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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獵情武閻》 / 凌築 / 第10章 / 共10章

夏秋蓮連忙整理好衣襟,並與武昭訓保持安全距離。

“你被他喫了?”夏鴻天一開口便切入重點。

“爸!”

“夏老,這件事你看如何是好?”武奶奶老花眼鏡下的雙眼閃過一抹狡猾的黠光。

“當然是我娶她了。”武昭訓好整以暇的面對衆人審視的目光。

武奶奶冷笑。“這裏沒你開口的餘地。”

“就是嘛!你想娶人家,人家也未必想嫁你,您說是不是呀!夏伯父。”

“小幽。”望著梅如幽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轉呀轉,武昭訓就知道這次被整的對象換他了。

“而且你不是還發表過什麼‘自由宣言’,不結婚的嗎?”

武昭訓無奈的揉揉發疼的額。“奶奶!”

“不如問問夏小姐的意思吧!”扶著武奶奶的是位柔淨清麗的女子,她是武家老二武昭鈺的美嬌娘方羽靜。

“夏小姐,你要想清楚,婚姻可是自由的墳墓,像我現在連出門賺外快還得過五關斬六將。”另名俏麗的女子攙著武奶奶另一側,她是武家老大武昭維的老婆林宜蓁,嗜錢如命。

“大嫂,雖然以前我有冒犯之處,但罪不致死吧!”早知道他就別多事插手大哥和她之間的事情。

“小夏,現在有那麼多人幫你,你至少要弄清楚一些事。”梅如幽對她眨了眨眼。

正在踟躕的夏秋蓮恍悟,她怎麼沒想到藉這個機會問清楚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算什麼?

“嗯!你至少要知道老三爲什麼要娶你?”林宜蓁用力點頭附和。

“昭訓,你怎麼說?”夏鴻天面無表情,但他隔著肚皮的腸胃快笑到打結。

“夏伯父,我對小夏絕無貳心。”武昭訓認真的道,惡狠狠的眸光掃向這些見不得他好過的娘子軍。

“是嗎?把你的心掏出來給大家瞧一瞧?大話誰都嘛會說。”梅如幽壞壞的笑道。

“梅如幽!”武昭訓咬牙切齒的迸出這三個字。

“叫幽姨,你這兔患子連敬老尊賢的道理都還給老師了。”武奶奶故作威嚴,柺杖點了下地。

武昭訓勾了勾脣角,心裏很清楚這些女人對他的積怨已深,“我想我的婚姻大事不勞各位費心,小夏和我已經決定去法院公證。”在夏秋蓮來不及開口,他及時覆上她驚愕的小嘴,邪笑的附耳低語,“難不成你還想讓她們這些娘子軍擺佈?你想讓自己的婚禮鬧得天下皆知,到時媒體記者,甚至三教九流都來湊熱鬧?!”

夏秋蓮漲紅著臉,總算明白這些娘子軍的企圖,她們是想整死昭訓,而她若嫁給他,連帶也無法倖免於難,想想就覺得恐怖。

“昭訓,你敢?”武奶奶薄斥道。

“小蓮是我的女兒,婚禮絕不可以草率。”夏鴻天也皺起眉,大嗓門中已宣告承認他和她之間的關係。

“那你們說怎麼辦?”武昭訓兩手一攤。

於是一羣娘子軍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起來。

“我覺得中西合璧的婚禮不錯,禮服方面就由昭鈺負責。”

“可是日式婚禮也滿特別,聽說日本有座教堂是所有年輕男女成親時的理想地方。”

“我女兒應該遵循古體,什麼日、什麼西都太奢侈浪費,傳統一點比較好。”

夏秋蓮眼看一票人爲了還沒開始的婚禮已經爭的面紅耳赤,要是全給他們包辦,不怕被整死纔怪,何況她還沒應允要嫁進武家。

“昭訓,怎麼辦?”她扯了扯老神在在的武昭訓。

“你肚子會不會餓?”

