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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地獄門王》 / 凌築 / 第9章 / 共11章

沉浸在銀色的月光中的落日山莊,坐落在落日湖之中,僅以扁舟來往載送來訪的客人。

“不救!”廳堂上一個懦雅的男子猛打呵欠,嚴以拒絕一個身材福泰的中年男子。

“求你救救我唯一的命根子,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懦雅男子微微頷首。

“你是答應,用我小女的命來換?”

“我什麼時候說可以了?”女孩子的命就不值錢,重男輕女,迂腐。

“可是你剛剛點頭了。”

“去!”懦雅男子不客氣的發出嗤聲,“既然你不同意我們的交易,那句沒什麼好說的,方管事,送客。”

這時,僕人領着不棄和是魂一同進入,與方管事及福泰的中年男子擦兼而過。

“無雪,又假扮你哥哥了。”是魂調侃着懦雅男子,識破她的僞裝。

“是大哥,不大哥。”無雪嫣然一笑,跑下廳堂,“大哥身體不好,當然由我來坐鎮,這幾位是?”她打量着女扮男裝的阿飛,之後視線落到不棄懷中臉色蒼白的若男,心下有些瞭然。

“你大哥呢?”不棄淡漠的問,拼命壓抑內心的惶恐不安。

“方管事,帶他們到日曜齋。”無雪深思的瞥了眼不棄,“不大哥,你沒忘記大哥訂下來的規矩吧?即使你的身份非比尋常,也地照規矩來。”

不棄沒答腔,隨方管事穿過拱門。

“救命抵一命,誰來爲她抵命?”是魂與不棄並肩沉吟。

“我來抵。”阿飛眼神堅決,事因她而起。

“可惜你的命不值錢。”幽邈的嗓音宛若漂浮的雪絮,輕柔飄忽不定,感覺不具任何威嚇力,卻又向涓涓細水,流過每個人的心扉。

涼亭內,穿着鬆垮麻布衣的削瘦男子,與一個着灰袍正背對他們的男子對弈。

“無命,下去。”只見灰袍男子擺擺袖,精瘦男子身形如鬼魅般離去,說他是鬼魅,一點也不爲過,因爲沒有人不用腳走路,他是用飄的。

阿飛登時全身起了陣雞皮疙瘩。

灰袍男子轉過身,竟是半張蒼白如鬼,半張赤紅色似充血的臉孔,若走在大街下,絕對會被當作妖怪。阿飛嚥了咽口水,揪緊是魂的衣服。

“你平時的膽子呢?”是魂挪揄。

“你管我!”阿飛送他一個白眼,戒慎的盯着那張詭異的面孔,“你真的是無常怪醫?”震撼的心臟不停鼓勵,何其平凡的她,竟能見到如此的大人物。

“如假包換。”無常點頭爲禮,不冷不熱的道。

“太好了!”阿飛興奮的衝上前,“你好,我叫阿飛,請你救救男姐,我向你磕頭。”她咚的跪下開始磕頭,頭還沒點地,就被一股無形的託力扶起。

“沒用的,我不會壞了自己的規矩。方管事,先帶他們去客房。”我常輕輕扶起阿飛。

“不用擔心,不棄會想辦法。”是魂上前拍了拍阿飛的肩。

“這是哪裏?”若男從夢魘中驚醒,發現不棄正以掌心點着她心口,源源不斷的熱流滲透她心窩。

“落日山莊。”

“你在說什麼?”她虛弱的問,感覺全身像麻痹了沒有知覺。

“現在別說話,你需要休息。”不棄收掌,將她扶躺下。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若男倦怠的闔上眼。落日山莊似乎在哪聽過,好像是那個叫什麼無常怪醫……

“無常。”不棄向推門而入的人點頭。

“我看她的傷,刀鋒淬毒,毒侵肺腑,如果不好好醫治,這條胳膊,甚至是這條命,恐怕都難保。”

對了,無常。若男靈光閃過腦海,如果爹還在世能找到無常救命,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想着,灼人的熱液滑出眼眶,在兩頰留下兩行燒燙的淚痕。

“她是你什麼人?”無常挑起一道眉問。

不棄沉默,坐在塌側,弓起食指輕輕試去那晶瑩剔透的水珠兒。

“你愛她?”無常敏銳的道破,憑醫人無數的經驗和直覺,縱使不棄那張剛硬冷漠的面孔,像臭水溝的石頭看不出心思。

不棄依然不發一語。

怎麼可能?若男躺在塌上,胸臆充滿酸澀的滋味。

“師父遺命不敢違,你想怎麼救她?”

