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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混世魔女》 / 綠痕 / 第6章 / 共9章

“你真的要學?”韓渥撫着額際,頭痛地問着苦苦糾纏着他的女人。

“真的。”關弄玉連續兩天,從早到晚都跟在韓渥身邊,以執着的眼神看他。

“心意不變?”韓渥的心已有點動搖。一直被她纏着,他都沒有時間去辦正事,他已經在關家待了很久,卻遲遲無法把那個九龍鼎弄到手。

“不變。”關弄玉把他的手臂摟得更緊。當她下定決心要學時,她就非要學到不可。

“你一定要把我所有本事都學會就是了?”說來說去她就是要把他扒光。

“現在是你的,以後會是我的。”關弄玉奸詐地笑着,當她學成時,就是他消失的時候,而世上就只有她一人有他的本事了。

“好,周公之禮有很多種程度,你要學哪一種的?”算了,再被她纏下去,他什麼事都不用做了,他決定想辦法先打發她。

“還有分程度?”關弄玉虛心地請教,她都不知道周公之禮還有分等級。

“當然,分成大中小三種等級。”韓渥朝她伸出三根手指,故意把一次便可完成的行爲分成三階段,若是一下子就讓她學光的話,難保她又會再做出什麼壞事。

“小的等級是什麼?”她問着第一種,要學大事便要從小處學起。

“半半套禮儀。”他腦子靈快地想,既然他無法抽身去做正事,那他先解決自己的私事。

“半半套而已……會很少嗎?”關弄玉不解地問。一套禮儀彼分了一半又一半,那能學到些什麼?

“就像這樣。”他撥開她的手將她攬進懷裏,將她的長髮撩至背後,細細碎碎地吻着她玉雕似的頸子。“很值得學下去。那中級的是什麼?”她甚是喜歡這般親匿的觸感,關弄玉輕撫着他的背,要他繼續。韓渥在她耳邊問道:“你還要學?”爲了要成爲武林至尊,她當真什麼都不顧忌,連被他偷香她也不反對?“要,增長見識嘛。”學習能力很強的關弄玉,仿效着他剛纔做過的動作,拉低了他,也在他的頸邊吻着。

“中的是半套禮儀。”韓渥被她吻得心神微渙散,他將她託高抱起,與她的身子緊緊相貼。

“半套,聽起來又多了一點。”她主動的摟住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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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教。”關弄玉星眸半掩,捧着他的臉頰對他命令,只是半半套感覺就這麼好了,再學下去,感覺一定會更好。

韓渥果然照辦地印上她軟嫩的脣瓣,以舌撬開她不設防的脣,濃烈又探入地吻着;他一手撫着她的胸,一手在她身後壓着她貼向他火熱的軀體。

“韓渥,迼半套我一定要學起來,以後你常教我好不好?”待她平緩氣息後,對他方纔所教授的內容陶醉不已,仍不斷地啄吻着他的脣。

“弄玉,你知道你在向我學什麼嗎?”韓渥瘖啞地問着,他的手仍在她胸前流連不去。

“我很清楚。”關弄玉又湊上她的脣,細吻着他,接着不滿足地拉下他的頭想模仿他的吻法。

韓渥只是淺淺地回吻她一下,然後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你曾要別的男人教過你嗎?”她怎麼能吻得這麼熟練?難道她曾找人學過了?

關弄玉扠着腰瞪看不專心教學的他,“哪有人像你這麼合格的?你這種人很難找,知不知道?”就是因爲世上的高手已經不多了,她找了那麼多年才找到一個合格的。

“你要是敢找別的男人教你,我會一掌劈死你。”韓渥的臉色倏地轉成陰鷙,冷森森地警告。

“你想殺徒弟啊?”關弄玉被他兇惡的臉色嚇了一跳,拍開他放在她胸前的手。

他把她捉回懷裏,“你還不是想弒師?”有這種念頭的人只有她,他做再多傷天害理的事也比不上她。

“我可以從你身上偷學很多本事,而你又不能從我這偷走什麼,你殺了我也沒用處,但是我若除了你,我卻可以一舉成名。”關弄玉窩在他的懷裏,很仔細分析。

“我真的很想把你捏死。”韓渥氣得猛咬牙,之前對她的柔情蜜意瞬間煙消雲散了。

“在捏死我之前,先教完我好不好?”關弄玉仰起頭,嬌聲對他要求,她的心思還是擺在未學完的禮儀上。

“最後一套你還不能學。”韓渥看到她眼底彷佛寫滿了“利用”兩字,硬是忍着氣不全教給她。

“爲什麼不能?”她抬起手柔柔地撫着他的臉龐,試着再把他的頭拉下來。

“那個只有在洞房花燭夜時才能用。”他勉強的把持住她對他的色誘,刻意對她刁難。

關弄玉想了一會兒,拉着他的手走向牀榻。“那我們就來入洞房。”

韓渥止住了腳步不動,抬起她的下巴,“弄玉,你想嫁給我?”她願意和他洞房,那代表她願意嫁給他了?

