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半個月,柳禹溡跟孟穎兒每天過的根本就是蜜裏調油的日子。
結婚後,她搬到老公家住,爲此她相當的適應,畢竟孃家就在隔壁,方便得很。
不過結婚前,孟穎兒就要求,在公司,他們的關係絕對要保密,她實在不想引起麻煩。
那些女同事要是知道偶像柳禹溡竟然結婚了,娶的還是她這個平凡又普通的小助理,她們會有什麼反應,她光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柳禹溡卻覺得結婚這種事幹麼不公開,至少以後可以省去不少麻煩,他這個人只願意接受心愛女人的愛慕,其它女人可以少接近他就少接近。
最後兩人商議的結果,彼此妥協——不主動公開,但婚戒要戴着。
老實說,聽到他說出這樣的結論,她真的苦笑了,他們戴着一模一樣的婚戒去上班,不就等於告訴大家他們有「姦情」嗎?
可是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半個月了,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手上的戒指有什麼特別,孟穎兒才終於安心。
這一天,柳禹溡在會議室裏開會,中途,蕭希熙進來爲衆人添加茶水。平常她纔不會這麼主動和極,但是這場會議可不一樣,是柳禹溡主持的,她當然得表觀一下。
當她爲柳禹溡添茶水時,她微彎着身子,眼角滿是春意的掃過他擱在桌上的大手,他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這是一雙……啊!不對!不對!
手裏的茶壺掉到了地上,蕭希熙睜大眼,不可置信的瞠着柳禹溡的左手無名指,放聲尖叫,還喊道:「柳主任,爲什麼你戴着婚戒?你結婚了?」
會議室裏的人聽到尖叫聲,都驚慌的抬起頭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接着聽到柳禹滿結婚的消息,現場頓時失控。
而會議室裏的混亂,孟穎兒一概不知,她還埋首在辦公桌前,一如往常很認真的做事。
好在柳禹溡個性沉穩,很快就將混亂的場面給控制住,至於始作俑者蕭希熙,當然馬上被趕了出去。
蕭希熙情緒崩潰,而柳禹溡已婚的消息像野火般迅速的在公司傳開來,擋也擋不住。
孟穎兒結束一部分的工作,舉起手伸懶腰時,忽然聽到對面同事的談話——
「柳主任手上戴着戒指,聽說他結婚了。」
「怎麼可能,沒聽說啊,況且手上載戒指也不一定是婚戒。」
公司裏的女員工都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
「是戴在左手無名指上,那不是婚戒是什麼?」
「況且柳主任沒有否認!」
「沒有否認那就是承認嘍?」
兩名女同事一聊起這件事,心都碎了。
孟穎兒驚到突然站起身來。
嚇!那兩名傷心的女同事被孟穎兒的舉動給嚇着了,其中一人沒好氣地道:「孟穎兒你幹麼,發神經啊?」
「沒事、沒事,抱歉。」孟穎兒陪着笑,又趕緊坐下來,她摸摸自己左手無名指的婚戒。
如果她現在拔下來的話應該就不會被發現了,但是若被柳禹溡看到她拿下婚戒,他一定又要「教訓」她了……
一番權衡之後,孟穎兒還是將手伸到桌子底下,悄悄的將婚戒拿下來收好,她是盤算着柳禹溡那麼忙,應該不會發現,只要她回家前記得戴上就好。
可惜她低估了她親愛老公的敏銳度,於是報應不久之後就到來了。
開完了會,柳禹溡回到辦公室,此時辦公室因爲他的存在,關於他已婚的消息還有後續的影響又慢慢的迴盪開來。
孟穎兒覺得好像每個人的視線都盯着柳禹溡的左手看,然後每個人似乎都想衝上前去問他,想要聽到他親口證實。
但柳禹溡是何許人也,就算衆人的目光都鎖在他身上,他還是能夠神情自若的做着他的事。
孟穎兒的緊張跟辦公室裏的人不一樣,她擔心的是,她拿下婚戒的事會不會被發現,所以只要柳禹溡在辦公室裏,她起身走動時都會特別小心,刻意藏着左手不被他看見。
還好還好……目前爲止都還很安全。
孟穎兒要送一份資料給陳義慶,柳禹溡正好也在經理辦公室裏,她一驚,手抖了一下,柳禹溡瞄了她一眼,但目光沒有停留,隨即挪走。
呼,還好,沒有被發現。
孟穎兒趕緊將數據放下,然後退出經理辦公室,她出了門後拍拍胸脯,真是自己嚇自己。
她回到座位上繼續工作,過了一會兒,柳禹溡的聲音突然在她後面響起——
「孟穎兒,跟我到數據室,有個重要的文件遺漏了。」
「是。」孟穎兒從座位上跳起來,看他已經率先往數據室而去,她不疑有他,以爲這是公事。
她跟在他身後走進資料室,誰知人才剛踏進去,背後的門就被關上了,然後她聽到喀啦一聲,是落鎖的聲音。
她的心隨着這個不輕不重的聲響提了起來。
「你的婚戒呢?」
柳禹溡的聲音陰森森的在她耳後響起,她覺得到喉曨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完蛋了!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老公敏銳度異於常人,她不該心存僥倖的。
孟穎兒乾笑兩聲,趕緊回過身來,衝着他討好的笑着。
「戒指呢?」柳禹溡死盯着她的左手,俊逸的臉蛋此時只能用很難看來形容。
「拿下來了。」既然暗笑沒用,那隻好老實認錯,認爲錯後再撒嬌,應該就沒事了……吧?
「喔,爲什麼拿下來呢?」
「呃……因爲、是因爲……」該怎麼解釋纔不會讓他更生氣呢?
「因爲聽到有人發現我戴着婚戒,我已經結婚的消息傳了出去,你很怕被發現跟我戴着一模一樣的婚戒,所以就趕緊拿下來了,對吧?」柳禹溡咬着牙道。
「呵呵。」孟穎兒乾笑兩聲,裝萌兼撒嬌地道:「老公你真厲害,給你拍拍手。」說完,她踮起腳尖,討好的親了下他的下顎。
柳禹溡冷哼一聲,雙手一收,將她給圈進懷裏。「你以爲這樣我就會饒過你嗎?」
他的大手將她的盈臀往上一託,她嚇得驚呼一聲,雙手連忙緊緊圈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坐在教據室的矮櫃上,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裙子往大腿根部推。
「你、你要做什麼?」孟穎兒壓低聲音,緊張的驚呼。這裏可是公司啊!
聞言,柳禹溡挑高一邊濃眉,說得理所當然,「當然是欺負你啊。」
說完,他的吻就落了下來,直直落在她雪白的鎖骨上頭,又是舔又是吮,像是在品嚐最極品的美食,捨不得但也很不得即刻將她吞下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事後回想起來,孟穎兒除了臉紅到都快埋進辦公桌裏以外,更是慶幸那天下年沒有同事要使用數據室,不過之後她只要一進到數據室,就會下意識將視線跳離那個他們「使用過」的矮櫃,因爲實在太羞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