“師父定下的規矩是什麼?”不棄總算開口,低沉嗓音不卑不亢。

“救一命換一命,一命抵一命,地上不多人,地下不少魂。”我常順口溜道,挑起一道眉,“你該不會是想用你的命來換她吧?”笨蛋!

“有何不可?”

他就知道。無常翻了翻白眼。

“不!我毋需爲我犧牲。”若男喫力的睜開眼,不知哪生來的力氣,讓她緊抓着不棄的袖子。

“姑娘,醒了?”雖然早知道她根本沒睡,無常也識相不點破。

若男牽強一笑的頷首,“你就是無常怪醫?”好特別的一張臉。

“你不覺得恐怖嗎?”我常錯愕於她異於常人的反映,是病入膏荒連視力也變差了,還是驚嚇過度,無法反應?她是第一個肉次見到他不會移開視線的人,句連他親友家人見到他,都像見到鬼,休說普通百姓的反應了。

若男蹙了下眉,“恐怖?爲什麼?”

“我這張臉呀!看到我這張臉你不害怕嗎?”無常指了指自己的臉。

“那是畫上去的還是天生的?若是天生的,那很特別,你不覺得嗎?怎麼會可怕?這表示你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若男綻開虛弱的笑顏。

“從小我爹就告訴我,世間的人有許多種,不跟貧富貴賤,光外表也有很大的不同,像膚色有白的、黃的,還有黑色呢!甚至連眼珠子也有很多種顏色,像我爹就曾招待過來自海外的商人,他的眼珠子還是綠色的。”沉湎於回憶,她內心百感交集。

無常瞬也不瞬的注視她,突然冒出一句,“不棄,我羨慕你。”

不棄沒應他,執起若男冰冷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想給她溫暖。

若男眼底浮着一層氤氳的波光,“不棄,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我已經沒了爹,不能再失去你,所以,就算我走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千萬別爲我犧牲,我祝你……祝你和靈玉姑娘白頭偕老。”說真的,心如絞痛的痛楚襲向她疲倦的意識,登時昏了過去。

靈玉?無常攏起眉,睨着悶不吭聲的不棄,滿腦“霧沙沙”。

不棄深奧的眼迎上無常,“師父不是還有項特例,非玄穀人不救?”

無常點頭,“只可惜她很玄谷沒有任何淵源,我也無能爲力。”驀的直覺一震,“等等,你該不會是想……”

“我會娶她。”不棄許下了承諾。

抬起手摩挲若男失去光澤的茛頰,嘴角彎起一道飄然的弧度。唯有如此,才能將她永遠留在身邊。

一旁的無常瞪目乍舌,這人真的是那個冷峻顏色的不棄?

“她改變了你。”無常感嘆愛情力量的威力,鐵漢也化成繞指柔。

“或許吧!”不棄深情的凝睇若男,緊緊將她的容顏鎖在腦海裏。

“無常說,幸虧你背上的東西減緩了刀勢,否則,就算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阿飛端着搖,舀起一匙送入若男口裏。

“是爹的骨灰罈。”若男悽然一笑。爹爹爲救她而死,死後連骨灰罈也無法保住。

“還有,本來你這隻手臂可能保不住,是不棄那傢伙,不知從哪弄來的活筋續骨膏,那只有玄谷纔有的東西,他也替你取來,可見他對你還真是有情有義。”阿飛邊喂藥邊道。怎麼也沒想到,他們都是玄谷中人,而不棄以娶男姐之名讓她成爲玄地之妻,玄日無常纔出手相救,連是魂那傢伙也是玄谷四聖之玄月。

“換言之,玄谷千金對他何嘗不是情深意重。”濃稠的苦藥順喉滑進肚子,苦入愁腸心更苦。

“或許吧!但他要娶你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不會嫁給他。”

“那可不行,唯有這樣,你的小命才能保住。”無常悠哉的踱進房間。

阿飛心一凜、手一慌,險些打翻了藥碗,還好若男已經喝完,她連忙欠身一福退下。

若男感到不解,“阿飛怎麼像見到鬼似的?”

