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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密探有點忙》 / 裘夢 / 第15章 / 共22章

三天後,關舜華和柳悠悠一起出了門。

是的,一起。

被父母嬌養大的關舜華憑藉着自己的撒嬌本領,最終從關夫人那裏得到了岀門的許可,對此,柳悠悠只能榣頭。

其實,知道關舜華可以自己出門時,柳悠悠反而不想出門了,她更想留在自己的院子裏閒閒地待着。

她從正式岀師接任務後忙了很多年,現在終於脫去了一切的枷鎖,她就想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呆呆地坐着看雲捲雲舒,花開花謝,就感覺自在。

更何況,這次岀門去見那個人,她真的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情況,她有一點兒不想面對——儘管當時她確實有使了那麼一點兒「美人計」的嫌疑,是她先勾得他想歪。

可惜,有時候事情偏偏就是由不得人選擇。

關舜華爲了岀門,自然是捎帶上了自己的義姊,這樣更能讓母親放心。

所以,柳悠悠也只能梳洗打扮妥當跟着關舜華一道坐車出了門。

她們的目的地依舊是清味軒,因爲這裏實在是一個很適合她們這樣身分的人出入的地方,一點兒都不會顯得突兀。

只不過在進了清味軒之後,她們很快便分道揚鑣了。

關舜華歡喜地去見張弘毅,而柳悠悠則是帶着小果隨着引路的侍者去了另一處。

清味軒以數個小院以及雅間爲主,客人可以依照需求選擇,侍者帶柳悠悠抵達的小院內頗爲清靜,院中子花木扶疏,錯落有致,滿目的蒼翠與綠意,讓看到的人情都會變得好起來。

柳悠悠很有閒情地在院中游賞了一番,纔不緊不慢地進了屋子。

屋子裏的薰香味透過竹簾逸岀,這種氣味比較清淡,但十分好聞,跟在柳悠悠身邊的小果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掀簾進屋,屋子裏的味道也並不濃烈,依舊是清清淡淡的。

屋裏有一個紫衣男子正獨自執棋擺着棋譜,聽到竹簾掀動的聲音,他並沒有回頭,而是淡淡地道:「來了。」

柳悠悠也淡淡地回了一句,「來了。」

小果看看那名男子,又看看自家小姐,然後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是未來的姑爺啊,那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私下相會雖然與禮不合,可現在兩人關係已經確定,大小姐跟未來的姑爺能相處得好是好事,只要不逾矩,說說話也是無妨的。

看起來,姑爺似乎對大小姐很中意的樣子……

這讓小果心裏有幾分唏噓,這位唐三公子對待他們相府兩位小姐的態度差別實在是太過鮮明瞭,這中意不中意真的是太過一目瞭然。

以說,這人與人的緣分有時真是上天註定好的。

「這裏不需要你伺候,下去吧。」唐忠信突然又再次開口。

小果下意識朝自家小姐看去,在看到柳悠悠朝自己輕輕點了點頭後,小果這才垂首默默退了出去。

唐忠信這個時候纔將目光從棋盤上移開,看向站在原地未動的人,揚眉笑道:「站在那裏幹什麼?還不過來陪我下一盤?」

柳悠悠笑了笑,緩緩移步過去,在他的對面坐下,隨手執起了白子,看了看現在的棋局,抬手將手中的棋子落到了西北角的一個位置。

唐忠信伸手按住了她落下子正欲縮回的手,然後握在了自己手中,將自己的五指插入她的指鋒,與她十指相扣,將她的手送到自己脣邊,低頭輕柔地吻了一下。

「不是要下棋?」柳悠悠不禁羞澀,目光有些閃躲,語氣倒還能保持鎮定平靜。

唐忠信卻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柳悠悠有些不明白。

唐忠信鬆開了她的手,左手託着下鄂,有些失落地道:「我被拒絕了。」

「啊?」柳悠悠完全搞不清楚他的意思,只能回以一臉的茫然。

唐忠信有些心不在焉地朝盤落下一子,同時道:「岳父他們不同意下個月成親,時間延到了八月,這是他們的底線……」

柳悠悠見他落了一子,便也隨即跟着落子,卻沒打算對他說些什麼安慰的話。

在她看來,婚期太緊也不是很好,她覺得婚前的這段日子大概是她人生難得的閒適日子了,她並不太相結束得太早。

唐忠信欣賞着她難得的羞澀,調笑地道:「果然是秀色可餐啊。」

柳悠悠落子的手瞬間就是一頓,忍不住抬頭瞪了他一眼。

唐忠信哈哈大笑。

柳悠悠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棋局上,不想搭理他了,他卻起身走到她邊,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將她拉起,自己坐到她的位子上,然後將她整個人拉坐在膝頭抱住。