關弄玉一臉的不屑,“纔不,我要先當武林高手,再當武林至尊,我纔不要嫁人。”嫁人?嫁人又不能名揚江湖,會被綁死又沒好處,她纔不嫁。

韓渥快氣翻了,“那你還想找我教?”她爲了要學到她想要的東西,還真的是什麼事都敢做。

她很困擾地問,“不嫁給你就不能學?”只學一項學問便要賠上一輩子,這種犧牲太大了。“對,這個學問和武功一樣,不是內人我不教。”他很堅持,想要學就得當他的娘子。

“古板!我去找別人教。”她腳跟一旋,當下放棄這個現成的先生。

“找別人?我會劈死你。”關弄玉纔打開書房的門,韓渥的掌風便至,門屝馬上被韓渥的掌風關上。

“隨便你,我要去找比你高強的人。”關弄玉盯着關死的門扉,頃刻想到一計。

渾身怒火的韓渥扳過她的身子,“你要找誰?”她還想打他以外的男人主意?哼!要不是尊重她,他早成全了她的心願。

“隱城的四位堂主。”關弄玉假裝滿臉心神嚮往地告訴他。

“你想跟哪一個堂主入洞房?”韓渥以殺氣騰騰的神態問她想找的目標。四個堂主就只剩他和織師兄沒成親,她要是選了織師兄,他就先殺了她,再去殺織師兄。

“你認爲哪一個比較好?”關弄玉也不知道該挑哪一個好,於是徵詢他的意見,請他幫她挑選。

他大聲的吼着,“我!”當然是他,不然還有哪一個。

“我問的是隱城的四位堂土。”關弄玉鄙夷地看着他,他又不是隱城的四堂主之一,憑什麼叫那麼大聲?

“我纔不管是哪一個堂主,你只能讓我教。”韓渥將她緊按在懷裏,他的心已經被她偷走,而他也佔了她的便宜,這輩子她都不能有他以外的男人。“你既不肯教我功夫,又不肯教我這門學問,我不要你當我的師父了。”關弄玉推着他的胸膛,準備要罷免他。

“我也沒收過你這個徒弟。”他又沒收過這個會弒師的徒弟,他只是負責教書。

“對喔,你什麼都沒教,那我也不用弒師,韓渥,你沒用處了。”關弄玉笑咪咪地看向房門,請他走。

“關弄玉!”韓渥氣得七竅生煙。“之前你老擔心我會殺了你,現在你可以放心了,我決定不殺你,但我不殺你,我就有權利去找好的師父。”她很瀟灑地對他道別,掙開他的箝制,以掌勁吸開大門。

“你已經認了我當先生,就不能再認別人。”韓渥又以掌風把門合上,將她強拉靠牆,以身體壓着她。

“你只是教學問的先生,我想學的是功夫,兩者不同,我要另聘高明的人士。”關弄玉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勉強地解釋。

“好!既然你要學功夫,而功夫有很多種,你想學就先學這種。”韓渥被她氣昏了頭,迅速低下頭,惡狠狠地吻住她。

他粗魯地扯碎她的衣衫,也順手將自己的外衫脫去,讓她的前胸貼着他火熱的胸膛,他的雙手恣意狂放地在她身上游走,他沿着她的頸子一路向下吻去,關弄玉不禁戰慄地拱着身,熱情配合他。

韓渥不住地在她耳邊呢喃着,而關弄玉無神去聽,她把手探進他的內衫裏,撫摸着他結實的胸膛,想替他脫掉內衫與她裸裎相對。韓渥一手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上,快速脫掉自己的內衫,當他的皮膚接觸到冷空氣時,他忽地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爲什麼要停下來?”關弄玉雙手掙開他的箝制把他拉回來,喘息地吻着他的下脣。

從失控中回神的韓渥瞪大眼,“我剛纔差點做了什麼你知道嗎?”身無寸縷的她,臉龐豔紅得像株盛開的牡丹,而他,竟然就想在這裏要了她?