他一提,她肚子咕嚕的叫了起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沒多久一套T恤、牛仔褲塞進她手裏。

“先去換套衣服,我帶你出去喫。”他啄了下她嫣紅的粉頰後,拉著她到別的房間更衣,趁著這羣三姑六婆沒空,他們落跑去也。

☆        ☆        ☆

…

“我們這樣不告而別沒關係嗎?”夏秋蓮擔心的問,她爸也在那三姑六婆之中。

“怕什麼,天塌下來還有你老公我撐著。”武昭訓玩世不恭的笑容中掩不去狂妄自信。

“我還沒答應要嫁你。”她咕嘀,除非他能打贏她,這是夏家的規矩。

“你說什麼?”專心開車的武昭訓因爲注意著一直跟蹤他們的黑色車子,以致沒聽清楚她的話。“把安全帶繫好。”

“怎麼回事?”夏秋蓮回頭一瞧,“我們被人跟蹤了,還不只一輛。”

車子猛地一個急速轉彎,而他們身後的黑色車子也不慢的跟進。

“這些傢伙駕駛技術不錯。”

“會不會是你的仇家?”看來他招惹麻煩的功夫也不比她差。

“我的仇家不會那麼好心等在武家大宅外等我出來。”他大概猜的出是誰搞鬼。

“會是衝著我來嗎?”

就怕是這樣!雖然他已假公濟私掃蕩了她和她父親結下的黑道怨仇,但難保沒有漏網之魚。看過她二十年來經歷,幾乎可以編纂一本傳記,刀裏來槍裏去,她可一點也不輸受過正規訓練的特警,甚至比他們還勇猛,無畏生死,也難怪夏伯父會緊張,寧願把她嫁出去也省得她在外惹是生非。

“坐穩了。”武昭訓俐落的轉動方向盤,來個一八0度大回轉,直衝向那羣黑色轎車。

夏秋蓮杏眸圓瞪,沒想到他開車技術那麼好,就在快相撞那一剎那,黑色車子成兩排往左右閃開,就像摩西橫渡紅海,大海中間開道那樣神奇。

而武昭訓駕車快速通過,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往巷道中疾駛,左彎右拐後成功擺脫了他們。

“你不怕和他們對撞嗎?”

“他們不敢的!”

她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你知道他們是誰?”

“你反應不慢嘛!有進步。”他似笑非笑的令人不自在。

“我怎麼總覺得你每次笑容都好詭異。”

“你目光已經離不開我了,連我的笑容都看那麼仔細!”

聽他大言不慚,她差一點沒吐出來,“你還真懂得自我幽默。”

武昭訓朗聲大笑,人生有妻如此夫復何求,“願意和我去公證嗎?”

“你這是在求婚嗎?”沒有花、沒有鑽石,沒有浪漫晚餐,也沒有下跪,就一句去公證?!

“難道你聽不出來?!”他挑了下眉,他可是很認真的想娶她。

這個可惡的男人,要打太極拳她也會:“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夏家的傳統,比方說想娶我們夏家女孩的男人必須比我們強纔行,你得先打敗我。”

當他提出求婚不諱言她是有那麼一點心動,可是瞧他求婚的口氣就像辦家家酒,實在叫人不得不懷疑他的心意有幾分真。

雖然據蚊子透露昭訓實力高深莫測,老謀深算,可能跟打敗蚊子那酷哥不分軒輊,但她沒見識過,誰知道是真是假。

“你行嗎?”她嘲諷的睨視他。

噗嗤一聲,他抿嘴憋笑,“會有機會的,到時你就會知道我行不行。”他雙目如火炬般炯亮,瞬也不瞬的凝睇著她。

她心陡地漏跳一拍,在他富深意的微笑中莫名的打了個寒顫。她說錯了什麼嗎?爲什麼他笑容看起來好像一頭飢餓的狐狸看到一頭肥羊,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不敢再答腔,免得他真的在大馬路上餓狠撲羊。摟著乏雞皮疙瘩的胳臂,奇異的,心臟鼓動變得急促,她心底竟有一絲絲期待的雀躍.

☆        ☆        ☆

連續幾天,他帶她逛遍武氏集團的產業,美其名是介紹她武氏集團,帶她觀光,實際上他巡視公司,她只是因公之便。

武昭訓帶她走進武氏大樓中某一棟,搭上直達電梯到頂樓。

“你就是昭訓的女朋友夏秋蓮了。”甫踏出電梯,一個儒雅俊逸的男子伸手欲與她相握,卻被武昭訓大掌擋下。

“有問候就好,別動手動腳。”

“你好,叫我文魁就好。”含笑的望著英姿爽颯的巾幗蓮華,再看看武昭訓流露的獨佔欲,文魁心下有些瞭然,看來這次武昭訓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總算遇見你了,昭訓。”

