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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霸道也可以溫柔》 / 樓采凝 / 第4章 / 共10章

“小姐,你今天氣色好了許多,這樣纔對嘛!喫點東西、散散步,對身體很有好處 的。再說,姑爺也沒將你關在房裏,偌大的鞦韆園你都可以來去自如,真要逛完還不容 易呢!”

小宣宣淨顧着在優優耳邊像只麻雀似的說個沒完,也沒瞧見優優的眉頭是愈皺愈緊 ,還在那兒自顧自地發表高見呢!

“小宣宣,你別在我耳旁吱吱喳喳說個沒完好嗎?就不會讓我靜靜!”優優捂着耳 朵,表現出極不耐煩的模樣。

小宣宣嘟着嘴,一副委屈狀。

“別這副樣子好不好,我又沒怪你。”優優見狀,也意識到自己口氣太壞了些,於 是,改以柔語問道。

“小宣宣是爲你好,本來嘛!是你對不起姑爺的,也難怪人家會這麼對你。”一個 月了,小宣宣倒覺得聶寒雲不愧是個好主子,對下人也從不吆三喝六,長得又一表人才 ,真不懂小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她反倒是爲姑爺抱不平!

“你是受了他什麼好處,胳臂開始往外彎了?不知道是不是上輩了沒好好燒香,今 生纔會被他纏上,再加上他那個有點邪門的弟弟,有事沒事就來我這兒“歌頌”他大哥 的優點,你說無聊不無聊?”優優臉上掛着無奈的笑意。

“不過,聶二公子說的也沒錯,姑爺真是個大好人,前陣子,咱們洛陽刮颶風,他 不畏風雨危險,挺身救了許多人呢!”小宣宣不忘利用機會幫腔道。

“是這樣嗎?”優優沉思着,難以想像他這麼一個惡魔,也會有菩薩心腸。

“你就試着去接近他、瞭解他,準沒錯啦!”小宣宣見事有轉機,連忙推波助瀾道 。

只見優優眉頭攏一攏、小鼻子皺一皺,接着搖搖頭道:“算了,他好是他家的事, 我心裏是放不下他了。”

這會兒,優優腦海裏又浮現起在西廂園內驚鴻一瞥的俊秀身影。

“小姐,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你喜歡的是誰?千萬別一味地錯認心上人,到時你可 會後悔都來不及的。”

此乃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優優疑惑地看着她,然後又對天發着呆,半晌,她以非常篤定的口氣說:“我喜歡 的當然是那位鞏公子羅!別混淆我的決定了。對了,你可曾聽說過他自聶府落腳過後, 又上哪去了?”

“小姐,你問這個是想幹嘛!”

小宣宣退後一步,憑她對優優的認識,她已感覺到有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機 了。

“拜託你,別那副要上斷頭臺的樣子行不行?我也只不過隨口問問,以我現在這種 “階下囚”的姿態,能怎麼樣呢?也罷,不說算了。”

優優佯裝委屈至極、哀聲嘆氣的模樣,想博取小宣宣的側隱之心,繼而神不知鬼不 覺的達到她的目的。

看來,她還真把小宣宣給看透了,只見小宣宣連忙對主子安慰道:“你別這樣,我 說就是了嘛!上回我在老夫人房裏聽她的丫鬟小綠說,好像是往太原的方向去的。”

太原!不是還有一段不算短的腳程嗎?唉!這位鞏公子也真是的,沒事兒去那麼遠 的地方做啥?看來,她若要去太原找他,還得煞費一番功夫了。

優優眼波流轉的心思,看得小宣宣直提心吊膽了起來,暗忖:小姐該不會想去太原 找鞏公子吧!

完了,她這回真是完了,就算她再怎麼小心,還是逃不過小姐所設的陷阱,而且還 是心甘情願的跳進去。

“小宣宣,你是怎麼啦!瞧你臉色慘白的,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優優撫上小宣宣 的額頭,甚爲關心的說。

小宣宣這纔回過魂,急急說道:“小宣宣沒事,只希望小姐千萬別做出對不起我的 事。”她着急的都快跪了下來。

“你放心吧!我絕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只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優優的 脣角輕輕浮起了一抹詭譎的笑意,看得小宣宣直打冷顫。

但願小姐只是嚇嚇她,千萬別……哎呀!她簡直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

“我看你的病是愈來愈嚴重了,下去休息吧!今天就不用伺候我了。”刁蠻的優優 其實也是很體恤下人的,況且,她與小宣宣雖名爲主僕,實際上可比親姊妹還親,已到 無話不談的地步。

