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冷情九少》 / 樓采凝 / 第6章 / 共10章

“別走……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藍融伸出雙手想要住任子毅,可夢中的他盡是冷言冷語,每個字都擊向她的胸口,好疼好疼!

“啊——”她突然坐直,發現自己身在一間小木屋,再往前看,她居然又看見那個自稱是她師父的可怕男人。

“怎麼又是你?”她不禁往後挪了挪身子。

“你昏倒在後山山坡,是我救了你,你不知感謝也就算了,居然還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司馬陰司眯起了眸,坐在前方的木椅上笑看着她。

“我不需要你救。”她凜起了臉色。

“如果我不救你,你或許早已昏死在外面了。”司馬陰司冷冷的對着她發出沉笑,“想想連他都不要你了,你還執着什麼?”

“死了也無所謂。”藍融閉上眼,“就是因爲他不要我,我活着已無意義。”

“你這個傻女人!”他怒視着她,“雖然我恨你,但也愛你呀!你何苦要一個不愛你的男人?”

“對於過去,我是一點印象也沒,雖然不知道你從前是什麼樣於,但我知道現在的你好可怕,真的太可怕了。”她撫着沉痛的胸口,雙腳落地只想離開。

“你要做什麼?”他眯起了雙眸,“瞧你傷成這樣,還逞什麼強?”

“我的傷不是拜你所賜嗎?”她冷笑的望着他。

“哈……不錯。”司馬陰司快步走向她,對着她的眼,“我是當真很想殺了你,可是又不捨呀!”

“說來說去,你恨你愛的都是我姐姐,能不能求你放了我!”藍融一激動,胸臆間又是一痛。

“你怎麼了?蓮兒。”他似乎神志錯亂,一會兒把她視爲藍蓮,一會兒又當她是藍融。

“不用你管,我要回去。”藍融用力推開他,想着想下牀。

“你回去做什麼?他根本不愛你呀!”司馬陰司猛地鉗住她的手腕,狠狠的發着火。

“即便他不要我,我也要回去,向他證明我並沒有害死銀雪的念頭。”就算死,她也要清清白白的死。

“哈……知道嗎?那匹馬是我動的手腳。”他露出邪惡的笑容,足以讓藍融額冒冷汗。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她蹙緊雙眉,難以置信的瞪着他。

“你或許忘了,從前你也有一匹心愛的白馬,可你姐姐逃離時竟騎着它,當它爲了你奔回來時被我發現,我就將它殺了分屍。”他邪惡的大笑出聲。

聞言,藍融瞬間停止了呼吸。原來她也有匹馬……難怪當她瞧見銀雪會那麼的喜歡,可這男人居然殺了它,還將它分屍!

“你簡直不是人!”她恨得大吼。

“哈!我承認我不是人,因爲我恨全天下的人,恨每個要奪走你的男人!”他用力鉗住她的雙肩,露出激狂憤怒的表情,“所以我偷偷進了馬廄,將餵了毒的針刺進它體內,那毒只會在馬兒用力奔騰時發作,我就等着……等着看他如何跟一匹瘋狂的馬鬥,哈……”

“我看瘋的人是你。”她衝口而出。

“爲什麼這麼說我?他有什麼好,你要爲他而捨棄我?”司馬陰司目露兇光,惡狠狠的抱怨着。

“我是藍融,不是藍蓮,請你看清楚。”她實在受不了了,爲什麼她會遇上這種瘋子?

“藍兒,不要離開我,求你不要。”

他急着想抱住她,卻被藍融翻身躲開,她震驚的看着他。“你要做什麼?”

“我能作什麼?”他苦笑,急急抓住她的皓腕,“我的男性雄風都被你給毀了,你說我還能對你怎麼樣?”

“我開我!讓我回去。”她用力推抵着他,忍無可忍下,瞧見他放在牀頭的一把長劍,她立刻抓起,往他胸口刺下。

司馬陰司矯健一閃,一個手刀劈下她手中的劍,“婆娘,你居然敢暗算我?是不是真要逼我殺你?”