“我本來就像鬼。”無常拉過一張椅子,執起她的皓腕把脈,“你恢復的情況很快,再幾天你就可以下牀了。”

“謝謝。”被不棄以外的男人觸碰她,感到十分不自在,兩朵紅雲飄上粉頰。

“咳!咳!”不棄的輕咳自門口傳來。

“我把你還給他,免得我看不到今晚的月亮。”無常哂然一笑,經過不棄身邊時,不以外的捕捉到他身瞳裏一閃而逝的殺意。

無常忍俊不住的縱聲大笑的離去。

不棄則攢起眉鋒,不悅的將門關上並閂起,阻絕任何人沒事來找她。

“不棄,爲什麼?你要了我,那玄谷千金怎麼辦?”若男喫力的撐起身,沒受傷的手攀着紅帳扶持,“她爲了你,連玄谷的珍貴藥材都肯送給你,這份情義你怎麼還得了?”

“我待她像妹妹。”不棄走到牀畔,輕輕將她抱起,感受她的心跳貼着他的胸口,她是活生生的在他懷裏。

“但她愛你。”她揪着他的衣角,激動道。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

“如果……如果你愛她,事情就不算過去。”若男壓抑着心頭滿溢的酸澀,“我成全你們。”

“然後犧牲你自己?”不棄沉下臉,瞪視正咬着下脣的她,“你以前的勇氣呢?你對我的愛到哪裏去了?”他忍不住低吼,她當他是什麼?

“還在心裏。”若男噙着淚,吞下喉中的哽咽。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心。”怒火燃去他的理智,他將她放在牀上,雖然氣她竟狠心捨下他,但仍顧慮到她大病初癒。

“你想做什麼?”清澄的水眸望入他熾烈的眼,她心跳如打鼓。

“你不聰明,但也不笨。”他嘴角微挑,輕柔的將她的衣衫褪下。

“我的身材不好看。”她漲紅了臉,無法用手遮掩,因爲唯一能動的皓腕比他攫住。

“我也不好看。”不棄脫下自己的衣服後,躺到她身側,抓着她的手來到他胸前,“想看看嗎?”冷冷的嗤笑聲中,有着掩不住的譏誚和深沉的悲痛。

她輕觸着那疤痕,“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來的嗎?”

“我爹。”他閉了下眼後睜開,深不見底的兩泓釉潭倒映着她的容顏。他的手撫上她的臉,摩挲她的脣,她的碰觸令他燃燒,同時也治癒他。

若男沒開口,定睛望着他,雙幕若水晶班澄澈,散發晶瑩的光澤,照亮那幽邃眸子深處。

“我爹是個武人,要求一切完美,完美的妻子、完美的家庭,但太完美也是有缺陷的,當他發現完美的妻子,揹着他不知偷了多久的漢子,憤怒的他失去了理智,抓着我問我娘,我是不是他的種,我孃的愛人在她面前被我爹凌遲,她像發了瘋的搖頭否認,而我胸前這兩道疤就是這麼來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至於背後的疤,是我娘在殺了我爹後,將我推下斷崖而來的,我永遠忘不了我娘眼中的怨恨,她的詛咒就像胸前的烙印如影隨形。”

不棄的聲音頓了頓,“後來我才知道,我娘是我爹仗勢娶來的新娘,他是將我娘和她愛人拆散的元兇。所以我發誓,絕不要步上我爹的後塵。”他以爲只要不愛人就可以避開,只要不娶妻就不會發生悲劇,“但我卻愛上了你。”

“你不會說真的吧!”懷着一絲絲不確定,若男的心被狂喜淹沒。

“需要我用行動來證明嗎?”他目光灼灼的睨着她。

她一抬頭,被那對燃燒着火焰的眼睛被吞噬,奔竄過心頭的情愫使她心跳急速躍動,溫柔的情火保衛着她,僨張的血脈因他悸動着。

“我愛你,可是靈玉她……”她感到心動,可是女性的矜持和理性告誡她,愛情是擁有及付出,不是獨佔,她很想獨佔他,但勢必會傷到另一個愛他的女人,她情願選擇擁有愛情,曾經擁有,何必在乎天長地久。

不棄怔住,驀地恍然大悟,“你在喫醋?”滿足的律動在他心裏跳躍。

“纔沒有!”她靦腆的垂首。

他托起她的下顎,“你的眼睛都寫出來了。”他的笑意更深,像一隻逗耗子的賊貓,眼中閃着邪惡的目光。

若男漲紅了臉,驚呼一聲,忙不迭捂着眼,“不許看。”

“別隱藏住你自己。”

“你一定會覺得我很貪心,沒辦法,看到我爹和娘之間恩愛的感情,我實在不想和其他女人分享你。”脫口而出的話,讓她耳根子一陣熱。

“這話代表你是愛我的?”

