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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們都是外星人》 / 綠痕 / 第9章 / 共10章

“哈羅,你睡了一天。”在歐陽極酒醉睡了一天之後,顏茴故意把臉靠在他的耳邊叫他起牀。

“小茴,不要在我的耳邊大呼小叫。”歐陽極閉著眼睛痛苦地翻身嚷道,緊捉著枕頭壓蓋住他的雙耳杜絕噪音。

“你上次也是這麼整我。”顏茴毫無同情心地回道。他總算也嚐到宿醉後有人在耳邊嚷嚷的痛苦了。

“我怎麼回來的?”他不是醉死在穆無雙那邊嗎?又是怎麼回家的?

“無雙派人迭你回來的。”她拉起枕頭讓他半躺著,再拿起毛巾爲他拭去臉上的汗珠。

“你守了我一天?”歐陽極又驚又喜。

顏茴笑盈盈地揉著他睡亂的發,“嗯,聽了你好多醉言醉語;沒想到你的酒品也很差,我們兩個半斤八兩,以後你不能笑我了。”他喝了酒之後也會唱歌跳舞,說一大堆拉拉雜雜的話,親身經歷他酒醉的過程後,才知道要當個聽衆是要很有耐心的。

“被你知道了。”糗大的歐陽極捂著臉,現在除了他的家人外,她也知道他酒品差這項祕密了。

“你說了很多話喲。”

“我說了什麼?”瞧她得意的樣子,他非常不安地拉著她的手問。

“不告訴你,這樣子我的心理會比較平衡。”顏茴仰著下巴回答,那些精采內容她要留到以後再來嘲笑他。

“小茴,我好難受,給我一顆解酒劑。”歐陽極撫著頭向她討藥,他沒想到自己還會有宿醉的一天,上次笨笨地把藥都交給她了,所以一顆也沒留下來。

“活該,沒事喝什麼酒?浪費酒錢,你和我以後都不準再碰酒。”顏茴生氣地嚷道,把準備好的藥丸交給他,並且給他一杯水止渴。

歐陽極吞下藥丸後鬱卒地嘆口氣,“有人不懂我的心,我想醉一醉嘛。”

“醉鬼,誰說我不懂啊?”她眼神清亮地看著他,一抹淺淺的微笑躍上嘴角。

“難道……你想出解答了?”這麼快就想出來了?他還以爲她要花上十天半個月呢!

“答應我,這輩子不要對我說三個宇。”她趴在他的身邊鄭重地說。

“哪三個字?”揚著眉咧嘴笑問,他就是不上當,不把那三個字說出來。

“我愛你。”顏茴知道他不會說,只好有些拗口地道出,說完了她才發現,要說出這三個字實在是不容易。

“不要我說?你不是一直很想聽?”歐陽極醉意全消。

“我決定這三個字還是由你保管得好,因爲就像你說的,一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你會這麼想?”他歡喜地將她抱在身上,看樣子她的腦袋真的開竅了。

“這三個字就像冰塊,好好放在你心底就好了,一離開你這座冰箱,它很快就會融化的,替我好好保管好嗎?而你想聽的,我也會放在我這裏。”她拍著自己的心房,在他千絲萬縷的溫柔中,她心甘情願將心寄託在他那裏受束縛、受保護。

“小穆子到底對你說了什麼,讓你有這麼大的轉變?”他認爲顏茴的神經沒那麼細,不可能靠自己想出來,她一定是跑去向穆無雙求教才能解開謎底的。

“小穆子?”顏茴鼓漲著雙頰,怎麼這麼叫她?無雙又不是大內太監。

“狗腿派穆無雙。”歐陽極用了更加惡毒卻貼切的字眼形容她。

“別這麼稱呼她,她是解開我心結的大恩人。”雖然覺得他形容得很恰當,可是她多少也要替好友說些好話。

“她把我的事都對你說了?”歐陽極推測道,穆無雙很有可能把他跑去護理站說的話,全部一字不漏地告訴她了。

“說什麼?”顏茴茫然地看著他。

歐陽極摟緊了她的頸子,“你還裝傻?”

