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峻嶽聽了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見鬼!誰告訴你這些鬼話的?”他氣暈了,沒想到自己做了這麼多……不是隻做牀上的運動,平常有空他也會接送她來回片場,並不全然都是爲了自己。“我對你不夠好嗎?不然你要我做到什麼程度纔開心?”
“你對我好,但我感覺不到你愛我。”她誠實地對他說道。
“你說,你要怎樣才感受得到我對你的愛?”他氣暈,惱火地對她大聲嘶吼。
柳丹綺驚跳了下,忙不迭地起身安撫他。
“你別這樣!”她按住他的肩,不讓他起身。“你現在的身體受不了你這麼衝動,你還是乖乖躺着比較好。”
“我不要!”他氣得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繃帶,看來很是激動。“我要你現在就給我說清楚!”
“於峻嶽!”他氣,她更惱,惱恨他竟然不顧自己的身體,硬要在這時候搞這種飛機。
“幹麼?我還沒撞到失去記憶,我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他口氣超不爽地再吼。
柳丹綺心裏難受,索性低下頭吻住他的脣,不再讓他因生氣而口不擇言。
這招果然有效,當她軟軟的脣壓上他的,他奇蹟似的安靜了下來,安分地享受着她的親吻,並難耐地伸手攀上她的腰肢,帶着魔力般開始在她腰間愛撫。
“啊!”她詫異地瞪視着自己的腰,不敢相信他這種時候竟然還會有“那種興致”,她只能說她真的一點都不瞭解男人。“你怎麼……”
“我根本沒事!”他將她壓倒在牀,接着七手八腳地扯掉自己身上原就包覆着的紗布,很快的那些紗布就掉落了七、八成,露出他精壯結實的身軀。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傻眼,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誰叫你要離開我。”他埋怨了句,熱脣迫不及待地貼上她的紅脣。“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
“呃……”她的腦袋糊了,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便罷了,重點是這裏是醫院啊!隨時都會有醫生或護士跑來量血壓、測體溫什麼的,他怎敢如此放肆?“我沒有,我只是去散心走走而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啦?”
一個像隨時會在病牀上掛掉的傷員,突然生龍活虎地跳起來,還能……還能把她壓倒在病牀上,到底他的傷是怎麼回事?難道會是假的嗎?
“你說你根本沒事,那你身上的傷呢?不是出了車禍嗎?”至少她由老爸那裏得知的訊息是這樣……
天啊!不會是連老爸都騙她吧?!
“那是包給你看的。”他挑了挑眉,也沒打算隱瞞這全都是老爸們的意思。
“你爸跟我爸說你莫名其妙搞失蹤,是該好好的懲罰你一下,當然也爲了證明你心裏有沒有我,所以他們非得把我搞得這麼嚴重。”
事實上出車禍後他立即失去知覺,但他依稀記得當時自己腦中掠過的最後想法——
如果他就這樣掛點了,她該怎麼辦?
當他恢復意識,人已經在醫院裏了,家人們全都圍在身邊——
“這孩子實在太不象話了,怎麼可以這麼任性,把你一個人丟下,自己到處亂跑?”李聿環生氣地叨唸幾句。
“哎喲,偶爾去散散心也是應該的啊!”王鳳英嘆道,雖然她老是護着丹綺,但這回受傷的可是自己兒子,而且親家公和親家母又這麼生氣,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好在峻嶽沒受什麼傷,雖然車子毀了,人倒是“歸叢好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哇咧!車子毀了?那他還能呼吸真是福大命大啊!
“不能就這麼算了,誰曉得那丫頭下次會不會更過分!”柳冀南義憤填膺地捉拳敲了下牀板,引起病房內所有人紛紛驚訝地瞠大雙眼。
就他們對柳冀南的認識,他是個溫柔體貼的男人,連說話都極少大聲,現下竟爲了女兒離家出走的事,說起話來咬牙切齒不說,還激動地捶打牀板,令他們相當錯愕。
但他們的反應並不在柳冀南的注意範圍內,他仔細地盯着女婿,半晌後做出決策——
“把峻嶽用紗布纏起來。”
這也就是他之所以會被包得像肉糉的原因。
柳冀南的理由其實挺簡單,總之讓他看起來越嚴重越好,這樣才能測試柳丹綺,因爲倦鳥總要歸巢,他賭的就是女兒遲早會回家,這戲早晚要演上那麼一回。
他雖然不曉得丹綺爲何離家出走,但女兒是他生的,他約莫能猜出女兒的心思。
不就是小兒女間的恩怨情仇?因這婚姻當初是老人家們半推半就的,沒意外的話,大概就是在乎他那女婿愛不愛她之類的吧?
