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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溫柔暴君》 / 樓采凝 / 第5章 / 共10章

晌午時分。

唯語在熠侵的臂別中幽幽轉醒,看見了枕邊人,讓她驀然想起了凌晨所生的事!她臉蛋一陣潮紅,急急起身,無意間卻碰撞到熠侵的手肘,唯語大驚失色,深怕吵醒他!還好,他不過翻轉過身,不再有任何動靜。

她輕呼了口氣,別過頭時卻瞧見了擱在几上的那隻長命鎖。

天!她怎麼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呢!

匆匆下了牀,來不及梳洗,她便坐在几旁拿起繩帶勾針開始未完的工作。一針一線全是她滿心的愛,唯語別無所求,只希望他會喜歡它。

日正當中,終於大功告成了。

唯語心滿心足地看着手中的長命鎖,再看看依然熟睡的熠侵,她沒想到,他那麼大個人了居然還會踢被。

她將長命鎖偷偷塞進他的衣襟內,爲他蓋了被褥後也窩在他身旁安心入眠了。

當唯語沉穩的呼吸聲傳出,熠侵霍地睜開眼,從衣襟掏出長命鎖想往窗外扔,卻怎麼也丟不出手。

他看了看唯語那張純真的臉,一咬牙,又將它擺回了衣襟內。

翻起身,他無意的看見牀單上的那攤落紅,心口居然重重一揪!

他並非沒碰過處子,只是,唯語那楚楚動人與絕美哀慼的水眸竟搞得他有點自責!

自責!不可能的。他逃離似的猛地衝下牀,不再看她,直接邁出了房門;但他已在心底不斷告訴自己,絕不能再發生這種脫軌離譜的事了,他絕不能對她動了該死的情絲!

他得想辦法疏遠她、傷害她,讓她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可是……

兩個都動了情的人,這場復仇的遊戲如何玩得下去?

一個時辰後……

唯語再度清醒時已是午後,她突然睜開眼,看見了在屋裏忙着打掃的採兒。

“採兒,你沒事?”她霍然坐起,大聲喊道。

採兒回首綻出可愛的笑意,“我沒事,讓小姐擔心了。”

唯語衝上前握住她的手,喜極而泣,“可是,我當時看你不省人事,把我給嚇壞了,熠侵說你沒事,我還以他騙了我。”

採兒聽出了她話裏的話病,人小鬼大地偷偷探問:“小姐,你怎麼改口了?是不是貝勒爺……”

“採兒,是我先問你的話的。”唯語一臉緋紅。

“好,我先說,當時我背部撞上了牆暈了過去,幸好穆犖護衛運氣爲我療了傷,我睡了一覺就好了大半了。”

採兒開心地說着,突然又猛一皺眉,“不過,貝勒爺時候真的好凶呀!我還以爲他會打你,還好是打在我身上。”

“採兒,抱歉,都是爲了我……”唯語歉然地噙出了淚霧。

“我的好小姐,我又沒事,你別哭嘛,瞧,牀榻一團亂,我幫你整理吧!”

採兒朝她一笑,便往前走去,唯語正想攔她,卻已遲了一步?採兒已瞧見了牀上幾族已乾涸的色跡。

“貝勒爺,他真的……”

相對唯語的羞赧,採兒又是興奮至極,這表示他的關係可能會改變,小姐不用再獨守翠竹樓終老一生了!

唯語窘迫地點點頭,這更確定了採兒的猜測。

“太好了,這表小姐和貝勒爺已經更邁進一步,成爲真實的夫妻了。”採兒一邊開心的說,一邊換着新被套。

夫妻?唯語悲淡一笑,心頭悵然若失。雖說熠侵要了她,但他對她的態度依舊冷淡漠然,在他心裏她或許連個侍寢都不如。

一抬頭,她瞧見拱窗外西斜的落日。唯語猛然起熠侵決鬥之事!

“採兒,決鬥的時間到了吧!”唯語顰眉蹙額地走向門外,倚在樓臺沉思。心頭已無情無緒、神思恍惚!

不知他發現了那隻長命鎖了嗎?可有攜在身上,還是把它扔了?思及此,唯語更是黯然神傷。

採兒跟了出去,“時辰已到,不知……結果如何?”