她有點挫敗地輕點着他的裸胸,“你這麼快就恢復神智,是我對你的刺激還不夠嗎?”他會停下來,可能是因她剛纔沒有將他激得完全失去理智。

“你激我的?”韓渥這才發現自己上了這個爲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的當。

“不激你,你怎麼會肯教!再把最後半套教完好嗎?我想學完全套。”關弄玉風情萬種地間,光滑的裸臂又勾上他的頸子。

“你……”韓渥陰沉地看着她,久久不發一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韓渥,你這是做什麼?”不能動彈的關弄玉生氣地叫道,想自行解穴,卻又解不開他獨門的點穴法。

“想學全套就得先成爲我的內人,不過,在此之前,我不介意替你複習前兩套。”韓渥邪邪地對她笑,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俯身吻着她,由上至下,隔着衣服吻遍她全身。

“韓渥……這個我已經會了……”愉悅的感覺蔓延四肢百骸,關弄玉燥熱難安地想移動身軀,奈何不能。

“你還沒學會精要之處,只會依樣畫葫蘆,對於這門學問,你是我教過最差勁的學生。”韓渥舔着她的脣,在她的脣畔說着,然後緩緩地離開她,眼神滿是輕視的意味。

“差勁?”自視天資聰穎的關弄玉,不能夠接受這個字眼。

“這個跟練功一樣,要常常練,練久了,纔會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不然就像你偷學飛離的那套劍法一樣,永遠都是個半調子。”韓渥搬了張椅子坐在她面前,開始對她授業。

“只要我練久了,就能熟能生巧?”關弄玉試着冷靜分析受辱的教訓。

“非也,你不懂什麼叫慾望,我會讓你慢慢了解。”韓渥看着她撩人的模樣,心情漸漸轉好。

“我爲什麼要學?”慾望?她的心底從沒有這項東西存在。

韓渥側着頭凝望她,“我要讓你渴望我。”他不要單相思,他要她跟他一樣沉迷。

“我覺得你的武功比較吸引我。”她追尋的只是卓越超羣的武功,而不是一個男人。

“你不是要將我的本領偷光嗎?我懂什麼是渴望,而你卻不懂,若不對我多下點功夫,這樣你就會少偷我身上一樣東西了。”耍心機?哼,他可是這方面的老袓宗,他有辦法讓她愛上他的。

關弄玉緊張地問,“我真的會少學一樣?”如果少學他身上的一樣東西,那她不就喫大虧了嗎?

“難得我改變主意想教你這項學問,可是你卻只想學武功,你不想學就算了。”韓渥惋惜地道,轉身欲走。

“我要學,你快解開我的穴道!”關弄玉急急地叫回他。

“若非誠心誠意,否則你是學不來的,而且你對我沒什麼愛戀和感情,學了也只有三成的功力。既然學不好前兩套,你就學不會整套,日後你去闖蕩江湖,可別告訴別人我曾教過你。”韓渥又搖頭,一副以她爲恥的樣子。

“我一定全心全意向你學習,你要愛戀和感情,我給你就是。”爲了要學全韓渥的本事,關弄玉不管他開什麼條件都答應。

“我不能強迫你對我產生感情,何況我是師你是徒,關大小姐怎麼能夠爲了一門學問而愛上我?我配不上你。”韓渥故意自貶身價。

“你配得上,而感情也可以培養,如果要學這門學問一定得先愛上你,那我就愛你。”關弄玉看他如此灰心喪氣,心底更慌了,怕他因此不教她,忙大聲地告訴他她願意愛他。

“愛不是口頭說說的,要打心底來愛才成。”韓渥很想笑,但還是強裝着一張苦瓜臉。

“我關弄玉什麼都會,纔不信一個愛能難倒我,你給我時間,我會打從心底愛上你。”笑話,這世上有什麼是她學不成的?區區一個愛情算什麼?她可以愛他愛得死去活來。

“愛我太委屈你了,我想,你剛纔說得對,你還是去找別人教你好了。”韓渥走到她面前解開了她的穴道,幫她把衣衫整理好,輕拍着她的肩頭,請她走。

“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教。”現在換成關弄玉不肯走了,她緊抱着韓渥的腰身不放。

