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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擒君共枕眠》 / 青微 / 第13章 / 共20章

顧斐知道肖淼淼一向行事大膽,卻真的沒有想到這限度還是遠遠的超出他的考慮,那日她的一句戲言,卻不想真的付諸了行動。

只是此時他已來不及懊惱毫不設防地飲下她帶來的酸梅汁的自己,因爲她給自己下的藥效實在太強。最重要的是,這小妮子怕是要破釜沉舟,居然自己也毫不客氣地飲下了好幾杯摻了藥的酸梅汁。

看着已然藥效發作,雙頰緋紅的肖淼淼,天知道顧斐他要拼盡全身多大的力氣和理智,才能抑制自己將人撲到的衝動。

他身體深處一陣陣傳來的燥熱,以及撲在自己懷裏,死活不肯放手的肖淼淼身上傳來的陣陣馨香,形成了一場拉鋸戰。這一刻,顧斐腦中名教理智的弦已經繃直到不能再緊的地步,只要他稍稍動揺,場面就會失控。

他極盡全力將懷中的人兒推離了幾分,暗啞着嗓子,「淼淼,解藥。」

「沒……沒有解……解藥。」肖淼淼也不知道這男女歡好的藥物,藥效竟會如此強勁。

如今抱怨詛咒她那該死的大哥,也無濟於事了。

她焦躁難忍地緊抓着顧斐的身子不放,儘管對方的身子也同樣灼熱,可不知爲何,肖淼淼就是覺得顧斐身上淡淡的蒗荷香氣,讓她覺得舒適不少。

肖淼淼緊緊環抱着顧斐,在他頸上落下零落的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爲了宣泄體內那某名的燥熱,而胡亂啃咬着的發泄。

可恰是肖淼淼這般不經人事的舉動,一寸一寸地在挑戰顧大人向來引以爲傲的自制力。他安撫着懷中的人兒,還要與自己的慾望鬥爭,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淼淼聽話,別動了,我去打些冷水,我們冷靜一下,淼淼……」

肖淼淼抬眸,水眸含光,眼中似有委屈般地低訴,「阿斐,你不喜歡我嗎?你不要我嗎?阿斐,我好難受,好難受……阿斐……」

看着心上人迷濛的眼神,轟的一聲,顧大人明顯聽到了自己腦中那根理智之弦已經承受不住壓力,斷了。

面對心愛女人的求歡,他若再能忍下去,只怕真的是柳下惠了。

慾火瞬間佔據高低,生理或心理開始喧囂着想要眼前人。

顧斐輕嘆了一聲,然後毫不猶豫地將人抱起帶向牀鋪,輕柔極了的動作將人安置好,俯身而上,吻住了那抹嫣紅脣瓣。

半晌,在身下人因爲喘不過氣來而微微抗拒着,他才放開她被吻的紅腫的脣,低沉魅惑的聲音在肖淼淼耳邊輕喃道:「淼淼,是你害我食言的,這次是你招我的,可別後悔。」

他一邊低頭在她眉眼上,鼻尖上,脖頸上,細細地落下親吻。一邊以最大的虔誠解開了肖淼淼身上所有的束縛,一具玉胴展露在自己面前,不同於尋常姑娘家那般雪白無暇,肖淼淼的膚色有些小麥色,卻讓顧斐頓時覺得下腹有團火積聚起來,以僚原之勢燒了起來。

肖淼淼輕喘着,見自己像個新生嬰孩一般暴露在顧斐眼下,或許是藥效,或許是性情,總之這時肖淼淼可未像一般女子那樣驚慌羞澀,含羞帶臊,反而伸手過來去剝顧斐身上的衣服。

「織,不急。」他安撫道。

肖淼淼不理他,自顧自和顧斐的衣衫搏鬥,可明明是夏季的輕衣蒗衫,此刻肖淼淼就是解不開,急得肖淼淼噘着嘴求救,「阿斐,幫幫我……幫幫我……」

顧斐不禁失笑,他的淼淼果然和尋常女子不同,這非比尋常的恝情還真是讓他有些汗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本書內容略有刪減,請諒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片刻後,無辜的牀又開始搖晃,直至天漸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顧斐飽讀詩書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這麼深刻切實地感受到這句話的意思。

斯人在懷,怎捨得起身?看着懷中沉沉酣睡的可人兒,顧斐眼中滿是柔情。

二十年的人生裏,從未像現在這般有深深的得意感。即使金榜題名之時他也不過一笑了之,從容以對。可是此刻不同,光是看着肖淼淼如今躺在自己懷裏,心頭的滿足感就已經遠甚一切。

這樣珍貴可人的女子,心裏眼裏滿滿都是自己的女子,最重要的是,這是與自己兩情相悅的女子。

真好啊!她,從今往後,是獨屬於他的了。

就在顧斐感慨之時,他也注意到懷中人兒朦朧醒來的跡象。

肖淼淼還未睜開眼,身上的痠痛感比她的意識更早一步襲來,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嘆息。

她掙扎着睜眼,冷不防地就對上一雙熾熱的目光。

「阿斐。」片刻,昨晚的事半清半楚地灌入她的腦海裏,這才後知後覺地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憨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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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淼淼,我之前說的話,你果然沒有放在心上……」

拖長的尾調,卻讓肖淼淼薄被下的身子輕輕地一顫。

完了完了,顧大人秋後要算帳了。

她從被褥裏伸出玉臂,帶着初經人事的風情,水眸含情地挽住顧斐的脖頸,將他往自己帶,「阿斐,我好餓,是不是該喫早飯了?」

她想以撒嬌矇混過關,顧斐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你啊……」無奈地嘆息一聲,俯身帶着略微的懲罰意味,徹底將肖淼淼的甜蜜盡數擷入口中。

