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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戲紅妝》 / 綠痕 / 第9章 / 共11章

樂毅剛從營外回來,從他踏進軍營的大門起,就有許多求救與含怨的眼神一路恭送 他入營,讓背後打了一大袋東西的他百思不解。

奇怪,他不是早就擺平了胭脂的肚子嗎?怎麼這種眼神又會再度出現?

樂毅才進入他的將軍帳,裏頭又有一個帶着求救神情的老人在等着他。

「左將軍,你上哪去了?」顧清風欲哭無淚地問。在他們最需要他時他卻不在,最 起碼他要出營也該帶着他們這些無辜的人一塊兒閃啊。

「採買。」樂毅把身後的大布包擱在桌上,坐在椅上喝茶解渴。

「採買做菜的材料?」顧清風則是大中午地就在藉酒澆愁。

「不是。」喝完茶的樂毅沒空理他,兩眼在帳內尋找着同居人的身影,「胭脂呢? 」

顧清風又灌了一杯酒,「右將軍出事了。」

「她出了什麼事?」樂毅緊張地跳了起來,他纔出去一個早上她就出事?是韋駒又 找她麻煩還是韋靖元?

顧清風嘆息不已地更進一杯酒,「破天荒的一件大事。」左將軍不在營裏的這段時 間內,他們虎騎營發生了史無前例的可怕事件,說不定他們這個軍營就要垮了。

樂毅捺着性子等顧清風把話說清楚,但顧清風卻是一徑地自悲自嘆,把樂毅急得像 熱鍋上的螞蟻。

「老顧,不要吊我胃口,胭脂到底怎麼了?」樂毅按着顧清風的手阻止他再喝下去 ,他得先知道胭脂發生了什麼事。

「她說她沒有食慾。」顧清風頭痛萬分地撫着額際。

「啊?」胭脂會沒有食慾?這事怎麼可能發生在那個愛喫美食的女人身上?

樂毅緊張的心情緩和了一半,他還以爲那個和怕在牀上廝磨到天明的女人在清醒之 後去做什麼傻事了,還好她只是肚子不餓而已。

顧清風就沒他那麼樂觀了,「最怕肚子餓的右將軍沒食慾,這話一傳開來,整座軍 營裏的人都被她嚇壞了,人人都小心的捧着腦袋,就怕不小心會被沒食慾的她給砍了, 連元帥和參軍都不敢來惹她。」

沒食慾的胭脂遠比肚子餓時更可怕,所有來將軍帳想向她報告事項的人,都是一拳 被她請出帳外,連他這個老司馬也不例外,肚子硬是喫了她狠狠的一拳。他在與他同樣 倒黴的校尉去軍醫那邊報到時,才發現等着要看病的人,早把軍醫帳那裏擠得水泄不通 ,而那些人全都是被胭脂揍去的。她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暴力傾向了,怎麼會莫名其妙地 又發作了?而且這次發作比以前都來得可怕。

「她沒食慾會比肚子餓還嚴重?」樂毅撐着下巴問。他從沒想過胭脂的肚子餓不餓 ,竟然能對軍營影響這麼深遠。

「嚴重了……」已經有人想逃兵了,怎麼會不嚴重?

樂毅已經能夠推算出胭脂沒食慾的原因——如果他沒料錯的話,會使她喫不下飯的 原因就出在他身上。

樂毅拍拍他的肩,「去叫所有人不用捧腦袋了,她很快就會恢復正常。」

「你有法子?」顧清風對他不怎麼敢抱有期望,因爲使胭脂發飆的人好象就是他。

「有。她人在哪?」樂毅很有把握地笑笑,再將桌上的大布包扛在肩上。

顧清風指着外頭,「她把所有靠近她的人全都揍過後,帶着一些衣裳就跨上快馬, 像風一樣地出營去了。」

「我曉得她會上哪。」樂毅挑高了眉。她帶衣裳出管?那他知道她是上哪去了。

樂毅扛着布包快樂地往外走,顧清風卻拉住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

「你們不是早就發生過這類的事了,怎麼這回右將軍的反應特別怪?」以前胭脂不 過是吼吼或者拍拍桌子就算了,而她這次卻是揍人,所以他們一定吵得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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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風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以前的都只是演習?他怎有法子與美人共處一室而忍這 麼久?他的忍耐力還真不是普通的強。

「這就莫怪她會沒食慾了。」顧清風現在終於知道自己被揍的原因了。

「別擔心,我會讓她再有食慾的。」

※※※

胭脂泡在清澈的小溪裏,兩眼盯着身上遍佈的吻痕發呆。

紅紅紫紫的吻痕自她的頸間延伸至全身,她在一一細數仍是數不清身上的吻痕後, 不禁掩着臉悲嘆。老天,她昨晚是做了什麼好事?

