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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終於嫁給他(1)

《喜嫁克妻夫》 / 米恩 / 第11章 / 共23章

清歌由喜娘扶着來到正堂,符氏已上了座,地上擺好了軟墊。

她上前慢慢跪下,看着祖父與父親眼中的關切與不捨,鼻子一酸,強忍着淚一一磕頭。

符氏早已忍不住,淚流滿面,捂着嘴才不至於哭出聲。

清歌剛起身,便聽見外頭傳來鞭炮聲,這纔開始感到緊張了起來。

花轎就停在外頭,催嫁的喜娘長得十分討喜,帶着一臉的笑進門,向衆人請完安便開始催親了,嚷着讓新娘子蓋蓋頭。

按習俗,催親催完三次,送嫁喜娘將放着紅蓋頭的盤子拿上來,符氏親手替清歌蓋上。

在滿眼紅色襲來前,清歌所看到的最後一眼,便是符氏那帶着笑容卻滿臉不捨的表情,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下來。

蓋了蓋頭,清歌便被兩個喜娘扶着出了正堂。

新嫁娘出閣,雙腳不能落地,本來該由冷華越幾人捎上花轎,但清歌不願,冷華越等人也不肯,符氏便找了清歌的表兄,也就是靖國公世子符律來擠。

符律已等在外頭,清歌由着喜娘幫着到了符律的背上,擠出威遠侯府,坐上了花轎。

清歌坐上轎不久,便聽見喜娘高喊一聲——「起轎!」

接着便是一陣震耳欲聲的鞭炮聲,震得她心一顫,手心的汗更甚。

漸漸的,鞭炮聲遠了,只剩下敲鑼打鼓聲。

轎子出了威遠侯府,沿路都是觀禮的百姓。

慕容煜剛替大曆爭取了五年的免戰條約,今日娶親,圍觀的人潮比平時那些達官貴族娶親時還要多上三圈,穿着喜服的丫鬟不停撒着喜糖,熱鬧非凡。

清歌端坐在花轎中,聽着外頭喧鬧的聲響,原本緊張的情緒緩緩散去,一顆心平靜了下來。

對於威遠侯府,她並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除了祖父與父母之外,對於其他人她壓根兒就沒有半點的不捨與情感,離別的情緒自然也沒能持續太久。

揮別離愁後,她的腦中不自覺浮上了前世的記憶……

她已記不清嫁給慕容承時是什麼樣的景象,只知道當時許氏壓根兒就不想讓她進門,結親前百般爲難,沒有一個人看好那場婚禮,父親失望、母親無力阻止,祖父更是連讓她拜別的機會都不給。

明明是喜事,兩家卻像是在辦喪事一般,一個個連個笑臉都沒有,與今時今日是多麼大的差別呀!

最重要的是,這一世她能確信,她要嫁的是她願相守一輩子的良人。

威遠侯府與沐國公府離得不算遠,轎子卻是幾乎繞了京城一圈。

直到重新響起鞭炮聲,轎子落下,清歌知道這是到沐國公府了。

清歌讓人扶着下了轎,捏着紅綢跨過了火盆,踩了瓦片,她突然感到扶着自己的手換了,那寬厚並透着熱度的觸感,讓她知道扶她的人是慕容煜。

她心口一暖,隨着他的步伐來到了喜堂。

喜娘高唱頌詞過後,兩人便各持花球一端,如儀跪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禮成,送入洞房——」

慕容煜一直沒有放開清歌的手,一路牽着她進了新房。

在喜娘的指引下,清歌聽見喜娘讓慕容煜拿起秤桿,一共挑了三次,第三次纔將蓋頭給挑起。

她感到眼前一亮,下意識抬眸,一眼便望進慕容煜那雙過分黑亮的雙眸,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豔。

