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元小夢賊笑地看着楊薇薇,“從實招來,你跟你的前夫是不是已經……”
“沒有。”楊薇薇快速地說:“讓一讓,我要回家了。”
“喂,你最近回家很急耶。”元小夢不解地問:“糕點又不急,反正狗糧和水都有,今天陪我去看電影吧。”
她哪裏急着回家,楊薇薇不承認地看了看元小夢,懷疑地問:“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自從你跟我說清楚之後,我就沒有任何要撮合你和表哥的想法了。”元小夢聳聳肩,“我是真的要你陪啦,我沒有男朋友,只能找你了。”
“不想看,我想回家睡覺。”楊薇薇說。
“不行。”元小夢一把挽着楊薇薇的手,“你不能拋棄我,我身邊的人不是結婚了就是已經當媽媽了,只有你跟我是同一條戰線的。”
楊薇薇啼笑皆非,“你也去養寵物,貓呀、狗呀,烏龜也可以啦,別吵我。”
“楊薇薇,我終於知道了,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壞人!”元小夢氣呼呼地說。
“你在說什麼呀,大小姐。”楊薇薇眼皮跳了跳,被冤枉死了,“我哪有見色忘友。”
“你還說沒有,那麻煩你告訴我,站在我們公司門口的大帥哥是誰。”
順着元小夢的手,楊薇薇看到了站在她公司門口的杜至誠,他一身筆挺西裝,帥氣地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裏,一手抱着一束鬱金香,看到她的時候,他的脣角微勾。
“說啊,是不是我看錯了,你的前夫不是在等你,是不是。”元小夢咬着手指,“你太過分了,偷偷摸摸地又好在一起還不告訴我,我們是不是朋友。”
元小夢的囉嗦讓楊薇薇忽視了,她正在想,杜至誠爲什麼會在這裏,他在這裏幹什麼?
“算了,有男人、有戀愛是好事,我孤家寡人先走了,bye了。”元小夢垂頭喪氣地走人了。
楊薇薇才張口想答應她一起去看電影,可惜她已經走遠了。楊薇薇咬了一下脣,筆直地走到杜至誠前面,壓低聲音說:“杜至誠,你在這裏幹什麼?”
杜至誠笑着說:“約會。”
楊薇薇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約會,她纔不要跟他約會,可話還沒說出口,他手裏的鬱金香已塞入她的懷裏,她張了張嘴,最後認命地接受了。
“花我收了,不過不用約會了吧。”大庭廣衆下,她總不能把花扔回去吧,算了,看在鬱金香是她喜歡的花的分上,她還是不要做出這麼不淑女的行爲了。
杜至誠長長的手臂伸了過來,放在她的肩膀上,親暱地摟着她往他的車走去,“要約會,必須要約會。”
楊薇薇皺眉,“糕點在家很可憐,我想回去陪它。”
嗯,她換招數了,杜至誠一笑,“放心,我今天把它送到寵物店裏洗澡了,等我們約會完開車載它回家就好。”
楊薇薇嘟嘴,“你早就算計好了。”因爲他常常來她家裏,所以她家裏的鑰匙被他拿去配了一副,她是心不甘、情不願,可她沒辦法只能答應,特別是他威脅她如果不答應,就做到她答應爲止,她只好被迫同意,可每回想到這她就一肚子的火。
這個男人自從上了她的牀,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自然地連第三次、第四次都有了,甚至連做到讓她下不了牀的威脅都說得出口,偏偏事實就是如此,她欲哭無淚。
“沒有算計,只是計劃。”杜至誠微笑地打開車門,讓她先上車,接着他繞過車頭,坐上車,緩緩地啓動車子。
楊薇薇坐在副駕駛座上,“我們去哪裏?”
“你想喫什麼?”他問。
楊薇薇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哦,我要喫韓國烤肉。”
於是,杜至誠帶着楊薇薇去了一間韓國料理店,兩人點了一堆喫的,等所有的食物上來了,爐火也開始發紅了,楊薇薇指使道:“五花肉。”
杜至誠聽命地開始挾五花肉烤着。
她又說:“秋刀魚也放上去。”他領命烤着秋刀魚,無論她說什麼,他都給她烤。
楊薇薇拿生菜包了一塊五花肉,大口地咬了一口,眼睛睥睨着他,“累不累?”
