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關靖一覺好眠,近一個月沒有睡得這麼好,他從沉沉的睡意裏清醒過來,半點都沒有一貫的起牀氣,心情好得不得了,忍不住抱緊身旁周梓婷軟軟的身子,那光裸的觸感讓他心猿意馬,只想再來一次汗溼交纏,早上是男性/yu/望最強烈的時間,他想她也不會介意再跟他來一遍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裏站着一個高大的男人,而他的背後則有一個嬌小的孕婦在那裏探頭探腦的,一見到他,她小小聲地驚呼出聲,而後漲紅着臉想要把男人拉出去,不過她那小小的力氣半點都拉不動男人。
“你把婷婷叫起來,穿好衣服然後出來,我爸媽已經在外頭等着了。”男人特意加重“已經”兩字的語氣,讓關靖知道他們兩個在周家偷歡的事已經東窗事發,被人發現了。
也對,他們昨天晚上那樣激烈,一道薄薄的門板又怎麼可能阻擋到所有的聲音。
男人吩咐完就拉着嬌小的孕婦出去,並順手關上了門。
關靖有點想笑出來的感覺,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女朋友的家人捉姦在牀,但是這樣一來,她的家人應該會答應把她嫁給他了,畢竟她都已經是他的人了,不過現在首先要把她叫醒去面對她的家人。
周梓婷還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徑自將臉埋在被單裏頭熟睡,關靖抬起她的臉,在她脣上啵了一記,“梓婷,寶貝,該起來了。”
“唔……別吵我,我好累……”她好久不曾睡得這麼好了,而且昨天晚上還經歷過一場激烈的運動,所以現在的她累得根本就不想起牀。
讓自己的女人累得不想起牀,那對男人的自尊是個大大的鼓舞,但是未來的岳父、岳母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他們必須出去面對,“老婆,起來吧,爸媽已經在外邊等着我們了。”
“爸跟媽?”睡意濃濃的她根本就有聽沒有懂。
“對,你爸跟你媽,還有應該是你大哥跟大嫂也在外邊客廳等着我們。”
這一次周梓婷聽進去,也懂了,她從牀上彈坐而起,一臉震驚地看着關關闔上的門板,她很想鴕鳥心態地重新躺上牀,假裝自己沒聽到,但是關靖說出這句話就代表他們的事已經被家裏的人知道了。
“寶貝,我們先穿上衣服,再去見爸媽,然後你想再睡的話我們再回來睡。”他拿過她的衣服披到她的身上,遮去讓他激動不已的美麗春光,見她還是呆呆愣愣的,他心情還是非常好地湊上前在她臉頰邊親了一記,“沒事的,老婆,我們會很好的。”
她回神,輕嘆口氣,“我當然知道我們會很好,我爸媽一向開明,不會阻止我談戀愛,可是真的太丟臉了,居然被人捉姦在牀。”越想她就覺得越是丟臉,不過醜婦終須見家翁,他們終是要去面對她的家人。
“沒關係的,我們就要結婚了。”雖然他也覺得丟臉,但是他的臉皮始終比她厚,所以很快就接受了。
“結婚?”
“對,昨天你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他眸色一沉,“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否認的。”
“我沒有想要否認。”她還記得自己答應過什麼,“結婚後我們就回去臺北吧。”雖然她還是不喜歡那裏,不想回去那裏,但是爲了他,她願意接受。
這一次的分開再重聚終於讓她知道她真的已經不能跟他分開了,分開一次她就已經如此傷心,再來一次,她怕自己會承受不了,所以既然不能分開,那麼她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臺北人就跟着去臺北吧。
她的話讓他欣喜若狂,也讓他心動不已,欣喜她居然願意爲了他回到她最不喜歡的地方,心動她居然會如此爲他,如果不是愛他,她又怎麼可能會作出這樣的妥協。
但是他已經爲他們作好了最好的決定,“你知道我這一個月爲什麼連一通電話、一封訊息都沒給你嗎?”
她搖搖頭。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因爲我的手機被唐曜扣留起來了,你在小鎮的電話在我手機裏,而我只記得你在臺北時的電話,但那支電話號碼你已經停用了,對吧?”
她的確是已經停用了在臺北時的電話號碼,因爲那時她心如死灰,只想斷掉與臺北有關的所有一切,“唐曜爲什麼要扣住你的電話?”好端端的爲什麼不讓他連繫她?
“因爲他要我在來找你之前把他扔給我的所有案子全部都完成。”
“爲什麼不能等你找了我以後再完成?”她還是不懂箇中原因。
“因爲……”他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胸前,額頭抵着她的頭,輕聲地道:“唐曜同意讓我每個月只去臺北開一次會,其它時間都用電郵以及電話聯繫;還有我告訴他,在未來的三個月我不會接下任何一個案子,所以他扣起我的電話,逼我專心先把那些案子搞定。”
她沒有再問爲什麼,因爲他的答案已經給予了她所有想知道也想聽的了,她瞪大眼,一臉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但是如果是幻聽,她不可能可以幻想出那麼仔細又詳盡的答案。
“所以你會到哪裏?”她的脣微顫着。
“你想我到哪裏,我就會在哪裏。”難得的,他吐出一句稱得上是甜言蜜語的話,“但是你必須在那裏,因爲你纔是我向往的。”
心跳怦然,她沒想到他給予她的不單只是愛情,還有承諾,甚至還有他的妥協,以他的個性,她從沒有考慮過他會妥協,因爲他就是一個如此霸道,如此自我中心的男人,但是爲了她,他妥協了。
說不感動那絕對是騙人的,她感動得想哭,事實上她已經在哭了。
“噓,寶貝,不要再哭了,小心你家裏人誤會我欺負你,等一下不肯將你嫁給我,那就不好了。”他親着她的額,低聲哄道。
爲了她,他的確改變了許多,就連他最疼、最寵的壽壽都排到她的身後。
然後周梓婷終於想起來了,這一次怎麼不見壽壽?因爲他每一次去到哪裏都會帶着壽壽的,“關靖,壽壽呢?你把它放在哪裏了?”她知道唐家夫婦回到鎮上來住了,所以他不可能還可以借住在唐家。
聞言,關靖渾身一僵。
“關靖?”他的異樣令她擔心地問:“怎麼了?”
好半晌,關靖懊惱地看向她,“我忘記它了。”
她訝異地瞪大眼,“忘了誰?”
“壽壽。”他給她一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迅速地起身穿衣,“昨天它還在我的腳邊,但是我見到你以後我就忘了它了。”
“什麼?”她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也跟着起牀穿衣服,“關靖,你是不是瘋了?”如果不是瘋了,又怎麼可能連最疼、最愛的壽壽也忘得一乾二淨。
“對,周梓停,你讓我瘋了。”懊惱又氣不過的他在她脣上重重地吻了吻,而後牽着她的手走出房間。
面對一臉嚴肅的周父、周母,他先說了一句對不起,這句對不起不是因爲他在婚前喫了人家的女兒,而且還丟臉地被捉姦在牀,這句對不起是因爲在被捉姦在牀的下一刻,他要跟他們的女兒一起去找那隻丟失了,名爲“壽壽”的寵物。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