢?
說他不行?那是她不懂他今天真的累壞了,好,她要榨乾他是嗎?沒關係。
等過了今天這一關,等他睡飽之後,他有的是機會,把她榨到連渣渣都不剩,哼哼,到時候看誰先求饒吧!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