“你可真難找,昭訓。”

“大哥、二哥,你們怎麼在這?”武昭訓託了託眼鏡,望向沙發上兩位卓爾不羣的男子,不過此刻他們臉色都不太好看就是了。

原來他們就是久聞其名的武氏集團總裁武昭維,嚴酷沉肅的商場大亨,以及武氏集團總經理武昭鈺,在婚前花名在外的俊逸男子,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可是他們目露兇光直射昭訓,活像對昭訓有什麼深仇大限似的,他們不是親兄弟嗎?夏秋蓮狐疑的來回望著三兄弟。

“公司沒事了嗎?”武昭訓依然談笑風生。

“去你的,都是你乾的好事。”武昭鈺氣得咬牙切齒,在要衝向前時被武昭維沉穩大掌按下。

“公司那麼多事真多虧了你。”武昭維淡淡的笑容蘊藏深意。“夏小姐好,歡迎加入武家。”

武昭鈺向她頷首示意,一轉頭卻怒視好整以暇的武昭訓,“你沒事把公司擴那麼大做什麼?瞧你乾的好事。”他指了指桌面如一座山的文件。

“東歐雖是尚未開發之地,但政局不穩,你一下子投資那麼多不怕回不了本?”武昭維評估的問。

“我想報告上及銀行戶頭裏應該說明這半年你們丟下公司不管時,我做了那些投資吧!”武昭訓從容的走到他們面前坐下。

夏秋蓮不解武家兄弟鬩牆是爲何?只是據小幽與方羽靜和林宜蓁談話中得知他們丈夫已經連續五天都睡在公司,不曾回家。

“是呀!才短短不到半年就讓公司獲利上百億,我們真該感謝你。”武昭鈺沒好氣的說。

“問題是,既然已經打開了東歐市場,該派誰去設立分公司並經營掌控呢?”武昭維眉峯攢起,來回梭巡兩個弟弟。因爲昭訓一下子替公司累聚太多財富及開闢太多財源,相對的害他們工作份量成等比增加,該派誰去新市場得好好考慮一番。

“別看我,我光顧歐美線就已經焦頭爛額了。”武昭鈺連忙撇清。

“東歐也算是歐洲的一部份,雖然它剛獨立不久,經濟、政局都算起步的階段,不過,愈動盪不安才愈有機會不是嗎?”武昭訓笑著將文件遞至一臉鐵青的武昭鈺手中。

武昭鈺氣憤填膺。“你沒事跑到東歐幹麼?”

“喔!前陣子公司比較閒,我就跟鬼夜去東歐一趟,順道就賺一點了,我還買了不少土地,現在有許多準備到東歐投資設廠的大公司已經向我們武氏投石問路,你們瞧瞧這一利上滾利,我替公司賺了豈止百億。”

“你的一個‘順道’就讓公司營業額擴充一倍,你還真行。”武昭維仍是面孔嚴峻的說話。

“我喜歡做開路先鋒,至於不易的守成方面就交給大哥二哥你們了。”

“我要殺了你,你還我寶貝的時間。”武昭鈺怒不可抑,雙手欺上武昭訓脖於,可沒沾上邊就被武昭維攔下。

“好了!還有一大筆帳等著結清呢,回頭再找你算。”武昭維抱起文件,拖著心有不甘的武昭鈺進入電梯,並撂下話。

夏秋蓮總算聽出個所以然來,“你替公司做牛做馬的賺錢,爲什麼你大哥、二哥那麼生氣呢?”

“他們大概認爲我一下子做太多事,心裏不平衡吧!”武昭訓忍俊的回答她。

“還有這樣的兄長,那你還替他們賣命?”做事賺錢還挨訓,夏秋蓮替他感到不值。

在一旁的文魁已忍不住捧腹大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他拍了拍武昭訓的肩,“她還真是稀有的物種,你應該好好愛護。”

“這不勞你費心了。”武昭訓皮笑肉不笑的道。

有什麼事正在發生或已經發生了而她不知道?還是她說了什麼笑話?夏秋蓮狐疑的看著他們。

“言歸正傳,飛虎那有什麼消息?”