他用力扯住她的發,一雙鷹眸變得鋒利,光芒直透她心。

“要殺就殺吧!”既然逃不過,她也無力再與他糾纏。

與子毅未了的情分,只求來生有緣再續。

“你真不怕死?”

“你要我死,我怕有用嗎?”藍融狠狠的瞪視着他。

“你膽子真是不小啊!”他掐在她喉頭的力道突然增大,逼得藍融一張臉兒都漲成紫紅色。

“真要掐死你了,快求救吧!張嘴求我,我就放了你。”司馬陰司已近瘋狂,完全沒人性。

藍融閉上眼,不再開口,只等着斷氣的那一剎那……

司馬陰司直盯着她的眼,看着她霍然漲紅、發紫、變黑的小臉,就在她快斷氣的那刻竟鬆了手,運氣救回她的命。

藍融緩緩張開眼,氣若游絲的問:“你爲什麼不乾脆讓我死了算了……”

“你真傻,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蓮兒,想想我們的過去是這麼的甜蜜,你不該這麼對我的。”司馬陰司又開始恍神了。

藍融聞言,不禁搖搖頭,已忘了自己到底說了幾回她不是藍蓮,可是他爲什麼就是聽不懂呢?

“若不想殺我,就讓我走吧!”抬起眼,她無神的看着他。

“媽的,從一開始你就只喊着要走要走,難道和我多待一刻都不願意嗎?”他氣得站直身軀。

“你不要執迷不悟了,認清楚一切吧!”藍融別開臉,已不願再面對他這不正常的反應。

司馬陰司憤怒不已的咬緊牙,最後才道;“想走,門都沒有,你就給我乖乖的待在這兒,哪兒都別想去。”

說着,他便衝了出去,並鎖上房門,獨留藍融一個人無助的待在木屋裏。

※※※

任子毅坐在大廳中可說是左右爲難,不放心藍融的生死想去瞧一瞧,卻又說服不了他心裏間的別外一個聲音。

那聲音不斷的跟他說,她不過是個居心叵測的女人,千千萬萬不要上了她的當,否則到時肯定會被她騙得屍骨無存。

可還有一個聲音也不斷從他心頭泛起,快去救她啊!她一個人倒臥在山坡上不知會不會危險?

任子毅捧着腦袋在去與不去間掙扎難安,已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決定了。

突然,外頭響起了雷聲,接着便是粗大的雨滴狂落下來的聲音。

他急忙站起,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瞬暗的天色,忍不住暗啐了聲,“怎麼搞的?這是什麼怪天氣,說下就下,就連老天也要跟我作對嗎?”

他倉皇的在聽裏踱着步,向來沉冷的心也蒙上失措,可這幾年來他已完全將自己的思想埋藏在恨意裏,已不知該如何放棄恨。

聽外頭的雨聲愈來愈促,任子毅終於受不了的大喊着:“林凡!”

不久林凡便急促的走了進來,“九少,您有事吩咐?”

“快多領幾個人陪我一塊到後山找人。”說着他便匆忙的走了出去,完全不管外頭的雨勢有多大。

林凡趕緊喊住他,,“九少,外頭雨大,您別出去了,要找誰囑咐屬下一聲就行。”

“我不是金枝玉葉,還不快吩咐下去,少夫人迷失在後山。”說完,任子毅連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外走。

不一會兒,林凡便率來了數名護院,尾隨任子毅的腳步而去。

可就這會前前後後找了一段好長的時間,卻依然沒有任何收穫,林凡明顯看出任子毅臉上掛着的憂色和怨惱,更有着層層的悔恨。

“她就是倒在這兒的……會去哪裏了呢?我看得出來她的傷勢又犯了,可是我居然沒有救她,沒有帶她回府。”

林凡見他如此,不禁安慰道:“九少,您別想太多了,或許少夫人已被人給救了呢?”

