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轉眼又是春天,四月,南臺灣的陽光熱辣,年輕女孩走在街頭,穿着小可愛和超短熱褲,一來涼快,二來展現青春活力。
夜晚燈火通明的墾丁大街,遊人如織,路邊的攤販都是排隊人潮,更不用說坐落在大街上的夜店了。
葉素棋也在這羣人中,她不喜歡擁擠的地方,會在這個時候來到墾丁人擠人,不是要約會,而是跟大學時期一同做專題的夥伴相約。
“能在出國前跟你們再來墾丁玩,在大街上一起擠成沙丁魚,我也算是沒有遺憾了。”
街頭一家冰店,好不容易擠到位子的六個女孩圍着桌子坐,吹着涼爽的冷氣,對着桌上那一大盆的草莓雪花冰,你一匙、我一匙,感情很好地分食着。
“祝詩韻一路順風,早日學成歸國。”葉素棋看着感嘆說話的同學,真心說道提到要出國唸書的好同學,大家就離情依依。
這一次墾丁四天三夜的旅行,六個女孩子想方設法排開事情,因爲知道這次如果不好好聚一聚,等下次全員到齊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恬恬的研究論文也是,希望你一切順利。”
“素素也要快點升職加薪,快快存到頭期款買房子——還有你哥哥,好多了吧這些大學同窗四年的好同學、好夥伴關心起其它人的近況,互相打氣着。
“還有,就剩下詩韻和恬恬沒有男朋友了,你們快點找個伴吧。”其中一個同伴突然冒出一句。
“爲什麼講到我呀?我沒男友招誰惹誰了,幹麼針對我!”恬恬故做生氣地說。
“誰叫你跟素素同居那麼多年,她玩遊戲認識一個那麼帥的男生,還把他變成男朋友帶來見我們了,而你居然都沒動靜。”
“素素玩遊戲交到男朋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玩遊戲。”恬恬覺得自己很冤,“而且哪有人像素素運氣那麼好,讓她認識到一個那麼帥的。”
衆人點點頭,把視線調向冰店門口,那裏有四個站着閒聊的男人,年齡最小的二十三,最大的就是成淵了。
因爲裏頭沒有多餘的位子,四個男生讓女孩們進店裏喫冰,他們就在外頭等。
四個男人中,明明大家都穿得差不多,背心啊、短褲什麼的,但成淵身材好,那結實的手臂、肩膀,以及因爲服貼的衣服變得明顯的胸肌和腹肌,再配上他那張臉,就是最出色的那一個。
出色到在這年輕人衆多,帥哥美女更多的墾丁大街上,成淵得到無數的回頭凝視,以及熱情女孩的主動搭訕。
就像現在,他身旁第一百零一次走來一名穿着比基尼上衣、短褲的女孩,跟他要電話。
“又被搭訕了。”幾個女孩從一開始的生氣,認爲好姊妹的男人被覬覦了,到現在已經見怪不怪。
反正成淵那個傢伙,眼中根本沒有素素以外的女孩,根本不用擔心。
果然,只見成淵冷冷地說了句話,那位熱情美麗的女孩就露出了失望又受傷的神情,不甘心的離去了“唉,哪裏能找到那麼帥又那麼專情的男人啊?這根本不科學。”恬恬忍不住嘆道。
其它人紛紛點頭如搗蒜,瞥向葉素棋的眼神飽含羨慕嫉妒。
人類是視覺的動物,女孩們自己也不能否認,如果路上看見漂亮的女孩或長得特別帥的男孩子,她們也會忽略身邊的男伴,多看兩眼,尤其是在墾丁這個充滿陽光、沙灘、比基尼的地方。
可也正因爲誘惑太多,才顯得成淵的“目中無人”更爲珍貴。
“長得帥身材棒,對你又這麼好,素素你也太幸福了吧。”其中一個也帶男友來的同伴,暖昧地用肩膀去撞葉素棋,“今天去海邊玩大家都看見了,那個胸肌和腹肌呀,要不是顧慮到我家那口子,我都想摸了!而且他力氣超大的,真的是成天坐在計算機前敲鍵盤的工程師嗎?他一下就能把你從海里拉起來,還能單手抱住你往岸上走——”
那是下午的時候,大家到了住宿的旅館放好行李,就奔向海邊進行水上活動,一羣人玩了香蕉船,而這項活動最好玩的地方在於翻船讓人跌進水裏,結果葉素棋的船剛翻,成淵就在第一時間跳下水,把不會游泳的她撈起來,那英勇姿態簡直帥呆了。
“對啊,體力超好!素素啊……你怎麼受得了?”提起這事的女同學就是個促狹鬼,大膽又豪放,總愛開些無傷大雅的黃腔。
“什、什麼啦!”被同學們打趣,葉素棋臉紅。
“老實招來,你們交往到什麼程度了?”
