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已經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洛德森再次出現在賴安安門前,當他發現她身上也換了另一套衣服時,他無聲地笑了。
“怎麼了?”發現他盯着自己猛瞧,賴安安先是檢查了自己的儀表沒問題後,抬頭疑惑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很漂亮。”洛德森臉上的笑容很真摯。
賴安安不知爲何總覺得他笑得很詭異,忍不住再次審視自己的裝扮,一件素雅的白色T恤下搭牛仔短裙,配上簡潔的小白鞋,很普通、很日常的打扮啊,爲何他笑得那麼詭異?
直到他們出現在衆人面前,不知誰說了句“阿洛,下手很快哦”時,賴安安終於理解洛德森爲何笑得那麼詭異了,因爲他們同時換了新衣服,完全是被誤會成剛剛去幹壞事了。
嗚,賴安安欲哭無淚,卻又不敢多說什麼,怕口才不好的自己越描越黑。,期盼的目光投向洛德森,期望他可以說點什麼澄清一下,結果他只是瀟灑地朝她聳聳肩,然後拉她一起坐在燒烤爐旁邊。
賴安安又氣又窘,現在根本不想理他,中午也是,現在也是,每次和他一起總被誤會做了什麼壞事,偏偏……嗚,他們真的做壞事了,只差沒做全套而已。想到這裏,賴安安只恨不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將自己藏起來算了,所以她故意說她要拿飲料,跑到了沒那麼多人的角落坐着。
不多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賴安安以爲是洛德森,所以她頭也不回地說:“你少來煩我,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啦。”
“你們在一起了?”耳邊傳來的男聲不是洛德森的。
賴安安回首看去,看見彭程站在自己身後,她一窘,臉上染上一絲緋紅,“彭、彭總。”
“以爲是阿洛?”彭程淺淺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你怎麼不在那邊玩?”賴安安尷尬地轉移話題。
彭程大步一跨,在她身邊的空位坐下,和她一起直視着正前方的景象,再次重複着剛纔的問題,“安安,你和阿洛是不是在一起了?”
賴安安臉上浮現了一絲嬌羞的表情,老實承認,“嗯,我們剛開始交往。”
“看來是我遲了。”
賴安安一愣,懵懵地看着他。
彭程苦澀地一扯脣,“我本來打算追求你的。”如果不是他爸爸臨時委派他到國外分公司,或許他早對她發出攻勢了。
“什麼!”賴安安很驚訝。
“如果我比阿洛早一點追求你的話,你會接受我嗎?”明知道沒有意義,他還是想知道答案。
“彭總。”賴安安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對不起,我……”
“不必感到負擔,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就這樣而已。”彭程微笑着安撫她,不希望因此讓她感到不自在。
“我只是很意外。”
“很意外我會喜歡你?”
“嗯。”賴安安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不相信一見鍾情那種鬼東西,直到那天遇見你……我相信了。”只是他行動太慢,錯過了她。
“謝謝你。”對不起和謝謝都太矯情,但除此之外,她不知如何回應他突如其來的告白。
“如果阿洛那傢伙欺負你,記得隨時來找我。”彭程的態度很真誠,“我會保護你的。”
賴安安張了張嘴,正想回應,卻聽見一道隱含薄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會保護好。”
賴安安和彭程同時轉頭,看見洛德森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兩人身後,她不知他聽見了多少,不免有些緊張,卻沒想到自己這樣的表情倒成了欲蓋彌彰,只見洛德森幽暗的琥珀色雙眸直盯着她,裏面閃着一絲莫測難言的光。
相較之下,彭程則是一臉坦然,他迎上洛德森凌厲的目光,故意挑釁道:“那你最好不要給別人有機可乘的機會。”
“不會有那一天。”咬牙丟下這句話,洛德森將賴安安從地上拉了起來,往燒烤區走去。
彭程起身跟上,嘴角微微一勾,不知是替好友高興,還是爲自己感到悲哀。
回到燒烤區,朋友們不滿他們三人無故離席,紛紛起鬨要罰他們喝酒,洛德森爽快地來者不拒,過程中還替賴安安擋了不少酒,看得她擔心不已,“阿森,別喝那麼多好不好?”
洛德森雙眼迷濛地望着她,說:“有什麼關係,反正我有你。”
“我纔不要照顧一個醉鬼。”賴安安故意這麼說。
“你捨得嗎?”洛德森眯了眯眼,忽然朝她傾身靠近,作勢要吻她。
賴安安嚇了一跳,擔心他會真的醉到在衆人面前吻自己,連忙扶着他,一臉抱歉地看着大家,“不好意思,阿森喝醉了,我先帶他回房間休息了。”說完,她不敢再看衆人曖昧的眼光,扶起洛德森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河岸離房間不遠,沒多久賴安安就將洛德森送到了房門口,從他口袋裏摸到房卡,她替他開了門,打算扶他到牀上休息就離開,沒想到兩人才剛走到離牀不遠的地方,洛德森的腳步忽然一個踉蹌,兩個人雙雙跌到柔軟的大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不、不要這樣,好、好癢。”賴安安邊笑着邊躲開他的吻。
洛德森眸光一熱,薄脣就要吻上她的嘴脣,卻見賴安安似想起了什麼,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吻她,疑惑問道:“你不是喝醉了嗎?”
他眼光一閃,“我是醉了。”
“你騙人,你根本就沒醉。”
洛德森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說:“騙人的是你,剛剛明明是你說我醉了。”
“你……”賴安安生氣地推着他,作勢要從他身下起來。
洛德森不如她所願,更緊地壓住她,如炬的目光深深鎖住她的小臉,忽然沉沉開口問:“彭程剛纔跟你說了什麼?”
“沒、沒有啊。”她怕說出來他會不開心。
“你不想告訴我?”他抿着脣,眸光更沉了,“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對我有所隱瞞。”
這是他第二次說她是他的女人了,明明他的語氣一點也不好,但賴安安卻出奇地覺得甜蜜,他會這樣是不是代表他生氣了?而他生氣的原因……她忽然朝他甜甜一笑,問:“阿森,你喫醋了嗎?”
喫醋嗎,洛德森眯起眼眸,脣角倏地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答道:“是啊,我喫醋了,爲你喫醋,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賴安安沒想到他會這麼老實承認,不覺愣住了,一時間忘了反應,卻正好給了他偷襲的機會,只見洛德森微俯身,含住她因驚訝而微張的小嘴,輕輕地舔着、細細地吮着,伸出長舌與她的小舌一起嬉戲糾纏,悱惻而纏綿。
洛德森停下動作,微撐起身子,目光溫柔地凝視着身下的人,聲音低沉而沙啞,“安安,我想要你,可以嗎?”
只見她一張如玉的小臉此時緋紅一片,聽見他的問題,臉紅得似能滴出血來,然後他看見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任何語言都顯得多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