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凡難以置信地瞪着那杯白色的飲料,只覺得今天的小艾簡直就是被可可給黑化了。
牛奶,什麼牛奶,上頭那顆大大的紅色櫻桃分明就在訴說這是一杯用利口酒調製而成的天使之吻!雖然酒精濃度絕對沒有長島冰茶來得高,但這也是一杯酒啊。
“來吧、來吧,親愛的凡凡,你想喝茶還是牛奶?快點選吧。”那小女巫似的可可還在一旁用聲音誘惑她。
“不可以不選喔,一凡。如果不選就是不給我們面子,以後找文件的工作……”小艾輕輕緩緩地說:“你懂的。”
惡魔,這根本就是一隻活生生的惡魔!
在左女巫、右惡魔的情況下,莫一凡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辦法拒絕,尤其在小艾惡魔威脅如果她不給面子把酒喝了,她就得自己去找那些可怕的文件,那是一場肉體加外精神的折磨。
她不着痕跡地轉頭看向唐曜,希望他可以出個聲幫個忙,可可跟小艾都怕他,只可惜唐曜正被幾個人圍着,沒空留意她這邊發生的事。求救無果。
“來吧,凡凡,選吧、選吧!”
“茶或者牛奶?”
在女巫跟惡魔的反覆吟唱下,莫一凡逼不得已只好選了酒精成分比較低的天使之吻。
幸好她以前也喝過這調酒,味道香香甜甜的容易入喉,一點都不嗆人。
“嗯嗯嗯,很好的選擇。”可可跟小艾連連點頭,各自舉杯,“爲了我們的友誼,我們一口乾了。”
莫一凡就在硬着頭皮的情況下,跟她們一起一口清空杯子裏的液體。
一入口,莫一凡就知道自己遭殃了。入口的白色液體不是用香甜的利口酒調成的天使之吻,而是用烈酒加鮮奶油調製而成的調酒!
嗆人的味道從胃部往上衝,只消一會莫一凡就覺得渾身熱騰騰的,而月腦袋還昏沉沉的。
很好,她醉了!可可跟小艾擊掌。
然後由可可將開始發軟的人推到唐曜身邊,“老大、老大,凡凡喝醉了。”她的語氣焦急,彷佛把人灌醉的不是她。
唐曜挑眉,接過已經渾身發軟的女人,沒有想到可可跟小艾真的把莫一凡給灌醉,剛剛他還以爲三個女生只是喝點調酒過過口癮而已,沒想到居然真的醉倒了。
當然他也沒有忽略掉可可跟小艾臉上的壞笑,“你們兩個應該知道,她一向都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的,我怕到時候蕭磊跟陳東源也保不住你們。”他已經可以預想到她們的結果,應該不會比現在的莫一凡好。
可可跟小艾不約而同地一震,她們怎麼會忘記了莫一凡這個女人是有多麼的會記仇呢。
“祝你們好運了。”唐曜只能口頭上祝福她們。
“老大、老大,你不會見死不救吧?”可可拉拉他的手袖。
“老大、老大,我上不了班,是工作室的損失喔。”小艾努力地說明自己的重要性。
“你們說說,她是誰的女人?”唐曜勾起一抹電死人的微笑。
“是老大的……”
“我的女人我不幫那誰幫?”唐曜心情很好地看着兩人瞬間變成被寒霜打過的茄子。
由於莫一凡徹底地醉倒了,唐曜好笑地被一衆同事催促着送美人回家。
醉倒的莫一凡很乖巧地一直睡着覺,半點都不吵不鬧。唐曜有想過把她送回她家去,但又想到女兒醉倒被男人送着回家,她的爸媽應該會不太高興,比較過後他還是決定把人帶回自己在外面的租屋處,反正那裏還有一間客房可以睡。
只不過回到租屋處後,他心底裏的天秤便開失衡。手裏抱着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要把她送到客房裏睡,唐曜發現自己是十分的不願意的,就算不能做點什麼事,能抱着她睡也不算差吧。
天人交戰一番後,最後他還是決定把人抱進自己的臥室裏,放到那張雙人大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而現在她就這樣睡在他的面前,毫無防備的模樣害得他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更何況抱着她。
