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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正版女主登場?(2)

《掐指一算良人到》 / 裘夢 / 第21章 / 共26章

他們一杯茶沒喝完,負責她這邊業務的夥計已經提了一個包袱走了過來,將重新謄寫過的票根遞過來。

「道長,您的票根,請收好。」等沈清歡驗過票根上的數額後,夥計又適時奉上那個包袱,「裏面是您提取的現銀,一千兩整,其中一百兩照道長您的吩咐,給您換成了零錢。」

沈清歡打包袱看了看,裏面有一個小錢袋,應該是那一百兩碎銀,其他都是五十兩一錠的元寶,數目沒錯。

她抿脣一笑,把那個小錢袋直接繫到腰上,然後將包袱繫上,對一旁的夥計道:「數目都對,麻煩了。」

「您客氣了,歡迎下次再來。」

「嗯。」沈清歡扭頭招呼恨生走人,恨生沉默地跟上。

大黑和小黃在票號外等着他們,主要也是爲了考慮其他客人的感受,所以票號這地方寵物不準入內,大黑就只好跟小黃待一起了。

出了票號的大門,沈清歡就把手裏提的包袱直接給恨生了,恨生連忙接過去直接抱在懷裏。

手裏現在有錢,沈清歡第一件事就是去不遠處的包子攤上買了幾個肉餡大包子,跟恨生、大黑一起分了,沒有小黃的分。

「哎,那不是丞相大人府上的那條黑狗嗎?」

「沒錯,那個恨生也是跟在丞相身邊的。」

「那麼,那個騎在驢背上啃包子的道士是……」有人眼睛驀地瞪圓,喫驚張大的嘴巴能塞下一顆鴨蛋。

關於韋丞相的八卦不知道有多少人保持着高度興趣,時刻關注着事態發展。

早聽說韋丞相找到了一個不懼他命格的女冠在身邊,只是回京的途中遇到了些事,女冠似乎是爲了超渡外戰場上十萬將士的亡魂受了傷,昏迷不醒,然後韋丞相的心情就變得很差,看誰都不順眼。

可是他一看誰不順眼了,馬上合情合理、證據齊全地讓那人或被貶或被抄家了。

這就有點兒太兇殘了!

最後,皇上強制韋丞相在家休假,後來聽說女冠醒了,韋丞相也終於恢復了正常,大家可以跟他正常的同朝爲官了。

因此大家對那個傳聞中的女冠很好奇,可誰也沒見過這個人,就沒有誰敢不知死活跑到丞相府去圍觀。

現在竟然讓他們在大街上見到了傳聞中活生生的女冠,道祖在上,這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啊!

那女冠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模樣,臉上的稚氣都還未完全消失,可惜落到韋丞相那個旱了二十多年的老男人手裏,一路同喫同住,肯定早被喫幹抹淨了。

此時一條身影飛快地從沈清歡的身邊跑過,啃包子的她扭頭看了一眼,「大黑,去。」大黑狗風一般朝着那剛剛跑過去的身影追了過去,很快,許多人就聽到一聲淒厲的哀嚎,還有汪汪的叫聲。

這是被狗咬了吧?許多人都同情地搖頭,這是偷東西碰到釘子了啊!

小黃根本不用人吩咐,十分自覺地掉了個頭,朝着大黑衝去的方向噠噠跟了過去。

在一處小巷旁,一個一身粗布短褐的少年捂着自己受傷的右腿正在哀哀慘叫。

大黑則在邊吐着舌頭牢牢地守着他。

走到這裏的時候,沈清歡手裏的那顆肉包子總算是啃完了,她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手訣一掐,「收。」

隨着她這聲「收」字,一個錢袋從地上少年的身上飛了岀來,直接落到了她的手裏,她掂了掂,是她的錢袋,重量沒變。

少年抱着自己的傷腿,瞠目結舌。

沈清歡看着他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道:「做什麼不好,做賊呢?偷誰不好,偷我呢,你今天印堂發黑,還是不要亂走動的好,少年。」

「汪汪。」大黑出聲應和。

「恨生,包袱給我,你去幫他看看腿。」

「嗯。」恨生將手裏的包袱遞給她,走過去察看少年腿上的傷。

「問題不是很大,我幫他抹點藥膏就好。」恨生先朝沈清歡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熟練地掏出個銀盒,挖出一些藥膏直接抹到了少年的腿上。