她真的如樂毅所說,成爲他的自己人了,而且還是她自己送上牀去的……難怪古人 說酒後會誤事,她把她的人生大事就這麼誤了!更可恥的是,當她回覆神智清醒時,她 不但沒阻止樂毅,反而還叫他繼續……天哪,她那時是在想什麼啊?

她不是隻喫他做的菜上癮而已嗎?怎會連他的人也都上癮了?她在軍中與男人們相 處了三年都沒出過問題,怎麼才和他同住半個月而已就出了這個大問題?

她羞臊地撫着臉,在今早連續揍過幾個男人後,她更覺得樂毅與那些軟腳蝦不同; 他不但能制住她的脾胃,還常調戲她,把她逗得在軍中失態還三不五時就臉紅心跳…… 她會這麼反常,一定是他在菜裏下了不知名的藥,纔會把她的理智和定力給迷走了。

那個欽命要犯有什麼好?她怎會輕易地就把自己奉送給他?他除了武功比別人好一 點、長相比那些男人俊一點、吻起來很能讓人迷醉、能逗得她大怒大笑,還有在那方面 也很……胭脂想着想着,臉蛋又不聽話地泛紅,而清澈的水面除了清楚地映出她羞紅的 臉龐外,彷佛也映出了數個愛笑又愛逗她的樂毅。她忍不住伸出手撥去水面上她想出來 的身影,不準自己的腦袋一直想着他,可是愈叫自己不要想,她的心就愈是放在他的身 上收不回來,一徑想着他常在她喫着他做的菜時,含笑看着她的一舉一動。

他也不會有男尊女卑的觀念,在他們倆同行時一定要她走在身後,相反的,他寧願 走在她後頭專心地看她。她更忘不了第一次在他懷裏醒來時,竟會覺得安全和理所當然 。

她一直都沒有仔細想過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忽略了許多微妙的感覺,而他,好 像比較在乎她。

「胭脂。」樂毅站在岸上,輕喚那個在水裏泡了很久,一直東想西想又不時亂撥水 面的女人。

胭脂一聽到他的聲音,連頭也不敢回地把身子縮在水裏,沒有勇氣面對昨晚與她在 牀上翻雲覆雨的男人。

「胭脂,起來。」樂毅搖搖頭,想把水中那個小駝鳥叫起來與她好好談談。

胭脂沒有聽他的話,還愈潛愈往下,最後她乾脆把頭都埋在水裏,來個不見不聽。

「妳躲在水裏也不能改變事實。」現在才躲來不及啦,要躲的話她昨晚就該躲了。

胭脂在水中以兩手掩着臉不肯起來,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因在水中待太久而溺死。

「再不起來我就親自下去請妳了。」樂毅怕她會這樣把自己溺死,邊脫着衣裳邊警 告那個想水遁的女人。

躲在水中的胭脂根本沒聽見,努力地忍着肺葉的燒灼感,不肯浮上水面來換氣。

脫去身上衣裳快速躍入水中的樂毅,直接將快窒息的胭脂從水中提起,將她攬在身 上輕拍着她的背讓她換過氣來,並撥開貼在她臉上溼淋的秀髮。

臉上的秀髮一被他撥開,一雙帶怨的眼就瞪向他。

「你乘人之危。」胭脂怨嗔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在手掌碰到他光裸的胸膛時,她才 發現他跟她一樣無着寸縷,而他看向她的眼撞更顯得深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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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是乘人之危。」樂毅咧大了笑容,嘖嘖有聲地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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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她在手心裏含糊地說。她何時有乘人之危這種不道德的舉動?昨晚她 只是……呃,配合者而已。