“她只是點醒了我,我應該對自已手上擁有的更加珍惜,並且向你勒索更多的愛。”顏茴誠實以告,將自已的脣貼上他的,感覺離他上次的擁吻好像隔了一輩子。

“我要再給她加薪。”摟著她的腰,他喃喃自語。穆無雙救駕有功,他覺得爲穆無雙加薪實在是太值得了。

“你再給她錢,小心她不當護理長,跑去自己開醫院做院長了。”

“沒關係。是她教你向我勒索的?”他簡直把穆無雙當成智者了。

“纔不是,我只是想起了曾經有個男人對我說過一句話。”顏茴神祕兮兮地點著它的鼻子笑道。

“哪個男人?”歐陽極全身肌肉糾結緊繃著,連呼吸也暫時停止了。

她好笑地揉著他硬邦邦的臉頰,“我醉夢中的男人。他告訴我,他一開始就把心掏給我了。”這個笨男人,初見面就把他的心贈給她這名想賣身的女人,這種買賣,想來她還是比較佔便宜的一方。

“你把那夜想起來了?”歐陽極猛然坐起來,欣喜若狂地問,差點把顏茴摔到牀下。

“我全都想起來了。”她千鈞一髮地捉住他的肩膀坐在牀上,纔沒被他摔下牀。

“終於找回你了,我想你想得好苦。”埋首在她的頸窩裏,歐陽極感謝上蒼。

“我回來了。”顏茴擁住他,在他耳邊淡淡地說,感覺自己已經變得完整了。

歐陽極擔心地捧著她的臉,“你不會再把我忘了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原來你只想著我的肉體?色女。”歐陽極拉緊了衣服,原來他能讓她想著的長處只有這個?

顏茴紅著臉瞪他,“是你先勾引我的。那天我叫你跟我做,你就真的跟我做,說來說去你還不是自已也想?”

“我只是點燃你需要釋放的慾望而已。”他不懷好意地笑道,兩手伸入她背後的衣服裏,挑弄著她的美背。

“需要釋放那麼多次?”她只扔給他一顆炸彈,他卻回給她無數次的大戰,她的挑逗真有那麼成功?

“你想起正確的次數來了?”歐陽極色迷迷地笑著,在她衣服裏的雙手漸漸往上移。

“歐陽極……”顏茴沒拎出他的手,直接掐著他的頸子讓他不能爲惡。

呼吸困難的歐陽極連忙伸出雙手替自己解圍,並且喃喃地怨怪她,“還說你想起來了,怎麼還是這麼保守?”

“保守是我的人格,酒後衝動是我一時的迷亂,基本上,那晚算是意外。”她如此解釋。可惜的是,不只歐陽極,連她自己也不相信這番說辭。

“我的肚子很餓,你能多意外幾次嗎?”舔著她的手背,他貪婪地提出要求,從那天晚上以後,他已經有多久沒將她喫下肚充飢了?

“歐陽先生,那天晚上柔柔抱著我、聽我說話的男人跑哪兒去了?我很想念他,你能將他找回來嗎?”顏茴靠躺在他的胸懷裏。在意外發生之前,她想聽他甜甜蜜蜜的情話。

歐陽極低下頭吻吻她的額,撫著她的長髮,向她展示感性的一面,“我就是喜歡你倚在我懷裏軟軟地喊著我的名字,全心全意地倚賴我、信任我,分擔我的寂寞。你想見他,我隨時都可以找他出來陪你。”

“這就是你花一億元買下我的原因?”她像只滿足的貓咪,快樂地賴在他的懷裏。

“我想要一個水做的女人,她可以無邊無際地包容我,我也可以全心全意地接納她似水長流的愛情。”

從第一次看見她的眼神起,他便知道自己可以爲這雙水樣的雙眼懸念一生,一個眼神就是愛情的開始,其實驚鴻一瞥便可以構成一生相聚的理由。

“想要我愛你爲什麼不對我明說?”顏茴不禁轉過頭問他。他做什麼事都這麼積極,唯獨對這一點不肯明說,令她疑惑不已。

歐陽極搖著頭,“我買下你的條件中並沒有強迫你一定得愛上我。”