“……過年的時候,去見過他的家人。”葉素棋期期艾艾道,“我哥去年底受了傷,還在復原中,很多東西都不能喫,成淵就讓我去他家喫年夜飯……”
“喔——”那位女同學曖昧地拉長尾音,“原來是見過公婆的關係啊……誰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什麼時候發生關係?他厲害不厲害?有沒有一小時?”這是完全不讓葉素棋逃避的連環逼問法。
“什麼東西啦!”葉素棋臉像喝了酒一樣爆紅,“我、我們纔沒有……”
等等,她說了什麼?
葉素棋一臉懊惱,想要收回已經來不及了,其它聽見她的話的同伴們,紛紛發出不敢相信的驚呼。
“還沒有?你們都在一起多久了!”
“快半年了吧。”恬恬跟葉素棋有過同居情誼,平時最常聯絡,所以知道的也最詳細。
“那怎麼可能沒做?是成淵不行還是素素你沒有魅力呀?可不對呀,成淵又往我們這裏看了,那想要把素素綁在身上的眼神,一看就知道素素對他來說魅力大着呢!”
“該不會連接吻都沒有吧?”
“有啦!”葉素棋被同學們糗得無地自容。
“有就好有就好,說說被吻是什麼感覺?你們身局差那麼多,體型也有差,有沒有很小鳥依人?”其它人抓到機會,忙追問。
什麼小鳥依人,每次接吻,成淵都像捧着易碎瓷器一樣溫柔,連擁抱都是小心翼翼的。葉素棋心想。
當然,被呵護的感覺很好,可她也會嚮往戀愛的激情,偏偏成淵從來不曾有過那方面的暗示。
“你們真的沒做過?”那個喜歡開黃腔的女同學忍不住問了,“素素,是你很想要但是成淵不要?我看你下午像無尾熊一樣黏着成淵不放呀,一副就是很想喫了他的樣子,哎呀,原來他雖然有着野獸派的外表,其實內心是個草食男呀!嘖嘖嘖“不要再問了,煩死了!”葉素棋被看穿了想法,臉紅喝斥。
喫完冰消了暑氣,女孩們出了冰店,與男孩們會合。
“喫了很多冰?”成淵見她出來,很自然的迎上前,牽起她的手,表情轉爲柔和,軟化了剛纔的冷硬。
葉素棋看向兩人交握的雙手,自從他們交往後,成淵就非常主動的牽她、抱她、吻她,但是再多就沒有了。
“你生理期剛過,喫一點沒關係,不過下個月不準再喫了,女孩子要少喫點冰的。”成淵叮嚀道,口氣有點兇。
“喔。”葉素棋倒也沒有生氣,因爲知道這是成淵對她的關心。
可她真的覺得很神奇,交往纔多久,成淵卻比她還要了解她的身體,知道她什麼時候生理期,每一次她在上班時生理期來了,下班後跟成淵見面,就會得到他買的熱巧克力、紅豆湯、桂圓紅率茶,貼心減緩她的不適。
而對她有求必應的成淵,也就只有在喫冰這一塊會很強硬的管她。
過了午夜十二點,墾丁街頭仍然燈火通明,但他們一行人卻沒有了繼續逛街的興致。
“明天睡到自然醒,別吵我們,下午再見!”那個喜歡開黃腔的女同學拉着交往兩年的學長男友,回自己房間了。
“今天累死了,明天睡飽見。”單身的恬恬和準備要出國的詩韻,也回到她們自己的房間。
“我們也回去睡吧,玩一天都累了。”成淵牽着她的手,故做鎮定道。
一共十人出遊,訂了五間雙人套房,自然是有情人的跟情人睡一間,單身的就跟單身一起。
成淵便是跟葉素棋同房間,交往數月,葉素棋當然是成淵住處的常客,但她從來沒在他住處過夜,因爲她有個護妹心切的哥哥,規定她每天十點以前要回到家。
這是他們交往之後,葉永棋才訂的家規。
“我們家的女生結婚前都有門禁——等你有女兒你就知道了。”葉永棋用着防賊的眼光看着成淵。
“可你時常住在小潼姊那裏……”葉素棋抗議。
“噓,閉嘴!”葉永棋搗住妹妹的嘴,轉頭繼續刁難成淵,“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是男人,我很懂!”