不甘被捂住嘴巴失去發言權的樂毅,從容地伸出舌輕舔她的掌心,胭脂果然速速地 撤開手掌,偏過螓首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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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戰慄地抖着眉頭,一陣酥麻酸癢傳遍她的每個細胞,她享受地微瞇着眼眸,然 後又突然發現這不是享受他的吻的好時刻,她應該先把話說清楚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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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毅不滿地瞪着她,「妳要把事情都怪到我頭上?」昨晚主動爬上他的牀進行挑逗 的人是她,後來同意繼續進行的人也是她,而她現在卻想推得乾乾淨淨?

「對。」超級愛面子的胭脂乾脆把罪過都推到他身上。

「好……一切都算是我的錯,我向妳賠罪。」樂毅悶悶不樂地把她的罪都扛起來, 認命地當乘人之危的採花賊。

胭脂自艾自憐地抿着小嘴,「不是什麼都能賠的……」平常他喫喫她的豆腐都還在 她能容許的範圍內,可是這次他向她賠不是有什麼用?他又不能把她的人賠回來。

樂毅一副很犧牲的模樣,「當然可以賠!既然我害妳失身,那我也失身給妳好了。 」

男人要怎麼失身?這可把胭脂考倒了。

胭脂兩手捏着他的臉龐,「你要怎麼失身給我?」看他說得好象有這麼一回事似的 ,她不禁想知道男人能怎麼失身。

「我把整個人都賠給妳。」樂毅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她。

胭脂倒是對他的提議很不屑;她只是上錯牀而已,這樣她就多了一個男人?這個主 動要奉送給她的男人可不在她的退休計畫之內。

胭脂很遺憾地經彈他的鼻尖,「你是說過你要我,但我可沒說過我要你。」她還沒 向朝廷敲一筆款子走路,身邊就多了一個當欽命要犯的男人,萬一她以後得陪他四處逃 命怎麼辦?

「妳不要我?」樂毅咬着她的指尖性感地問,放在她身後的大掌刻意把她按向他。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會勾引人?胭脂抵抗着他的魅力,不安地在他的壞裏扭動,而樂 毅還壞壞地騰出一隻手撫上她的胸,用身體緩緩地與她全身廝磨着。

「我……不……我不要。」胭脂口氣不穩地說,拎出他放在他們兩人之間的手,在 他有下一步舉動之前,自己先攀着他的頸子將他抱緊,讓他的手不能再來干擾她的思緒 。

樂毅反而不消受美人恩了,輕拉開她並將她放下,往後退了一步。

「不要我?那妳會很虧喔。」牠是沒什麼損失啦,不過她的損失就很大了。

胭脂不信地挑高了柳眉,「我會喫虧?」

「妳已經虧掉整個人了,再不要我,妳往後連肚子都會很虧。」樂毅指向她的肚子 ,使出對付她最好用的致命絕招。

「肚子?你往後不幫我做菜了?」視喫爲人生大事的胭脂忙不迭地拉着他的手問。

樂毅笑呵呵地拍着她的臉頰,「妳不要我嘛。」

「這個……」胭脂頓時陷入困境,很猶豫地重新審思要不要他。

怎麼辦?不要這個男人的話,她的肚子以後會很難過……她不敢想象往後沒有他的 日子,她已經喫慣他了、住慣他了、被他喫豆腐也喫慣了,現在還對他的挑情技巧上了 癮,要是他不在她的身邊,她豈不是又要回去過那種無聊乏味的日子?最重要的是,她 已經把整個人都送給他了,萬一以後他不再這般勾引挑逗她,那麼對他已經適應的她, 恐怕會很不習慣……唉,不把這個性感又會做菜的男人搬回家似乎是很可惜,她該不該 把他當成她的退休獎賞?