“還沒有。不過,根據消息有個泰國人正大肆蒐購槍械和武器,你可要小心。”

“嗯!”武昭訓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掩去眸底掠過精銳的光芒。

“我明白了,我和秋蓮的婚禮歡迎你和朱婷來喝喜酒。”語畢,他擁著夏秋蓮離去。

☆        ☆        ☆

“喂!你們在打什麼啞謎?”進電梯後,夏秋蓮掙開他,非問個明白不可,“還有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嫁給你了?”邊說邊伸出食指直戳他的胸膛。

他握住她手,使勁一帶擁她入懷,接著一旋身將她困在電梯角落。“我贏了。”

夏秋蓮被他溫熱的鼻息吹的耳根子一陣發燙,她使勁掙扎著想逃開他佈下的情網,卻怎麼也擺脫不了他那男性陽剛氣息。

“什麼贏了,你根本勝之不武。”她心頭如小鹿亂撞,抬起不馴的下顎。

“這叫出奇制勝。”他舔舐她溫潤的耳垂,將熱氣吹進她耳廓中。

“你不公平。”她雙臂被他箝到身後,雙腿被他膝蓋壓制,全身動彈不得,而敏感的耳朵又被搔得血脈憤張。他是故意的!“你若是正人君子就應該放開我,咱們重新打過。”

“我喜歡做小人。”武昭訓挑起抹不懷好意的弧度,自信的俘虜她無處可躲的柔軟小嘴,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愈吻愈深,直到雙方都喘不過氣,他才輾轉吸吮她的脣瓣、她的鼻、她的眼瞼,沙啞的耳語,“你屬於我。”

“不!”他的溫柔讓她想哭。“你又不愛我!”她強忍著紅又熱的眼眸迎視他。

“我有說不愛你嗎?”他吻了下她被淚水洗滌的靈魂之窗。

“那你是愛我的?”她難以置信的睜大波光盈然的晶瞳。

“需要我的證明嗎?”他就喜歡她天真無僞的個性。

“怎麼證……”好奇心超過了警戒心,她的話尾納入他佔有慾的擁吻,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和她的攪在一起,一陣顫慄的興奮熱潮自頭頂沿背脊沖刷而下,她感覺他兩腿之間有堅硬的物體不停隨著他的舌尖一次一次的撞擊她的身體。

她心中的慾火被點燃了,小腹像燃燒的火盆一樣悶熱卻不知如何消弭,想起上次是偎著他冰涼的肌膚才全身通體暢泰,於是不猶豫的她靠在他胸膛,不知何時被放開的雙手圈住他的腰。

是該停止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自制力很快就會失去,他呻吟一聲的緊摟著她,然後想起什麼似的送個大白眼給電梯天花板上監視器,“看夠了沒?”好不容易從家裏逃出三姑六婆的監視,但他還是逃不過被人偷窺的命運?

他知道天地門的精英份子已經看到這精彩鏡頭,沒有隱私的武昭訓懊惱的低咒,這時電梯在他抽出電腦磁卡,才“叮”一聲的打開。

夏秋蓮這才發現原來他們早已到地下停車場,只是他們霸佔了電梯。霎時,她的兩頰紅成大柿子。

“走吧!”他挽著她走出電梯,天知道這些狐羣狗黨又在哪個角落裝了隱藏監視器,看來看去好像只有車裏比較安全。

“剛剛你在對誰說話?”她羞怯的瞄了瞄他。

“你最好不要知道。”

“你說你愛我是不是真的?”不期然發現他側臉高聳的觀骨浮現淺淺薄暈,是她的錯覺,還是他真的臉紅?

“上車。”

夏秋蓮順從的開門坐上車,還不時覷了覷他,他不苟言笑時的面孔還真讓人捉摸不定。隨著他純熟的駕駛技術,車子駛離了地下停車場。

“那麼你想娶我也是因爲愛我了。”

憋不住心中的話,她在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問道。冷不防他來個緊急煞車,反應不及的她身子往前傾,就在吻上擋風玻璃的瞬間,他大手一橫的將她整個人拉到自己身上,還沒張口就被他攫住了脣瓣,因突來的吻和驚嚇令她圓瞪著眼。

“是!現在你可以同意嫁給我了嗎?”武昭訓邪邪一笑,放肆的大掌搜尋她的腰部曲線,探進她的衣內撫上她柔嫩的肌膚。

他粗糙的指尖滑過之處,宛若觸電令她身體一陣麻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幾乎無法呼吸,“那我可以不要穿那累贅的新娘禮服嗎?”

“你想不穿我也不反對!”他邪肆的嘴覆上她如紅花的乳蕾,輕輕用舌頭與牙齒咬,啞的低喃,“喜歡嗎?”