沈清歡看了看他手裏的那個銀盒,說了句,「專門給大黑配的吧?」

「嗯,盒子是韋公子給的。」

「你跟大黑在京城的時候它到底咬了多少人啊?」

「沒數,好像不少。」

沈清歡滿是敬佩地看着大黑,由衷地說了句:「你成功地詮釋了什麼叫狗仗人勢,跟我混的時候,你可從來不幹這種事的啊!」

恨生忍不住笑了。

大黑:「汪。」

「大黑,咱們商量商量啊,我可不是韋孤雲,你以後別看誰不順眼就咬啊,我怕賠不起醫藥費,知不知道?」

「汪。」

「那咱們說定了啊,不許反悔。」

「汪。」

「再賞你一顆肉包子吧。」

「汪。」大黑跳起來一口接住包子。

「恨生,走吧,我們還有正經事要做呢。」

「嗯。」

兩個沒有再搭理地上受傷的少年,直接轉身離開。

就像沈清歡說的那樣,他們確實有正經事要做。

銀子提出來了,現在得去找合適的鋪子,然後盤下來。

京城居,大不易,坐喫山空是不行的,總要錢生錢,俗話說坐喫山空不如日進一文嘛。

「去找鋪子了?」

一進屋子就聽到這句撲面而來的問話,沈清歡怔了下,順着聲音來處看去,身家居便服的韋孤雲正歪坐在她尾裏的靠窗軟榻上,手裏拿着本書,她懷疑是小黃書。

自打她昏迷醒來時看到某人在看小黃書後,之後但凡看到他手裏握書,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小黃書。

「嗯。」

「想開什麼店?」

「香燭符篆紙錢店,反正就是賣些燒香拜佛、驅邪避災的符篆香包之類的東西。」

韋孤雲一言難盡地看着她。

沈清歡不以爲意地道:「我本來就只會這些東西啊,開這種店多正常啊。」做生不如做熟嘛。

韋孤雲放下手裏的書,道:「過來。」

沈清歡乖乖地走過去,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人家的地盤上那就得低頭。

韋孤雲將她摟進懷裏,手自然地在她腰上探了探,眉頭微蹙,「你的飯都喫到哪裏去了,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才能養回來?」

她受傷迷的那一個月,體重直線下降,好不易調理好了腸胃,養了幾天半點也沒見她有長肉,明明平時喫的也不少啊?

「哪可能一口吃個胖子。」她乾巴巴地如是說。

「好好喫飯。」

「我一直有好好喫啊。」她一直有配合好好養身體,畢竟身體是自己的,必須養好。

韋孤雲哼了一聲:「身子沒有養好就敢出去到處亂跑?」

「已經好了啊。」沈清歡覺得某人的「養好」標準可能定得有點兒高。

「你以爲能正常進食就算養好了?」韋孤雲的手從她的胸到她的腰、臀,一路往下:「這裏這裏,肉都沒了,摸着手感也不好……」

沈清歡一頭黑線。

我擦,這個流氓!

他現在根本就是因爲她不可控的瘦身,導致他手感下降產生的不滿情緒爆發。

她連假笑都扯不出一個來應付他。

冷空氣突然襲身,沈清歡「呀」的一聲,本能就想伸手去掩衣襟。

「掩什麼?」某人的聲音帶了些不滿。

沈清歡手抓着散開的衣襟,一時不知道是該掩上還是該配合某人直接扯開,好方便他瀏覽全貌。

韋孤雲卻像已經耐心用盡,從榻上直接站起,雙手一抄就將她直接抱了起來,目標——牀。

沈清歡的心情有點複雜。

女主出現,命格不符,某人幹看不能喫,這是專門跑她這兒來泄火了。

做爲一個學道小有所成的道士,混到她這個樣子,她真丟師門的臉。

韋孤雲的步子越邁越大,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外間距離內室原本並不遠的距離,此時在他眼裏簡直就跟萬里長城差不多。

終於到了牀邊,他迫不及待就直接將她壓上了牀,甚至根本來不及先幫她褪去衣服鞋襪。

……

韋孤雲鼻腔裏發岀一聲類似舒服滿足的輕笑,手卻繼續在她的上摸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終於平順了呼吸,沈清歡腦中漸漸恢復清明。

身上的人像一座山一樣壓着她,手還特別不老實地到處亂摸亂捏。

「別……還沒喫晚飯……」

韋孤雲發岀一聲愉悅的輕笑,摟着她翻了個身,變成女上男下的姿勢,他的手輕撫着她的長髮,「別擔心,爲夫不會餓着你這個小妖精的。」他還想晚上好好品嚐她的味道呢,當然會先將她餵飽了。

沈清歡趴在他胸前不說話。

韋孤雲只當她是累極了,也不勉強她開口,他剛纔要得多兇狠,他自己知道,甚至可能對她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傷害,他也知道,可他控制不住,他太想念她身體的味道了,能忍到現在才碰她,已經到了他的極限。

這段日子他怎麼熬過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下個月我們成親。」

啊?成親?