小宣宣摸着自己冰冷的臉龐,看樣子,自己還真是嚇得不輕,去躺躺也好,說不定 這只是一場夢——一場令她驚心膽戰的夢。

***

翌日一早,聶寒雲駕臨了“鞦韆園”,這還是一個月來他第三次踏進這個地方,距 離上回大概已有二十多天的光景了吧!這也表示他與優優有那麼多天未曾碰頭了。

他是盡力做到他所許下的承諾,除非事出必要,他必需強迫自己不可以踏進這地方 。然而他已經不再欺瞞自己,也承認他在不知不覺中早已愛上那個跋扈撒潑的女人了, 只是他不願去面對她,卻又極力想盡辦法找機會來接近她。

還真是矛盾至極,猶如一個人在做困獸之鬥,是那麼的無奈與彷徨!

想了整整二十來天,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好藉口,今兒個才能堂而皇之的走進這個有 她的地方。

聽小宣宣說她已經走出那扇她一直不願打開的門,甚至也願意在花園中散步撲蝴蝶 了,當然,這個結果是他很樂意知道的。或許她已看開了,對自己不再懷深仇大恨了真 是的!他這“被害人”倒煩惱起她這罪魁禍首來了,難道他還嫌被她壓榨得不夠嗎?看 來,這可真是所謂“愛是沒有什麼理由”的。

短暫的兩記敲門聲,可說是他善意的開端,聶寒雲真的不想再與她水火不容的爭鬧 下去了。

“請進。小宣宣,我不是叫你休息嗎?怎麼又來了,是不是又想灌輸我“聶寒雲即 大好人”的偉大理論?”優優將頭枕在窗欞上,眼也沒抬的說。

“那我可真要感謝小宣宣了,她對我竟是那麼瞭解。”聶寒雲促狹的嗓音自她背後 驀然響起。

優優雙眼大如銅鈴般的回視着他,聲音略爲戰慄的說:“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

她沒想到那麼快又會見着他,她還以爲他早已忘了在鞦韆園有她這麼一個人,她甚 至以爲她已被打入冷宮,永世不得翻身。

“我當然是走進來的。”他恣意瀟灑的笑着。

“可是我並沒讓你進來。”看來,優優是有點喧賓奪主了。

“我記得我有敲門,而且還得到你的首肯,才一眨眼工夫,難道你就忘了不成?”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優優靜靜地看着他得意的嘴角、神采飛揚的眼眸,一股怨懟之氣油然而生,“我當 然記得有人敲門,那人不是小宣宣嗎?怎麼會是你!”

“小宣宣!你見鬼了嗎?我來這兒已半晌了,就是沒瞧見她,你會不會是生病了? ”他快步向前,一隻手出其不意的放上她的額頭,“沒發燒啊!這就奇怪了。”他的眼 中依然是那異樣的柔情。

有一刻鐘,優優還真爲他的翩翩丰采所著迷了,失神的望了他好一會兒,纔想起他 那隻魔掌還擱在她額頭上。

“燒你的頭啦!想喫嫩豆腐這招已經落伍了。”她頭一偏躲開了他的關懷。

聶寒雲搖搖頭,“難道我們就不能化敵爲友嗎?”他心裏默默的加上一句:最好是 一對鶼鰈情濃的夫妻。

優優臉上迅速飛過一道看不清的驚訝,“你願意與我化敵爲友?”

他既篤定又誠懇地點點頭,“當然。”

“那也就是說你願意放我走了!”優優這才笑開了眉頭。

放她走?天!原來她還是一心一意地想離開他,爲何他爲她所做的改變她不能從心 底去感受呢!

唉!想不到他聶寒雲會做出這種退一步的事,更可笑的是他還得不到半點收穫,可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終歸一句話,那就是——他太一廂情願了。只不過,放她走,他又沒這種胸懷肚量 ,這教他如何是好呢?

“你怎麼不說話,是默許了?”

優優天真的喜悅態度正是激怒他的最大主因,只見他陰鷙了一張臉,略帶粗嘎的吼 道:“我不是默許,只是無言的抗議!””