就是因爲懂,他才這麼心痛。他的寶貝妹妹呀,就要被人搶走了。
成淵也不爭辯什麼,十分紳士的遵守這項規則,但要說他不想跟親親女友有更近一步的發展嗎?那當然是騙人的。
所以這次的出遊,成淵滿心期待着,這是他們第一次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牀上。
兩人回到飯店,一進門就能看見大大的雙人牀,成淵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很是緊張。
“在外面走了一晚上,我先去衝個澡。”成淵想要先冷靜一下,決定洗個冷水澡澆熄自己的yu/望。
“嗯,好啊。”葉素棋才說完,就看見成淵快速的拿了衣物閃進浴室,她突然有些緊張。
“真是的,緊張什麼?不就是睡覺嘛!”她咕噥着。
可爲什麼她越說臉越紅?好像在期待什麼……葉素棋你醒醒,不要被同學的話影響了。
但,能不被影響嗎?
其實葉素棋覺得有些挫折,如今他們感情穩定,但成淵一直沒有碰她,是因爲不想嗎?還是就像同學開玩笑說的,她沒有魅力?
可若她沒有魅力的話,成淵記得她生理期做什麼?男生記女友的生理週期,除了體貼之外,也是因爲要算安全期呀,還有走在路上,成淵一定要牽她的手……
就在葉素棋咬着指甲思索成淵對她到底是什麼想法時,浴室的門打開了,成淵走了出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洗好了。”葉素棋的目光令成淵感到得意,那是亳不掩飾的喜歡,很高興自己對她來說有吸引力,但也令成淵懊惱別再這樣看他了,他、他會把持不住啊!
“換你了,今天一大早就開車下來,又不斷的玩,你一定也累了吧?快去洗澡。”成淵說完,拿着髒衣服走到一旁,拉開自己的旅行袋,從中找到放置換洗衣物的袋子,結果一個東西啪地一聲從袋子裏掉了出來。
那聲音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金色的包裝上面有着三個數字,那東西葉素棋在便利商店看過,而身爲男人的成淵自然更瞭解這是什麼。
以超薄聞名的日本進口保險套……該死,他包包裏怎麼會有這東西!
“這不是我的!”成淵澄清,“昨天我整理行李時,我哥來找過我……”是了,肯定就是大哥趁他不注意把保險套往他包包裏丟的。
天啊,這種東西讓哥哥準備,素素會不會看不起他?
“喔。”那是成大哥會做的事。葉素棋很尷尬,但她故做鎮定,狀似不在意地道:“以備不時之需,很好呀。”等等,她在說什麼?
一瞬間,四周陷入沉默,平時相處正常的兩人,現在卻因爲一盒保險套,讓潛藏的曖昧浮了上來。
他們同時蹲下去撿保險套,葉素棋的手先碰到了盒子,下一刻,成淵的大手就覆在她之上。
葉素棋嚇得站了起來,成淵也是,結果因爲反應太急,葉素棋差點跌倒,幸好成淵及時拉住她。
“我去問櫃檯,看還有沒有房間,今天你住在這兒。”成淵突然說道,放開了葉素棋的手。
“你爲什麼要多開一個房間?”葉素棋因他突如其來的話語臉色大變,反手拉住他。
“……素素,我不是聖人。”成淵看着葉素棋的小手,眼神有着隱忍,“我怕會嚇壞你。”
葉素棋眨眨眼,疑惑道:“爲什麼怕嚇到我?”
