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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魔眼炙心》 / 洛煒 / 第6章 / 共12章

落日的餘暉由窗口映入,將房內染成一片紅光。

“音樂聲讓我的頭很痛,我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我只希望他們趕快停止。”昏暗的房間,晨星依照疾風請來的催眠師的指令,閉上眼睛,回想過去發生的事。

催眠師雖然成功地將晨星的記憶導回到一個月前的時間,但是無論他怎麼暗示,晨星都無法確切地說出她聽到了什麼,只是不斷地重複那些聲音讓她的頭很痛,其它再也問不出什麼了。

催眠師讓晨星閉上眼睛休息一下,然後示意從頭到尾陪在旁邊的伊斯到外面商談,伊斯先將晨星抱回原來的房間,這才領着醫生到另一個房間詳談。

到了隔壁房間,催眠師搖搖頭道:“這種情形並不常見,我想她是受到某種程度的暗示,就是當她試着要回想過去的時候,受到催眠的潛意識就會產生抗拒,因此,她會產生頭痛的反應。”

“那麼要破解暗示的方法是什麼?”伊斯面色一沉,語氣凝重。

“通常深層的潛意識催眠,都會以一句話,或是一個關鍵詞當作開始或結束的暗示語,這也是其它人無法破解的原因,因爲通常只有那位催眠師知道那句話是什麼,而其它人要猜出那句話的機率是零。”他老實地回答。

“我明白了。”這就是戴克會被滅口的原因了。

“很抱歉幫不上忙,梅傑士先生。”催眠師抱歉地開口,又說:“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恢復到一個月前的記憶,相對的她也不會記得這一個月來所有的事情,我想這樣子應該對她和您都比較好。”

催眠師如此建議道。經過剛纔的催眠,他雖然無法讓晨星想起一個月前被催眠的經過,卻意外得知她腦海中被人事先催眠而灌輸的思緒——對方讓晨星認爲伊斯﹒梅傑士是她的敵人,所以她纔會有如此明顯的敵意。

“謝謝你。”

“您太客氣了。”他起身就要告辭,在離開前忽然回頭道:“只要您一通電話,我願意隨時效勞,您實在不需要親自上門,這太過意不去了。”

“什麼意思?”伊斯挑高一道眉,一臉疑惑。

“就是三天前,您爲了要索取有關催眠一事的資料,親自到我的診所一趟,當時我沒認出您,是我的助手將資料交給您的。他不好意思地開口說明,要是他知道三天前來索取資料的那個人是伊斯﹒梅傑士,他一定會親自迎接的。”

“所以這並非我們第一次見面?”

“是的,或許三天前您沒有注意到我,但我卻對您印象深刻哩!”他笑了笑,只要看過一眼,任誰也忘不掉伊斯﹒梅傑土那俊邪尊貴的風采吧!

“謝謝你所做的一切。”伊斯點點頭,示意要疾風送醫生出去。

他從窗口邊目送開車離開的醫生,心裏反覆思索剛纔他所說的話,他已經好幾天沒有離開過住所,那麼,醫生在三天前看到的伊斯﹒梅傑士,又會是誰?

晨星從睡夢中緩緩地睜開眼睛,觸目所及發現自己處在一間陌生的房間內。

她想起了自己在羅馬機場被劫,被人帶到西西里島,唯一和她說過話的最後一個人是一名叫查里斯的男子,自那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她總覺得自己日子過得恍恍惚惚,腦子昏沉不已。

“門居然沒有上鎖?”她想要逃出去,於是下牀檢查四周,驚訝地發現這間房間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沒有什麼特殊的鎖,門外就連一個保鑣也沒有。

不管這是不是陷阱,晨星都決定不會坐以待斃,她悄悄地將門拉開一條細縫,在確定四下無人後,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

她小心冀冀地調整自己的腳步,甚至是呼吸,貼在靠近樓梯的樑柱邊等待逃走的機會,當她聽到遠方傳來腳步聲時,她將身子隱藏在柱子後,準備給對方一擊,漸漸地腳步聲越來越大,表示對方也離她越來越近了……

晨星冷不防從柱子後出現,一出手就以手背欣向對方的頸部,至少要先制伏一個對手,問出一些對逃走有用的訊息。

“喝!”對方顯然也嚇了一跳,但他身手奇快地向右一偏,晨星的手背只擊到了他的肩膀,對方立刻本能地將她的手一抓,想反扣住她的手。

晨星見情況對她不利,又抬起腿踢向對方的腹部,她的動作迅速,但對方的反應也快,將原本要扯住晨星的手往下,改成扣住了她的腳。

“晨星?”一聲熟悉的呼喚,讓兩個人同時停止動作。

“老天!疾風,怎麼會是你?”晨星猛地抬頭,和她動手過了幾招的不是別人,竟然是疾風?

