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再續紅塵夢》 / 樓心月 / 第6章 / 共10章

半個小時過去了,若潮盯着浴室門,開始擔心起來。

他該不會淹死在浴缸裏吧?依他如今的白癡樣,不是沒可能。

她愈想愈不妥,前去敲了幾下門,“千帆?”

“進來。”聲音愉快得可疑。

進來?!說得真順口!他怎麼不乾脆說“歡迎參觀”算了!

“你有沒有穿衣眼?”

“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潮潮,我不在上面。”他很好心的提醒她。

若潮白眼一翻,“我知道。”

視線往下移——然後她足足盯了他三分鐘,考慮着該哭還是該笑。

叫他洗澡,這傢伙居然放了一缸子水,自個兒玩得不亦樂乎。

“潮潮,你要不要玩?”

若潮真想拿頭去撞牆!她幹嘛提供他一項新的娛樂?

“快嘛、快嘛,好好玩喔!”他似乎很高興她的加人,快樂的掬着水花撥向她,逕自笑了開來。

“千帆,你別鬧……”若潮狼狽的左閃右躲,一時不察,被他拉了過來,差點一頭栽進浴缸裏。

“哇——”又一聲叫,代表着沈千帆的偷襲成功。

“別過來……可惡!”若潮等於是落荒而逃。

“回來!”沈千帆追了出去。

“別玩了啦!你看,我們全身都溼透了。”

“脫掉就好了。”說完,他手腳俐落的褪去長褲。“你也要脫。”

“不行,你不要亂來……”又要故伎重施?休想!

她一邊要閃避他的動手動腳,一邊又被他健美陽剛的身軀搞得臉紅心跳,都快精神錯亂了。

一個失神,被他成功剝下她分幾顆鈕釦。“潮潮,你好香

他像個撒嬌的孩子,將臉埋進她頸間輕嗅撫蹭,而後又不能安於現況的開始啄吻她的每一寸肌膚。

若潮倒抽了一口氣,“你——”

不安分的手加入行列,探人她的衣襟,搓揉起柔軟乳峯。

酥麻的戰慄感像一道電流,瞬間貫穿全身,她的意識又開始虛浮、渾飩……腳下一軟,兩人一同滾向身後的大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不可以……”她聲音虛軟無力,甚至阻止不了往她大腿內側撫去的手。

沈千帆封住她的嘴,完完全全的消音。

她的脣,好柔、好軟,是他夢寐以求的。

淡雅的幽香安撫了他,掬取了足夠的溫存,他滿足的露出微笑,任倦意征服他,面頰貼上她的頸子,如同交頸鴛鴦,安心閉上了眼。

他睡着了嗎?若潮不敢移動,怕驚醒了他,情況會一發不可收拾。

好半晌,他沒有一丁點聲響,她正待籲一口氣時——

他睜開清亮的眼,“我愛你,好久、好久了——”

若潮如遭電殛,當場錯愕。

他又沉沉睡去了,但她卻再也平撫不了狂震的心魂。

他口中的“你”是誰?他的意識足夠清醒到認得出她是誰嗎?

後半夜,她完全在糾葛迷亂的思緒中度過。

###

清晨的陽光將他由睡夢中拉出。

哦……沈千帆下意識按住有如萬馬奔騰的頭,低低呻吟出聲。

“醒了嗎?”

他睜開眼,對上一雙溫柔的眸子。

“潮潮——”感覺喉嚨有點乾澀,他輕咳了聲,坐起身來。

“我昨晚醉得很慘是不是?”

若潮順手倒了杯水給他,沒什麼誠意的乾笑兩聲,“你終於覺悟了。”

“我……”他的臉色不自在了起來,“我沒鬧太多笑話吧?”

不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還好,只不過抓着我拉拉雜雜、欲罷不能的說一串話而已。”她選擇保留,給他點面子,也選擇讓段擦槍走火的脫軌情事永遠深埋。

說到這個,她像想起了什麼,疑惑道:“你不是獨生子嗎?那你昨晚滿口不離的小妹又是誰?”

“呃?”他不明顯地僵了一下,“我還說了什麼?”

“還有什麼是你應該說的?”她反問,敏銳地瞅住他。

他這表情令她起疑,像是他隱瞞了她很多不爲人知的事,深怕酒後吐真言一般。

她開始考慮,要不要再拿杯啤酒來灌他,像個呆瓜的他比較好套話。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不要閃爍其詞。”

沈千帆沒看她,視線停在某個定點,“是乾妹妹。”

“乾妹妹?”她口氣怪怪的,“你們感情一定很好囉!所以你纔會毫無防備的在她面前喝醉,大跳豔舞娛樂她,不介意她見着你失態的一面。”

任誰都感覺得出這名女子在他生命中佔了不輕的分量,與他過去的生活息息相關,所以他的一言一語總是離不開此人。

好一個“乾妹妹”!