一股熱辣辣的氣息子腳趾衝上髮梢,若男不好意思的垂下眼。

“那是否表示你已經同意嫁給我?”

“嫁給你?”她杏眸圓睜。

“這樣你就是玄谷中人。”

“玄谷?”他是玄谷的人?他不是地獄門的少主嗎?若男憂不知他是玄谷四聖之一。

“我的另一個身份是玄谷四聖之玄地。”

“玄地?”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九官鳥,“那靈玉呢?”

“她是玄谷千金,我師父的女兒,我們只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愛極她喫醋的模樣,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她微愕的朱脣。

“那麼你們之間,根本什麼也沒發生?你對她只是兄妹之間的感情?”她的心跳急促。

“不諱言,小時候見到第一個不怕自己的女孩,難免有些心動,但那不是真正的愛。”

“是日久生情。”聽得出來他對靈玉仍有舊情,她不是席位的撇撇嘴。

“你的醋勁還真大。”他輕捏了下她的俏鼻,“靈玉是我大師兄的未婚妻。”

“如果你們兩情相悅,還怕沒機會?你們一定是不敢面對自己,找什麼師命難違,不想對不起大師兄來當藉口。”她嘟着嘴。

“或許吧!但幸好我沒真正愛上她,否則,又怎麼能遇見你。”他深情款款的注視她,輕撩起她垂在臉頰上的一撮髮絲,舉至脣邊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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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不棄深吸了口氣,平抑下自己的慾望,不想傷了她。

感覺他的收斂,她的秀眉彎起,“你不是說要用行動來表示?”未經大腦的話燙了她的舌,她全身的血液像熱燙的岩漿流竄過四肢百骸。

他一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她羞赧的低下頭。

“你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嗎?”

“這不是你要的?”看他剋制得額頭冒出冷汗,她起了玩心,手指嬉戲的拂弄他的肌膚,在他胸前深鐫的疤痕畫圈圈,感受他起伏的胸膛,因她觸碰而起了陣痙攣,她險些咯笑出聲,真好玩。

她羽毛般輕柔的愛撫,令他心跳加快,壓抑的呻吟自深沉的喉底迸出。

“別玩了。”不棄制止的握住她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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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他還真是個英俊的魔鬼,寬闊的胸膛,膚色如銅,身材壯碩結實,小腹肌肉像石頭一樣堅硬。而他沒褪下的褲子覆蓋的下腹處隆起,像藏了一座小山丘。

她張大了眼珠子,忘形的去碰那凸起的地方,困惑的問:“這是什麼?”

他低喘的拉開她肆無忌憚的小手,難以置信的瞪視她,“你不知道?”

“當然,要不然幹麼問你?”若男眨了眨無辜的眼,“那是什麼?是不是你下腹也有缺陷,長了快瘤還是被人打腫了起來?”想着,她的心爲只揪痛,爲他曾受過的傷害而心疼。

不棄瞪大的眼睛像爆凸出來,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單純的小情人,“你爹沒教你?”

“我爹一直把我當男孩在樣,也是到我快離開監牢時才告訴我我是女孩子。”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黯然。

“其實你很清楚你爹很希望有個男孩來繼承香火,所以你才一直當自己是‘若男’。”不棄看穿她靈魂深處的想法,忍不住擁她入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因爲我愛你。”不棄俯身攫住她的脣,沿着她頸惻來到敏感的耳垂。

一股暖流充斥她的身軀,她感覺自己顫抖了起來,“不棄,你能不能告訴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像上次一樣嗎?”她心中怦然。

“不!”他用舌頭輕觸她敏感的耳廓,感覺到手掌覆蓋下的嬌軀明顯的鬆了口氣,他不覺莞爾,邪惡的吸吮她的耳垂,沙啞的低喃,“這一次是延續上一次未完的部分。”

她雙目圓瞠,在呆愣的一剎那,肚兜的洗繩已被他解開,連最後一件褻褲也被褪下。

不棄笑容邪肆的說:“這一次我會做完它。”

她急遽鼓動的心臟,像要撞出胸口,感受到陣陣的電流襲向她……

“不棄,可是我們還沒成親……”若男背脊竄起期待和害怕的戰慄。

他堅定的覆住她,飢渴的堵住她顫抖的雙脣,抑止她再發出聲音。話自他齒縫間溜出,輕細如蚊蚋之聲,在她口裏迴旋着——

“我妻。”

聞聲,慾火燒燙了她全身,她的心坎被一種甜蜜的情潮填的滿滿的。

當他的手溫柔的遊走過她全身曲線,她悸動的感受自他身上傳出來的溫熱,她感覺整個人像要燃燒起來,而他的脣隨着他的手膜拜着她的身體……天哪!