“真是你?”疾風咧嘴一笑,鬆開晨星的腳,他還以爲他精心設計的保全系統出了問題,否則平白無故在家裏怎麼會有人闖入攻擊他。

“你怎麼會在這裏?你是來救我的嗎?”晨星顯得很驚訝,更奇怪的是疾風聽完她的話之後竟然笑得更開心了。

“好小姐,你以爲這裏是哪裏?”

“我記得我被人帶到西西里島上了,不是嗎?”她一頭霧水,就算疾風神通廣大地將她救回來,但她不可能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是一個好長的故事,我們慢慢聊。你餓了吧!看你這陣子瘦了好多。”疾風寵溺地拍拍她的肩,雖然她還沒有完全恢復,但至少現在精神不錯。

“是嗎?聽你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她淡淡一笑,從極度的緊張中鬆懈下來,這才感覺自己的確有點餓了。

“很久沒喫到我煮的意大利麪吧!”疾風得意地揚眉,帶着晨星來到樓下的廚房,準備好好表現一下他難得展現的好手藝。

喫了一頓媲美廚師級的意大利麪後,晨星滿足地拍拍肚子,輕啜了一口杯中紅酒,以漫不經心的語調開口道:“說吧!你有什麼事瞞着我?”

“呃?!”疾風差點將手裏的盤子打破了。

“上一次我喫到你煮的意大利麪是五年前的事,那次你不小心將我的貓弄丟了,那是我第一次喫到你煮的意大利麪。”晚餐時間晨星就注意到疾風的不同,異常地多話、異常地熱絡,這絕對有問題。

“我……你想太多了,我們來看電視好了。”疾風乾笑出聲,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想轉移晨星的注意力,同時避開她的問題。

打開電視後,他才發現自己真是個自掘墳墓的笨蛋。

當電視中的新聞主播以清晰的口吻報出天氣的同時,屏幕上也清楚地打上今天的日期,疾風的心跳都快停了,根本沒有勇氣回頭去看晨星的表情。

老天!這種倒楣的事爲什麼總是他在做?少爺要晚點纔會回來,離開前還再三吩咐在這段時間內不要讓晨星起疑,也不要提起這個月發生的事情,一切等他回來後他自然會向晨星解釋清楚。

呃!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捱得過這段時間。

“沒什麼好看的。”他又“啪”一聲地將電視關上,雖然沒當過鴕鳥,但偶爾爲之也無妨。

“我要回房了。”晨星起身,以冷淡的聲音開口。

“晨星?!”他吞吞吐吐,寧願到外回去和敵人火併,也不要面對她這種冷淡而高深莫測的表情。這真是個喫力不討好的工作啊!

“改變主意了?”晨星迴頭,燦亮的眼是她發怒的前兆。

“少爺會晚點回來。”他還是沒有面對風暴的勇氣。

晨星“嘿”地一聲冷哼,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去。

僵直的背影讓疾風捏了一把冷汗,卻也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沒他的事,他只要在未來的幾個小時好好守着小姐,等少爺回來,至於解釋這中間消失的一個月,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伊斯打開房門的時候,等待着他的,是一雙燃燒着灼熱火光的烈眸。

那絕非是普通的火焰,誰也無法像晨星那樣,輕易地以目光掠殺他。

看樣子,貓咪已經覺醒成爲老虎了。

不,應該是說他寵愛的豹又回到他身邊了。

沒錯,就是這個目光……從以前到現在,能將他放蕩不羈的心給擄獲的,永不馴服似的目光。

甚至連接觸都不需要,就足以教他身體火熱渴望的瀅亮目光。再難纏的敵人,都比不上她的挑戰所帶來的刺激亢奮與充實的感覺。

心如枯槁、做任何事都了無趣味的他,在等待多年後,終於覓得的唯一樂趣,說什麼也不會把它拱手讓人的。冷晨星——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爲什麼不開燈?”他一手探向牆邊的開關。

屋內大放光明的瞬間,晨星拿起手邊的水晶杯往他的方向猛力一摔。破碎的水晶像是無數的星星碎片,劃破了寂靜。

伊斯眼也不眨地望着她,揚起的濃眉似嘲謔似疑問。

“用這種東西是殺不了我的,你還不知道嗎?”