採兒突然瞥見小姐一臉愁容,她立即漾開笑臉安慰着,“小姐放寬心,我聽人說咱們貝勒爺武藝不凡,不是那麼容易被撂倒的。何況,有小姐精心編制的長命鎖帶在身上,絕不會有事的。”

“謝謝你的安慰,我會有信心的。”唯語隱隱一笑,心卻是恍惚。

採兒搖搖頭,輕聲嘆息,“小姐,進屋吧!夜裏你一定沒睡好,再進屋歇會兒吧!”

“我睡不着,只想在這兒站一會兒。”此時此刻,她哪有睡覺的心情!

“好吧!那我去拿件大氅來。”

待採兒的聲音消逸後,唯語這才掉下淚。天可憐見,熠侵可知她愛他的心是愁腸百轉、思惹情牽。

而他,幾時才能化解心中對她根深蒂固的恨意?月已升,唯語依然愁眉莫展在倚在窗前待着熠侵的歸音。

只是,她身處偏遠的翠竹樓,即使有消息,也未必會傳來這兒。

這項認知令她心頭一片愴然。

“小姐,小姐……”採兒興匆匆地跑進了樓閣,氣喘吁吁地癱靠着門扉。

“怎麼了,是不是有貝勒爺的消息了?”唯語上前輕拍她的背脊,“瞧你喘的,有話慢慢說。”

採兒點點頭,嘴角露出開心的笑,“沒事了,貝勒爺平安回來,聽說六阿哥的也沒事,兩個人過招後平手,景後就不了了之了。”

“真的謝天謝地。”唯語懸在喉頭的一顆心也終於落了地。

“小姐,我還聽說貝勒爺因心情愉快,準備擺席與所以侍妾狂歡整夜。”採兒不忘將方纔順耳聽來的消息一併道出。

“所有侍妾!”唯語心中猛然一陣緊縮,原來自己不過是他衆多女人的其中之一,況且他還說過她連做妾都不夠資格。

採兒未曾忽略掉她飄忽無神的臉色,不禁嘆了口氣,“小姐,你出閣時老爺曾交代過,像貝勒爺這等矜貴身分的男人,三妻四妾是難免的,你要看開些呀!”

“我懂。”明明早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爲何在耳聽聞時依然會如此有,她着實不願去探究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告訴延遲自己認命吧!

叩、叩,急促的敲門聲,喚醒了她自悲自憫的神志。

“衣姑娘……”門外傳來了熟悉的男音。

“是穆犖護衛。”採兒猛然拔退門閂開了門。

“見過衣姑娘,穆犖奉貝勒爺之命,護送姑娘至前廳共享晚宴。”穆犖依然站在門外,十分恭謹地說道。

唯語一楞,沒想到她也有份。

“小姐,快呀!讓採兒替你打扮梳頭。”採兒開心地轉首對穆犖說:“請穆護衛稍待片刻,我的動作極快,馬上就好。”

穆犖點頭應允,自動上門在屋外恭候。

唯語被動地被採兒帶到梳妝鏡前坐定,看着一頭烏絲放下又攏上,雲髻斜綰,楚楚生韻,再塗上粉嫩色澤的胭脂,那脣瓣便像生了水似的,令人只想一親芳澤;襯上淡水芸藍絲縷長綢,不露痕跡地將唯語潛藏的內韻氣質、婀娜神采、姝麗容顏表露無遺。

“好了,小姐,你瞧,現在鏡裏的美人有精神多了。”採兒很有成就感地在一旁喝采着。

“不過喫個晚宴,何必打扮成這樣。”

唯語不是滿意採兒的手藝,她只是害怕……害怕熠侵會認爲她是爲了討好他才如此盛重打扮的。

但,唯語捫心自問,她又怎能昧着良心,說她無心討他歡心呢?

“我一定要貝勒爺將今晚的目光全都放在小姐身上。”採兒倒是極有信心。

“可是……”唯語依然躊躇不定。

“別可是了,穆犖護衛在門外已等急呢!”