尤其在她消失之前又發生了那個外國妞事件,他猜的應該不會有錯。
既然爲的是那小情小愛,那就來測試她看看,他相信這麼做應該會有好結果的。
果然,不到三天柳丹綺就出現了,而且因得知了丈夫傷勢慘重,連家都沒回便直奔醫院,全然中了她老爸柳冀南的計謀,結果就是大成功啦~~
聽着丈夫的轉述,每說一句,柳丹綺的嘴便大上一分,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竟是被自家老爸設計了,頓時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是嗎?你真像是爸說的,是因爲珍妮弗才離家出走的嗎?”於峻嶽不禁追問。
事實上他對岳父的說法感到相當質疑,但老人家說的話要聽,反正聽“也無傷大雅,所以他就跟着進行所謂的實驗。
當然,到目前爲止,結果全都在岳父的預料之內,他不得佩服起岳父大人的老謀深算。
“我……”她心好慌,到底該不該承認?
承認了就等於承認自己小心眼,但那又是不爭的事實,面對他的質問,她感到既心虛又不安,掙扎在承認與否認之間。
“丹綺,說啊,我等着呢!”他心焦地不斷催促。
“峻嶽……”面對丈夫的要求,她的心都要碎了,內心着實左右爲難。
“是因爲我沒給你安全感,所以你纔會這麼介意珍妮弗嗎?”他想起珍妮弗到臺灣的那天,她在回家的路上始終沒有出聲,莫非……是因爲她在喫醋?
聞言,她悸顫了下,小臉因心虛而赧紅。
“丹綺!”他火了,她這樣什麼都不說,他怎會知道她的心情?
看着她仍沉默不語,於峻嶽輕嘆了口氣。
“你知道嗎?我本來打算不說的。”
“蛤?”不說什麼?她有聽沒有懂。
“老婆、老婆。”他連聲輕喊,驀地趴伏在她頸間。“我太自私了,我以爲我只要不說,你就會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你就不會有任何想離開我的念頭,但我錯了,錯得離譜,我沒想到你反而是因爲這樣才離開我。”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她一臉茫然地盯着他,眼裏寫滿問號。
“你不懂沒關係,我懂就好。”他有太多的話想對她說,只求她能認真聽進去。
他抬起上身,幽暗的眼緊盯着她的臉。“我一直不肯告訴你,其實我早就愛上你了。”
柳丹綺眨了眨眼,連該怎麼呼吸都忘了。
他說愛她?
真的愛她嗎?
那是何時發生的事,她怎麼一點都沒察覺?
“記得嗎?我們第一次上牀的那天。”他突然提起往事,那教人害羞的往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是他的原則,沒感情就不上牀,可和他歷任的女朋友比起來,她的地位早已遠遠超過他所有的曾經,她是他的最愛,他永遠都不可能放手。
“呃,是、是這樣嗎?”她斷然想不到事情竟然是這樣,那她之前幹麼在那邊傷春悲秋!
“是。”他點頭,誠摯地請求她的原諒。“求你原諒我的自私,我做錯了,但請你以後絕對不要再像這次這樣輕易地離開我。”
柳丹綺伸手輕撫他俊朗的臉龐,感動的淚水在眼眶裏不住打轉。
她終於等到了,等到他愛上自己的這天,她開心得想尖叫、想昭告天下,她的愛情終於在這天開花結果!
但爲了維持形象,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只是撫摸着他俊顏的小手改而環住他的頸項,將他的臉輕輕往下壓——
確認雙方感情後的吻更加濃烈深情,兩人吻得難分彼此,舌尖像兩個頑皮的孩子相互嬉戲,連帶着提高了病房裏的溫度。
可當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時,她僅存的理智忽然被喚醒,開始騷動着推拒他。
“老婆?”他傻眼,不懂兩人都說開了,爲什麼她還拒絕咧?
“別鬧了,這裏是醫院,跟你的辦公室可不一樣!”她快暈了,這男人到底有沒有自覺啊?
“你是怕被人看見?”他輕笑,完全清楚她的疑慮。
“牙齒白喔?還笑!”她白了他一眼,一點都不覺得好笑。
“根本不用在意啊!”沒想到他痞痞地笑着,不以爲意。
“胡說八道!”又在眶她了,討厭!
“真的!”他保證,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這醫院的院長是老爸的朋友,他交代過除非我有事找人,不然不會有任何醫護人員進來病房打擾。”
啊咧!連在醫院這種地方他都能如此胡作非爲,實在太惡劣了啦啦啦~~
不過既然沒人打擾,那……
就來吧!
夫妻感情不好嗎?
老公對你老是愛理不理、愛碰不碰的嗎?
沒關係,色誘他啊!
說句老公我好熱……天下沒幾個男人受得了,姊姊妹妹們一起加油吧!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