“你……你抗什麼議嘛!不願意就直說好了,反正我也不以爲你會突然變好心了。 ”優優尚不知叫“適可而止”。

殊不知,她的言論語調更加惹惱了他,聶寒雲苦惱的暗啐一聲,這女人怎麼如此的 不可理喻,難道他的“低聲下氣”她一點也看不出來?既然她絲毫無法領受他的“用心 ”,那就算了吧!

就算他聶寒雲出師未捷,反正他屁股後頭還是跟着一大堆風姿撩人、妖嬌美麗的女 人,何必爲她在這兒受悶氣。不過,爲辰雲接風的宴席早已備妥了,又不能缺少她這個 女主人,唉!真是他媽的蠢,早知如此,他又何須大費周章的想用“接風”的法子以博 取親近的機會呢!

如今,他終於嚐到“自作自受”的滋味了。

“爲辰雲洗塵的午膳已備妥,無論你是願意或不願意,都得以大嫂的身份出席,給 你幾分鐘把這件衣裳換下,我會再來找你。”聶寒雲緊抿着脣,細看她半晌後,才大步 離開她的房間。

他來到“鞦韆園”的“沉香亭”,苦惱地捶了一記紅柱,腦中不禁又泛起她嫣然的 笑靨、輕顰薄怒的嬌顏,繼而,他狂烈的—笑,不由得自嘲道:“聶寒雲,你中蠱了是 嗎?只要一扯上她,你就失去了瀟灑及自信……這不是你呀!”

不行,他絕不能動怒,聶府一天之中就有上百件的要事要他處理,甚至還有一趟淮 北之行他遲遲未動身,這不都是爲了這女子才擱置下來的嗎?

他得重拾以往的意氣風發,過了今天,他要活的像“聶寒雲”!

奇怪,已過了他給她的時間了,怎麼還沒見到她的身影?莫非,她又想與他作對了 !

在外頭的聶寒雲氣得火燒眉毛,然而,在屋內的優優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眼看 時間已到,她要是還弄不開綁在身後的結,他若闖了進來,豈不是會春光外泄?

真氣人,也怪自己剛纔跟他鬧彆扭,心不甘情不願地換着衣服,哪曉得她用力一扯 一扭,身後兩條固定的絲繩竟被她拉成了死結。

偏偏這絲繩又細又軟,還長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這教她如何是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你這臭衣裳幹嘛那麼不合作呢!她對着那件破碎不堪的衣裳拚命咒罵道。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門扉撞開的聲音,截斷了優優不停叨唸的小嘴。

她詫異地倏然往後望去,看見的卻是聶寒雲愣愕的表情,那眼神宛如着火似的直勾 勾的盯着她的胸前瞧。

“你這隻大色狼,出去,快出去!”

她的手被自己的衣袖綁着,動彈不得,想找件蔽體的東西都嫌困難,只好背轉過身 ,以一大遍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面對着他。

聶寒雲緊閉上眼,想壓抑住自己血脈僨張及慾火狂熾的生理反應。

當他再睜開眼,卻瞧見了那件衣裳的蹊蹺之處。

他靜謐無聲的走近她,一雙大手悄悄地拂過她光滑如緞般的頸項,“我以爲你是在 引誘我、歡迎我。”

這麼輕微的接觸,卻激起優優陣陣的悸動,想說出的話也被梗在喉間。

他溼潤的舌輕輕輕滑過她的頸背,最後流連在她的後耳處吐着幽然的氣息,隨着陣 陣的呼吸惹得優優全身騷癢難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不能要了她!在最後緊要關頭時,他的意識又回來了,在她還未愛上他之前,他 不能有這種要不得的念頭,否則,豈不是與野獸無異。

放在優優身後的大手,很俐落的將那兩個死結鬆了綁,他急促的呼吸,卻不敢稍做 停留的說:“現在前廳已有一堆人在等着我們,所以並不適合做這檔事。記得,下回有 需要時,得找個大家都很閒的時候,我纔有辦法爲你效勞,否則像這樣,你我都很傷身 。”走了兩步,他又回頭,眼中含着莫測高深的笑意:“我已經替你鬆了結,下次別再 用那麼愚蠢的方法了,換個新鮮點的。快點,我在門外等你。”

優優聞言,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聶寒雲,你給我站住!”

聶寒雲頓時停下了腳步,不疾不徐的說:“怎麼,還意猶未盡?”眼光卻不老實的 盯着她的身子瞧。

優優這下可慌了,她將雙手交叉抵在胸前,“走,你出去,這筆帳等會兒再跟你算 !”