她腦袋暈沉,雙手抵著他胸膛,不知他說了什麼,意識被他熾熱的挑逗奪去,也不知道何時牛仔褲與內褲被他褪下,一陣涼颼颼的冷氣吹醒了她些許理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要嗎?”武昭訓狡猾的眼神一閃,雙手棲息在她平坦的小腹。

“我……我不知道,反正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她拾起殘存的理智道。

“可是我都還沒開始呢!”他伸手勾下她脖子,溼潤的吻封住她驚慌的嘴,他的舌頭潛入她的嘴裏,又輕又柔的輾轉吸吮,挑起她生澀的反應,“要我住手嗎?”他的脣拂過她細緻的粉頸,遊移往下……

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不……呃……”

他扶正她的腰,雙脣貪婪的沿著她乳溝吻下,隨著粗硬的指腹摩挲而烙上紅記。

“現在還來得及停止。”他抬起頭巡禮她完美的胴體,一手託著她的腰,一手不疾不徐的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沙啞的嗓音流露他的慾望。

“不……”她呻吟的低喘,想掙扎卻便不上力,當他輕舞著手指滑進她雙腿間時,她結實的抽了口冷氣,想合攏雙腿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藏。

“是要我停止,還是不要?”他的手指終於深入那生命核心之時,她喉中發出嬌吟。

她無意識的擺頭,感覺全身像巧克力遇高熱融化,四肢酥軟無力,只能籍著攀著他的肩來支撐自己,下腹像燃燒鍋爐持續加溫,瀕臨爆炸邊緣。

“不要停是吧?”他因慾望而熾紅的眼注視她不停蠕動的嬌軀,邪惡的指尖在她大腿和幽壑磨蹭。

她咬著下脣,只覺得身體熱的快炸開,“愛我,愛我。”不知不覺的脫口而出,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如你所願。”

他們雙脣在盲目中膠著著,他緩緩仰躺,輕易將她抱上他大腿,接著他緩緩抬起臀部對準了她已溼的甬道,探索她女性身軀的入口。

感受他巨大和挺立,她霍地睜開了眼,碩大的物體闖進她身體,她眼中溢出驚愕和刺痛的淚水。

“放鬆!”他拇指撫觸她女性核心,再次進入,“一會就好了。”扶著她的腰,他慢慢坐起,覆上她的脣,舌頭與他的亢奮韻律一致的在她身體內移動,感覺掌心下的嬌軀漸漸柔軟下來,他加快了速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真不敢相信她的第一次是在車上,這令她臉紅透了。

“我們明天就去公證!”武昭訓輕撥開她劉海,溫柔的凝視嬌羞的她,他希望完全擁有她,不管是身心或名義上。

“可是我爸可能會不高興。”她羞澀的囁嚅,要是她老爸知道他們先斬後奏,恐怕會氣炸。

“放心,事後再補婚禮就好了。”

“他們會不會在婚禮上整死我們?”

“怕什麼,誰說婚禮一定要新娘、新郎在場?”他脣角挑起的說,話中另有含意。

“你該不會想做落跑的新人?!”

“嘿嘿!難不成你還想留下任人擺佈?”他可沒興趣。

先斬後奏再負荊請罪,他們一定認爲他因爲纖悔內疚絕不會開溜而不會有所防備,那正中他下懷。

若照他們的計劃舉行婚禮,在婚禮前爲防他使計,奶奶及小幽一定會加派人馬看守。若是他先和秋蓮辦完公證,木已成舟,他們肯定認爲已成既定事實便會解除戒心,那他就有“機”可趁。

“就這麼決定,我們現在就去買戒指、結婚去。若是法院也是二十四小時經營那就更完美了。”

她噗嗤一聲,被他異想天開逗笑,“不然去教堂好了。教堂現在──天哪!都已經凌晨四點了。”她瞟了下表。完蛋了!這下跳到太平洋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之間是清白的,雖然他們是真的“不清不白”了……“呃……我爸和武奶奶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這種事還用說嗎?你想那兩個老狐狸可能會放過把我們送作堆的機會嗎?”