話中帶着很明顯的酸味,他聽出來了。

他挑高眉,仰首看去,“我們感情也很好啊!”

“可是,你卻不讓我當你的乾妹。”

原來她計較的是這個!真令人泄氣。

他笑笑地起身想摟她,“那是因爲你在我心目中的定義比乾妹妹更重要——啊!”隨着絲被的滑落,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竟然只穿一件小褲褲,當下慘叫一聲,“草容失色”的再一次躲回被子裏。

“我……我……怎麼會……”他嚇得連話都說不全了。

“你說呢?”她悶悶地哼了一聲。

他神情無盡悲慘的道:“我……又大演清涼脫衣秀了?”

“還好啦!至少你沒纏着我追問你的身材好不好。”這句十足十是調侃。

沈千帆苦笑連連,“看來我所有該說不該說的全都說了。好吧!我招了,據我小妹所言,我一喝醉,就會變得判若兩人,完全零智商,低能弱智到讓她想海扁一頓。”

“不會呀!我覺得很——”她思索着適當的詞彙,“可愛。”

“可愛!”他用着慘絕人表的口吻重複。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還被形容成“可愛”?!唉!他的一世英名全毀了。

“要先回家還是直接去公司?”在等待電梯的同時他偏過頭詢問。

若潮順手撥了一下長髮,回道:“先回家好了。”

“好……”等等!斂盡臉上的悠閒,沈千帆眯起眼目光定在她的頸子。

他現在才注意到……

若潮被他瞧得不自在,側身想避開他的目光,但沈千帆動作更快,探出手握住她的肩頭,更明確的肯定她的頸上確實是吻痕!

他可以肯定,昨天之前還沒有,難不成……

“是我留下的!”他拂開她刻意遮掩的長髮,雙眸灼灼的直視她。

“不是!”她答得迅速。

沈千帆根本沒把她的否認當一回事,“爲什麼不告訴我!”

“你不要自以爲是,我說不是就不是!”她倍覺難堪,老羞成怒了起來。

見她紅了眼眶,沈千帆半是心憐,半是無奈地低嘆,“別哭,你知道我最捨不得看你掉淚。”

他們下身,溫柔地在她額心蜻蜓點水的印上一吻,再往下移,堅定地捕捉住他所渴望的甜美。

驚天動地一般的震撼,在她腦海炸了開來。

明知該拒絕,但她就是好懦弱、好沒用,怎麼樣也使不上力來;當他的雙脣碰上她的那一剎那,她就迷失了,腦海亂烘烘的,真切的悸動揪緊了她的心,教她如何抗拒得了?

她不知過他究竟有什麼魔力.牢牢攫住她的靈魂,讓她變得一點也不像自己……

他輕輕地、柔柔地,像怕碰痛了她般,將她當成了易碎的珍品般,全心全意的呵憐,感受那份狂撼揪腸的滋味,直到更深的渴望讓他無法抑止,他密密地封住她的脣,灼熱的舌探尋着更刻骨濃烈的纏綿,勾動她粉姬的丁香,逐漸失魂,逐漸沉淪

“潮潮呵!我渴望這樣擁抱你好久了……”依着她的脣,他柔情低喃。

低柔的輕訴,如一道細鞭抽過若潮的胸口,水亮的大眼掩不住驚亂,“你放開我!”

他不爲所動,堅定地回她,“不放!”

“你——”她本能地揚起手。

“你打吧!就是休想我會再放開你,潮潮,我愛你!”

“你……你在胡說什麼?你忘了你在紫築軒說的話嗎?你說……你早有深愛的女孩……還說……還說……”她心慌不巳,愈是回想,腦子愈是一團亂。

“那個人是你,一直都是你!”他打斷她的慌亂,望進她茫然的眼底,“你一直都是我唯一的愛,不曾變過。否則,你以爲這些日子以來,我在做什麼?你的淚、你的笑、你的悲傷、你的快樂,你的每一分情緒轉折,全都深深牽引我的心,你以爲這代表什麼?那是愛呀!”

“不!別再說了。”嬌軀輕輕閃着,她的心亂得無法思考。

不該是這樣的,她和沈千帆是知己,滄海纔是她的摯愛,曾幾何時,沈千帆的存在,竟嚴重威脅到她與滄海的誓言。

爲什麼會這樣?她無法理解,她的情明明早已盡數交給了滄海,涓滴不利,那麼如今對沈千帆的迷亂又算什麼?

沈千帆盯視着她,沒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寸表情,“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所以你纔會方寸大亂,是嗎?”