她聽錯了吧,難道不是疑似已經有女主出現了?

「成親?」

韋孤雲聽出了她聲音裏的不可置信,眼睛一眯,整個人的氣息都爲之一冷,「怎麼,不想嫁?」

沈清歡趕緊搖頭。

韋孤雲這才又恢復了風流意態,帶笑道:「成親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安心待嫁就好。」

「哦……」讓她操心她也不懂啊。

「禮服原本是做好了,可現在你這樣子,恐怕還得重做,怕是會有些不盡人意……你就不能好好喫飯,把自己養回來?」末了,韋孤雲忍不住類似抱怨地說了一句。

原來嫌棄她瘦,是怕到時候撐不起先前的禮服,倒還算是有心。

「重做就算了吧,我瘦是瘦了些,架子又沒縮水,寬袍大袖的不顯眼。」勞師動衆的太折騰了,那結婚的禮服還多半是穿一次就廢了不划算。

「成親這樣的大事,怎麼能馬虎?」韋孤雲卻有自己的堅持。

「太浪費了。」她實話實說。

「我這輩子就娶一次,你也只嫁一次,再浪費都要的。」他笑着捏捏她的下巴。

雖然知道有些不合時宜,甚至可能估計有點找虐,但是那件事如鯁在喉,沈清歡不問個清楚明白,心裏不舒服,所以她還是開口了。

「韋孤雲,你之前連看都不來看我一眼,我還以爲你遇到真命天女,跟她培養感情去了。」

韋孤雲冷冷地看着她。

沈清歡迎着他不善的目光,頭皮有些發麻,但還是硬着頭皮往下說。「你之前那麼重欲,我調理好腸胃後,就算身體尚虛,過夫妻生活還是可以的,可也沒見你出現,所以我覺得是不是……」

韋孤雲似笑非笑地勾起脣,「你果然是個傻的,我多久沒碰你了?當時你那身子我敢沾嗎?萬一弄傷了怎麼辦?」

沈清歡乾笑,她真沒想過這隻禽獸還有這麼爲她考慮的時候。

韋孤雲卻還有下文,「我連見都不敢見你,就怕見到你就忍不住要你,我忍得那麼辛苦,你卻以爲我另結新歡?」頓了頓,他隨惻惻地盯着她,「沈清歡,你果然太久沒被我收拾了。」

沈清歡苦笑,他的「收拾」她聽明白了,所以是真苦。

「這麼着急去買鋪子,是想跟我劃清線?」韋孤雲身上的戾氣簡直都要溢出來了,他突然想到她今天的行爲,前後一聯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沈清歡趕緊開口解釋,這要不解釋,麻煩就大了,「不是啊,買鋪子這事不管你有沒有另結新歡我都要做的啊,我也不能坐喫山空啊,我還得養恨生大黑他們,喔,對,我師父也得我養老啊,難不成你願意我拿你的錢養他們?」

「想都別想。」用他的錢養別的男人,當然不可以。

「所以了,我肯定得有個經濟來源啊,你大概也不會讓我去接什麼陰活兒,對不對?」

韋孤雲一想到之前她受傷昏迷的事,臉色就十分難看,硬邦邦地道:「當然。」

「可我會的東西也就那麼些,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陰活兒我不接,做點相關的周邊產品銷售就成了。」

「嗯。」聽她解釋得清楚明瞭,韋孤雲心裏的火也就自然消散了,繼續享受魚水之歡後兩人的親暱相處。

「哎,你別再亂摸了,一會兒又起火,我還要喫晚飯呢。」沈清歡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帶了點埋怨地說。

韋孤雲笑了一聲,「準備熱水。」

他一揚聲吩咐,外面就有人應聲。

這種事,沈清歡已經習慣得麻木了,根本談不上介意。

被人聽牀腳聽到這種習慣程度,不麻木怎麼辦?

「我們洗洗,你也換身衣服。」

「女裝?」她訝然。

「當然。」說到這個韋孤雲還是忍不住皺了下眉,「你怎麼就對道袍這麼情有獨鍾,我給你準備的女裝怎麼都不穿?」

這個時候沈清歡哪裏敢說自己之前的真正想法,只能略顯尷尬地說:「我不太會穿……」

韋孤雲:「……」好吧,這個是他的失誤,不過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幫你穿。」對此,他樂意效勞,不但管穿,還管脫。

沈清歡:「……」總感覺某人的笑特別不懷好意。

之後發生的事,也證明了沈清歡的直覺某個人確實是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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