晨星握緊拳頭,全身緊繃似火山爆發前的狀態,發出“僻哩啪啦”電波似的火光,更像是準備要戰鬥的小黑豹。晨星極力剋制自己不要衝上前去,否則她一定會對他拳打腳踢的。“這一個月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

“我還希望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不要跟我打馬虎眼。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我早就說過,我不是那種柔弱地躲在男人背後,等着別人來保護的女人。

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可是如果連你都不肯把真相告訴我的話,我就算想保護自己也辦不到。敵人是誰?這一個月來我做了什麼,你又做了什麼,我全部都要知道!”

“嗯……我明白了。”伊斯脣角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我會告訴你的。”意外於他突然轉換的合作態度,晨星沒想到他會這麼爽快就自行招認。

過去就算她如何逼問,伊斯總是什麼也不肯說。

果然,剛剛一進門就表明自己正在怒火中的狀態是正確的,他終於明白她不是開玩笑的了吧!

這時,晨星才注意到剛剛被她砸破的水晶碎片劃破了伊斯的臉頰,一抹鮮紅的血色,從傷口處慢慢沁出。

注意到她逗留的目光,伊斯抬起手在自己的臉頰旁邊一摸,盯着那染滿鮮血的指尖,他靜默了一會兒,接着沉聲命令道:“過來。”

他那沾着血的手,加上伊斯話中帶有着不容拒絕的意味,教她不得不聽從。可是他目光中隱含的危險訊息,又讓晨星的雙腳有如被釘住一般,絲毫無法向前移動半分。

“怎麼啦?你不是想知道一切嗎?過來我就告訴你。”溫柔的嗓音蘊藏着她再熟悉不過的戲謔和挑戰。

搖擺不定的她,遲疑地抬起腳朝他走去,腦中有另一個聲音,阻止她向他走去,那是經理智分析得出的懷疑。

伊斯絕不是個好說話的人,這是她比誰都明白的。

有關傷了他的事,她也覺得有點歉意,可是不這麼做他又會把她當成孩子般看待,對她隱瞞一切。要是他生氣了,說不定自己心中還會比較踏實些。

跟前這個表現出寬容的伊斯,反倒讓她感到有些不安……但是,身體卻自作主張地朝他走去,像撲火的飛蛾一般,不顧理智的勸阻,投入危險,心甘情願地淹沒在那雙譎魅邪惡的金、綠雙眸下。

“啊!”當她停在他身前觸手可及之處時,伊斯長手一伸將她拉扯過來,她腳步不穩地撞上他的胸口,在她來不及逃脫之前,他的另一隻手已經緊緊地環住她的腰。

“害怕了嗎?小東西。剛剛膽大包天的模樣到哪裏去了?現在想逃未免太遲了。”一手執起她的下巴,她靠他近得足以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誰……誰要逃!”

“沒有嗎?”金綠色的眸子閃爍了一下,沾血的指尖採到她的脣邊。

“你這個嗜血的小東西,這一個月來託你的福……在我身上留下不少精彩的傷痕。你全都不記得了吧!”

“我……唔。”剛剛啓口,伊斯的指尖已然探入她的脣中,鹹鹹的血味在舌尖蔓延開來。不止是舌頭,他細細地探索着她口腔內的每個角落,讓她無法開口、無法反抗地接受着他的指頭肆虐她……

熟悉的熱焰隨着他的指尖挑逗,開始由身體中心的一點處慢慢延燒到四肢……腦海……意識開始無法集中!不行,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忘了自己原先想要問的事情,他一向如此,用誘惑逃避她的疑問。

這個想法讓晨星稍微地清醒過來,她微懲似的,咬了一下他的指頭。伊斯抽出了手指。“你這個壞孩子,居然咬起主人了嗎?”

“別把我當成玩具!用這種方法來分散我的注意力,你真是太卑鄙了。”伊斯壞壞地笑着。

“纔開始就這麼激烈的挑逗我,邪惡的人是你纔對,我先警告你,我可是一個月沒要過你的身子,現在的我比你所想得還要危險,更容易被挑起慾望喔。你最好不要再做什麼更加讓我興奮的反抗了。”

晨星從兩人相貼的部位警覺到,他絕非在開玩笑。

下意識地想要把他推開,卻被伊斯攔腰抱起。

“你……幹什麼?放開我!我不要!”

“伊斯﹒梅傑士!”她還有一堆的問題要問,現在根本不是親熱的時候,不過她很快地就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抵抗他的力量。

將她輕放在那張寬闊的牀上,同時他的半個身子也壓住了她的身體。

“我在這裏聽候您的差遣,夫人。要我從哪裏開始服侍你比較好呢?”

