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今天來接我。」巫佳樂跟在韓哲身後走進屋內,輕聲道謝。
但他並沒有回應,只是不發一語的將休閒外套扔給她,扯開了領帶,大剌剌的在沙發上坐下,雙腳蹺上茶几交疊着,「水。」
「喔。」她趕緊掛好外套,揹着包包就直接走進廚房倒了杯水,遞到他面前。
「我要冰的。」他看了水杯一眼。
她瞅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馬上替他換了杯冰水來。
「冰塊呢?」他冷冷問。
她頓了頓,一把火開始在肚子裏燒了起來,這男人感覺就像是故意在找她麻煩嘛!
悶不吭聲的,她又拿起杯子,轉身走回廚房,打開冰箱,麻利的扔了幾個冰塊進去,然後再踱回他面前,將杯子微微用力的放回桌上,還濺出了幾滴水珠。
韓哲的視線緩緩抬起,瞥見她眸底的不滿,又出聲道:「我突然不想喝水了,幫我泡杯咖啡來。」
轟,巫佳樂覺得原本在肚腹燃燒的火焰盡數衝上了腦袋,無法控制的朝他吼問:「你根本就是故意找碴,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他黑着張臉,倏地站起身,深邃的黑眸盛着她分辨不出來的情緒,「我不知道你這麼水性楊花。」
之前是和那個年輕男生,現在又是這個男同學,還有呢?
巫佳樂愣了愣,氣憤的道:「你憑什麼這樣說我?」簡直莫名其妙。
「你跟剛剛那個男的到底是什麼關係?」他無法解釋在自己胸中翻滾的熔漿爲何而起,但他就是超級不爽。
「他不是說了嗎?他是我同學。」他突然發什麼神經啊?
「同學?一起研修愛情學分的同學嗎?」韓哲不屑的道。
「你瘋了,不想跟你說了。」她皺起眉頭,扭身就想離開。
「不許走。」他攫住她的手腕,將已經轉過身的她猛地扯住。
「啊——」她驚呼一聲,身子頓時失去了平衡。
「小心。」他低喊了聲,手同時往自己的方向收起。
霎時,她纖細柔軟的身軀跌入了一副溫熱堅實的胸膛中。
低沉而略帶急促的心跳聲在她耳畔響起,一聲一聲敲進她的心扉,攪亂了她的思緒。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停止了,耳邊的心跳聲跟她自己的,彷佛交響樂似的附和起來,都是那麼的紊亂而悸動。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大掌輕輕撫過她的髮絲,停駐在她的雙頰,緩緩捧起她早已燙紅的臉蛋,黑色的瞳眸緊盯住她,好像要將她的靈魂捲入那泓幽黑的深潭之中。
耳邊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及彼此的喘息聲之外,她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我看我真的是瘋了……」看着她一臉迷惑的嬌憨神情,他喟嘆了聲,低頭攫住她的脣瓣。
她知道應該要推開他,應該要大聲斥罵他。
但是,她卻只能無力的癱軟在他的雙臂之中,承迎着他溫潤堅毅的脣瓣在她脣上點燃的熱火,呼吸着屬於他特有的男人氣息,紊亂了她所有的理智。
或許,在她心中,早已經暗暗的期待着他的吻……
如果說第一次吻她是意外的擦槍走火,那這次呢?
這次他還能告訴自己,這只是個沒有任何意義的親吻嗎?
他懷中的身軀是如此的香軟,滑膩緊實的肌膚處處顯露着青春的美好,讓他擁着她的雙臂不由自主的收緊。
一團猛烈的熱度在他的小腹熊熊燒燙着,就像滾滾的熔漿,衝破了火山口,在他體內爆發肆虐,漫過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加深了覆在她脣上的吻,重重的,奪取那份屬於她的甜美氣息,圈着她身軀的手有如鋼鐵般堅硬,威脅要將她揉入自己體內一般,讓他們彼此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
她的身子酥酥麻麻,渾身沒有半點兒力氣,蜜糖色的手臂不知何時勾上了他壯實的頸項,整個人酥軟的掛在他剛硬的軀幹上,就像乾柴燃上烈火,再也無法收拾。
巫佳樂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睜開眼,自己已被韓哲結結實實的壓在身子底下,觸目所及,是一雙異常炯亮的黑眸,看得她意亂情迷,無法自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過後,空氣中瀰漫着旖旎氣息。
巫佳樂蜷縮着身子,纖細的身軀泛着一層薄薄的汗珠,心臟還因爲方纔的情慾歡愉而猛烈跳動着,急促粗淺的呼吸更透露了還沒平靜的情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起方纔他火熱的吻是怎樣在她身上勾起一波波前所未有的歡悅,她的臉龐就嬌羞的燙紅了起來,但再想起他精壯的身體是怎樣進入她的體內,搞得她又痛又酸,她的雙眉就不由自主的擰緊。
那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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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搞不懂,怎麼最後是這樣的結束?
看着她彷佛在慎重思索着某件事的認真模樣,韓哲就覺得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剛剛肯定弄痛她了。
他舉起手,輕輕撥開了她因汗水而溼黏在臉頰旁的髮絲,驚動了沉思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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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累了。」她的聲音因爲緊張而乾澀,期待他像上次一樣回覆她,讓她可以逃離這場混亂。
他微微挑眉,點點頭道:「嗯,早點休息。」
太好了,她暗暗吁了口氣,抱着一團衣物正準備閃人時,天地突然一陣倒轉,身子已經被他打橫抱起。
「啊——你幹麼?快放我下來。」她又羞又慌的驚呼。
「你不是說累了嗎?」
他低沉的聲音自胸腔傳入她的耳畔。
「是啊。」她趕緊點頭。
「所以我帶你去休息沒錯啊。」他好笑的道。
「我自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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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吵。」他不理她,逕自將她抱上樓,走入自己房內的浴室中。
「韓先生……」
她一臉困惑,正想開口,就被他投射而來的森冷視線給截斷了話語。
「哲。」他糾正。
「哲」她訝異的瞠圓了眼。
韓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將她輕輕放在浴缸中,抓起蓮蓬頭,調好水溫,往她的身上衝。
「你幹麼——我、我自己來就好了。」她抱在身上的衣服霎時全溼透了,再也沒有遮蔽的功能。
他一把扯開她胸前的溼衣,「碰都碰過了,還害什麼羞?」她好像對他避之唯恐不及,讓他不禁有點惱怒。
她不是應該要含羞帶怯、目光含淚的要他負責嗎,爲什麼反而好像急着要跟他撇清關係?
「欸,我……我先聲明,我們……我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吧。」巫佳樂手忙腳亂的努力用手遮住三點,全身漲紅的道。
該死,還真的!
「爲什麼?」他陰惻惻的問。
「爲什麼?」她怔了怔,抬眼望向他,隨即又慌亂的垂下長睫,「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啦。」
「快說。」他纔不理會她的要求,沉聲命令。
「這樣我們以後相處起來纔不會有負擔啊,你放心,我不會要你負任何責任的。」這樣應該沒錯吧……畢竟,男人最怕負責的,不是嗎?
「喔?那我要謝謝你嘍?」他牽動脣瓣,眸底卻沒有染上一絲絲笑意。
「不用了。」她搖搖頭,心頭霎時悶了起來,果然,男人都是這樣。
「可是我還有點小困擾耶……怎麼辦?」
他的聲音帶着一抹邪佞,讓她猛地打了個寒顫。
「還會有什麼困擾?」她不是已經夠「深明大義」了嗎?
他伸出手,強迫她抬起頭,望進他跳動着火焰的幽深黑潭,聲音異常清淡的道:「我要你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