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12章(2)

《戲冤家》 / 莫顏 / 第24章 / 共30章

寒六冷着一張臉,氣呼呼的走着,活似誰欠了他銀子不還。

途中被寒五瞧見,關心地上前詢問。

「兄弟,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寒六沒好氣地道:「還會有誰?屋裏那個狐狸精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不但挑嘴挑食,還把我當成跑腿使喚,居然叫我去買棗泥糕?大公子居然同意了,讓我去給她買,你說她是不是狐狸精?我乃四品護衛,居然叫我去大街上幫她買棗泥糕!」

寒五恍然大悟。「要買有加桂花的棗泥糕對不對?」

「沒錯!她還指定呢,一定要——咦?你怎麼知道要加桂花?」

寒五舉高手,把拎着的桂花棗泥糕給他瞧。「不用去了,我已經買回來了。」

寒六呆愕住,接着一臉的不敢置信。「你去幫她買棗泥糕?」

寒五略顯不好意思地說:「這姑娘家都喜歡喫甜的,也在所難免。」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好嗎!寒六恨鐵不成鋼的瞪着他,伸手要去拿棗泥糕。

「幹啥?」寒五忙收回手,一臉戒心。

「給我。」寒六冷沉命令。

「不行,這是離兒姑娘要的,你想喫,自己去買。」

想喫個鬼!他想把棗泥糕拿去餵豬——

寒六想搶,寒五不給,兩人爲此演起了你追我跑的戲碼,看得其他僕人禁不住搖頭嘆氣。別說大公子近來變了性子,就連寒五和寒六也變得怪怪的。

兩人一追一跑,直到前頭走來一人,雙手負在身後,面色冷峻,一雙銳目饒有興致的看着他們。

「大公子。」寒五趕忙停下,恭敬地拱手施禮;寒六也急忙煞住,一臉正色的朝大公子拱手躬身。

寒倚天來回看着兩人,沉聲問:「你們在搶什麼?」

寒五恭敬地把棗泥糕雙手奉上。「稟大公子,這是桂花棗泥糕,離兒姑娘要喫的。」

寒倚天看了一眼,淡問:「你買的?」

「是呀,屬下岀去辦事,回來經過攤子時順手買回來的。」寒五老實說。

一旁的寒六聽了,眼角抖了抖,只差沒翻白眼。

「喔?」寒倚天挑了挑眉,如果他記得沒錯,他剛剛吩咐寒六去買,這寒五卻已經買回來了。

他打量寒五,見他一臉坦蕩,絲毫沒有心虛,沉吟了會兒,便點點頭,伸手將桂花棗泥糕拿來。

「辛苦你了,去跟庫房領銀子吧。」

「是。」

寒五和寒六低頭恭送,寒倚天越過他們,往嵐姨娘的屋子走去。

直到大公子走遠了,寒六這繃緊的神經才放鬆,吁了一口氣。

寒五拿着一條帕子擦汗,一臉後怕地說:「嚇死我了!都是你,沒事跟我搶什麼,幸好大公子看到了也沒怪罪我,真是驚險。」

寒六忍不住罵他。「你也知道怕?既然怕還敢揹着大公子去買,你明知那女人現在是公子的——咦?你哪來的帕子?」

「買的。」寒五心虛地道。一時不察,習慣性的就把帕子拿出來用了。

「買的?你一個大男人,買這種姑娘用的帕子?等等,我怎麼覺得這條帕子有點眼熟——」寒六狐疑,見寒五一臉心虛的表情,他稍微一想,便猛然想起來了,倒了口氣,不敢置信的指着他。「是那女人的帕子。你你你——偷用她的帕子?」

「不是偷用,這是五兩銀子買的。」寒五更正。他手上那條帕子就是當初巫離要幫他擦汗時被他打掉、落在地上弄髒的帕子,當時巫離還因此拐了他五兩銀子,說要賣給他。

沒想到這帕子竟被寒五拾去,還當真用了。

寒六氣極敗壞的罵他。「你怎麼敢——」想到不能太大聲,又趕忙壓低聲量,嚴正警告他。「這要是被大公子知道還得了,你想死嗎!」

寒五嘿嘿笑得不好意思。「你放心,我知道她是大公子的女人,我不會打她主意的,就是留個念想罷了。」

寒六簡直快被他氣死了!不行,這帕子留不得,伸手又要搶。

「幹啥?」

「給我!」

「女人的帕子你也要搶?」

寒六懶得跟他辯了。跟這傢伙說話,只會減少壽命,直接去搶比較快,他這是爲了兄弟的性命着想呀!