「我不只做的菜好喫,我的人更對妳的胃口,妳不要的話會很可惜喔,妳很難再找 到像我這種能讓妳願意主動上我的牀的男人了。」樂毅在胭脂猶豫不決時,大掌懶懶地 在她身上四處遊走,故意停留在他昨晚找到的敏感帶上又揉又捻。

胭脂投降在他的手掌下,忍不住勾着他的頸子交纏地吻着他,尋找他昨夜帶給她意 亂情迷的感覺。樂毅不負她所望地帶給她一波波狂浪的熱潮,讓她欲罷不能地品味他的 吻。

「如何?」樂毅在兩手上上下下撫着她光滑的身子時,仍不忘要得到她的答案。

「好……好啦。」胭脂頗不喜歡他的分心,隨口答應他之後,又把他的脣找回來貼 在自己的脣上。

可是樂毅卻捧着她的臉鄭重地向她宣佈,「既然妳答應了,咱們就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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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羞……」胭脂一手推開他邪笑的臉,咕嚕咕嚕地把燒紅的臉埋在水裏。

「嫁給我後,每天我都燒菜給妳喫,而且是妳從沒嘗過的美食。」樂毅也學起她潛 水,從她的身後攬住她稍稍將她拉高,挨近她浮在水面上的臉蛋提出她難以抗拒的引誘 。

胭脂霍然轉身緊抱着他,「你還會燒什麼菜?」他還沒把他全部的看家本事都拿出 來?那她還有好菜可喫囉?

「我想想……有佛跳牆、芙蓉白玉羹,螞蟻上樹、五色彩晶餃、楓菊蜜釀……」樂 毅大概地說出他做過的菜色,在全部數完之前就被興匆匆的胭脂以脣堵住他的嘴。

「樂毅,咱們什麼時候成親?」胭脂快樂地吻着他的臉龐問。

「妳想何時嫁?」

她巴不得馬上嫁給他,「愈快愈好,我的肚子叫我趕快嫁你。」她決定放棄朝廷的 退休金了,她可以在他身上拿到更多的退休金。而且她還不曾當過欽命要犯,也許做那 一行會比當個將軍更有錢途。

「只有肚子想嫁我而已?」樂毅翻着白眼瞪問。

「呃……」看他好象很不滿意的樣子,胭脂只好努力地想她會願意嫁他的原因。

「嗯?」看她認真地思考了一陣卻始終沒有下文,樂毅很不耐此揚聲催促。

「還有……別的地方。」胭脂盡力壓下又漸漸竄升的羞赧,小小聲地說。

「哪個地方?」樂毅老兄堅持要她吐出她的心中話。

胭脂指着自己的心口,「這裏也很想嫁你。」

樂毅的吻馬上降落在她的心口,並且往四周擴大範圍,雙手伸至她的臀後一把拉她 貼近他。

胭脂臉蛋紅通通地,伸出雙手推抵着他的胸膛,「你……你別在這裏……」

「我不挑地點的。」樂毅再接再厲地將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絲毫不顧忌地點問 題。

胭脂拉着他的雙手大叫,「你不挑我挑!」要是有人撞見這一幕怎麼辦?那她這一 世都沒名聲了。

「掃興。」樂毅不甘不願地撇着嘴放下她。

「樂毅,我的衣裳又不見了。」胭脂越過他的肩,發現她放在岸上的衣裳又不知上 哪去了。

樂毅聳聳肩,「噢,我扔了。」他來這裏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那件男人穿的衣裳 給扔掉。

「那……上回我的衣裳會不見也是你的傑作?」胭脂漾着甜甜的笑意問,伸手勒着 他的頸子。

「我承認。」只不過上回扔掉那件衣裳的原因和這次的不一樣。

「你又整我?」胭脂氣呼呼地問。上次他是想喫豆腐才整她,現在她所有的豆腐都 送給他了,他還來這套?

樂毅搖搖首,指着岸上他帶來的大布包,「我不是要整妳,是我另帶了一些小禮物 來給妳。」

「那些是什麼?」

「藍彩碎花琉璃墜、雲彩形珠三角墜、菊花珍珠墜、翠玉鑲金鈿、百彩繡、花織錦 、繡雲肩等等,還有一些胭脂水粉。」樂毅把他辛苦一早的成果一一報給她聽。

「給女人用的東西?」光聽那些名稱,胭脂就反感起皺着細眉。

樂毅暗忍着肝火,她那是什麼表情?好象很嫌惡似的,好歹那些玩意也是他大費周 章弄來討她歡心的,她居然給他這種表情看?