脣角帶着異色笑容的他,俊美的容貌足以勾走任何被他看中的獵物的心魂,晨星太清楚他的魅力多麼令人無法抵抗,也正因爲如此纔會每每激起她與之一較高下的慾望,然後結果總是她在他高超的手腕中全然地棄械投降。

“不說話?那我就自己下手嘍。”他執起她結實修長的腿,指尖遊移到她的腳踝處,低下頭從她的腳趾處開始緩慢地細吻起來。

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腳趾會有戰慄般的感受,而當他的舌頭濡溼地吸吮着柔軟的腳心時,她整個人都像要融化了似的,連一絲反抗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破碎的語調喝止他。

“住手……你……太可惡了……什麼……都不說……”

“我不是說了很多嗎?”執起她的腳,轉移陣地的在她細嫩的膝蓋後方留下深紫色的脣印。

“從以前到現在,我不是一直在用我的身體、我的心讓你知道嗎?”吸吮着她的腿腹,又一個新的印記誕生了。“直到你的全身都被我烙下印記之前,我是不會停止的。”

所有的抗拒都結束了。她投降了,卻也勝利了。

既然沒有辦法從他的挑逗下逃離,只有想辦法把一個人的遊戲轉爲兩個人的。

能逃的地方已經沒有了,伊斯比晨星還要清楚她的身體,該怎麼觸碰纔會引發她最強烈的快感,該怎麼做才能讓她陷入激狂的境界,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畢竟把她從一隻小貓咪般教養成爲擁有銳利爪子美獸的人,正是他——伊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到後來她幾乎是自動迎上前去,當他退開的同時,她會輕吟着再把他拉回來,分開又疊合的脣幾乎沒有一秒是空閒的,就連呼吸都覺得累贅,渴求着更多更多對方的一切。

讓心跳更狂野的喘息,灼熱地在耳邊響起,無法分清楚是自己或是對方的心跳聲,同樣強烈地在胸口律動着,當他的大手寵愛地滑過她完美的雙峯時,她的手也同樣在他那平坦結實的胸口嬉戲,一切都是對等的,不管是接受或是給予,兩人的付出都是相等的。

就像兩隻彼此嬉戲的美獸,她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需求,也不因爲自己狂野的反應而感到羞澀,在他的愛撫之下,她宛如向陽花嬌豔璀璨地綻放着。

她緩緩地分開雙腿跨騎在他的腰間,雙眸瑩瑩泛着熱情的水光,凝聚着細小汗珠的肌膚與完美得無與倫比的胴體都大膽地挑逗着他,她輕輕扭動着腰肢,以純真率直的目光誘惑着她唯一的伴侶,也是她心之所繫的唯一情人。

“伊斯……”說不出口的是身體燃燒到極點的強烈欲求,她輕咬着下脣,微紅的雙頰上佈滿着渴望的紅光。

他微揚着眉,等待着。

“快……快點……”皺起的秀眉,微怨地看着他,痛恨他不肯快點結束這種折磨人的惱人情潮,身體火熱的中心已經開始蒸發她所有的矜持。

“快點什麼?”伊斯無法忍住自己脣邊的笑意,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晨星是他見過最美麗的模樣。

世上再也找不到比她更令自己迷醉的女子。

“快點做點什麼呀!”她十指幾乎要掐進他的胸口。

“我已經受不了了。”

“霸道的小東西。”他微挺起腰。

“您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巨大而灼熱的男性堅挺輕而易舉地挺進她溼熱的中心,全然地佔有。

焦急的慾望在瞬間沸騰到極點,當他進入自己的那一瞬間,就像是所有錯亂的星宇一瞬間歸回原位,契合了。

兩人緊密相契的身體,就像是天生該合爲一體般,完美無瑕地結合在一起。她的手緊緊地捉住了他強健的背脊,沉醉在這最圓滿的一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伊斯額前流下一滴滴的汗水,她過於緩慢的節奏讓他瀕臨瘋狂的邊緣。

“你是故意的。”他低語着,一個反轉身,把晨星壓在身下。

“我把你教得太好了。”他的喘息和呼吸,滾燙地印在她的額心。

“我一向是個好學生。”她綻開一抹魅惑的笑容,兩個人都靜止不動,刻意延長這場性感的折磨,品嚐那股快要窒息的緊繃和充實感。

晨星身子微抬,輕微的動作卻讓伊斯的身子更加緊繃,幾乎要剋制不住了。

她柔軟的舌尖探出,極輕極小心地舔着他臉頰上被劃破的傷口。

伊斯所能忍受的極限也只有這麼多了,他讓晨星的手環上自己的頸項,以更猛烈的動作向前推進,兩人同時爲深入彼此而產生的強烈快感而輕吟出聲。

伊斯低聲地在晨星耳邊說:“我愛你。”

隨着這聲耳語,強烈地像要把彼此都撕裂一般的快感,隨着他一波比一波更強烈的撞擊,一次又一次地被激發出來,他的火熱在她緊窒的體內不停深入着,像要把兩個人深深地搗碎再重新揉合爲一,劇烈的佔有,被撕裂的每個細胞都輕吟着歡樂與愉悅,而她緊纏着他腰間的修長雙腿也一樣,以她自己的全部接納着他,緊捉住他不放。

是的,這是她的伊斯,就算發生任何事,只有這一件事是不會改變的——她屬於伊斯,而伊斯也屬於她,他的一切都是她的,誰也不能奪走!