“不——不是這樣的!”她猛搖着頭,像是這樣就能甩掉矛盾的情感,否決他的話。

她承諾過滄海,他會是她今生的唯一,他們說過,要相約再續紅塵夢的……她不能食言,也不容許自己食言,滄海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誰也不能取代!

“告訴我,你到底在苦惱什麼?承認一項已然存在的感情,有這麼困難嗎?”他真的不懂她,若她對他無意,不會潛意識裏接納他這些日子以來的親密行止,若對他有意,又爲何……

驀地,他似有所悟。“是因爲他嗎?餘滄海!你的前夫?”

心頭狂震了一下,她死瞪着他。

他目光復雜了起來,“你並非對我無心,而是不願背叛餘滄海,深怕你九泉之下的丈夫傷心?”

不知是否一語說中,她既心虛,又矛盾地搖着頭,“不,你不懂,我所有的感情全都在他身上用盡了,再也無法對其他人有感覺,我心裏只有他!”

“是嗎?”他若有所思,幽邃的眸深沉難解。“我不逼你,也捨不得逼你,你放心,不論任何時候,我都會尊重你的每一個決定,但是,我也要你知道,我會一直守着你,不論你是把我當朋友,當哥哥,當什麼都無所謂,我會堅持到再也無力堅持的一刻爲止。”

“千帆……”這般癡絕的宣告,聽得她滿心沉重。

他用食指輕點她的脣,無悔地笑了笑,“不必覺得有愧於我,每一段情,總有它必須付出的淚水與代價,你爲餘滄海受盡苦難,而我爲你,上帝是很公平的。”

他放開她,按下早已在這個樓層停住的電梯,不等她說些什麼,故作輕快地道:“走吧!你再不回去,小湘要報失蹤人口了,這丫頭就是急性子。”

若潮聞言,原本盯視樓層顯示的目光移向他出色的側容。

沈千帆不解,下意識摸了摸臉龐,“你看什麼?”

她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你談起沛湘的樣子很像滄海。”

“哦?那談起你呢?”

她別開臉,顧左右而言他,“我車停在外頭。”

她沒看他,逕自走出電梯。

沈千帆不由得暗歎一聲,這小妮子比沛湘還難纏。

想歸想,他還是認命的跟了上去,“用不着和我隔出三條街的距離,我如果想喫了你,昨晚就下手了。”

若潮很想掙扎,偏偏小手被他握得太牢。

正想說些什麼,一道香風毫無預警的襲來,撞開了兩人,沈千帆都還沒來得及搞清狀況,直撲向他的情影教他當場作成了雕像。

“千帆,我好想你喔!”說着,火辣辣的香吻迎面送上,幸好他回魂得快,趕忙推開了她。

“芊……芊韻!怎麼會是你!”思緒打了一個又一個的結,他一下子傻住了。

“給你一個SURPRISE啊!”沈芊韻勾住他的脖子不放。

SURPRISE?見鬼了!老天爺,他能不能不要這個SURPRISE?!

“怎麼回事?”若潮沉下臉,明眸一片幽寒。

“呃……潮潮,你聽我說……”想起沈芊韻還死掛在他的身上不放,他使力扯開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未料,沈芊韻不死心的勾住他的手,快他一步回道:“我是他的未婚妻。”

噢,該死!

“潮潮……”他心急地想解釋。

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揮了過去,若潮打出了方纔一直遲遲不捨得揮出的一巴掌。“沈千帆,你混蛋!”

沒再留戀,她火速奔離。

這算什麼?剛剛還滿口的深情無悔,一轉眼,未婚妻就尋上門來了,虛情假意的混蛋!

她不知道胸口爲什麼會這麼酸,這麼難受,單單只是被玩弄的難堪嗎?還是,其中包含了背叛的痛心……

背叛!那是動了情纔會有的字眼呀!莫非她——

不,怎麼會這樣!她對他的在乎,竟比她所能想像的還要深刻,她無法接受他屬於別人的事實。

不知不覺中,淚霧漫上了眼眶。

“潮潮!”身後傳來他急切的叫喚,沈千帆未加遲疑,甩下沈芊韻,追了上來。

若潮不理會他,一路狂飆回家。

她狂亂的模樣驚動了端坐在客廳中的餘沛湘。

“咦,大嫂,怎麼啦!”

若潮沒來得及應聲,急急響起的門鈴聲傳遍一室。

“沛湘,坐下,別理他!”若潮厲聲喝斥,阻止她前去應門。

“開門,潮潮!聽我解釋——”沈千帆猛拍花雕鐵門,揚聲大喊。

若潮充耳不聞,鐵了心的不予理會。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廣餘沛湘看得一頭露水。

“潮潮,我對你是真心的,不論如何,這點你一定要相信我,你聽到沒有!”