“因爲我滿腦子都是想對你做壞事的念頭……從你說喜歡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在忍耐了。”
他是正常的男人,光是擁抱親吻對他來說自然不夠,他想要徹底的擁有她,想跟她肌膚相親,探索她身體的每一寸,想看見她爲自己動情,雙頰潮紅的模樣。
“喔。”葉素棋心情轉好。
原來不是她沒有魅力,更不是成淵不行,而是他在忍耐,怕自己的yu/望嚇到她,苦苦忍耐着。
這男人真的很在乎她呢……
“忍什麼?我又沒有叫你忍……”素棋越說越小聲。
“我可以不用忍?”聞言,成淵眼中迸射出光芒,他握緊了她的手,“我可以做我在腦袋裏想了千千萬萬遍的事?那些念頭……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下流……”
他越說越靠近葉素棋。
葉素棋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侵略氣息,忍不住後退。
她退呀退,退到了牀邊,一個沒注意,直接坐到牀上,而成淵則將她拖上了大牀。
那屬於男人的力量以及霸道的動作,讓葉素棋心慌不已,突然覺得她好像放出了一頭可怕的猛獸。
“成、成淵,我身上好臭,先去洗個澡,等、等一下再來。”她不是沒有經驗的女孩子,可爲什麼面對成淵會讓她這麼緊張呢?
究竟是因爲他的體溫太灼人、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太過熾熱,還是……
“不用,你身上不會有難聞的味道……”成淵將她壓在牀上,吻上了她。
這個吻充滿了霸道,捲走了她所有的呼吸,擁抱更是熾熱,這是葉素棋從來不曾體會過的,她被吻得忘了一切。
“素素,你知道我等這一天多久了嗎?你既然讓我別忍,我就不忍了……”成淵低聲說道。
他用着最緩慢、最磨人的速度脫下她身上的衣物,明明大餐就在眼前,他卻不急着大啖,而是耐着性子,用脣和雙手探索她的身體,發掘她的敏感點。
“那裏不行!成淵……住手……我不行了……”
誰說成淵是草食男的?他根本是大野狼!葉素棋在迷迷糊糊間想着。
葉素棋汗水淋漓,成淵光用手和嘴脣就讓她高、潮兩次,他觸碰她的方式、取悅她的手段很明顯的昭示他經驗不多,卻讓她非常的愉悅。
那盒成況提供的保險套,原本是在葉素棋手中的,不知何時落到了成淵手裏,等他探索夠了,他跪在她雙腿之間,取了其中一個。
包裝紙的聲音在這時聽來特別煽情,葉素棋臉都紅了。
“幸好明天不用早起,大家都要睡到自然醒。”成淵一邊戴保險套,一邊說道。
葉素棋氣喘吁吁,臉上是高/潮之後的嫣紅,看着成淵因爲她,表情不再高冷淡漠,而是充滿瘋狂和壓抑不住的慾念,這讓她很有成就感。
“爲什麼?”她嘴角微翹,眼神迷離魅惑。
成淵以行動回答,他有些急切地進入她的身體,聽見她隱忍的呼痛聲,他吻着她、哄着她,耐心地等她適應。
“大色狼,你好粗魯。”葉素棋忍不住埋怨,但說歸說,她並沒有推開他,語氣還有點撒嬌的味道。
“沒辦法,我忍了很久——我只對你起色心。”見她適應了,成淵緩緩動了下,看見她變得迷離的眼神,聽着她嬌媚的呻/吟,他再也無法忍耐地律/動起來……
葉素棋被成淵的攻勢弄得潰不成軍,他們的“運動”一直持續着,直到她再也無法應付精力旺盛的成淵才停止。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條被榨乾的魚,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還是成淵拿了毛巾幫她清理身體的。
微微睜開眼,看見那個奮戰一整晚仍精力十足的男人拉開了窗簾,墾丁的晨光映入眼簾。
原來……他慶幸今天能睡到自然醒是這個意思,這隻野獸居然做到天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重新閉上眼,葉素棋羞恥的想着,如果是這樣的縱慾過度,她倒是願意多來幾次,但是絕對不能被成淵知道她很喜歡跟他肌膚相親的感覺。
她算是看出那傢伙的本性了,就是個小氣又得寸進尺的男人,平時對她小心翼翼,一旦得到她的允許,便貪心的不停索要更多。
可怎麼辦呢?她也是。
“成淵。”閉着眼,葉素棋開口。
“嗯?”成淵回到牀上,嗓音輕柔地問:“怎麼了?”
“睡覺了,過來抱我。”葉素棋像個女王般指使他。
“好。”成淵笑了,慶幸他一整晚的荒唐沒有嚇到她。
心愛的女孩邀他抱着睡,他會拒絕嗎?當然不會。
將葉素棋攬進懷裏,成淵抱着她,閉上眼,聞着她身上的氣味——她身上沾染了他的味道,這讓成淵覺得踏實。
這一份得之不易的愛情,他會小心的珍藏,和她一起攜手走下半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