“伊斯!”在接近絕頂的那瞬間,她喊叫着他的名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晨星幾乎以爲自己會死在這場激情的歡愉中,她的力氣已經全部耗盡,只能貼着伊斯的胸口喘息,身體連動一下的力量都沒有。

“今晚你別想再逃避。”當滾燙的肌膚慢慢降溫,自己的心跳也逐漸和緩的時候,晨星想起了最開始的爭執。

“相信我,就算是死神也無法讓我離開你。”伊斯咧嘴一笑,將她拉到自己的身上,語氣曖昧的調笑。

“最好是如此。”她從伊斯身上翻起,隨意套了一件襯衫,正經八百地端坐在他的面前,一副準備認真談話的模樣。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在機場被劫走之後,被帶到什麼地方去了?”伊斯也坐直了身子,解決問題的第一步,就是要先了解晨星遇到了什麼人。

“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後來有一個人進來和我談話,他說那裏是西西里島,還要我別妄想逃走。”晨星努力回憶她所記得的一切。除了那個房間和那名男子,她似乎只記得這兩件事情。

“那個人是誰?叫什麼名字?”伊斯目光一凝,冷靜地問道。

晨星垂下眼回憶,緩緩抬起頭,面對伊斯清楚地道:“他說他叫查里斯。”她記得一清二楚,斯文的黑髮男子,卻有一雙和他不相襯的噬血眼眸。

“查里斯?”伊斯是真的楞住了,竟然會是他?!“他還對你說了些什麼?”晨星原本明亮的眼黯淡下來,變得默然不語,她現在全部想起來了。

伊斯會選擇你,是因爲你很像一個人,他會選擇你,只是在爲他的過去贖罪。

“他說他認識你,他說他要告訴我有關你的過去。”晨星毫不畏懼地平視伊斯,他的一切就算是醜陋的、不堪的,她都願意接受,她要的是全盤的坦白,不能有半點隱藏。

所有的一切,她都希望是由伊斯的口中說出來,不是其它人,只有他!

“關於你過去所有的一切,我只希望你親口告訴我。”

“這對你很重要?”伊斯的聲音低柔地像是在歎息。

“很重要。”晨星鄭重地開口。她的眼像是璀璨的寶石,神情是前所未見的正經。

“我從來不曾提起,是因爲我不以爲那段過去會影響什麼,畢竟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嘲弄地一笑。

“或許連我也沒想到它會這麼突然地出現,幾乎讓我措手不及,現在連你都被牽扯進來了。”

“你難道忘了曾和我立下的誓言?我們兩人的命運相連,至死方休。”

“懂得拿我說過的話來反駁我了?”他扯開一抹笑,將晨星拉到自己的懷中,以平靜的語氣開口道:“因爲你說它對你很重要,這是我肯告訴你的唯一原因。那麼,你就仔細聽了……”

難道你忘了組織的規定?如果你不夠強壯,你就沒有資格擁有任何屬於你的東西,當然也沒有資格去愛任何人。

你的確是最優秀的,但是你還不夠強壯,一個病弱蒼白的傑宓,可以讓你得到什麼樣的愛情?她的愛只會讓你軟弱,爲了讓你不再受情感的牽制,他們決定毀了她……

在你十四歲那年,傑宓冰冷地躺在你的面前,那是一場有計劃的暗殺,快得讓你也措手不及。爲了得到一個絕對優秀的領袖,他們義無反顧地犧牲了一朵脆弱的小花,一切都是了你,爲了讓你變得更強!

你站在她的屍體前,最後一次注視着她的容顏,我想你會像個孩子一樣好好哭一場,就像所有失去心中摯愛的人一樣,而我會好好安慰你,我會拍拍你的肩,誠懇地告訴你,日子還是要過下去,而我願意一直陪着你。

但你揚起一抹笑,那是一個比哭泣更加難看的笑容,你的眼睛看來空洞洞的,淒然地叫人害怕。那時我才知道,你心中的某些束西已經崩壞,就在你十四歲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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