採兒將唯語拉離了椅子,將她往門外推,門一敞開,連向來不苟言笑的穆犖見了特意的扮過的唯語後,眼睛也明顯一亮。

“姑娘可以走了?”他隨即斂目道。

唯語點點頭,看了眼採兒後,便隨穆犖前往熠侵貝勒設宴的“賦閒廳”。

“賦閒廳”位於王府北翼之花幕內苑中,裏頭淨是漢唐時期的古物真跡,李白、杜甫的詩賦畫作,深深刻劃出賦閒廳悠逸閒適之情。

唯語到達時,坐席己滿,她這才發現熠侵所謂的侍妾居然有十來位。這個發現瞬間侵入心間,唯語感到一陣揪心!

正欲折返翠竹樓,背後卻響起熠侵慵懶的的嗓音。“站住,既然來了,還沒喝杯酒怎麼打算走了?來人,賜坐。”

衆妾聞言,也只是越往熠侵的位置挪移,騰出了個離他那麼遠,那種威脅性就沒這般重,至少他看不到她眼底的傷痛。

“今兒個我心情忒佳,所以請你們大夥聚在一塊認識認識新人。”

他坐在主位上,伸展四肢,成熟男人的魅惑力隱隱散發在舉手投足之間,吸引了每個人的眼光,唯獨——唯語。”

她不是不想癡望着他,只是她瞧見了在場其它的着迷者,她有點自暴自棄的心理。熠侵少她一人的注目應該無妨。

沒料到,熠侵的眼光始終放在她不悄的沉悶錶情中。

“今天似乎有人企圖掃興。”他溫柔地勾起脣角,但眼神卻如鷹梟般鷙猛冷銳,被那目光掃到準是千瘡百孔。

唯語顫抖地絞着手絹、咬着下脣,似乎已能感受到熠侵不好意的目光正是針對她而來。

他方纔口中所說的“新人”是指她嗎?

“坐在最遠處的那個女人,你過來。”他不指名道姓,灼熱的目光一直盯在唯語身上,令她不禁起了記寒顫!

“要我再說一次嗎?”熠侵獨特慵懶的音色,滲着危險的意味。

唯語猛抬首,立刻瞧見所有人的眼光全投注在她身上,她不由得正襟危坐地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看着熠侵,“你……叫我?”

她省去了稱謂,是他不準也不用尊稱他爲爺,可是,在大庭廣衆下喊他熠侵,她又喊不出口。

唯語抖顫地看着他。

他臉色持平,看不出喜怒,似乎並不在意她怎麼回答。

“過來。”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極了鐵律,語氣絲毫不帶強迫,卻冷冽地讓人無法不依命而行。

唯語踩着小步伐走去,看得出在拖延……

“快!”熠侵瞇着眼,眉峯微微緊蹙,眼底掠過一抹不耐的冷光。

唯語縮冷了-下,立即邁步走向他。

在他面前站定後,熠侵冷哨地凝視着她,伸手狎玩着她腴潤的臉頰,“你總喜歡挑戰我的耐性,我真難想象,今早在我身下那個乖順的小女人跑去哪兒了?”

啊!唯語臉蛋一陣潮紅,他怎能在衆目睽睽下說出這般輕佻的話語!她的一雙美目怒視着他,卻發現那抹戲謔地笑意始終未自他臉上消失!

望着她那紅透像燒蝦的俏臉,熠侵滿意的撇撇脣,指着自己的大腿,“坐。”

唯語又是一楞,她甚至已感受到來自周遭憎恨的眸光。

“似乎我每句話都得對你說上兩遍纔行,你是傻了嗎?聽不懂我的話嗎?”他就像鷹一樣,精準地把對方納入他的掌控之中。

她雖害怕,但一股傲氣使然,她故意別過頭不去看他張霸氣的臉孔。

“小霞,起來,把位子給她,你坐在我腿上。”熠侵登時怒意勃發,方纔平和的表情已消褪,取而代之的是強而有力的火藥味!他犀利如火的緊瞅着她的臉,似乎已準備讓她嚐嚐違揹他意思的後果。

一個仇人之女,他是毋需對她別眼相待,是自己哪根筋不對了!啐!他悶悶地咒罵了自己一聲。

名爲小霞的侍妾立即起身,在圓臀移至熠侵大腿上時,不忘向唯語發出勝利的目光。

熠侵雙手繞過小霞的腰,手掌託着她的玉乳,隔衣輕輕撫弄着。他眼帶邪笑望着懷裏的女人亢奮激動的表情。

在場的女子無不都心蕩神馳,彷佛熠侵那雙邪肆的手,摸着的是她的身子上。

唯語就坐在緊鄰着他的位置,她雖覺得痛苦,但又無法表現出來,只好默默地喫起菜餚來。

“你的胃口似乎不錯嗎?”熠侵低嘎輕笑。

唯語持箸的手伸到一半,卻因爲他這句話而頓在半空中,回眸一望,原來他是在和懷中的女人靄靄柔語。

她能感覺他的手肘有意無意碰觸着她的腰側,頂着他的手肘望下去,唯語看見的是他伸至小震胯下撫觸的鏡頭!

