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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狼君偏愛卿》 / 七季 / 第7章 / 共18章

隔天,莊綺雯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一樣又酸又疼,她是被顧思朝叫起來的。

她睜開眼,短暫的恍傯後,意識到昨天自己竟然就那麼暈過去了,而且在顧思朝的房裏睡了一宿。

顧思朝站在牀邊冷冷地看她睜開了眼,順手把一堆衣服丟給了她,那是她的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磨蹭。”顧思朝催促道。

“那個……我今天能不能留在客棧?”她咬着牙,如果可能的話,真不想說這些好像是在博他同情的話,“我身體不太舒服……”

“不行。”不等她話說完,他已經斷然拒絕,還用那種不允許她廢話的神情瞪了她一眼,說:“弄好了就下樓,別再耽擱。”說完後好像這裏不是他的房間一樣,顧思朝轉頭開門離去。

望着那扇關上的門,莊綺雯嘆了口氣,認命地穿起衣服來。

玉石拍賣會是顧思朝來的目的,他當然不願遲到,但她跟去也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本以爲他會看在昨晚的份上,放她一馬,畢竟昨晚他給她的屈辱,應該已經很足夠了,誰知就連這點小小的喘息時間也不給她。

拍賣會上,那塊岫玉被顧思朝以一千兩的高價買走,至於銀兩則是找同在拍賣會的豐德錢莊少莊主豐樂程借的,跟競拍對手借錢這種事,也只有顧思朝能做出來,而在東西失手後還要自己給對方掏錢的豐樂程,更是隻能無奈地苦笑。

顧思朝順便跟豐樂程說了自己銀票被偷的事,告訴他最近那兩個人一定會找錢莊兌現,如果發現和他們相貌相仿的人就來告訴他。

成人之美還要替人辦事,而顧思朝沒有要說聲謝謝的意思,在該辦的事都辦完後,帶着莊綺雯迅速離開了拍賣會場轉回京城。

他這個人,早就把所有事情都想好了,之前還在爲銀票被偷的事憂心的莊綺雯,覺得自己真是杞人憂天,她早該想到這樣的場合,對玉同樣有所喜好的豐樂程沒理由不到的,他們能成爲朋友很大一郜分,也是出於這個共同的愛好。

所以顧思朝一直很放心,沒人能佔他的便宜,他想得到的東西也不會得不到。

回到京城後,莊綺雯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雖然每天的日子依舊過,但旁人看她的眼光已經說明了一切,她並再是那個有名無實的顧府小姐,而是個白天要在顧思朝身旁做傀儡,晚上要被他叫去房中過夜的女子。

顧思朝似乎是嚐到了其中的樂趣,就算是回到京城也完全不顧他人的看法,幾乎每晚都喚人叫她去他的房間。

莊綺雯驚奇的是,對此自己竟沒太多的牴觸,可能是對他的爲人有着相當的瞭解,如果在乎那些世俗人的看法,那他就不是顧思朝了。

而她,則是已經看慣了那些目光,如果將她丟入谷底就能讓他如了心意,放了她爹,那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他們之間的事會走到什麼方向,連她自己都看不清,又哪來的精力去留意別人的看法。

這一天,小倩抱着件衣服推開了莊綺雯的房門,說是顧思朝雲南的朋友來了,晚上在家喫飯,讓她準備一下。

雲南的朋友?莊綺雯沒有印象,但顧思朝已經很久沒在家設宴招待過誰了,看來這個朋友挺重要的,不然他也不會連衣裳都給她準備好了。

看了看小倩帶來的那件真絲羅裙,看來他打算好好向他這位朋友,展示下她這個“義妹”了+.