“不會。”
“餓不餓?”她問。
“有點。”杜至誠說着用飢渴的眼神看向了她手中咬了一口的五花肉生菜。
楊薇薇拿高,接着自己咬下,吞進肚子裏,“嗯,真好喫。”
杜至誠明白了,他惹到她了,她正實施報復的計劃,他眼神微黯,“哦,好喫吧。”
“當然,特別好喫。”楊薇薇笑得春風得意。
“我也要。”杜至誠不客氣地說。
“作夢。”
他眼神幽暗地看着她,“不給我就不要怪我從你嘴裏搶。”
強盜、流氓!楊薇薇臉紅地弄了一個湊到他的嘴邊,“快喫,混蛋。”
杜至誠笑着喫掉,學着她剛纔的模樣,“嗯,好好喫。”
楊薇薇哼了一聲,這個可惡的男人,一點虧也不喫,她低頭繼續喫盤中烤好的肉,兇狠咬肉的模樣彷佛在喫杜至誠的肉一般,看得杜至誠心情格外好。
“等會看電影吧,好像有一部好萊塢電影剛上映。”他一邊烤着一邊說。
楊薇薇挑眉,“是嗎?”一頓,“不要看。”
“爲什麼?”杜至誠問,他記得她以前還滿愛看電影和小說的。
“就是不想看。”楊薇薇覺得自己還沒消氣,眼睛瞄到大蒜,瞬間一亮,偷偷地將大蒜包在肉和生菜裏,轉手就遞到他的嘴邊,“快喫吧。”
杜至誠受寵若驚地看了她一眼,張口咬了下去,他最討厭的大蒜味道直接在口腔裏散開,俊臉直接皺成了菊花樣,“薇薇!”
“啊,還是看電影吧。”楊薇薇笑盈盈地說。
杜至誠只好乖乖吞下這獨特的烤肉,楊薇薇見了心情格外的好,哈哈,讓他欺負她,她又不是不會還擊的小白兔。
好吧,他喫了一顆大蒜,而她起碼答應他一起看電影,只是這個代價有點大啊。
出了電影院,楊薇薇一臉笑意地看着杜至誠,“怎麼不說話?”
杜至誠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你等我一會。”接着跑到便利商店裏買了一瓶漱口水,去洗手間裏了。
楊薇薇抱着肚子都笑疼了,喫完烤肉,他一說話,她就掐着鼻子嫌棄他一嘴的大蒜味,於是看電影的過程中,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她的耳根很清靜。
過了一會,杜至誠回來了,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還有味道嗎?”
楊薇薇笑着說,“不知道,應該沒有了吧。”她笑個不停,弄得他一臉的無奈。
“薇薇,大蒜一點也不好喫。”杜至誠說。
楊薇薇揚揚眉,“不好喫你還不是喫了,反正我喂的你都會喫,難道你不想我餵你喫?”
這明顯是陷阱,若是說不好喫,她以後就不喂他喫;好喫的話,下次就算是大蒜,他還是得照喫不誤。杜至誠頭痛地揉了揉眉,主動求饒,“還是饒了我吧。”
“哈哈,看我心情啦。”楊薇薇惡作劇地說。
兩人上了車,她繫好安全帶,轉頭看他,“去接糕點回家囉。”
“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杜至誠說:“我要確定我的嘴裏真的沒有異味。”
楊薇薇笑了,“夠了吧,糕點的狗鼻子也不一定會聞到,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唔!”
她睜大眼睛,他的脣貼着她的脣,舌尖分開她的脣瓣,霸道地鑽了進去,一副蠻橫的模樣讓她嚇得不斷往後退,他伸手按在她的後腦杓上,稍稍一用力,她根本無法動彈,只能被迫地被吻着,他這個混蛋!
楊薇薇的舌頭推着他的,卻被誤以爲是在跟他玩鬧,他興致非常好地與她玩鬧了起來,她逃、他追,堵得她死死的,根本沒有辦法,甚至他的耐心有時會一下子如空氣般消失了、沒了,他就會捲住她的舌,用力地吸吮,吮得她的舌頭都麻了,他才放開。
杜至誠意猶未盡地舔舐着她的脣,“有味道嗎?”
楊薇薇的腦袋暈暈的,他脣舌之間沒有什麼大蒜味,相反的,夾雜着一股淡淡的檸檬味,很舒服,好像在喫檸檬一樣,酸酸甜甜。
“喜歡嗎?”杜至誠問。
楊薇薇迷離地點了點頭,惹來他一陣低笑,他親了親她的額頭,“走囉,去接糕點回家。”
楊薇薇霎時回過神,天吶,太丟臉了,她居然被他吻得忘乎所以,而他最可惡了,居然用這麼變態的方式測試他嘴裏有沒有味道,王八蛋,他明明就是在報復她剛纔故意喂他喫大蒜的舉動,混蛋。
她決定了,下次不僅要喂他喫大蒜,還有洋蔥,反正有味道的東西都給他喫,但是如果他下次沒漱口直接吻她呢?她頓時被噁心到了,還是不要了,免得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