小霞喃喃地不斷呻吟,擾得唯語緊蹙秀眉,差點將方纔硬擠進城胃裏的東西吐出。

熠侵挑釁地看着唯語那張痛楚的臉,也將她的反應映入眼簾,他不禁嗤笑了聲,“嫌惡心?你昨晚不也歡悅其中?”

她呆若木雞地凝着眼前的瓷碗,未作任何反應;然而,顫抖的雙手卻泄漏了她心底的痛。

見她仍無動於衷,熠侵氣憤地把懷中美女一推,猝不及防地將唯語摟到他的腿上,望着她錯愕的小嘴,他立即猛然欺上自己的脣,吻住兩瓣一直迴盪在他腦海裏的柔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見她漸漸鬆軟了下來,熠侵這才放開她,但舌依舊留戀她的柔脣,輕撫又挑弄,他醇厚低沉的嗓音淡淡揚起,“你很聰明,喜歡以這種煽風點火的方式吸引我對你的注意。”

“我沒……”

“閉嘴,我今天就讓這些觀衆看看你到底有沒有!”

他瞇起眼,眸中激射出銳不可擋的怒火;而她就像飛入蛛網中的蝶兒,再也脫不了身了。

唯語眼望侍妾存着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她心窩就覺一陣抽痛,她疾速扭動着臀,亟欲脫離熠侵的桎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登時,僵冷的空氣中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和唯語的低嚶。

“瞧見了沒?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沒有?”他粗喘着,望着她滿是嫣紅的臉蛋。

“別這樣……”她閉上眼,企圖持平自己的呼吸。

“是嗎!你不是要死我了,否則,怎會做這種該死的長命鎖硬是偷偷塞在我的衣袋內?”他順手拿出衣袋中的長命鎖,蜷起脣角,露出的笑是既酷又冷。

“給我——”禁不起他的羞辱,唯語伸手想奪回它。

“別想,我偏愛將它給扔了。”

語未歇,熠侵已當着衆人的面將手中物往東邊的窗口拋去!

唯語悲傷地驚喊:“不!不要——”

她知道,窗口過去就是府邸中的溪溝,掉下去就再也撿不着了。

他爲何,爲何要如此傷她的心?

“你們全給我滾下去!”

熠侵單手一揮,臉色如暴風來臨般陰奸無比,嚇得周圍的侍妾全部一鬨而散!瞬間,偌大的“賦閒廳”只剩是他們兩人。

“爲什麼?”她不解地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說了!”唯語捂着耳朵,忍住羞辱。

他撇脣一笑,隨即風一推,將“賦閒廳”中的大門封閉起來。“現在只剩下你和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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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難道你的特意打扮不是爲了得到我疼愛?”他邪惡帶魔力的手指漸漸往下侵移,並在她恥骨上停留撫觸那柔軟的毛絲。“你真美……連那地方也是如此的柔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唯語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加速,兩股間有暖流在竄動;她全身緊繃着,絲毫不敢移動,深怕他會有更進一步的侵略。

熠侵注視着她的眸光倏然變得濃濁幽暗,當他的另一手霸住她的雙蜂,立刻感覺到身下的硬挺。

他明白唯語要他,就和他要她一樣,只消再稍加逗弄,一定手到擒來。但他寧願慢慢跟她耗,雖然這麼做明顯地是折磨他自己。

他手一鬆,唯語立即虛軟地倒臥在波斯毛毯上;他半跪在她面前,冷不防地扯開她的外衫,單手拉開她的肚兜,埋首輕舔她的乳溝,修長的手指劃過她渾圓的曲線,偏偏閃過敏感脆弱的乳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嘆了一聲,無意識地點點頭。