上次,在武家大宅的戲碼也是刻意安排,還好他反應機伶,及時煞車,不過,也夠丟臉就是了。

夏秋蓮心有同感,可沒忘記一羣三姑六婆包括她父親全在算計她和昭訓,天知道他們會不會再搞出捉姦在牀的把戲,再想想他們討論婚禮那欲罷不能的情形,不知會不會設計整死新人不償命的把戲,愈想她愈覺得恐怖。

但昭訓更可怕,居然連他們心思都摸的一清二楚,連公證也是算計好的,不愧是天地之武閻。

“昭訓,我們現在要去哪買結婚戒指?”

“我自有門路,坐穩了。”它的臉色突然轉爲嚴肅。

察覺到他的變化,她心裏有底了。“我們又被跟蹤了。”天哪!跟他在一起生活絕不會有冷場。“是我的仇家,還是你的,我這些天都跟你在一起可沒惹是生非。”

他不懷好意的噙著詭笑,“就因爲你跟我在一起,他們才找上門。”

“他們是?”她回望浩浩蕩蕩成一長排的十輛車。而頭一輛逼近的駕駛赫然是,“老爸!”

“賓果!現在看誰的技術好,是我們先去公證還是被他們綁上禮堂。”

雙方人馬在清晨冷清的大街上展開追逐戰。

事實證明武昭訓的駕駛技術的確高匹竿,不輸天地武堂之劍影。此人是天生賽車手,目前在修車場當黑手。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梅如幽發明的超級黏膠正好發揮效用,武昭訓的車子被黏在路上動彈不得。

看著被押上車的新人,她更是得意,“昭訓,還不叫幽姨,說不定我會跟奶奶求個情。”趴在車窗上,笑眯眯的對沉靜的武昭訓道。就算他老謀深算,老奸巨猾又怎樣,遇上她這個惡魔也得乖乖束手就擒。

“要我叫你,你恐怕要得到白髮蒼蒼,齒搖發禿了。”他肆笑,在天地門外的命令無效,就算拿幽皇的頭銜壓他也沒用。

“好!你等著婚禮那天,有你好看的!”梅如幽撂下話,笑容甜如蜜卻隱隱散發危險的氣息。

“昭訓,他們會不會把我們像七月豬公一樣捆綁倒吊著送進禮堂?”她愈想愈心驚。

“既被抓只好隨遇而安了。”他闔上了眼,打算養精蓄銳以應付未來的挑戰。

焦煩不已的夏秋蓮難以置信他居然這樣就倒頭大睡?!她真的服了他。

“啊”──她打了個大呵欠,緩緩靠在他肩上……

“小蓮!你還跑!”

“昭訓,你這臭小子。”

夏鴻天和武奶奶隨後趕到,卻看見車內一對男女相依相偎的唯美畫面,他們無奈的相視一眼,不忍吵醒這小倆口。

“親家公!”

“親家奶奶。”

兩人握手恭賀,終於解決了兩個麻煩。

☆        ☆        ☆

坐在梳妝鏡前的夏秋蓮注視著鏡上貼著紅豔的“”字,還有身上嶄新的純白色禮服,合身的剪裁勾勒出她高修長的身材。

“不錯吧!”梅如幽推門而入,雪白色的伴娘旗袍襯托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其他人呢?”怎麼新娘房裏伴娘一個個不見人影?這讓她不免好奇。

“都去看新郎了。”梅如幽忍著笑道。

“他還好嗎?”新婚大前,他們被強制隔絕,已經整整七天沒見面了,她有點想他。

“非常好,好得不得了。我現在先出去幫忙,回頭再來看你。”梅如幽拼命的抿嘴,憋下快蹦出喉頭的笑意,怕一笑就泄了底。

夏秋蓮眉黛輕蹙,新郎那邊到底發生什麼事?心中不免憂心他會不會被當烤乳豬那樣倒吊?

回望鏡中薄妝的嬌顏,任誰也不……

突地冷颼颼的金屬抵著她腦後勺,鏡中反射出臃腫的金蛇頭,他看來有些狼狽。

“說!新娘在哪?”

夏秋蓮嚥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你找新娘做什麼?”穿著中性的燕尾禮服,誰也看不出她的性別,也讓她此刻能安然的坐在椅上。

“今天是武閻的新婚大禮,他整的我走投無路,這筆帳不找他找誰算。”他目露陰狠的兇光,因爲武閻的設計陷害,白道緝捕他,毒梟們因收不到貨款而捉拿他,還有龍幫他下了對他的追殺令。

“那你應該找他去,找新娘做什麼?”