在有了那個交易之後,原本該說出口的話彷佛都變成了條款,失去了意義和真心,他寧可讓她自己去發覺而不是強迫她。

“處處爲我著想,不怕自已虧本嗎?”有著節儉天性的顏茴認爲他太過大方了,要是她想不出來,只怕他要喫虧了。

“只有你這個窮人才會計較這種事,千金博你一笑,值得,這筆買賣是我做過最划算的一件。”

“你不怕纔怪,要是不怕的話,何必要我向你勒索愛情?”她倒是認爲他早被她節儉的性格傳染了。

歐陽極突然正經八百地看著她,“你不像恐龍了。”

“恐龍?”她像史前動物?顏茴苦著一張小臉思考他話裏的含意。

“你像恐龍一樣,神經線太長,所以傳導的時間比別人久,也就變得非常頓鈍,如果有人踩了你的尾巴,恐怕你過了三分鐘之後纔會回過頭來說一聲:”哎喲,會痛。‘而踩了你的人早跑遠了。“他唱作俱佳地表演著,惹來顏茴的一陣追打。

“我的神經線再怎麼長總會感覺到的,你瞧,你不也跑到我這裏來了?”她指著自己的腦袋反駁道。雖然她的反應的確是慢了點,但他還不是成功地抵達目的地佔領她了?

“我在裏面了?”歐陽極以鼻尖摩搓著她的鼻尖。

“在,你一直都在。”她微笑地吻著他的脣。想起他曾經咬過她的脣,她也在他的脣沿留下牙齒的痕跡。

“謝天謝地,你的選擇性失憶症終於治好了。”他的濃情蜜意在她的咬勁中跑得不見蹤影,撫著自己被咬紅的脣瓣糗她。

“我沒有什麼選擇性失憶症,只是一時記不起來,但我還是會想起來的,不要再笑我那件事了。”

“那你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顏茴偏著腦袋搔著頭皮回想,故意吊他的胃口。“好像是……我要愛你很久、很久。”

“好像是?”他心有不甘地將她摸得透不過氣來。

“好啦,我說我要一輩子窩在你的懷裏,由你來替我遮風擋雨,所以我要愛你很久、很久,讓你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原來他有暴力傾向,顏茴嘟著小嘴臉紅地推開他。

“乖乖,你像在背臺詞,照本宣科,一字不差。”

“是你說想聽的,我還要再背其他的嗎?”顏茴仰著頭問道,她還有很多平常想說卻說不出來的肉麻情話堆在腦海裏。

“不必,我知道你都融會貫通了。”聽一次就夠了,再多聽幾次他也會跟她一樣肉麻。

她突然勾著他的頸子邊吻邊問:“要不要我再證明一次?”

“小茴,你喝了酒?”歐陽極在她口裏嚐到甜甜的酒味,對酒精喲恐懼症又竄升了起來。他才醉醒,現在輪到她醉了嗎?不行,她的酒品太差,他可能又要被折騰一番了。

“喝了……你的味道比酒還好。”沿著他的頸部朝下吻去,她品嚐著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顏茴很開心地指著桌上的藥瓶笑道:“我喫了你發明的防醉劑,這次我不會錯過任何一個鏡頭了。”

歐陽極的笑容也漸漸擴大,“這纔是你的本性。”話一說完,他的頭隨即被拉了下去。

與顏茴在牀上翻雲覆雨了一個下午,歐陽極在華燈初上時,才自美妙的夢境裏醒來。伸手探了探身邊的牀位,沒有人,他連忙睜開眼睛,以爲她又消失了。當他轉首看向落地窗時,發現顏茴正披著白色的牀單,打開窗戶遠眺山腳下的夜景。

他隨即穿好衣物,走到她身後攬抱著她,“你在看什麼?”