不用多說一句話,他的眼神便是最好的讚美,讓清歌雙頰浮上一抹飛霞,那模樣美得不可方物。

兩人在喜娘的引導下,照着程序完成儀式。

慕容煜挨着清歌坐下。

廚房備的喫食送了上來,清歌只需要坐着,等着喜娘將每樣菜都夾一點點送到她嘴邊,一道一道,直到她嚥下了生餃子,耳邊傳來一句問話。

「生不生?」

她俏臉更紅,輕聲道:「生。」

最後便是合巹酒了。

直到這時,清歌才抬眸偷偷瞧了眼慕容煜,他的神情一如以往般淡漠,她卻能從他的雙眼看出他那內斂的喜悅,讓她心口的躍動更快,紅着臉與他喝了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這禮便算成了,清歌便是慕容煜明媒正娶的妻子,喜娘說了許多的吉祥話,接過紅包後便退了下去。

新房裏除了新人外,就只有蓮兒和兩名丫鬟。

突然的安靜讓清歌與蓮兒相視一眼,還未開口,其中一名個子高就、長相豔麗的丫鬟便已上前道:「時候不早了,奴婢替大少爺換衣服吧。」

外頭來了許多賓客,慕容煜還得出去敬酒。

清歌看見那丫鬟,秀眉微微擰了擰,若是不細看,誰也發覺不了,偏偏慕容煜察覺了。

「你們先下去。」

「可是——」那丫鬟還想再說,被慕容煜冷然的眼神一掃,頓時噤了聲,乖乖的退了出去。

蓮兒與另一名丫鬟早已退出新房了。

待新房只剩下兩人,慕容煜才伸手將清歌頭上的鳳冠給拿下來。「可重?」

他拿在手上都覺得沉,更何況是她那纖細的頸子?還頂了這麼大半天,肯定不會舒服到哪去。

清歌點頭,可馬上又搖頭。「你拿下來便不沉了。」

拿下可不就不沉了。

話一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好笑,更何況是慕容煜。

見他俊眸閃爍着點點笑意,那模樣像是能將人給吸引去一般,清歌一時竟看得癡了,忙咬了咬脣,問:「你、你不是要去敬酒了?」

她期待着嫁給他、成爲他的妻子已久,可真到了這重要的一日,她又緊張得直犯蠢,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只能將人暫且趕走,這樣才能稍稍平靜一下緊張的情緒。

慕容煜自然看出她的緊張,眼底的笑意更甚,道:「我換身衣服便去。」

清歌想到方纔說要替他換衣的丫鬟,想也沒想便說:「我侍候你換!」

他愣了愣,本打算自己動手,可看着眼前雙頰粉紅的小妻子,頓時改變了主意。「好,你侍候我換。」

清歌話一脫口便後悔了,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替男人換過衣裳,怎麼換?

但話都說了,她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來到衣櫃前,她發現裏頭全是嶄新的衣裳,各種顏色都有,只有兩套全黑的衣服被掛在一旁,上頭有着微微的磨損,一瞧便知是慕容煜平時常穿的衣物。

大喜之日自是不能穿得一身黑,於是她從中挑了件紅色錦團五福直襯。

回到他身旁,看着那一身喜服,她抿了抿脣,伸手替他解釦子。

這動作讓兩人靠得極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灑在她的鼻尖上,輕輕的、溫熱的,讓她不只鼻尖發癢,就是心尖也頓了順。

慕容煜看着眼前故作認真的清歌,可惜她指尖的微顫出賣了她,再見她那紅得像晚霞一般的雙頰,他目光一柔。

今日的她很美,比平時還要美上數倍,雪白的肌膚、描繪精緻的柳眉、烏黑水亮的雙眸,以及那微咬着、更顯嫣紅的脣瓣……

自從半個月前兩人會面之後,他的腦中時常莫名浮現她的模樣,就是此時這般楚楚羞澀的樣子,總是讓他想起那日被打斷的事。

如今她已是他的妻,是否代表再無人能打斷他了?