“一定要我教?你不是想找隱城的四位堂主教你?”韓渥撥開她領際的髮絲提醒她,輕輕拉開她的手,把她推開,徑自走向大門。

“我不找他們了,從你這裏能夠學會,我就不需要再找別人。快點教我怎麼來愛你!”關弄玉攔在他的面前,一心一意想執行他的條件。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沒強迫你。”韓渥無辜地低首看她。

“是我強迫你的。”沒有人能夠強迫她,一向只有她強迫別人。“那就快來強迫我吧。”韓渥得逞地笑着,伸開雙臂擁住她。

※ ※ ※

“露兩手功夫給我看看嘛!”此刻,關弄玉整個人賴在韓渥的身上,笑吟吟地對他撒嬌。

“不。”韓渥將她移到他的腿上坐着,把被她扔到桌角的書拿回面前,試着讓她專心上課。

“今天晚上你再指導我那套劍法?”關弄玉再度把書丟到牆角,環着他的頸子要求。

“別想。”韓渥無粯於她那令人怦然心動的笑臉,嚴正拒絕,不肯再展現他的武藝。拐不到他教武功,關弄玉改而貼近他,在他脣邊問,“那我們來學前兩套禮儀?”

他掩着她迷人的脣,“你滿腦子都是武功,你對我有下功夫嗎?”她把武功排第一,學周公之禮排第二,他本人呢?可能根本擠不進她的心中。

“有,我是個好學生,我很用心。”關弄玉舉着手發誓,說到要獲得學問,這世上可沒有人比她更用心、更不擇手段。

“讓我看看你怎麼用心。”韓渥質疑地看着她,一指勾近她的下巴輕吻,關弄玉立即湊上香脣探吻他。

“如何?”她把他教過的吻技都用過了後,在他的脣邊喃喃地問道。

“我覺得你很勉強,如果是這樣,不如不要學。”他認爲她是抱著作學問的心態在吻他,在她的吻裏,他嘗不到半點愛意,好象在吻一個沒感情的女人。

關弄玉完全沒有挫折感,邊解着繡扣,邊對他道:“我沒有勉強,你再試試這個。”

韓渥冷眼的凝硯她的舉動,“弄玉,用不着脫衣裳。”脫衣服?他怎麼不記得前兩套禮儀需要脫衣服?

“這樣你才知道我有多用心。”關弄玉表情誠懇地告訴他,順手也想幫他脫去衣裳。

“你若是想利用這個方法要我教你最後半套,那你就看錯我了。”韓渥捉住她的手,制止她,把兩人的衣衫都穿好。

詭計被拆穿的關弄玉吐吐舌,“又被你看穿了。”這個男人還真難騙。

“我從不上同樣的當。”上回是他氣過頭纔會中了她的激將法,即使他再笨,同樣的手法他不會着兩次道。

“韓渥,我該怎麼愛你才正確?”關弄玉幽幽地嘆息,她從不曾愛過男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來愛這個男人。

“我是要你愛我的心,不是我的身體。”韓渥撫去她眉心的憂愁,指着自己的胸口告訴她。

“我又不能把你的心掏出來愛。”如果能拿把刀將他的胸膛剖開,把那顆心拿出來愛,她肯做,只是她怕會死了一個好師父。

“弄玉,你這麼想成爲武林至尊,那你很愛練武功囉?”韓渥揚着眉問,她千方百計就是想練武,對武功一定很癡狂。

關弄玉忙不迭地點頭。

“那你就把我當成是一門最好的功夫,以練功的心來愛我。”雖然覺得自己很委屈,但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能讓這個只愛武功的女人來愛他。

“這就簡單了,你該早點告訴我的。”關弄玉拍手大笑,馬上以截然不同的眼神看着他。

“練功要每日不息,所以愛我也不能有一天停止的。”韓渥在委屈之餘,仍要爲自己爭得一點利益。

“我會從早到晚都練的。”她會日練夜練,一天到晚都把他擱在心裏頭想。

“這纔是我聰明的學生。”韓渥摟住她的腰,吻着她的脣,即刻讓她練習。

“可是練功會上癮的,萬一我對你上癮了怎麼辦?”關弄玉開始覺得自己漸漸對他的吻和他的懷抱上癮,很擔心自己會因此貪戀下去,在學成之後難以戒掉。

“那就一直練下去,你會在我身上學到更多。”韓渥繼續鼓吹,讓她學前兩套,目的就是要讓她上癮。

“你還會教我別的?”關弄玉眼神晶亮地看着他,愈想愈覺得划算。

“如果你對我矢志不渝,我會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韓渥輕撫着她的肩,意味深遠地說。

關弄玉喜上眉梢地問,“包括你所有的武功?”一切?那就是指他所有的本領了?