“夜景。”暖暖的東風帶著馨香吹過她的髮梢,她倚在他的頸邊微笑道。

“會著涼的。”拉好她身上薄薄的被單,他觸到她略帶冰冷的體溫。

“我想,如果沒有遇見你,也許就不能看到這麼美的夜景。”顏茴感觸很深地說,住在那窮人聚集的陋巷裏,怎麼看得到這種燈火燦爛的美景?

“以後你可以每天看。”歐陽極吻著她的髮際,與她一同迎著風看向遠處。

“從前每天都在辛苦工作中度過,那時的我並不明白享受生命的道理,直到認識你,我覺得生命的時鐘被你上緊發條了,我的人生慢慢地開始轉動起來,每個明天都是一個嶄新的開始,等待我去發現、去尋找不同的快樂。”

辛勤如螻蟻的日子固然過得充實,但時間也飛快地逝去,在歲月過去時徒留了一身空虛,得到和失去之間,她蹉跎的青春歲月比賺得的金錢更多,因爲他,她的生命纔開始轉動。

“我也是,你讓我看見了金錢以外的事物,讓我相信這世上還是有人不愛我的錢,而是我的人。”歐陽極將下巴垂放在她的頭上。他們這兩種人能在一起的機率實在太小了,而偏偏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應該是上天特意安排的吧!

“金錢不能買的東西還有很多,以後我來教你。”她打算教他許多有錢人不懂的窮人真理。

歐陽極敬謝不敏地直搖頭,“請你別教我怎麼過古人的日子,我來教你現代人的生活方式會更好。”

“你該體會體會金錢買不到的那些美麗事物,就像你買給我的那些珠寶鑽石,它們遠不及山腳下那些燈光美麗輝煌。在萬物之中,不管是人工或是天然的,隨手捻來就是一種美。”顏茴對環境的感受很敏銳,從小沒有浮華奢侈的東西能欣賞,自然造就了她可以隨處欣賞自然的美感。

歐陽極想了想,“照你說的,那我也買了一樣自然又美麗的東西。”

“什麼?”

“你呀,你比所有的東西都還美。”轉過她的身子頂著她的額頭,這是他買過最美麗的東西了。

顏茴在他的脣上啄了一下,“等我們老的時候,我會記得這天晚上你說過的話。”

“雖然我不喜歡重複說過的話而浪費時間,但是如果你想聽,我會再說給你聽。”

“你不必再對我重複,我會把你的話串成一條鏈子,掛在心裏上,這樣我就不會忘記了。”顏茴環著他的頸子說道。這種夜晚、這種話語,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開始增強你的記憶力了?”手指穿入她的發中,他以指尖徐緩地輕吻著她。

“對──”話還沒說完,她突然整個人倒進他的懷裏。

“怎麼,你還想要?”好主動,歐陽極樂開懷,他也很想再和她運動一次。

“不是,我想吐。”胃中的酸液忽然陣陣翻騰,令她忍不住想一吐爲快。

歐陽極以爲她在開玩笑,吊著眼皮瞪她,“我第一次知道我會讓人作嘔。”

“歐陽極,我真的不舒服。”顏茴頭暈目眩地,只能緊緊捉住他。

“小茴,你喝酒喝壞肚子了嗎?”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色,他發現真的不對勁,於是緊張地問。

“我要吐了……”控制不住強烈的嘔吐慾望,她低下頭拚命忍著不要吐在他身上。

“哇,等一下、等一下……”歐陽極左看右找,臨時拿不到擺在遠處的垃圾筒,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將肚子裏的酸水吐在他的衣服上。

“對不起,來不及。”顏茴很是過意不去,見他呆愣不動,想動手幫他整理,他卻一把將她拉進浴室。

在兩人洗完澡換上浴袍後,歐陽極倒了杯薄荷味的漱口水給她。

顏茴溫順地接過漱口,疲累地坐在馬桶上。

“好多了嗎?”她的臉色還是很不好,他不禁擔心她的身體是否出了狀況?