這一想,他的身體比腦袋還要快,突然傾身覆上那在他腦中盤旋已久的菱脣。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清歌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那本只是輕貼上的脣驟然加重了幾分。

心跳得飛快,她完全不知怎麼反應,只能傻傻的看着他,感覺有股異樣的酥麻感從兩人相貼的脣流竄到整個身子。

慕容煜好不容易品嚐到她的甜美,這一嘗便後悔了。

他不明白,爲何成親非得有敬酒這一環節?

忍住繼續探索的衝動,他再不敢讓她侍候他換衣了,拿過她手中的衣物,三兩下便換好。

「我先去敬酒,你累了一天,洗漱好便先歇會兒,我儘早回來,若是我回來得晚了,你便先歇下,別等我,來日方長。」

宋冉帶了一票兄弟要來鬧洞房,他有預感今日沒這麼好脫身。

一句來日方長,清歌倏地懂了他的意思,本就因那一吻而羞得幾乎抬不起頭,一句話更是讓她差點沒埋到地裏去。她那模樣讓慕容煜險些挪不動腳,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才強迫自己離開。

清歌一直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撫着自己的額,愣愣的回不了神,直到蓮兒與另外兩名丫鬟進屋。

「冷小姐,你可要先洗漱歇息?」

這稱呼讓清歌攙起了眉,挑眉看向那高個兒丫鬟。

她記得這丫鬟,前世是慕容承屋裏的,如今會出現在這,恐怕是許氏的主意。

清歌還沒說話,蓮兒在一旁已是不高興的喊着,「少夫人已嫁進沐國公府,你這稱呼該改了吧。」

那丫鬟卻是沒理會,只是瞥了她一眼,眼中的輕蔑十分明顯。

那眼神讓蓮兒氣得不行,偏偏初來乍到,她不敢惹事。

清歌淡淡的看着眼前兩名丫鬟,問:「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叫依蘭。」依蘭便是那高個兒丫鬟,竟是連自稱奴婢都沒有。

「奴婢依柳。」另一名一直沒有說話的丫鬟輕聲說。

清歌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後才道:「你們之前是在哪裏當差?」

慕容煜十歲便去了元帥府,就她所知,這府中並沒有他生母留下的人,就是他的奶嬤嬤都讓許氏找了原由打發了,這青竹居恐怕裏裏外外全是許氏安插的人手。

「我與依柳都是夫人屋裏的二等丫養。」依蘭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來處,可一提起這事她就來氣。

慕容承屋裏少了個丫鬟,許氏打算從自己屋裏挑一名合適的過去服侍,其中以依蘭和依柳機會最大。

兩人不僅樣貌好、年紀也相符,又正好是同一批進沐國公府的,競爭自然也大。

誰都知道慕容承將來有大機率會繼承沐國公府,若是能爬上姨娘的位置,那就是府裏半個主子。

依蘭與依柳本是極好的姊妹,爲了這個名額,鬧得幾乎是撕破了臉,誰也不讓誰,誰知最後誰也沒得到,反被派到了青竹居。

爲此依蘭嘔得不行,依柳本也極不情願,可後來卻轉變了心思。

兩人既然已到了青竹居,又被派了任務,自然得好好執行,畢竟夫人派她們過來,可不是隻讓她們服侍慕容煜的。

見兩名丫鬟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來處,清歌便知許氏的態度,微微勾了勾脣角,才道:「你們倆先下去吧,這裏有蓮兒就行了。」

依蘭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服侍慕容煜就算了,畢竟他是大少爺,且生得也俊,但要她服侍清歌?她才不願意呢!