若不是天色已亮,磨蹭下去,萬一顧母過來看見了不好,只怕顧斐正要將人再從頭到尾喫一遍了。

將就着纏綿了一會兒,到底是顧大人的理智起了作用,雖然僅存無幾,但好歹還是將兩人從凌亂的牀榻上拉了起來。

趁着天色還未明,小倆口偷偷摸摸地出了房門。

肖淼淼堅持要原路來原路返,顧斐也執拗不過她,只好眼睜睜地看着她翻牆回家。

肖淼淼翻着牆嘴還不閒着,「你安心啦,以前我也經常翻牆的啊……哎呀!」

「淼淼,怎麼了?沒事吧?淼淼……」顧斐聽到肖淼淼落下牆頭後的驚呼聲,頓時慌了,但奈何面對牆頭,文人君子只能束手無策。

「淼淼,你等着我,我馬上過來。」

顧斐剛要抬步,卻又聽到她含糊不清地說了句話。

最後的幾個字顧斐聽的不真切,「什麼?」

「……我說,都是該死的腿軟!」

這廂顧斐聽清她的話,又即刻聯想到了她腿軟的原因,不由得臉上閃過一絲赧色。

昨晚,的確是孟浪了些。

肖淼淼偷偷摸摸地往自己閨房走去,只是,越怕碰到人,就越容易撞上。

不過眼前旁若無人地在前廳的石桌,愜意地用着早膳的兩個人,一定不是恰巧。

「呦呦呦,我家小貓今天起得這麼早啊,還是說……」肖毅冉咬了一口肉包,臉上滿是揄揶的神色,拖長的尾音更是讓肖淼淼忍不住心虛起來,「我家小貓昨晚夜不歸宿?」

「……哥,雲哥,你們起得這麼早?」這兩人該不會是專門在這堵她的吧?

肖毅冉卻突然牛頭不對馬嘴地來了一句,「事成了?」

話雖沒頭沒腦,在場的其他兩人卻都知道他說的意思。一個事不關己,眉眼未動;一個卻因他的直白,臉染緋紅。

「哥……」好歹她也是個姑娘家吧,這麼單刀直入地追問霸王硬上弓的結果,饒是性子如肖淼淼,還是生出了幾分羞意。

而且,放縱過後身體也在不停地喧囂着後果,只有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想躺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肖大少收回視線,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半個包子吞下了肚後,轉頭對着未置一詞的百里郝雲感嘆道:「雲,女大不中留果然沒說錯,人家都還沒登門提親,咱家這傻姑娘倒好,身心都雙手奉上了,嘖嘖,怎麼看都是個賠本買賣呀。」

百里郝雲睨了他一眼,默默繼續喝粥,擺明了不和他同流合污。

「我願意,你管得着嗎?」肖淼淼瞪了她哥一眼,乾脆破罐子破摔。伸手想要拿個包子填個肚子,卻被人毫不留情地拍了手。

她捂着手背,委屈地看向始作俑者,「雲哥,你幹嘛打我?」不就是想拿個包子嗎?下手居然這麼重,果然和她哥待久了,也沾染了流氓作風。

肖毅冉也滿臉好奇地看向自家那口子,卻見百里郝雲好整以暇,拿起一旁的手巾擦嘴抹手,才以一副理所當然地口氣吐出一字,「髒。」

「我哪裏髒了?雲哥你的眼晴是不是有毛病啊!」肖淼淼頓時炸毛,卻因太過激動,眼見着就要當衆跌落在地。

好在某位身爲兄長的,良知尚存,眼疾手快地一把將人攬住,才避免了肖家小姐一大早的,對他們倆行五體投地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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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淼淼低頭看了看自己,頓時無言以對了。

那泥應該是方纔腳軟跌落在地時沾上的,但直覺告訴她,還是不要反駁比較好,畢竟……二對一,喫虧!

逗夠了,肖毅冉轉頭說道:「雲,喫飽了沒?喫飽了我們散個步消消食去,讓這隻小髒貓好好梳洗梳洗吧。」

「你不管她?」百里郝雲一挑眉。

這男人居然捨得他家這隻小貓瘸着腳?

肖大少一揚扇,故作瀟灑地說道:「既然有膽量貪歡食禁果,這小小的報應自然要她自己承擔,不然不知天高地厚,難免不長記性。」

百里郝雲還是敏銳地從他言梢語尾中聽說了一絲酸味。

雖然默許贊同了那位顧大人和肖淼淼兩情相悅,卻還是忍不住喫味自家小妹一心撲在別的男人身上的事實。

這男人,果然口是心非的緊。

兩人翩然攜手離去,留下一桌的殘羹剩菜與肖淼淼面面相覷。

「喂!哥,你真不管我了?哥……」

肖毅冉的聲音遠遠地傳來,「這點小傷,自己治……」

「哥?肖毅冉!」被莫名其妙地調侃了一番,還得不到照顧,肖淼淼的心情鬱悶極了。

泡完澡,她才發現她的腳踝處紅腫了一大片。單腿跳着在房裏一頓折騰,終於找到了被自己隨手扔在犄角旮旯裏的藥散,雖是肖家祕製的跌打損傷藥,卻到底不是老君的仙丹。

剛纔因爲全身的腰痠背痛,居然都感覺不到疼了。等到泡澡後肌肉放鬆下來後,感官就異常的敏感起來了,上完藥後,腳踝仍是紅腫,看來沒個三五天是消不下去了。

她哥雖嘴上刻薄,午間卻又跑來親自確認過傷況,動手給她腳踝推拿,之後又親自幫她上了藥,囑咐她這幾日安分些,不許胡鬧。

肖淼淼老神在在地一一應道,心裏卻想,這傷可怎麼在顧斐那敷衍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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