顏茴搖搖頭,“不好,我把胃裏的東西吐光了還是覺得很噁心。”

“我帶你去醫院。”抱著她走出浴室,他再到衣櫥前找了套衣服給她。

“不用了,我躺一下就好。”顏茴躺在牀上,閉著眼睛說道。

“你必須看醫生。”以前喫垃圾食物都能活得好好的,而現在卻會生病?這代表她的身體一定有問題。

顏茴睜開眼睛笑著,“我正在看醫生。”

“我說的不是我。來,換衣服。”他半強迫地拉起她幫她換上衣服,他這個外科醫生不會看內科,還是找別人來看比較保險。

把她打理好後,歐陽極就開車載她去最近的一家醫院,也是她以前上班的地方。

“顏小姐,你有喝酒?”腸胃科的主任被院方十萬火急地召回醫院爲院長加班,在經過一連串的檢查後,扶著眼鏡問顏茴。

“喝了一小杯。”顏茴低著頭承認。

“這段期間對孕婦很重要,嚴禁激烈運動,更別說是喝酒了。”腸胃科主任叮嚀道。

“孕婦?”一旁的歐陽極聽了後,聲音都變了一個調。

“院長,顏小姐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他對歐陽極一五一十地報告。

“啊?”歐陽極和顏茴兩人都怔怔地看著他,這樁爆炸性的消息驚得他們啞口無言,難以置信。

“你們不知道?”看見他們驚訝的表情,腸胃科主任莞爾地問。

他們兩個又一起晃著腦袋看他。

“快三個月了還沒有發覺?”

“你知道這件事嗎?”顏茴還沒從驚訝中回神,於是拉拉歐陽極的袖子,悄悄地問他。

“你都不知道了,我怎麼會知道?”歐陽極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又不是使用衛生棉的人,哪會知道?

“我現在想起來了。”顏茴推算著日期,已經知道她是哪一天受孕的。但即使不算日子也很容易明白,因爲她前前後後才和歐陽極上過兩次牀。

“我們剛剛纔做過牀上劇烈運動,這會不會影響到胎兒?”歐陽極緊張萬分地逼問被他拿來當成婦產科醫生的腸胃科主任。他們連續做了一個下午,不知道有沒有壓壞她腹中的孩子?

顏茴臉紅地捂住他的嘴,“這個……你不用說出來。”

“剛做過?那我開些安胎藥給顏小姐,但近期內不宜再做牀上劇烈運動,你們最好忍一忍,看情況再說。”腸胃科主任興味濃厚地挑挑眉,低頭再爲他們開了張處方籤,要他們去藥局領藥。

兩人才步出診療室,顏茴就聽到穆無雙那氾濫成災的笑聲,原來她已經躲在門外偷聽很久了。

“抱歉,實在是你們的對話很能惹人發笑。”她擦著笑出來的眼淚說道,他們真是一對活寶。

“你這個外科的護理長跑來婦產科做什麼?”歐陽極發現他只要一到醫院,穆無雙就絕對會出現在他面前。

“關心友人。”她半真半假地回答。

“關心友人的肚皮?你今天不狗腿了?我看你是別有目的吧?”

“皇上,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好歹當初是我將你隆重介紹給小茴的,你們的好事成了,就想把我甩過牆嗎?”

歐陽極擠出笑容,“沒有你我一樣找得到她,這是宿命。”

“可是沒有我點醒她的腦袋,你還要追她追很久,不感謝我?”穆無雙邀功地問,她還沒拿到上一次對他們兩個做心理諮商的醫療費用呢!

“有道理,你再多領一個月的薪水。”歐陽極賞罰分明,立刻又爲她加薪。

“謝皇上。”她眉開眼笑地領旨。

“無雙,你想把他挖光嗎?”看歐陽極動不動就爲穆無雙加薪,顏茴實在擔心他的錢財會被挖空。

“小茴,你這是在幫夫嗎?已經開始勤儉持家啦?”穆無雙壞心眼地問。

顏茴臉蛋火速由蒼白變成火紅。“你在胡說什麼。”幫什麼夫?他們又沒結婚。

“你們終於做了?”穆無雙低著頭在她耳邊輕喃,惹得顏茴的臉可以做炭烤了。

顏茴推了她一把,指著她臉上惡魔似的怪笑嗔道:“無雙,不要笑得那麼曖昧。”

穆無雙突然收起了所有的笑容,很嚴肅地看向歐陽極,“皇上,你們‘一次’就有了?”