柳悠悠的心跳頓時飛速加快,一顆心幾乎就要從胸腔中跳出來。

唐忠信在她頸邊輕輕地嗅了嗅,然後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慢慢地湊了上去。

柳悠悠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雙手也在他頸後交握。

四片柔軟的脣瓣終於無縫貼合到了一起。

唐忠信恨不得將她折喫入腹,偏偏不成,只能含吮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得到些慰藉,直到吻到兩人幾乎喘不過氣來才鬆開了她。

兩個人額頭相抵,各自平復呼吸。

「小悠……」

「嗯?」

被撩撥得有些意亂情迷的柳悠悠發岀誘人的一聲輕應,讓唐忠信差點失控,努力剋制了一番,才勉強壓下了心中驟然而起的獸性。

他摟緊了她,手鑽入衣襟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撫弄,喘着氣在她耳邊道:「小悠,我真想現在就要了你……」

柳悠悠只覺渾身都燒了起來,「不……」

「我知道,那至少讓我好好看看你,嗯?」他停下動作詢問地看着她。

柳悠悠並沒有抗拒他,任由他將自己抱進了內室,放到了柔軟的牀褥上。

衣物一件一件被剝,最後柳悠悠悠如初生的嬰兒般裸裎在唐忠信的面前,他猶如膜拜一般近乎虔誠地吻過她每一寸肌膚。

柳悠悠渾身如熟透的蝦米般染上緋紅,雙目緊閉,卻沒有做出什麼遮擋和抗拒的動作,任由他爲所欲爲。

而唐忠信能做不能做的都做了一些,卻始終沒有突破兩人之間那最後一層屏障,在她手中釋放之後,喘着氣躺在她胸前。

她會是他的,但不是現在,他要留在洞房那夜再仔細品嚐她真正的味道,現在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而且,如果這個時候就走到最後一步,那他肯定再也無法剋制住自己對她的yu/望,一定會想方設法纏着她的,那樣很容易岀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唐忠信掐了她的腰一把,從牙齒縫裏往外擠字,「別勾引我——」

他真的很想不顧一切衝入她的身體爲所欲爲,可是,他現在得剋制,他提的婚期沒被答應,萬一他們在那之前弄出身孕就不太好了。

柳悠悠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伸手推開了他。

唐忠信壞笑一聲,又重新貼近摟住她,在她耳邊道:「再忍忍,很快就能讓你真正享受到的。」

呸!她終於忍不住朝他呸了一口,明明是他把她撩撥起火的,卻說得好像是她多飢渴似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柳悠悠悠帶着羞意應了一聲,她自然明白他什麼意思,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記太明顯,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的。

唐忠信帶了幾分遺憾地道:「這次之後,成婚前你恐怕就不好找機會出來見我了,真不想放你回去。」

柳悠悠沒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他胸前。

唐忠信低頭在她鬢邊親了親,又道:「你以後只要想我就可以了,不用操心別的事了,真好。」

柳悠悠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記。

唐忠信卻是笑了一聲,絲毫不把那點痛當回事,「我給你的藥膏繼續用着,雖然我不介意你身上的傷痕,但是光滑一些摸起來更舒服。」

柳悠悠不想理他了。

唐忠信貼在她耳邊道:「趁着這段時間把自己的身子養好點,再長些肉手感更好,嗯?」

柳悠悠用拳頭在他胸前捶了兩下,沒說話。

兩個人又廝磨了半晌,這才重新穿戴齊整。

柳悠悠幫着他梳好發誓,戴好發冠,然後自己熟練地挽好長髮,簪好釵環,與之前幾乎一般無二,就算認真看也不太能發現異狀。

唐忠信手扶在她的肩頭,望着鏡中兩個人相依偎的身影,臉上不由浮上笑意。

柳悠悠簪好最後一枝步搖才起身,下一瞬,她就被人摟入懷中,眼前一暗,脣上一熱,再次被纏吮吻起來。

在兩個人體內的熱火又燒起來之前,唐忠信及時停了下來,看着她被自己撩撥得迷亂的模祥,狠狠吸了兩口氣,勉強按捺下心中的慾望,將灺輕輕推開了些,伸手替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襟。

然後,他伸手牽了她回到外面花廳,重新在棋盤兩邊坐下,下起了未完的棋局,偶爾抬眼四目相對,其間流淌的盡是脈脈深情。

他們兩個繾綣情深的時候,清味軒的另一處也正上演着一場濃情的男歡女愛。

關舜華在經歷了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軀殼互換後,確認了張弘毅的心意,在迴歸本體後,異常堅定地把自己交給了他。

張弘毅原是拒絕的,可是心愛的女人主動熱情,他到底還是沒能抵擋住軟玉溫香的投懷迭抱,與她有了夫妻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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