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騰揚頭痛欲裂地睜開雙眼。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那麼多酒了,害得他現在那麼痛苦。
他動了一下身子,卻碰到了身邊的東西,他感覺怪異,便看向旁邊,發現居然是杜憶雪。震驚的他連忙坐起來,她怎麼會在這裏?昨晚他們發生了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個認知讓白騰揚抓狂,昨晚他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不是趁他喝醉了,她就開始勾引他?不然以他平時的定力,怎麼可能會碰她。
他實在記不起來昨晚的事情,而且頭疼的感覺一直都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嚴重。
杜憶雪的被子有點脫離,使得她感覺到絲絲的涼氣,也逐漸清醒過來,“唔……嗯……”
她伸了一個懶腰,滿足地發出一聲呻吟,卻突然叫了起來,“啊!”
白騰揚瞪着她,起個牀還叫什麼叫,還叫得那麼銷魂,促使他的yu/望居然升起了帳篷。
該死的,什麼時候他的慾望受她支配了?
“好痛!”她沒睜開眼睛,卻已經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這是怎麼回事?!而後她感覺到一個非常炙熱而且兇狠的目光,連忙睜開雙眼,便看到了坐在她面前的白騰揚。
“白……白大哥?”是她眼花了嗎,不然他怎麼會在她的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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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她的行爲,白騰揚的臉色更是鐵青,這好像是在尋找他犯罪的證據。
“斷絕你腦中所有的想法,馬上給我滾出房間。”他非常不耐煩地說。
他看到她的高興,他就越是覺得煩躁,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以前說酒後亂性,他是不相信的,因爲喝醉酒後的他是絕對不會有女人在身邊,可現在因爲有她,一切都變了,而且現在的情況也變得非常的可怕。
杜憶雪看向他,幹嘛那麼兇,他們的關係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們……”她含羞地說。
“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馬上給我忘記,而且以後都不許跟任何人提起!”他絕對不會承認昨晚,承認了也就是承認了一切,包括她妻子的身分。
忘記?她不懂,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忘記得了,而且自己是好不容易纔成爲他的人。
“我不想忘記,這可是我們的第一次,我爲什麼要忘記?”她不願意,她覺得他現在很兇,卻也無理取鬧,這種事情發生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因爲昨晚的一切都不該發生,不管是第一次還是什麼,反正下次都不會再有。”他更是兇狠地說。
昨晚的事情其實很容易解決,只要她不說,全部人都不會知道他做錯了事。可是她一直都說愛着他,這樣的她會閉嘴嗎?唯一的辦法就是像新婚夜時一樣,威脅她。
杜憶雪愕然,不該發生嗎?那爲什麼現在發生了?他又是那麼沒有擔當的人嗎?做了卻又不敢承認。
“昨晚的一切都不是自願的,我不愛你,會上牀是因爲酒喝多了。”他爲自己的行爲辯解,雖然有些牽強,也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肯定不只是因爲酒精,但是他必須這樣解釋,只有這樣,他才能斷絕她所有的想法。
杜憶雪難過地捂住胸口,努力地讓自己蜷縮成一團,她想要保護自己不被他的話語傷害,但是當他的話說出口時,她又怎麼可能不被傷害呢?
“不、不是那樣的,雖然我忘記了,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也想對我好,你肯定會接受我的對吧?”
“你別癡心妄想了,我不會愛上你。”他下了帖猛藥,卻在看到她低頭落淚的模樣時心軟,他轉過臉不去看她,她的淚水會成爲他致命的弱點。
“我願意等,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她卑微地說,她只是想要愛他,但是他的一句不愛卻阻攔了她,“而且我們已經結婚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培養感情。”
“結了可以離,而且結婚不代表愛。”他冷漠地說。
她抬頭看着這個無情的男人,昨晚他跟她說了什麼她已經不記得了,但是這一大早上說的話卻非常讓她痛心。他的嘴裏總能說出一大堆決絕的話,也從來都無視她的付出。
可她還是愛他。
他想離婚?不行,這段婚姻是她很幸運纔得到的,她應該珍惜,絕對不能輕言放棄。
所以對於他說的話,她也可以選擇不聽,除非她自願,否則他根本沒辦法跟她離婚的,他的父母都站在她這邊。
嗯!沒錯,她硬下心不離婚就好了。
她下牀,顫顫巍巍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白騰揚看了一眼她,不知道爲什麼,他覺得她現在肯定很痛苦,可她卻不出一聲。
穿好衣服之後,她咬着下脣,看向他,“昨晚的事情我不會當作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答應你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她的心好痛,就好像自己並不是他的妻子似的,“還有,這是因爲我愛你纔會妥協的,我會爲了你做任何的事情,包括委曲求全。但是我不會離婚的,絕對不會。”說完她便走出去了。
他沒看到她轉身時痛苦的模樣,難過得好像天要塌下來,可是她還是必須維持自己的堅持。就算他說得再多,她也還是必須要逃避這個問題,因爲只有逃避,她纔不會被他趕走,她也才能一直待在他身邊。
白騰揚並不想傷害她,但是他知道傷害已經造成了,她是口口聲聲不想離婚,但是兩人的婚姻真的又必須繼續嗎?她不會覺得這樣很痛苦嗎?
他覺得必須要處理清楚這些事情,雖然她說不會告訴任何人,但是如果她想要一直待在他身邊,肯定會不擇手段。可他心裏卻又覺得,杜憶雪是這樣的人嗎?
其實到現在他都不算了解她,因爲她剛剛的堅強又讓他重新認識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