“看樣子,今晚只能睡客房了啊。”唐曜苦笑地暗歎自己的自制力在她這裏居然跟一張紙沒什麼分別。伸手替她拂開黏在她頰邊的頭髮,雖然他算不上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趁火打劫的小人,“放過你好了。”他低喃着,在她脣上輕印了印,起身去浴室擰來條毛巾幫她擦臉。
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的感覺很美好,莫一凡輕吟一聲,睜開還帶着幾分迷糊的眼眸。
“醒了?難受嗎?”他輕笑出聲,被她這難得一見的樣子逗笑了。
莫一凡不太能分出她正處於現實還是夢境,只覺得眼前一切都是輕飄飄又迷迷糊糊的。
她撐起身,搖搖晃晃地下牀,一邊還叫喊着:“我要洗澡、要洗澡……”她不喜歡身上沒清洗過的黏膩感,所以吵着要去浴室裏清洗。
見她一副站不穩的樣子,唐曜當然不贊同她獨自一個人待在浴室裏。但是他卻抵不住她的要求,只好把她帶去浴室裏,讓她清洗好後就叫他,他就站在門外等着。
然而聽着水聲淅瀝,腦中卻不期然地浮現不該有的幻想……唐曜捂着臉,只覺得自己不可以再這樣站下去,再站下去他都想打開那扇阻隔着那些綺麗景色的門了。
後知後覺地想起她沒有換洗的衣服,他便回到房間,翻找出一套以前自己穿過的運動套裝,還有一條沒有穿過的內褲。他像被火灼到似的把內褲塞進運動套裝裏,然後把衣服捲成一團,並剋制自己不許幻想她穿上這條內褲時的畫面。抱着衣服來到浴室前,他再度開始等待。
可是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了良久後的他卻還是等不到水聲停止。
這個情況不太正常,他也擔心醉酒後的她獨自在裏頭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顧不得有什麼後果,他拉開浴室門闖了進去。
一個chi/luo的妖女,渾身佈滿水珠地站在他的面前。
手中的衣服掉到地上,但唐曜卻渾然不知,他的全副精神都在那對着他一臉媚笑的妖女身上。
她臉上故作成熟的妝容被洗去,回覆了她天生帶着媚態的麗容,加再上那魅惑的笑靨,她就彷如從海里來的海妖女一樣,等着吸食他的精血。
心臟鼓譟着催促着他上前,將這個已經將他徹底俘虜的女人擁進懷裏,將她徹底地據爲己有。
去他的正人君子,去他的趁火打劫的小人,這些全部都被他拋到腦後,腦子只有着三個字反覆吟唱,佔有她!
放棄了抵抗、放棄了掙扎,本來他對她的抵擋能力就不高,現在來了一幕如此震撼的衝擊,什麼理智、自制力全都土崩瓦解。
而她比他先了一步,猶帶着水氣的身子來到他的面前,依偎進他的懷裏,一雙小手緊緊地環在他的腰上,好像怕他會突然消失不見似的。
他完全無法反應,但是懷裏的小妖女卻不肯乖乖安分地待着,身子非得扭來扭去地蹭着他,蹭得他不禁粗喘連連。
他完全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這女人根本就醉昏了頭,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否則平時清醒時的她怎麼可能敢對他做出這種挑逗的舉動。
“一凡,乖乖待着。”他的一雙手掌不知道該落在哪一個地方,推不開她,只好出聲阻止,“乖點,不然我快要阻止不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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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一塞,“該死的女人,真的想殺死我是不是,那麼我們一起死吧。”他低喃着,然後抱着她離開水氣瀰漫的浴室,回去他的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