“我該怎麼做?”帶着輕柔的低吟,她沙啞的耳語。

“你什麼也不必做,只要去感受。”

“沉溺在他撩起的激潮情慾,她已失去思考的能力,心跳失控的撞擊着,暖流自他掌心滲透她肌膚。

他低頭含住那宛若甜美果實的豐盈,另外兩根手指夾住蓓蕾輕搓,她驚喘出聲,

“這是不對的。”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該是洞房後才能做的事。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是不對的。”他底下頭輕攫住她那誘人的粉色蓓蕾。

若男猛吸了口氣,“會被人發現。”一股奇異的快感沖刷過她,她感覺下腹似有烈火狂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個吻火熱又深長,令她喘不過氣來,腦袋一陣昏眩。不知不覺中,他的手向下遊移,流連在她臀部和大腿的曲線。

當他的手覆在她兩腿間的火熱、溼潤處,她險些驚跳起來,瞪大了眼珠子,思緒飛越到上一次那令她欲仙欲死的激情挑逗,她想開口制止,發出的聲音全被他吞沒。

“你在發抖,你會怕我嗎?”他認真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遲疑和壓抑。

他是真的擔心自己會傷害到她,這個念頭讓她釋懷的綻開笑,“我不怕你。”她抬起手覆沒他陽剛的臉龐,抹去他額上的漢水。“我相信你。”

她臉上柔美的笑靨令他心蕩神馳,他幾乎失去僅餘的自制力,喉中爆出呻吟,再次攫住她的脣。

“怎麼了?”感覺不棄突然停下來,若男困惑的偏着頭,懼意已離開她的眼眸,體內的慾火灼灼。她不自主的貼着他移動,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而他呻吟的喘息,臉上汗如雨下,滴落在她的胸脯上,他的深瞳同樣燃着狂烈的慾火。

“我會傷害你。”他咬緊牙關。

“我說過,我不怕啊,你還在等什麼?”

她天真的問話讓他噗哧一笑,緊繃的身自也鬆弛下來,“你不後悔?給了我,你就不再是處子了。”

“這有影響嗎?你不是說過我是你的妻子嗎?”只不過洞房花燭夜提早而已。她不再顧慮那麼多了。

她單純的語氣令他莞爾,“我愛你。”他俯身吻住她,在那一瞬間,呀個有力的衝刺突破了障礙,完全進入她體內。

所有的思緒隨着他的進入而消逝,突來的尖銳刺痛,令她險些叫出聲,她及時咬住下脣。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失身了。

他的男性堅硬仍脹滿在她體內,他看見她眼中閃過的一抹痛苦,一股罪惡感自他胸口升起,他畢竟是傷到了她,正想退開,卻被她抓住手臂。

“別動,給我一點時間。”她體內的需求渴望被填滿了,“這就是圓房了嗎?”

不棄搖了搖頭,啞然笑道:“還沒完呢!”隨着話聲落下,他自次進入。

若男驚喘一聲,舌頭像打了結,“你……你那個是什麼?怎麼愈來愈硬?”

他抑不住縱聲大笑,“我還會變長呢。”

“怎麼可能?你……”突來的撞擊令她呼吸不過來。

“這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身體不同的地方,改天教你認識。”想着怎麼教她認識自己的身體,狂猛的慾火益加流竄,他加快了律動。

“其他男人是不是也會這樣變化?”她吐出低吟的喘息。

“是,但你是我的妻,只要有我教你就夠了。”他霸道的摟着她的腰。

“噢!可是我沒看過其他男人,怎麼知道哪裏不……嗚……”她好奇的話被他吞噬。

不棄沙啞的慍道:“你敢去看別的男人,我就打你的小屁屁,知道嗎?”

若男還沒來得及開口,嘴巴又再次被他霸住,他加快了律動的節奏,馳騁得更深,她的思緒被他熱情給佔住,靈魂被他帶向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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