「妳不要老是忘了妳自己也是個女人!」樂毅氣抖地指着她不屑的臉蛋;她是在一 票男人中混久了,所以把自己當成男人來看待了?

胭脂纔不領情,「你要我在軍中打扮得像個女人?軍中上上下下的人都會被我嚇壞 ,而且會顯得我一點威儀也沒有。」讓她打扮成女人要冒太大的風險了,她辛苦了三年 的成果會毀於一旦。

「我可沒打算讓別人看妳一身女人的裝扮,這樣我會多很多情敵的。至於妳的威儀 ,如根本就不需要煩惱這點,光是妳的將軍脾氣和性格,我相信沒有人會想跟韋駒一樣 去挑釁妳的威儀,然後被妳打得需要躺上三個月。」軍中有誰敢說她沒威儀啊?隨隨便 便去捉個人來問這裏真正當家的人是誰,每個人都會說是她這個肚子餓時就會引起大恐 慌的女人。

胭脂聽得很納悶,「你有什麼情敵?」這個軍營裏的男人怕她都來不及了,他會有 情敵?

「虎騎營裏只要是男人都是我的情敵,所以妳只能在我面前盡情地當個女人,但我 不許妳將這種模樣和其它的男人分享。」樂毅慎重地向她交代,他可不想與那一大票男 人搶她。

胭脂笑吟吟地向他請教,「我不能把那身行頭穿出我們的帳外?」喲,想不到他的 醋勁還滿重的,他末免也太抬舉她的吸引力了。

「不能,因爲我要自己欣賞。」他沒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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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毅,妳是怎麼弄來那些東西的?」她拍拍他的肩膀,很懷疑他怎麼有辦法弄來 那麼一大包女人用的東西。

「買啊。」

「左將軍,你到全是女人的地方買這些東西,你不會覺得丟臉?」她自己去那種地 方都會覺得全身不自在了,而他一個大男人去的話……一定有很多人看他笑話。

「把臉皮裝厚一點囉。」回想起早上他一個大個兒厚着臉皮,站在一羣女人裏,樂 毅爽朗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抹緋紅。

胭脂開心地拍手大笑,「我看到了,原來你也會臉紅。」他老是愛整她讓她臉紅, 沒想到他也會有這一天。

「我已經出過醜了,可以扯平了嗎?」樂毅抹去臉上的紅跡,兩手勾着她的柳腰問 。

胭脂正想點頭同意,卻發現他的手又開始不聽話地在她身上溜達,還俯身低下頭撫 着她的胸不規矩地吻着。

「樂毅,你再亂來,我們又要扯不平了……」體溫直速往上竄升,胭脂趕緊阻止他 隨時隨地都可以出現的獸性。

「我不是亂來,我是很正經地來。」樂毅啃咬着她的鎖骨,正經八百地向她解釋。

「樂毅,等等……」胭脂在他的手往下溜至她的大腿,而且怎麼也叫不停時,只好 將他整個人全壓至水面下讓他冷靜一番。

被人壓至水底下的樂毅縱使有滿肚子的熱火,也都被清洌的溪水澆熄了。他不情願 地把雙手離開胭脂的身上,才換得浮出水面呼吸的權利。

「好吧,我們回帳後再繼續。」樂毅眼神閃爍地看着她。這裏不行沒關係,等到晚 上她就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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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厲聲警告他,「我要上岸穿衣,你把頭轉過去,而且這次不準再向上回一樣偷看 !」上回她就是以爲他會聽她的話乖乖照辦,這次她絕不再上當。

「妳認爲還有這個需要嗎?」樂毅撫着下巴問。他都已經在光天化日之下看了這麼 久,有差她穿衣裳的短暫片刻嗎?

「需要!」胭脂一拳揍在他的腦袋上,趁他彎下身撫頭喊痛時飛躍上岸,然後以最 快的速度穿上他爲她準備的衣裳。

「居然連我也揍……」

撫着被敲出一個腫塊的頭部,樂毅開始有點後悔剛纔的求親了。他求親的對象是個 武狀元,他很難擔保往後自己的人身安全,聽說,有人被她揍得四肢全斷躺上三個月… …樂毅決定,在將胭脂娶到手之後,他要先向神醫蘭析掛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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