“你這小弟話還真不少。”他槍管挪到她下顎抬起她施淡妝的嬌顏,“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我的臉是大衆臉,滿街都是像我這樣的人。”她心漏跳一拍,腦中不停的呼喚著武昭訓,一方面希望他來救她,一方面又害怕他因她而受制於人。

“你很對我脾胃。”他呵著熱氣拂過她耳後肌膚,邪佞的淫笑。

她感覺到耳頸一陣涼颼颼蔓延到臉頰,溼溼黏黏的感覺讓人噁心,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她差一點忘了金蛇頭的特殊嗜好。

“你真香,比我以前的女人都還香。”

被他舔得渾身冒起一粒粒疙瘩,他令她反胃,奈何槍口正抵著她下巴,她根本動彈不得。

“嘿……如果你願意跟我,我就叫我的兄弟放你一馬。”

“你還有同夥?”該死的!禮堂內賓客如雲,萬一出了什麼差池,這場婚禮將染血!

“嗯!想必他們已經開始動手。”話雖如此,卻沒聽到半點驚叫或槍聲他覺得不對勁,於是一把揪起她,“站起來。”

“小夏!”

“碰”的一聲門被撞開,一票人全衝了進來,手纔剛伸到門把的金蛇頭嚇的往後一跳。

“別過來。”

夏秋蓮也嚇到了,她嚇到的原因是因爲第一個衝進來的,竟是身著一襲白紗蓬蓬大裙的武昭訓。霎時,胸膛膨脹的笑意衝出喉嚨,讓她幾乎忘了她是人質。

“你就是新娘?”

“你要找的人是我,快放開她!”武昭訓心憂如焚,乍聞婚禮會場有人來滋事,他馬上想到新娘還獨自一個人在休息室,誰知道還是慢了一步,望著她受制於金蛇頭,雪白的頸子被槍口磨擦出一個個紅痕,他心臟爲之揪緊。

“金蛇頭,你逃不了。”夏鴻天喝斥。

“哈!我道是誰,原來是夏鴻天,你老不是退休了。當初想抓我卻被我反將一軍,被降職的滋味不好受吧!”金蛇頭冷笑。

原來爸被同僚誣害降職全是金蛇頭一手搞鬼。夏秋蓮胸口凝聚著怒火。

“你放她走,我來當人質。”武昭訓深吸口氣,彎了彎嘴角露出淺淺的笑,眼底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陰鷙冷芒。

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武閻動怒的前兆,紛紛後退一步。

金蛇頭眩惑於那混著英氣和柔美的笑顏,比他手中的傢伙更令他怦然心動。

“不可以!”夏秋蓮不要他受她牽連。

“放心,不會有事的。”武昭訓頷首,與她四目相鎖,溫柔的目光安撫了她忐忑的靈魂。

“我們走了。”梅如幽推著一干看好戲的人出去,“他們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女兒……”夏鴻天不免擔憂,畢竟是自己的女兒。

“夏伯父,你應該相信你自己的眼光。”梅如幽甜甜一笑,話中有話。

“是啊!夏老,我們就到外面坐著等就好了。”武奶奶拍了拍夏鴻天的肩,使個眼色給武昭訓,示警的告訴他,“今天是大喜日子,知道怎麼做吧?”她可不希望見紅,這是禁忌,不管他信不信,有些傳統習俗規矩還是多少聽點。

武昭訓會意的點頭,“我知道分寸的。”他也不想讓夏秋蓮看到血光,雖然他的確有想殺人的衝動,但今天可是他娶老婆的好日子,怎容一隻擅闖的蛇來破壞。

“早知道有武閻在就夠了。”飛虎打個呵欠。

“就是嘛!還害我這套西裝褲管沾了灰塵。”刀魅彎下腰拍了褲管上的灰塵。

“你們要不要出來?”劍影手握門把,壯碩的身軀正佔據了門口出路。

“當然要。”兩人爭先恐後,他們可不想在此時此刻惹到被他們整的武閻,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門“砰”一聲關上,還上了鎖。

“可以換人了。”武昭訓平靜的走向金蛇頭。

突來的一股懾人寒氣使金蛇頭沒來由得打了個冷顫,槍口轉開,指向他。“你……你別過來,我的人……”

“你的人?”彷彿他說了個笑話,武昭訓鄙視的睨著他,“早被解決了!”