“那要看你愛我有多深,天底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韓渥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柔情又被她衝散了,他忘了這女人永遠都不會忘記他的武功。

關弄玉雄心萬丈地道:“我會讓你愛到無法自拔。”

“你弄錯對象了,要無法自拔的人是你,因爲想學武的人可不是我。”韓渥再度糾正這個被想練武衝昏頭的女人,對於她,他早就無法抽身了,只剩下她還沒有陷落。

“好吧,武功我暫且不練了,我要用所有的心神來愛你。”爲求能儘快愛上他,她決定放棄所有的雜務,全心投入。

“你捨得停止練功?”這個視武功至上的女人肯停止練武?嗯,好現象,他和她之間已經有大大的進步了。

“我要先對付你,先愛你愛到無法自拔。”關弄玉虔誠地吻着他的掌心,以明亮的眼神訴說她的決心。

“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愛上我。”韓渥滿意地笑道,如果她能不要想武功或其它東西,那他就有辦法讓她真心愛上他。

“我什麼都學得會、做得到。”關弄玉自信十足地看着他,只要她有心,什麼事都難不倒她。

“那就做給我看。”韓渥的手指沿着她的曲線愛撫,將脣靠近她。

關弄玉摟緊他,密密地如火般熱吻着他,拋開心機和預謀,忘我她沉醉在他憐惜的吻裏。

“你們在做什麼?”喜兒高亢的尖叫聲打斷兩人忘我的境界。

“上課。”關弄玉和韓渥雙雙轉過頭來,異口同聲告訴她。

“這個樣子……你們在上什麼課?”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這是什麼課程?

“你家小姐在向我學周公之禮。”韓渥將關弄玉的頭攬靠在自己的肩上,義正辭嚴地說道。

喜兒的臉色倏地蒼白,“周公……周公之禮?!你教她?”他居然教一個黃花大閨女這種東西?

“她要求的,身爲夫子的我不能拒絕她。”韓渥一臉的無辜,誰教他在這方面一向對他的學生有求必應。

“小姐,別再胡來了,以後你怎麼嫁人?”喜兒急喘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

韓渥撫着關弄玉的長髮替她說:“我要娶,但是她不嫁。”要是她肯嫁,他早就與她行了周公之禮。

喜兒以仇敵的眼神殺向他,“你要娶小姐?你是什麼身分?你配得上她嗎?”想娶?也不看看他的身分。

“喜兒,你再侮辱他一句,你就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關弄玉在韓渥還沒開口就替他出頭,強悍地護衛着他。

“弄玉,喜兒說的是事實,別怪她。”韓渥反而故意貶低自己的身價替喜兒求情。

關弄玉一聽,動了肝火,“你是我的心上人,我不許任何人這麼侮辱你。”他是她要愛的人,別人欺負到他的頭上就不行。

“小姐,你剛纔說他是你的什麼?”喜兒楞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心上人!我要盡力的愛他。”關弄玉大聲地說,一邊摟緊了韓渥。

“盡力?”韓渥眉心隱隱抽搐,太侮辱他了,他真不值得她愛嗎?所以她必須用盡力的?

“我說錯了,是誠心誠意、每日不息,放在心底深深的愛。”關弄玉馬上安撫地吻着他的脣更正。

喜兒看了,血色再次盡失,“小姐,你愛上他?一個西席先生?”這個惡魔般的女人愛上了這個狡猾奸詐的男人?

“他是我要的,是我親自挑選的男人,我爲什麼不可以愛他?”她看人的眼光很準,所以挑的男人也是上上之選,她要愛,當然是要挑最好的。

喜兒急得直跳腳,“你不是要挖光他的本領嗎?怎麼反而愛上他?”小姐的性子竟然變了,她怎麼不把這個男人像往常一樣,用完就殺掉?