他滿意地俯身,以舌尖輕觸她的玫瑰,令她全身輕顫,忍不住弓起身,一副酥癢難而的媚人姿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雙手不得閒地按着她的臀部、大腿、與兩腿間的敏感地帶,磨人地、緩慢地、揉蹭地,以手指輕輕在穴口撫觸,一波又一波地把她推向火熱的遊渦,漸漸探進她女性的最神祕處。

突然,他一撤手,唯語失望地低吶了聲;熠侵輕揚一邊脣角,開始褪下自己的衣物,又突然將她轉向一處晶透的櫃面,“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怎麼爲我吶喊。”

唯語急欲遮住臉,她頓覺羞澀滿胸,慚愧至極。

櫃面反映出的這個女人是她嗎!渴望的眼就和勾欄院的妓女沒啥兩樣啊!

不,她不要!

他猛地扯開她的手,以兇猛的口吻道:“我要你看你就看,別在我面前裝害臊,我知道這不過是你僞裝清純的手段。”

唯語逼迫地看向櫃面中的自己,她眸底透露着渾然的無辜,一如她的情慾是此地純潔,原始。

此時他突然由背後猛地佔有了她,他像個掠奪的狂獅,霸佔住她整個心靈,也將她帶領到忘我的巔峯!

“看着,我是怎麼要了你的!”

他口出魯莽,狂野地一次又一次地佔有她,直到他的慾火瀕臨了爆破的臨界點,將滿腹的火熱釋放在她的體內……

唯語輕聲的低位聲迴盪在他懷裏,熠侵心口一緊,卻故意將這種情緒撇開,嘴角盪出一抹詭笑寡情冷冽地徐言:“何必哭得這麼委屈,我只不過是順遂了你的心願罷了。”

“你心底的恨意到底消了沒?”

唯語清澄如水的眸光一直定定地停泊在他的臉上,嘴角抖着一抹蒼涼的笑容。

她的話感動了熠侵,他把僨張的情緒擺在臉上,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你說什麼?”

“我是問你……你要我如何爲我父親三年前無意犯下的錯事補償?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全部償清?”在她水靈靈地眼波中流轉着楚楚動人的光影。

“怎麼?償清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他緊捏住她的下顎,瞇着狹長的眼眸,灼灼逼人地望進她滿是悽楚迷惘的動人臉龐。

“留下如何?不過是你衆多女人的其中之-。”

她閉上眼,以防眼中氾濫的淚奪眶而出,她更不敢與他比寒星還冷冽的眸光對視。

熠侵聞言,淡淡揚起一道濃眉、性格的脣角微微往上勾,“喫醋了!原來你也和一般女人一樣,有着‘貪得無厭’的壞毛病。”

“我並非喫醋,只是不想再看見你跋扈的模樣。”唯語急吼,隱忍的終至潰決。

“若不是我這跋扈的模樣,你會在我身下吶喊、低吟,暢快歡愉嗎?女人,你省省吧!太矯情只會讓我厭惡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唯語立即抓起身旁的衣物迅速穿好遮身,“你別過來,我不想再見到你。”

“我給你個機會懺悔覺悟,否則被冰凍起來的感覺可不好受啊!難道你想嚐嚐如宮中嬪妃被擯入冷宮的滋味?”熠侵話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唯語聞言心痛地雙手緊握成拳。

“不說話?你很任性喔!”他眼已露出凌厲森冷。

“隨你,既然這是你希望的,我就稱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讓你待在‘翠竹樓’直到終老。”他憤懣地往屋外口吼,“來人啊!”

房門立刻被打開,穆犖走了進來,拱手道:“貝勒爺,有何吩咐?”

“把這個女人帶回翠竹僂,沒我的命令不準出樓半步。”熠侵沉着聲,嗓音挾着無情的冷意。

穆犖看了眼唯語又看向熠侵,沒說什麼,只是搖搖頭道:“是。”

唯語就這樣被帶離了“賦閒廳”。

臨去前,她回眸的那撇絕冷的目光,仿若是一道冷光直劈進熠侵的心間;而他只是別過臉,玩弄着身旁的古董玉皿,僞裝出冷硬的姿態!