顧思朝的朋友叫瑞明祥,是他爲將在雲南新開的分鋪請來的掌櫃,同桌的還有幾個男人,讓莊綺雯有些在意的是,這些人並不是哪家的公子少爺,而多是玉行裏資格老的師傅、賬房先生之類,都是些在玉行輩分很高的人。

招待宴上,於苗苗伴在顧思朝身邊,見她來了,她不屑地哼了聲,莊綺雯也沒理她,但很奇怪今天於苗苗穿的,並不是她身上這個顏色的衣裳。

大家先是客套了一番,身爲老闆的顧思朝將瑞明祥介紹給其他人,瑞明祥也笑言表示能到玲瓏玉行工作是他的榮幸。

一羣男人杯盞過後,於苗苗起身抱過琵琶,說要爲大家唱一曲“聚歡喜”。

“莊小姐,又要麻煩你了。”於苗苗笑嘻嘻地將琵琶往莊綺雯懷裏送。

她剛要接去,顧思朝正放下酒杯,說了聲:“不用了。”

“爺?”不只於苗苗,莊綺雯也沒聽明白的樣子。

“你唱你的就是。”

“什麼?那她在這幹嘛?”於苗苗纖纖玉指一指莊綺雯,萬般的風情,只是說出的話讓莊綺雯有些難堪。

她一向只是個負責伴奏的擺件,這她知道,而於苗苗這捅破窗戶紙的一句話,讓場面完全安靜了下來。

顧思朝並不在意於苗苗說了什麼,只是藉這時短暫的安靜,他又給自己斟了杯酒,對正要去接琵琶的莊綺雯說:“坐下。”

莊綺雯依言照做,之後顧思朝纔對這一桌子的人說:“今天叫你們來還要說一件事,瑞明祥是我找來的掌櫃,同時我也找了個鑑定師傅。”

“哦?”賬房劉先生掙了把鬍子,“好的鑑定師傅可不好找,尤其還是爺您看上的人物,咱們倒是真想見見了,不知我們是否聽過這位先生的大名,此時他人在哪裏?”

顧思朝將那杯新斟的酒,往莊綺雯身前一按,說:“就是她。”

一聲巨響巧妙地化解了衆人在那一瞬間的僵硬,大家都被嚇了一似的投向聲音的來源,原來是於苗苗把琵琶掉在了地上,她不好意思地拾起琵琶,朝衆人抱歉地笑笑,盯着莊綺雯半天沒說出話來。

而莊綺雯本人,連琵琶摔在了地上都沒有發現,還是顧思朝的聲音將她喚回了現實。

“依照規矩,喝了我斟的酒,就算是過了我這關,以後你就在京城總鋪跟着趙掌櫃工作,喝了吧。”

“可是我……”

“爺,咱們知道莊小姐在您的薰陶下,一定也是一頂一的識玉專家,但莊小姐畢竟還年輕,而且選是名女子,突然叫她去總鋪那邊,怕是要讓客人不放心啊!”還是總鋪的趙掌櫃耐不住性子,說出自己的顧慮。

其實莊綺雯自己也知道,趙掌櫃代表的也是衆人的意思。

說好聽了是怕她沒經驗壞事,實際是怕她根本什麼都不懂,只仗着自己跟顧思朝的關係就和很多老資格的先生並駕齊驅,以後怕是會壞事,勸顧思朝再考慮清楚。

她不怪趙掌櫃,她甚至是支持趙掌櫃的,要她當什麼鑑定師傅……真是開玩笑,這是顧思朝想出的新玩樂嗎?

看她在鋪子裏,當着那麼多老師傅和客人的面出醜,他很高興嗎?但就算那樣,也犯不着拿自己店的聲譽開玩笑吧!

“兄長,鑑定師傅的工作非同兒戲,我怕我……”

“喝了它。”顧思朝陰冷的視線掃過她,又掃向衆人,說:“最近我去了趟清水縣,發現外面有人在冒充咱們玉行的鑑定師傅招搖撞騙,我就在想,沒有玉墜的人都敢打着咱們的旗號,那麼咱們這真正的師傅,又會不會有人和用這個身分,做些於已有利的事呢,比如將客人的玉器評價過低,再聯繫外人收了那玉,高價賣出什麼的。”

“那怎麼可能!咱們的師傅都是經受過正統教育,在玉行工作最少三四年,最多十幾年的,爺您怎麼能懷疑那些跟着咱們玉行,度過最跌宕的那幾年的師傅們呢!”有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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