“被救!這種地方會有人經過嗎?城裏的人都明白這裏是我們任府的地盤,從沒有人敢在這兒進出。”

見他這般激動,林凡已不知該如何安慰了。

這時府中一名護衛突然大聲嚷嚷着,“九少,您快看,這是不是少夫人的東西?”

任子毅迫不及待的走了過去,當瞧見護衛手上的那枚珍珠耳墜,任子毅的心頭更是一痛。

“沒錯……這是融兒的……我認得它。”他眸子一眯,心口提得老高,霍然下令,“你們快往這條路繼續找下去,非得找到少夫人不可。”

於是,衆人找了好了陣子,突然發現了一間隱密的木屋。

“九少,據我所知這間木屋是老爺年輕時所蓋的狩獵屋,已經好些年沒人進出了。可這會兒裏頭怎麼還隱隱閃着燈光?”

任於毅眸光眯了起來,“過去瞧瞧!”

一夥人到了木屋外,發現門卜閂後,便立刻撞開木門。

當門扉被掀開的剎那,任子毅立刻瞧見瞪着一雙大眼瞅着自己的藍融!

“你怎麼會在這裏?”他又驚又喜的問。

“子毅……”藍融意外的看見他,心頭和眼眶無不泛起濃熱,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來找她……原以爲他誤會已深,是不可能再原諒她了。

“快說,是誰帶你來這兒的?”任子毅原本焦慮的心情,在看見她一切平安的剎那,立刻換上一臉冷硬。

“是……”藍融不知該如何解釋。

“說啊!”任子毅等不及了,愈是看她囁嚅不語,他心頭的那份懷疑更重。

“是上回把我打傷,又直稱是我師父的人。”藍融揚起眼睫,脆弱的看着他炯燦的大眼。

瞧他那麼霸氣,本來還以爲他已相信了自己纔來找她,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是他?”任子毅雙臂環胸思忖着。

“九少,少夫人說的人是誰?”不知情的林凡快步上前。

他可不希望府邸附近有可疑分子出現,看來他得提高戒備,注意防範他們口中的那個人了。

“一個男人,長相陰邪、兇狠無比,又自稱是她的師父,不過此人個性怪異,讓人捉摸不定。”

“這麼說來還不知道他的落腳處了?”林凡又問。

“就得看這個女人想不想得起來了。”他的目光充滿了疑惑,直瞅着藍融。

藍融渾身發麻,不知道任子毅心裏是怎麼揣測她的。

但願他不要再懷疑她了……經過他的一次誤解,她已心受重傷,若是再一次,她或許當真難以痊癒了。

“他有沒有對你動粗?”久久,想不到他竟問出這麼一句話。

“呢……沒……”

“說謊!”他一個箭步走近她,並勾起她的下顎,“瞧這是什麼?

紫紅色的指印,他是不是打算勒死你?”

任子毅發現了這個痕跡後,心口的怒火直沸揚着。那該死的男人居然頻頻動他的女人,他到底是何打算?

藍融眼眶凝出了淚水,“你這是關心我嗎?”

任於毅摹然愣住,但他沒有回答她,只是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屋外,對着衆人下令,“回府!”