依柳見狀,倒是沒跟着退出去,而是問:「少夫人就只帶一個丫鬟過來?是不是少了些……要不還是讓奴婢留下來幫忙吧?」

清歌凝了她一眼。「我方纔說的話不夠清楚?」

依柳一愣,看着眼前模樣柔弱無依、雙眸卻泛着冷意的少夫人,目光一閃,這才退了出去。

兩人出去後,蓮兒便忍不住了。「小……少夫人,那叫依蘭的丫鬟實在太不像樣兒了,居然敢自稱我,且態度還這麼傲慢,你怎不訓訓她?」

清歌白了她一眼。「你當這是威遠侯府?我這纔剛嫁進來頭一日便訓了丈夫屋裏的丫鬟,讓人怎麼看我?再說了,我也不需要她們服侍。」

蓮兒聽了鼓起了嘴。「少夫人,你不想她們服侍,就該將晴兒她們也帶來纔是,你都不知道,她們發現你不帶她們時,那眼淚差點將奴婢給淹沒了……」

清歌不是沒有丫鬟,符氏給她配了四個大丫鬟、四個二等丫鬟、四個三等丫鬟,只是她不喜歡這麼多人圍在她屋裏,總是隻留一人侍候,加上重生後,她使喚蓮兒也習慣了,便只帶她一個人陪嫁,如今看來倒是錯了,應該將晴兒、紫薇、紅鳳幾人給帶來。

只是想到幾個大丫鬟前世的下場,她有些猶豫……

晴兒在她被關進後院時,爲了替她求情,大冷天淋了一夜的雨而病重,許氏卻連個大夫也沒請,熬沒幾日便去了,紫薇與紅鳳也是如此,都是爲了她,落了不得善終的下場,最後只剩下蓮兒一人陪在她身旁,正因爲這緣故,她寧可她們留在威遠侯府,也不願她們跟着她來到沐國公府。

蓮兒見清歌沒有說話,有些失望,就在她以爲對方不會答應時,清歌纔開口。

「過幾日回門再將她們接過來吧。」清歌想了會兒,還是決定將幾個丫鬟帶來。

要對抗許氏,只有她和蓮兒是不夠的,且這一世和前世不同,有慕容煜在、有她在,她絕不會再讓幾名忠心耿耿的丫鬟落得那樣的下場。

蓮兒一聽,高興得差點沒跳起來,一邊替她換下嫁衣,一邊說:「少夫人,奴婢看那叫依柳的似乎還不錯,至少比依蘭好一些。」

「你這丫頭的眼光可真要練一練。」清歌嘆氣,她身旁的大丫鬟要說誰最笨,那肯定是蓮兒了,爲免蓮兒被人騙了還替人數錢,她只能耐心教導。

「依蘭目中無人,沒將我這主子放在眼裏,可正因她什麼情緒都擺在明面上,反而不足爲懼,反倒是看似恭敬的依柳纔是你該注意的人……」

會咬人的狗不會叫,這道理並不難懂,像依蘭這樣的人,她並不怕,反倒是沉得住氣的依柳纔是她要防備的人。

蓮兒並不笨,只是單純,聽着清歌的分析也明白過來了。

依蘭和依柳都是夫人派來的丫鬟,不是青竹居里的,在沒搞清楚夫人對少夫人的態度之前,不論是依蘭還是依柳,都是她該防範的人。

清歌見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才讓她服侍着洗卸掉臉上的妝容,換上一套舒服的紅色常服後,便打發蓮兒出去,坐在長榻上拿了本書看着。

這樣的模式似乎與在威遠侯府一樣,可清歌卻明白,這一點也不一樣……

此時的她看似雲淡風輕,心裏卻緊張得擰成了一團,她期盼着慕容煜早些回房,卻又有些害怕,兩股情緒不停的在腦里拉扯,讓累了一日的她莫名其妙便睡了過去,連書落在地上都不曉得。

慕容煜回房看見的便是這畫面。

少女斜臥在長榻上,修長的腿交疊着,薄薄的衣裙覆在上頭,仍可看到那凹凸起伏的玲瓏曲線,去掉妝粉的臉龐在月光的照映下雪白細膩,粉嫩可人,透着瑩瑩光澤,長長的羽睫像扇子一般,又卷又翹、微啓的粉脣紅潤嬌軟,美不勝收。