聶寒雲撇嘴一笑,慢慢晃了出去,但脣角的那抹笑可是暖昧到了極點。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遠去的跫音,優優這才撫上自己早已發燙的脣,心中不禁納悶 着,爲什麼自己那麼討厭他,卻對他的吻那麼的在意,而他也的確帶給她某種特殊的喜 悅感受!

不多想了,趕緊換衣裳吧!可別再讓他等得不耐煩而衝了進來,若是方纔的那一幕 再重新上演一遍,她不相信自己還能站得住腳。

他真是個狂傲不羈、自命不凡的惡魔!

***

“今天還真難得呀!能瞧見大哥、大嫂一塊兒出現在我的洗塵酒宴中,真是讓小弟 受寵若驚呢!”

聶辰雲那張嘴油腔滑調的,優優倒想賞他一個大爆慄,好讓他住口。本來對他是沒 啥印象,偏偏公婆指責他的那一番“豐功偉業”,讓她忘都忘不了,如今仔細一瞧,還 真像個不務正業、遊手好閒之輩。

“辰雲,我的婚禮你未能參加,現在我正式向你介紹,這就是你的大嫂卜優優。” 聶寒雲故作親密地摟着優優,像是一對人人稱羨的佳侶,因爲在場的除了聶府的幾個下 人在伺候着,尚有與他們生意上常常相往來的陳員外及顧老爺子。

當然,請他們前來的最主要目的乃是想爲辰雲引介引介,即使辰雲有自己的路要走 ,但目前爲止,他認爲“帛融織坊”的一切仍有弟弟的一份。

再說,在外人面前,他自覺沒必要將他與優優之間的疙瘩及歧見表現出來,就算那 些人認爲他與優優是對恩愛逾恆的夫妻也無妨。

“聶公子與嫂夫人的感情還真是咱們洛陽城的好榜樣,什麼時候添個小娃兒啊!” 陳員外喜笑道。

“呃……”聶寒雲在心底苦笑:都還沒洞房呢!哪來的小娃兒。

而優優卻微紅雙頰,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早知道她纔不來,沒事坐在這兒聽人說 笑話,真無趣。

“他們倆一直是努力不懈的,放心,很快我就可以做叔叔了。”聶辰雲見他倆不答 腔,只好幫腔道,希望這份好意可別讓人給踐踏了。

優優聞言,隨即升起一股憤怒,她早已忘了現在身在何處,以及該有的矜持。

“聶辰雲,我們努不努力你又知道了,難不成你有透視眼?”

聶辰雲垂首不語,心裏卻感慨地想:老哥,你的苦難日來臨羅!

聶寒雲眼見衆人不可思議的眼光,連忙對優優附耳說道:“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算我“求”你好嗎?”

求我!優優這下可樂歪了。聶寒雲,風水輪流轉吧!曾幾何時也輪到你求我了,不 好好撈一點回來出出氣,她還叫卜優優嗎?

只見她依偎在聶寒雲身旁,輕聲細語道:“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可以將演技 發揮得淋漓盡致,毫無破綻可尋。”

聶寒雲苦惱地蹙緊眉峯,但這種表情只是稍縱即逝,隨即又換上他那粲然的笑容。

他緊緊摟着優優的腰際,並趁親吻她的面頰時輕聲說道:“可以,你說什麼條件? ”

“你必須收回限制我行動的禁令。”

優優的演技也太過火了些,她深怕聶寒雲會拒絕,即將整個人霸在他身上,倚在他 寬廣的臂膀裏,那種感覺還真好!

撫觸着懷中的軟王溫香,聶寒雲真感到片刻的恍惚,他勉強同意了。

他真恨自己沒事搞什麼洗塵宴做啥?喚來了些外人,害得他得低聲下氣“求”這個 不識好歹的女人。

不知情的陳員外及顧老爺子,還當是年輕人之間的打情罵俏,於是乎看得更過癮了 。

“聶公子與夫人可真是情深意長呀!讓人看了好生羨慕。”陳員外也不過是個四十 開外的壯年男子,看了這麼養眼的鏡頭,還真讓他受不了。

“是啊!是啊!顯然我們洛陽又多了一段佳話了。”顏老爺子倒是礙於年齡上的懸 殊,有些汗顏地說。

優優爲了演好她的角色,便將整個嬌柔芳香的身子更加捱近他,使得聶寒雲出現了 某種遐想——倘若這真是她的本性,那該有多好。

“喫飯,喫飯吧!瞧得我心都癢了,看來,我得回江南數落爹孃的不是了,竟不給 我也來個指腹爲婚,讓我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聶寒雲調侃着,也唯有他才看得出聶寒雲與優優之間的“怪異”,不過,看老哥那 副甘之如飴的模樣,他也沒話好說。