窩在他的臂彎中,感受着那片溫暖,藍融突然覺得好舒服,嘴角也漸漸揚起了微笑,畢竟他是關心她的……他是關心她的……

※※※

回到府邸後,任子毅便派人將大夫請來徹底爲藍融診治了番。

但就此之後他再度失蹤,數天過去了,藍融一顆心總是揪着,心忖他或許還沒完全信任她。

“少夫人,你怎麼了,是不是傷還疼着?”將晚膳端進房後,小月便見她愁着雙眉,哀聲嘆氣着。

“不,傷早已不疼了。”她回過頭微微一笑,眉間的愁絲並沒撫平。

“可是這幾天你幾乎什麼都沒喫,餐點每次都讓我完好如初的收回,我猶豫着該不該向九少提一提?”她低頭看着才喫了幾口的菜餚,忍不住叨唸了幾句。

“千萬別跟他說,小月,我求你。”藍融趕緊拉住她的手,“九少的事已經很多了,別再拿我的事煩他。”再說,他不一事實上會爲她擔心,或許會誤會她想藉機煩他。

“那你答應小月,晚膳多喫點兒,這樣我就不跟九少說。”小月笑了笑,將其中一盤香噴噴的佳餚擱在她面前,“這是開胃小菜,您先嚐嘗看,很香的。”

“謝謝,你對我真好。”看着那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藍融的鼻根都江酸了起來。

在這種失意的時候,能得到小月溫暖的關懷,對她而言是多麼深刻的一種情誼呀!想想……她依然是幸運的。

“我服侍您是應該的,少夫人您別跟我說謝!”小月於是又催促道:“快喫吧!涼了就不好喫了。”

“嗯!”藍融笑了笑,這纔拿起筷子夾了一些菜人口。

“怎麼樣?”

“好很喫,這口味和以前的不太一樣呢!”藍融細心的嚐出蹊蹺。

小月臉兒一紅,這才害羞的說:“這些菜是我去廚房做的,就不知合不合您的胃口?”

“什麼?這是你做的。”藍融這下更震驚了,心口的濃熱也更烈了。

“對,不知口味如何?”小月緊張的問。

“很好喫,真的謝謝你了。”藍融心此刻更是漾滿了一股股的暖意,“其實我也會煮東西,不知怎麼的,我腦海裏突然湧上許多菜的做法。”

“真的?這麼說喫了我的菜,還能幫助您恢復記憶力。”小月眸子突地一亮。

“嗯……或許呢!”好久了,她都不曾這麼開心笑過,如今卻因爲小月讓她笑開了嘴。

“那就多喫點,我相信您遲早會想起過去的。”小月爲藍融夾了一碗的肉,“大夫說過,多喫點兒肉,營養纔夠的。”

藍融點點頭,隨即想到什麼又問:“對了,九少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我也不清楚,不過他近來脾氣也不好呢!”小月聳聳肩。

“脾氣不好?”藍融垂下眼睫。是因爲她的關係嗎?是她讓他的心情變糟的嗎?

“我們九少以前的性子不是這個樣子的。”小月忍不住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藍融對於他的過去可要比自己的過去還好奇。

“呃……沒什麼。”小月吐吐舌,這事她可不敢亂說。

“拜託你告訴我好嗎?你放心,我絕不會說出去的。”藍融擱下碗筷,見小月愈是猶豫,她愈是想了解他。

“這……好吧!我告訴您,您當真別說出去,否則我這工作就難保了。”小月特別提醒道。

“放心吧!我不是嘴碎的人。”藍融認真的保證。

“嗯……好,是這樣的……”於是,小月便將三年前任子毅被出賣的事告訴了藍融,“而且我還聽說九少在突厥狗那兒,可是受盡了折磨與凌辱,所以性情纔會變得這般詭怪。”

“原來如此……”不知是不是感同身受,她只要一想起那畫面,心就會跟着抽痛。

“所以他最恨被欺瞞,所以少夫人您在應對上一定要多加註意。”小月細心的提醒她。

“謝謝你小月,我知道。”藍融點點頭,胸口突然湧上一股想去見見他的衝動。

“好,那我就先把晚膳端下了,知道嗎?如果你每餐都能喫得這麼多,臉色一定會好看多的。”

“嗯!我會的。”藍融笑了笑。

見小月離開後,她沉思了一會兒,便起身往門外走去。

※※※

來到了任子毅的書房外,藍融看見裏頭泛着油燈的光亮,卻突然沒膽進去了。

進去後她能說什麼?說……她好想他嗎?而他又會怎麼取笑她?可是隻要一想起他當初所受的苦,她便告訴自己一定要看看他。

終於,她鼓起了最大的勇氣敲了下書房的門。

可半晌,卻無人回應,再等了會兒她又敲了下,但依舊無人搭理。

他不在嗎?可爲何裏頭有光線呢?