怕吵醒熟睡的她,他不讓人進屋服侍,而是讓人送了熱水到耳房,在那快速梳洗一番,將身上的酒氣洗去大半,才帶着一身清爽回到房內。

清歌仍維持着那個姿勢,動也沒動,可見真的累壞了。

看着蜷曲成一團,像小貓兒一般的少女,慕容煜目光微柔,彎下身輕輕的將她給抱了起來,慢慢走向大紅喜牀。

幾乎一被他抱起,清歌便醒了,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她有些迷糊的眨了眨眼,半晌才意識到自己竟被他抱着走,小臉一紅。

「我、我自己走就好了……」

慕容煜卻沒放,只是微揮眉道:「你太輕了,平時可是喫得少?」

抱在懷中一點感覺也沒有,輕得像根羽毛似的。

清歌低着頭沒有回答,她食量的確不大,受前世所累,她後期幾乎食之無味,嘴裏根本品不出味道,除了填肚子外,沒什麼口腹之慾,重生後這習慣沒改,依舊喫得少。慕容煜將她輕放在牀榻上,看着眼神閃爍的她,等着她回答。

清歌眼看躲不過,只能道:「一個人喫飯太無趣了,自然就喫得少了……」

慕容煜還以爲她和元帥府那些姑娘們一樣怕胖,怎麼也沒想到是這答案,眼中透出笑意。「若是如此,以後我儘量每日都回來陪你喫飯。」

清歌聞言愣了愣,一雙圓眸倏地盈滿點點光芒。「真的?」

「自然是真的。」

她露出了笑,那笑容美得不可方物,讓慕容煜稍早壓下的yu/望再次湧動。

他眸光一深,啞聲道:「很晚了,該歇息了……」

話落,清歌脣角那抹笑意便讓他給覆住,幾乎是同一時間,桌上的龍鳳燭也被慕容煜給熄滅,屋內頓時一片黑,只剩下淡淡的月光映照在兩人身上。

比起方纔如蜻蜓點水一般的輕吻,此時他的吻明顯加重了許多,帶着滿滿yu/望,那灼熱的氣息與侵略感,讓清歌明白這一回與方纔是完全不同的級別……

這樣的慕容煜讓她感到陌生,她所知的他一向守禮,從不曾像現在這樣,彷佛整個人從一座冰山成了火山,讓她有些反應不來。

「慕容煜……」她被他吻得心慌,雙手抵着他的胸膛,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有點害怕……」

雖然前世嫁給了慕容承七年,可兩人連根手指頭都沒摸着,這可是她頭一回與一個男子這般接近,會慌也是正常。

慕容煜正要解去她衣結的手一頓,看着她緊張的俏臉,強壓下滿腔的yu/望,嘶啞的道:「若你真的不喜歡,今晚我們便先歇下吧。」

事實上他的緊張並不比清歌少,這也是他頭一回親近女子,爲此剛纔還喝了不少的酒,不過男子本來就比女子來的衝動,最重要的是,他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她,一碰到她,哪還有什麼緊張,早已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雖說如此,他仍尊重她,若她真不願,他也不會強迫。

見他要起身,清歌忙抓住他的衣襟。「不、不是的……我不是不喜歡,我喜歡的,不、不對!我不是那意思,我、我就是……就是……」

她有些語無倫次,但動作清楚的告訴他,她並不是排斥他。

看着她緊揪着他衣襟微微顫抖的小手,他目光一柔,攬住了她的腰。「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沒事的……」

話落,他再次吻上她的脣,這一回他剋制了yu/望,輕柔的吻着她,直到吻得她放軟了身子,他才緩緩褪去兩人的衣裳,輕輕的佔有了她。

「慕容煜……」清歌感到一陣痠疼,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雙手卻是緊緊的環抱着他精壯的腰背,發出低低的啜泣。

「清歌……我會一輩子待你好……」在情濃之時,他說出了對她的承諾。

芙蓉帳暖,桂枕鴛鴛情切切,綾衾鸞鳳意綿綿,桌上的千瓣紅牡丹靜靜地吐露着芬芳,襯得這夜格外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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