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悅沒有出差過,可她聽別人說過出差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可她跟着王博倫喫香喝辣,還天天東逛逛、西走走,很愜意。王博倫甚至帶着她去了少女心滿滿的迪士尼玩,她的伴手禮也買齊了,王博倫總算進入正題了。
梁超和王博倫在商量着策劃書,而何思悅在一旁記錄着,緊鑼密鼓地不休息討論了整整八個小時,王博倫才滿意地讓梁超先離開了,也幸好之前作足了準備,否則也不可能僅八個小時就夠。
何思悅揉了揉暈暈的頭,將一杯溫水放在王博倫的手邊,“喝水。”
王博倫端起喝了一口,聲音有些沙啞地說:“等一下晚上我跟梁祕書會去商業晚餐,你待在這裏也好,出去逛逛也好,記得要喫晚餐。”
“知道了。”何思悅想了一下,“真的不用我去?”
王博倫深沉的目光看向她,有些商業洽談的場所並不適合她去,不是說他們要去的地方不對,而是他不想一些不長眼的人將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在商場上混過了,他自然知道有些所謂的大老闆就愛玩弄女下屬,生意談得成不成還不是最重要的,他一點也不想有人將覬覦、齷齪的想法放在她的身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聽出她語氣中的不屑,他猛地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她毫無防備地跌落在他的身上,頭一抬,脣恰好對上他的脣,她眨了眨眼睛,耳根子一陣發燙。
“何思悅。”他貼着她的脣輕聲呢喃着,“不要把我想成那種人。”
“哪、哪一種人?”她忍着劇烈跳動的心,深怕心猛地跳出去。
“那種看到女人就想剝光她的衣服,想上她。”王博倫冷冷地笑了一聲,“何思悅,我是這種人嗎。”
他纔沒有這麼low,跟他認識這麼久,他是什麼樣的人她當然很清楚,他絕對不是那種來者不拒的混蛋,可她剛纔不知道怎麼就……
“何思悅!”他微怒地輕咬她的脣瓣。
她疼得連忙說:“不是、不是,你不是這樣的人。”
他的怒意沒有完全降下,怒意反漲,“那我是怎麼樣的人?”
她連思考的時間也沒有,小嘴一張,脣輕觸他柔軟的薄脣,微微地一下一下地翕動,“你很好,你不是渣男,不會玩弄女生,也不會喫着碗裏、看着鍋裏……”
“我這麼好,所以你才喜歡我?”
“對啊。”她倏地咬住自己的舌頭,控制着自己聲音不要顫抖,“我喜歡你,當然喜歡,我們從小認識,關係一直這麼好……”在他黑亮的瞳孔之下,她很快就編不下去了,彷彿在他的面前她無處隱匿,被他完全看透。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他揚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你該準備出門了。”她輕聲提醒。
他的笑容越發深了,“不急,在這之前我們先好好溝通一下。”
她沒有話要跟他說啊,也不想跟他溝通可不可以!她微張小嘴,正要說什麼,他忽然兇猛地吮住她如櫻花的脣瓣,力道大得驚人,她的小手猛地掐住他的肩膀,用力地推着他。
“唔唔……”她搖着頭,試着避開,但不管她如何動,他的脣就像狗咬住了肉,死也不放,她的脣都整個麻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掙扎的力道越發地弱,嬌麗的身軀在他的身上發抖,他一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往沙發上一壓,成功地調換了彼此的位置,他上她下,更加方便他的進攻。
她的背脊陷在柔軟的沙發裏,一股強烈的男性費洛蒙將她整個人包圍,她忍不住在他的身下顫抖。她眨着溼潤的大眼,支吾地發出聲,“唔、唔!放……”話說到一半,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他輕笑着放開她的脣,伸出舌輕舔着她的脣角,那副魅惑的模樣令她看傻了,以致於她的小嘴被完完全全地喫遍了豆腐,她才驚覺她被他的男色迷住了眼,太丟人了。
“喜歡到跟好朋友接吻?”他半嘲弄地說,眼神晶亮地凝視她,硬生生地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什麼滋味,跟好朋友接吻的味道是什麼樣的?小悅。”他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臉頰上滑動,“是不是很刺激?”
“閉嘴。”何思悅委屈地喊道,雙手用力地推他,卻推不開他。
他用力地抓着她的肩膀,十指恨不得陷進去她的肉裏,“你告訴我,如果不喜歡,爲什麼讓我吻你、爲什麼讓我抱你?明明喜歡我,承認有這麼難嗎。”
她憋着氣,粉嫩的雙脣死死地抿着,彷彿失去了活力而掉落的花朵。
他沉沉地嘆了一聲氣,“何思悅,你爲什麼這麼倔。”
“放開,你放開我。”她冷着嗓音說。
他深沉地望着她,“然後呢?”
“然後你去喫飯,我回我的房間。”她揚着下頷說。
“就算你喜歡我,你也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對嗎?”他沙啞地問。
她深吸一口氣,“我沒有喜歡你,所以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何思悅,你騙了所有人也騙不了我,但你不該自欺欺人,知道嗎。”最傻的人就是她這樣的,她不僅騙別人、騙他,連她自己也騙,她的賭局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我沒有。”何思悅語氣淡淡,卻斬釘截鐵地說。
如果不是身下的嬌軀微微顫抖,也許他真的會相信她的話。上輩子的錯失也許是他的一個夢,她說不愛他,但她的演技還不夠逼真,“何思悅,你不要後悔。”他撂下狠話,快速地從她的身上離開,離開了房間。
何思悅靜靜地看着天花板,好一會才呢喃,“喜歡你,說不出口啊,喜歡要在一起,不喜歡就要分開,如果是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在一起。”
想是這般想,說也是這樣說,可她的心口卻裂開了,撕心裂肺的痛令她的小臉整個都扭曲了,哇的一聲,她皺着臉,像失去了最愛的玩具的小孩,放肆地大哭。
梁超看了一眼旁邊的總經理王博倫,雖然很年輕,卻有着熟穩的商業手段,跟對方聊天或者喝酒都帶着一股不可言喻的霸道氣場,一點也不怯場。
商業聚餐在一個隱性極好的包廂裏,王博倫自持地喝下今天不知道第幾杯酒後,對面的方老闆已經一副醉醺醺的模樣了,手也早已摸上一旁的嫩模腰上,酒喝多了,開始不規矩,光明正大地喫起了嫩模的豆腐。
不多時,合約談得差不多,方老闆豪氣地讓王博倫也帶個嫩模回去放鬆放鬆,王博倫笑着拒絕了。
等方老闆離開了,梁超看着面無表情的王博倫,“總經理,你怎麼了?”
“沒什麼。”王博倫先站了起來,梁超緊跟其後,發現王博倫的步伐浮動,應該是喝多了。
“總經理,你沒事吧?”
“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