於是藍融推開門,朝裏頭走了進去,果真書房內空無一人,但案上卻點着油燈,這樣子可是很危險的。

她於是走上前,正欲將油燈吹熄時,突然聽見書房後面有木門開啓的聲音,接着便是任子毅說話的聲音,“紫煙,我實在是太高興了,感謝你能抽空前來。”

“哪兒的話。”

紫煙的嗓音輕柔如絲,讓人聽來心底淺淺洋溢着一份柔柔的暖意,難怪子毅會這麼不捨地了。

只是紫煙與章雁蓉,她究竟喜歡誰呢?但無論怎麼算,也都不可能是她把!

“以後只要你有需要,我就算再忙也一定會來見你,讓你解解愁苦。”她嬌脆的嗓音仍不停的灌進藍融耳中。

藍融心碎了,正欲離開,哪知任子毅卻察覺了她,“誰在外面?”

她停住腳步,顫抖的轉身,見着從裏面急奔而出的任子毅,“是……是我。”

“你來做什麼?是想偷聽或偷看什麼?”他對她的誤解還沒消除呢!她居然又悶聲不響的跑了來。

“我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你,更想向你解釋清楚,有關銀雪遭暗算不是我動的手腳,而是……”

突然看見站在一旁直瞅着她的紫煙,藍融住了口,雖然紫煙看來長她幾歲,卻是風情萬種,的確是男人喜歡的類型。

“你有話怎麼不說了?”任子毅眯起了眸。

“我只想單獨跟你說。”藍融壓低嗓,怯柔的說。

“有話就在這裏說,紫煙不是外人,我跟她的關係絕不是你能理解的。”他說着讓她足以誤會的話。

“我……”緊咬着下脣,藍融的淚水已在眼眶中打轉。

“子毅,你這是做什麼?哪有人說話這麼衝的。”紫煙看不下去了,連忙制止他傷害一個小姑娘的心。

“你不知道,她……”

“她怎麼說都是你的妻子呀!”紫煙只想糾正他的觀念。

任子毅發出冷笑,“妻子?她只不過是……”

“別說了!”藍融抿雙脣,痛苦的直往後退。爲什麼他對紫煙說話就是這般輕柔,對她卻充滿了怨惱?

兩相比較之下,她才發現自己有多可憐了,雖然她在名義上是  他的妻子,可他呢?卻只當她是個冒牌妻子。

若他真不信任她,又爲何要碰她、要了她?

看着他們兩個震愕的雙眸,她再也待不下去的衝出了書房。

丟臉……真丟臉,早知道她就不要來自取其辱了,說到底,她的存在只是多餘的,徹徹底底的多餘。

“你真不會說話。”紫煙忍不住睨了他一眼,“她來就是要向你解釋,你爲什麼不聽呢?”

“我沒不聽,是她自己說起話來吞吞吐吐。”他猛嘆了口氣.見她就這麼跑了出去,他心底也怪難過的。

只是他已拉下一次身段,再教他拉第二次……他做不到呀!

“你想過沒?說不定她有貼心話要告訴你,有我在場當然不方便了,可你卻是這種態度……唉!算了,若有消息我會通知你,我得回去了。”說着,紫煙便也跟着離開。

事實上,他之所以找她來,主要是想打聽那些經常到怡紅院喝花酒,僞裝漢人的突厥狗的下落,對那些人,他現在只想見一個抓一個,以消心頭之恨!

怎知竟會被那女人給撞上?他剛剛的怒氣並不是因爲她,而是讓她瞧見他與紫煙在一塊兒所感到的侷促,只好以怒意來掩飾了。

而此刻,他該聽紫煙的勸去看看她嗎?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