兩人再度演起你追我跑的戲碼,一前一後,跑得不見人影,留下一羣幹活的僕人暗自搖頭嘆氣。

寒倚天拎着桂花棗泥糕,抬腳跨進內院,在這院子裏伺候的僕人們見到大公子來,上前見禮後便紛紛迴避退下,因爲大公子對屋內那女人的寵愛,衆人有目共睹,沒人會笨得待着,礙着大公子的好事。

寒倚天目不斜視,逕自越過所有人直往屋內走去,一進屋,便聽到滿穗的驚呼。

「姑娘,你別想不開,快把劍放下呀!」

寒倚天聽了心頭一緊,想也不想的衝入內房,就見離兒手上拿着一把劍,正在空中比劃着。

「你緊張什麼,我玩一玩不行嗎?蕭大夫說了,我要多動動手腳,活絡筋骨,對傷勢有利。」

巫離懶得理妣,她好不容易弄了一把劍來,想試試身手,果然哪,她現在手腳無力,連拿劍都嫌喫力了。

她緊抿着脣,心有不甘,好似與自己賭氣一般,想耍出一個劍花的招式,卻拿不穩,眼看那劍尖就要傷到自己,嚇得滿穗驚叫岀聲。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大掌牢牢握住她的手,寒倚天已經抓仼她,將她掞在懷裏,順勢把劍拿來,沒讓劍刃傷她分毫。

「把劍還回去,傳我的吩咐,丟劍的人,自己去管事那兒領三十大板。」他冷冷的命令。

滿穗趕忙雙手接過劍,心驚膽戰地福身,一刻都不敢耽擱的匆匆退出去。這離兒姑娘實在太頑皮了,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偷來一把劍。

巫離撇撇嘴,沒了劍,一點意思也沒有。

過了一會兒,她眼睛一亮。

「我的桂花棗泥糕!」她欣喜地推開他的伓抱,去桌上拿過棗泥糕要拆開來喫。

寒倚天來到她身後,順手抱起她,將她放在自個兒的大腿上,好似這麼抱着她,已經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巫離也不理他,逕自喫着糕,似乎完全忘了適才拿劍亂揮那回事。

寒倚天沉聲質問。「爲何偷劍?」

她一邊喫,一邊哼道:「是你的手下太差,連把劍都護不好。」

劍在人在,劍失人亡,那位丟劍的手下不會在意三十大板的懲罰,只會慚自己連劍都護不好,將會有一段時在人前抬不起頭來。

寒倚天擰眉。她說得對,劍被偷,是那名手下無用,怪不得任何人,今日若是遇上刺客,那手下早已經沒命,這次是給他一個教訓。

不過,她也該罰,她要什麼都行亍,使喚寒五和寒六他也都默許,唯獨不可碰兵器。適才要不是他及時伸手,她已經把自己劃傷了。

他將她手上的棗泥糕拿過來,高舉着不給她喫。

巫離不由得一怔,擰眉嘟嘴。「給我!」

他依然不給她,而是冷眼盯着她。他在警告她不可偷劍,也在等着她的認錯賠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如你用嘴餵我好了,嗯?」她仰着臉,伸出粉嫩的小舌,舔着脣瓣,既妖且媚的勾引他。

寒倚天不爲所動,但眼底卻透着星點火苗,緩緩把棗泥糕拿近,卻不是給她,而是自己咬了一口,含着嘴裏,深瞳裏映岀她的影子,好似在命令,想喫就自己來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寒倚天立即抱緊她,加重這個吻。她喫糕,他則喫她,空氣裏盡是曖昧的氣息。

這女人總能輕易勾起他的慾火,她看似淫蕩又不守婦道,像是專門吸男人精氣的狐狸精,偏偏又是處子之身,而他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時候,他才能感覺到自己抓住了她。誰教這女人到現在仍一字不吐,把祕密守得嚴實,寧死也不肯吐露半句。

不過,她不說,不代表他查不出來。

他的掌心從她的背滑到柔軟有彈性的臀部,往內一壓,好讓自己更深入的攻佔她,他的氣息則廝磨她的耳,低聲道:「我已經找到昭兒了。」

當他說這句話時,雖然她看似沒反應,但他知道,她心裏一定很訝異,不過更訝是的還在後頭呢。

「你猜凊,她跟誰在一起?」他托起她的臉,讓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字地告訴她。「真奇怪,我的嵐姨娘居然跑到她那兒去了。」

總算在她眼中瞧見了點驚訝,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也夠他捕捉了。

她總是這麼不驚不怵,讓他又氣又欣賞,而他生氣時,再也捨不得對她下狠手,他只想狠狠地要了她。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