秀眉苦惱地裏起,她兩手掩住耳朵,無奈擾人的聲音依舊不死心的嘆人腦海。

都早有未婚妻了,他憑什麼大言不慚的對她訴說真心!

“叫他滾回去,我不要看見他!”她起身往樓上奔,將殘局丟給餘沛湘。

不管他是虛情還是真意,一切就到此爲止吧!他有他的未婚妻,而她追憶她的滄海,這段脫軌迷情只是意外,他們從來就不該有所交集。

她這一生,能夠認認真真的愛過一回便已足夠,她甘心爲滄海癡狂一生。

然而,爲什麼在她這麼想的同時,另一張俊顏卻又揮之不去的索繞心臆?

堅決不去理會隱隱扯疼的心,她閉上眼,靠着門板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兩顆清淚悄然滑落——

喫了若潮的閉門羹,沈千帆的心情整個跌落到谷底,想向她解釋不得其門而人,只好在餘沛湘同情的眼光下,泄氣的打道回府。

現下,還有另一場硬仗等着他打呢!

久候門外的沈芊韻,火氣已經堆到不能再多了,一見到他出現,立刻爆發!

“沈千帆!你什麼意思!當着我的面,明目張膽的去追別的女人,還把我丟在這裏替你看門!”

“我沒有要你這個大小姐,跑來替我看門。”他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隨手將鑰匙往桌上一去,轉頭直視她。“你什麼意思!爲什麼當着她的面做那些事,還說你是我的未婚妻!”

變臉了!嘿!這可罕見了,他不是衆人公認的好好先生,脾氣比誰都溫和嗎?

沈芊韻滿不在乎地冷笑,“我有說錯嗎?我本來就是你的未婚妻。”

俊眉擰了起來,“我以爲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

“話全是你說的,我可從頭到尾都沒答應解除婚約。沈千帆,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先是毫無道理的始亂終棄,再跑來臺灣和別的女人鬼混,還想要我成全你!休想!就算得不到你,我也不會讓你如願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

沈千帆冷起臉來,關係一鬧僵,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意,訂婚根本不具法律效力,就算我想娶她,你也沒辦法阻止!”

“是嗎?要不要試試呢!”她突然露出一抹暗藏深意的微笑。

“什麼意思!”他心絃一繃,機警地瞅住她。

“如果——”她玩味似地頓了一下,以折磨人的方式慢聲道:“如果江若潮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對她關懷備至,好得不得了的男人,居然是害死她丈夫的兇手,你想,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沈千帆的臉色驟變,一抹凌厲的怒光閃過眼底,“你調查我?!”

沈芊韻無懼的仰首回視他,“你以爲我不知道這三年當中,你似乎對臺灣的某些事物有着特別的關切!我不說破是因爲你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然而現在,我若不主動掌握情況,難不成無知的等着自己被拋棄!”

沈千帆死握住拳頭,不斷深呼吸,“你究竟還知道些什麼?”

“三年前,那個與你一同發生車禍、一同送進醫院的人,便是餘滄海,江若潮的丈夫,沒錯吧?只不過,不同的是,你幸運的活了下來,而餘滄海魂歸離恨天。所以,你纔會對他的手足遺孀有着難以言喻的愧疚,一直暗中留意着她們的一切,更在三年之後,走進這對姑嫂的生活中。”

看來她是把他的底摸得很清楚了。“你想怎麼樣?”

“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跟我回美國,二是讓我住下來。”她穩操勝算。

“如果我不呢?”

“我一點也不介意替你將這個天大的祕密告訴江若潮。”

“不許說!芊韻,不許告訴她!”他激動地吼道,她要是真把一切都說了出來,那麼……天哪!若潮一定會恨死他,而他,再怎麼挽回都沒有用了……

他真的好慌!他怕雙柔情的眼眸往後面對他時,將只剩一片冰冷。

然而她知道嗎?他們不該對立的,她不能這麼對他,不該的……

他咬咬牙,妥協道:“想留就留下來吧!”

他已別無選擇,將沈芊韻留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多少可以防她興風作浪。

就知道他會投降,沈芊韻得意地一笑。

他對江若潮,應該是同情與歉疚的成分多過愛情吧?畢竟,在尚未來臺灣之前,他就已經很關注她的一切,但是他沒道理愛上一個不曾說上一句話,只能由照片中捕捉倩影的女人,不是嗎?

何況,這些年來,她什麼辦法都用盡了,就是抓不住他浮動的心,若是敗在一名寡婦手中,她如何能甘心?

沈千帆是她的!不論由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都沒有人比她更配得到他,她不放手,絕不!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