畢竟,感情這兩個字對他來說還太遙遠了。

***

優優打從洗塵宴歸來後,就整個人笑開了,看她那燦爛的笑容,相信每個男人看了 都會爲之傾倒,當然,就連聶寒雲也不例外。

雖深知這只不過是她在衆人面前所扮的伎倆,但他還是寧願告訴自己這是出於她的 心甘情願。

“小姐,什麼事讓你得意的眉開眼笑啊!”小宣宣走進沉香亭,卻瞧見小姐的俏臉 上盡是動人的笑意。“小宣宣,你不懂什麼叫做“自由”的滋味,真是棒透了。”

“是啊!但是,我也從不覺得你以前有啥不自由來着,就像現在,你自由了,可是 你還是沒踏出“鞦韆園”半步,這跟從前沒兩樣嘛!”心思憨厚的小宣宣心直口快,卻 無意間在優優興奮的情緒上潑了一盆冷水。

“你是怎麼搞的嘛!跟我有代溝似的,是不是聶寒雲又給了你什麼好處?”優優氣 呼呼的說。

“天地良心,姑爺一向對下人一視平等,哪會特別優惠。”小宣宣誠惶誠恐的說。

驀然間,優優噗哧一笑,“逗你的啦!瞧你緊張成這個樣子。”

小宣宣撫了撫胸口,“小姐,你可真會嚇人耶!”

優優見了她的動作,才突然覺得有些詫異地問道:“小宣宣,以前你並沒有那麼怕 我啊!爲什麼如今我每說一句話,你的表情就好像如履薄冰般的緊張呢?”

小宣宣這才幽怨的嘆口氣,“小姐,難道你沒有感覺嗎?自從你嫁過來聶府以後, 就變得火爆易怒,每每談起姑爺,你的臉就會像風雲變色般的起變化,連我都不敢多嘴 。”她深吸口氣,大膽的又問:“難道你真的那麼討厭姑爺?”

優優這才陷入沉思的狀態,臉上掛着迷惘的思維,“我討厭他嗎?”不,她似乎並 沒有想像中的排斥他,甚至還挺留戀他那溫柔的撫觸及纏綿的吻,只是,她一直以爲她 愛的是鞏玉延。

她的眼神轉而專注地看着小宣宣,“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好像並不討厭他, 也不恨他,只不過,那種感覺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小姐,你有沒有可能愛上姑爺了”小宣宣突然冒出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然而,所得的答案竟是優優的笑聲,“小宣宣,你說的是什麼笑話,不討厭他並不 表示愛他呀!而且,我心裏已有人了。”

“你是說鞏公子?天呀!你也才遠遠的偷窺了一眼罷了,難道這就把你的心偷走了 ?想想看,你若對姑爺不在意,就不會因爲他的一句話、一個動作而欣喜若狂,或大發 雷霆了。”小宣宣以一副旁觀者清的姿態出現。

“不可能的。我在這兒對我以前的霸道粗魯向你陪不是,但這絕對不是因爲他!” 優優也驚訝於小宣宣的話語,她根本不敢去面對事實。

“小宣宣不敢要小姐的自責,只希望你能想清楚,畢竟,愛一生只有一回,愛錯了 也就完了。”

想不到向來頑皮嘻笑的小宣宣也會說出這麼語重心長的一句話。

“小宣宣,你怎麼突然長大成熟了?似乎比我還老成。”優優笑的有些無力,但她 真的感謝小宣宣爲她所設想的一切。

“小宣宣只是怕小姐會後悔。”

“好!走,那我們上太原去。”優優突然靈機一動想出了這個會嚇死小宣宣的計劃 。

“小姐,難道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聽不懂嗎?”小宣宣失意的搖搖頭,她的希望 整個夭折了。

“不!我懂,我想去找尋我要的答案,你願意幫我嗎?”優優的眼眸中有抹無法磨 滅的光彩。

“你是要我幫你逃出去?”小宣宣驚呼。

優優伸出食指在小宣宣面前晃了晃,邪氣的笑着說:“不,我還要你陪我一塊兒逃 。”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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