就在這電光石火一剎那,夏秋蓮一彎腰,手抓住金蛇頭握槍的手,手肘往後一頂,“砰”的一聲時間像定格似,接著一個重物倒地的響聲傳出……

尾聲

在巨大撞擊聲後,一切趨於平靜,一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昭訓,你沒事吧?”夏秋蓮飛奔到他身邊,檢視他全身上下。

“你呢?你有沒有怎樣?”

夏秋蓮呼了口氣,巧笑嫣然的搖搖頭,斜睨著撞到牆上昏死過去的金蛇頭,“他該怎麼處置?”

武昭訓沉吟了會兒,邪惡的笑容躍上脣角,“你知道嗎?我曾向刀魅學了一些易容技術。”

“你的意思是……”當他眼中浮現狡猾的眼神,夏秋蓮就知道他惡魔的角冒出來,有人要遭殃了。

“我和你的機票、護照都放在車上。”他又補上一句,其中含意不言而喻。

他們要做對落跑的新郎新娘了。“可是你這身衣服怎麼辦?”她打量爲他量身訂製的特大尺碼新娘婚紗,“不過,你穿起來還真不賴,可以媲美泰國那些紅牌人妖。”

他瞪了她一眼,然後問道:“你想留在這嗎?”

她想到就覺得毛骨悚然,趕緊摟著他胳膊不放,“我們是夫妻,你不可以丟下我。”

“我怎麼捨得丟下你。”武昭訓重重吻了下她微翹的朱脣,以慰七日之癢,然後收斂心神,“我們動作要快,首先替我將這身累贅的衣服脫下,接下來好戲就要上場了。”他深邃眸子閃爍邪惡的光芒。

夏秋蓮感受到他作壞事的興奮,全身的細胞也莫名的雀躍起來,心裏竟有一絲絲期待……

至於接下來嘛……豬仔手痠了不想寫了,嘿嘿……(豬仔頭頂冒出惡魔的角)親愛的“毒”者們就讓你們天馬行空去想吧!到底他們會用什麼方法逃出婚禮呢?後記

綠蔭濃密的大學校園內,幽靜的行人步道上,武昭訓優閒的漫步,手裏捧著束百

今天是夏秋蓮的畢業典禮,也是她正式成爲社會新鮮人,婚後的她愈見成熟嬌美,只是──

“站住!”

遠遠一聲嬌斥看得他悚目驚心。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少婦凌空翻越草叢,追著一個少年,“別跑!”

“夏──秋──蓮。”武昭訓氣急的大吼,她難道不能有片刻安份一點嗎?

“昭訓!快攔住他,他搶我的皮包!”夏秋蓮顧不得淑女形象的挽起學士服,一邊跑一邊大叫。

該死的!武昭訓低咒一聲,就在搶匪經過他身邊,他風行電掣的一掃腿,那搶匪立刻跌個狗喫死,他不慌不忙揪起搶匪的衣襟,並從容的拍去自己身上的灰塵。

“昭訓,你好棒喔!”夏秋蓮氣喘吁吁的跑到他身邊。

武昭訓臉色一青一白,連忙扔下搶匪,替她拍背,“你這可惡的小女人不是警告過你不可以跑來跑去!”原以爲讓她懷孕她就可以安份一點,看來他如意算盤打錯了。

“醫生說適度的運動有益於孕婦及胎兒。”她綻開笑容,輕啄一下他冷硬的臉頰。

“別以爲這樣我就會消火,下次再看到你又跑又跳,我就打你屁股。”他面色趨緩,輕擰了下她俏鼻,想好好吻她安撫受驚的靈魂時,她一凸腦兒又衝動想跑,幸虧他反應快的大手一攬,“你又想幹麼?”

“那扒手跑掉,我的錢……”

“在這呢!”他搖了搖指縫中來著的小羊皮皮包。

“昭訓,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愈來愈愛你了。”夏秋蓮流轉秋波的杏眸閃動崇拜的光芒,他勾住他頸項親密的說,視線卻不經意落到他背後大門口外……

“我不介意你現在開始說。”他捧起她小臉蛋,卻被她小手抽掉。

“等等,昭訓……”

“閉嘴!女人,我現在只想好好愛你。”脣沒來得及覆上她嬌豔欲滴的脣瓣,她就像發射出去的炮彈從炮座衝出。

“昭訓,你的車被拖走了。”

“該死的!”他再也顧不得形象的追了過去,誰叫他有個莽撞又易衝動的小妻子。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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