“不是一次,是那天晚上許多次中的某一次。”歐陽極也很嚴肅地告訴她。在他那天晚上努力那麼久之後,這種收穫太值得了。

“還說?你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嗎?”顏茴看他們一搭一唱的,受不了地捶著歐陽極的胸膛。

“這種體力和成果炫耀一下又何妨?別的男人會很羨慕我的。”他大哥和他小弟那兩對夫婦,結婚那麼久了,也沒聽說他們準備生一隻半個的消息,可見他的體力比他們兩個兄弟好。

穆無雙忍不住對歐陽極舉手致敬,“皇上,我得向你致上最崇高的敬意,一發就中……

不,是數發就中,你‘做人’真的太成功了。“

“因爲她很能配合。”他摟著顏茴回答。

顏茴的臉因爲他們不倫不類的對話已經丟到無處可丟,尷尬無比地瞪視他們,“你們一定要在醫院講那件事嗎?”

可惜穆無雙和歐陽極都沒有理會她,仍在繼續他們的對話。

“皇上,你現在車也上了,是不是該補票了?”

“那要看她肯不肯讓我補。”歐陽極撫著下巴沉吟道,和穆無雙一起轉頭看向顏茴。

顏茴臉蛋泛紅地搓著掌心,“那個……還不急嘛。”突然說要結婚,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不急?”歐陽極和穆無雙拉高了嗓音同聲問道。

“你想等肚皮隆起來才急嗎?”穆無雙叉著腰,兩眼瞪著她的小腹。

“我們纔剛開始談戀愛,這麼快就要結婚了?”撫著肚子,她聲若蚊蚋地喃喃,突然有了孩子,然後就要和他結婚,她得再消化一下這兩件消息。

“剛開始?小茴,你這兩個月是在和哪一個男人談情說愛?”歐陽極醋味濃厚地問。

顏茴皺著眉心,“那樣子也算?”和他平淡安靜地相處了一陣子,這就叫戀愛?

“算。”

“你計算時間的方式比別人快,我跟不上,再過一陣子好了。”她甩甩手,決定等她調整好時差後再說。

穆無雙見歐陽極又遇到難題了,適時地伸出手幫他一把。

“我倒不覺得你們現在結婚有什麼不好。”

“無雙,你是他的小穆子,他說什麼你當然都說好。”顏茴瞪著她,她呀,就只會“謹遵聖旨”。

“小穆子?皇上,你給我加封了?”穆無雙瞟著歐陽極,她還不知道自已又升官了。

“知道就快去說服她。”歐陽極下聖旨般地催促。

穆無雙立刻轉向顏茴,巴不得她趕快打包嫁給歐陽極。“小茴,皇上很搶手的,你不先下手爲強,當心以後喫醋喫不完,最壞的是,搞不好連醋都沒得喫了。”

“這……”一經穆無雙這麼說,顏茴也開始擔心真的會有別的女人入侵他們之間。

“你不怕我在你的肚子大得像氣球時,向外發展?”歐陽極也在旁邊恐嚇。

“你會嗎?”顏茴的臉色馬上轉青,嚇得捉著他的手逼問。

“皇上,這你就錯了,小茴不能騙,她是個容易上當的女人。”穆無雙阻止歐陽極再次恐嚇她。小茴是個別人說什麼都會相信的女人,讓一個孕婦胡思亂想,對她的身子大大地不好。

“是嗎?”歐陽極把她的話記下來了,決定以後他們兩人發生爭吵時,就來騙騙她。

“歐陽極,我們回家商量。無雙,下次再見。”顏茴真的上當了,急急忙忙地拉著歐陽極的手去領藥,邊走邊向穆無雙告別。

“你看,騙還是有騙的作用。”歐陽極揚著勝利的笑容,臨走前對穆無雙炫耀道。

“不是你的騙術好,而是隻有她纔會上這種當。”穆無雙垂下眼皮嘆息,她未免也太好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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