自從上回唯語由賦閒廳被帶回翠竹樓後,她已足足一個月未曾見過熠侵了。

他當真如他所言,狠心地準備把她囿在這小小的樓閣一輩子吧!

她倚着欄干,思緒陷入極度的絕望;也因爲心境不寧的關係,她往往食不知味,整個人已瘦了一圈!加上,近日她老覺心口鬱悶,極度反胃,常常因乾嘔良久而神情憔悴。

“小姐,你這麼不喫不喝是不行的,再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採兒極盡所能的勸她,但她總是靜默以對,採兒明白,她無非是想念着貝勒爺,只是嘴上不說。

“若你想喫點清淡的,我去幫你煮些粥好嗎?”

採兒瞧得出她近日只消喫了帶些油膩的東西就嘔吐,難道小姐喫壞了肚子?但又不能一概不喫呀!

“我不想喫。”唯語已經有明顯的尋死狀態,她似乎不想活了!

與其人繼續留在這裏終老,不如早點死了痛快!

看着小姐幽怨的眼神,採兒的眼神也是一陣痠疼,“小姐,我知道你想着貝勒爺,如果你放棄一切,就真的再也看不見他了。”

“我一輩子都不願意再見到他。”她沉重的說,表情寒冷。

在心底暗湧的情愫尚未激起璀璨的花束,就被他的冷言冷語給澆滅了生機,想要再復活,談何容易。

思及此,唯語的淚水不由自主地傾泄而下,胸口莫名塞着一股沉重的悲慼。

被他吹皺的一池春水,何時才能回覆平靜?

“說的也是,貝勒爺也太過分了,把你軟禁在這兒就算了,還叫那個小霞來這對咱們頤指氣使,大聲嚷嚷,誰理她呀!”

就在一個時辰以前,小霞帶着丫鬟來到翠竹樓,擺着架子對着唯語叫囂,要她識想點兒,別想在貝勒爺面前得到什麼恩寵,目前,只有小霞進得了貝勒爺的寢居“淨霈居”,其它擅自闖入者,最後只能得到坐冷牢的命運。

採兒好不甘心,這是什麼跟什麼嘛!好歹翠竹樓也是她們的地方!憑什麼讓那惡女來這兒大呼小叫、喧賓奪主的。

唯語搖搖頭,“這就是侯門深似海的苦楚吧!我認了。”

“那你也得爲老爺想想,若他瞧見你現在這副模樣一定會難過的。”採兒幾乎被她那抹決絕的眼神給嚇住了!

小姐可是老爺心頭一塊肉啊!

思及爹,唯語全身的血液霎時凝結,臉色如蠟像般死沉;她對不起爹註定得讓他操心一輩子。

“我對不起爹.嘔——”

突然,胃部一陣翻騰,泛酸的感覺直上喉間!

唯語忍不住衝向屋外,在長廊這就跪着乾嘔了起來。

“小姐,我看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我去請大夫來給你把把脈吧!”採兒不停拍着她的背部,不斷勸說着。

“不,我不要!”醫好了又如何,還不是逃不開被軟禁命運。

此時,站在竹林裏已有一段時間的穆犖倏然轉身離去,他心裏明白,貝勒爺明明惦記着她,卻拉不下身段。而他,只好代替貝勒爺偶爾來瞧瞧,再以無所謂的口氣將她的近況不着痕跡地告知爺聽。

“那怎麼辦啊?”採兒急壞了,小姐一向待她如妹,她怎能見她自生自滅;但她們又走不出翠竹樓,她又該如何把話帶給貝勒爺知道呢?

小姐的命不該是那麼苦的!

“採兒……”唯語看着採兒焦急不堪的臉色、

憂鬱的眸子,輕輕扯出一抹笑,“放心,我沒事的。好,你去煮粥,我試着喫喫看,希望不會再吐出來了。”

“真的!”採兒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

“當然,我一定喫。”

“好,我馬上來,你等一會兒。”採兒興高采烈地奔向樓閣後方一處新搭建竈房,每天都會有廚娘送菜過來。

唯語看看採兒雀躍的背影,臉上驀然泛起一陣苦笑。

如今自己所僅有的,就只剩下與採兒的情誼了,她不能讓採兒擔心,她一定得喫點兒東西,或許有一天她能離這個地方,重新回到爹身邊,過着以往快樂無優的日子,對!她該堅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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