“要挖光他本領的方法之一就是愛他,我正在努力,你不要來打擾我們,要是他嫌我愛他不夠深,我就找你算帳。”關弄玉把臉貼在韓渥的頸窩處,雙手佔有地環住他。

“聽見了嗎?她在努力,別來打擾我們。”韓渥甚是得意暢快,揚揚手要喜兒出去。

“韓渥,你有何居心?”跟關弄玉說不通,喜兒把怒氣轉而指向韓渥。

“我要她愛我。”韓渥老實說出他心底最大的願望,他肯跟這個危險又美麗的女人在一起,居心就是如此。

“愛上我家小姐的人太多了,你貪圖的是什麼?你又是用什麼手法騙她?”對關家忠心不二的喜兒,把他看成那批貪戀關家財勢的野男人一樣,接近關弄玉都是別有企圖。

“弄玉,你會笨得讓人騙嗎?”韓渥輕拍着關弄玉的臉頰,把這個問題交給她。

關弄玉眼神冷冷地瞪向喜兒,“笨?只有我關弄玉能騙人。”誰敢說她笨?她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人。

“你看,她也說了,我並沒有騙她。”韓渥露齒笑着,輕而易舉就解決一個敵人。

“我去叫老爺來。”喜兒絕不肯讓他的野心得逞,她要去揭穿他的陰謀。

韓渥則點頭同意,“更好,爲了你家小姐的名聲,關老爺會成全我的。”關出塵對他崇敬得很,一說出去,弄玉馬上就會嫁給他,這樣更省事。

“喜兒,你想要讓我出閣嗎?”關弄玉在韓渥的懷裏坐起身叫住喜兒,要是喜兒去告狀,她爹馬上會把她嫁出去的。

“我不得不說,你們……”兩個人的關係都弄成這樣了,再不阻止他們,他們會一錯再錯。

“不準告訴我爹,立刻離開這裏,再不走我叫他對付你。”關弄玉扳着臉嚴厲的警告喜兒。

“你又想借機偷學我的功夫?”由他來對付?她又在打歪主意了。

“我是尊師重道,有師父在,弟子不敢僭越,我就在旁邊學習。”關弄玉說得冠冕堂皇。

“應該是有事弟子服其勞,你書都讀到哪去了?”韓渥不再中她的詭計,教她去擺平這件事。

“好吧,喜兒,你想怎麼死?”不能計誘他出手讓關弄玉感到很失望,她心情不好的握着拳頭問喜兒。

“小姐,你爲了一個外人要殺我?”喜兒氣憤地問,就爲了一個男人?

“他有無盡的本領能讓我偷,而你能讓我偷什麼?你只會處處妨礙我學習,又沒有利用價值,不想死就快走。”目前她只把韓渥視爲心頭肉,爲了他,她什麼事都願意做。

“弄玉,教她收緊口風就好,別動不動就喊要殺人。”她這麼直接的威脅,也不懂得什麼叫婉轉,他會因此被當成帶壞關家小姐的大惡人。

“喜兒,他說的話你聽清楚了沒?”關弄玉的口氣收斂了點,但是眼神還是很不友善。

“我再也不管你了,爲了獲得各種武功,你已經走火入魔,以後出了什麼事,你自己去承擔。”喜兒再也不做喫力不討好的事,小姐這樣不聽勸,遲早會自食惡果。

“扯破臉了,這不是聰明的作法。”氣跑了喜兒,韓渥不苟同她的方法。

關弄玉有信心地笑道:“沒關係,她的心很軟,我有把握能把她騙回來。”女人她騙得可多了,喜兒只要她哄一鬨就行。

“弄玉,關家的人重要,還是我重要?”韓渥忽然將她抱正,與她面對面的提出他心中的問題。

“當然是你。”以利爲重的關弄玉馬上回答,武功本領高強的人只有他,關家哪一個人可以比得上?

韓渥再次試探地問,“如果我要你爲了我捨棄所有關家的人呢?”要是他把她帶回隱城,勢必要捨棄親情,跟他住在與世隔絕的隱城。

“我能得到什麼?”關弄玉並不在乎,反正她遲早有一天會被她爹強迫嫁掉,她倒是計較能多得到些有利的東西。

“你想要的任何一切。”韓渥輕吻她一下,他會彌補她失去的所有,甚至爲她摘星撈月。

關弄玉親熱地摟着他說:“韓渥,我好愛你。”

“現在不是騙我的時候,我要聽真話,我要聽你的肺腑之言。”韓渥輕拉開她,正經嚴肅地看着她。

“我可以捨棄這世上所有的人事物,只求能得到你。”關弄玉意志堅決地說,因爲他身上有她的夢想,她會不計一切得到他。

“記住,別忘了你曾說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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