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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傲龍落難》 / 洛煒 / 第5章 / 共10章

“你一個人打算上哪兒去?”回到居住的木屋,宇文浩將羅瑄帶到自己的房間,將她放在椅子上,這才解開她被點的穴道。

“你不應該點我的穴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會武功,這麼做一點也不公平。”她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揉着她痠痛的四肢。

“羅瑄,回答我的問題。”他雙臂往她兩側一放,將她困在自己的臂彎和桌子之間,加重語氣怒瞪她。

“這就像是你不會毒術一樣,你可曾見我向你用毒?你不可以用我不會的東西對付我,這樣子勝之不武,你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羅瑄也將雙臂環胸,還是不諒解他點她麻穴一事。

“那只是權宜之計,你逼得我沒有選擇。”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和她討論這個問題,明明是她不告而別害他擔心受怕,現在她卻想讓他內疚。

“你有更好的選擇,就是尊重我的決定讓我走。”她明眸也閃着怒氣,氣他將原本的計劃攪得一團亂。

“羅瑄,我不可能讓你離開我。”宇文浩一邊耐着性子對她解釋,一邊一舉手就將半邊的桌子擊碎,“砰”的一聲讓羅瑄瑟縮了一下,也讓自己的怒氣不言而喻。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他以爲他又嚇壞她了,羅瑄則以爲他將桌子當成了自己,恨不得將她劈成兩半,一想到他這麼討厭自己,眼睛一紅,險些掉下淚來。

“你別哭。”看到她眼裏泛起水氣,宇文浩對自己的衝動感到懊惱。

“你……你既然這麼討厭我,爲什麼不讓我走?”她又氣又傷心,一邊拭淚一邊指控他,氣他的殘忍無情,氣他的專制跋扈,更氣他少有的溫柔。

“我討厭你?你哪裏來的這個荒謬想法?”宇文浩一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遲鈍了,他發現自己很難跟得上羅瑄的思緒。

“你恨不得像劈桌子一樣將我劈成兩半,還好意思說你不討厭我,你是我見過說謊話最不高明的人。”羅瑄流着淚大吼,開始自怨自艾。“我知道你一點也不想保護我,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離開,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現在你把一切都搞砸了,我再也沒有機會知道哪一種藥粉對付惡賊比較有效了,這全是你的錯。”

“羅瑄,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將什麼搞砸了?”他低聲無奈地嘆一口氣,她哭得讓自己心煩意亂,而他卻偏偏不知道她是爲什麼傷心難過。

“我不和你說了,我要走了。”她想站起來,卻又被宇文浩壓了回去,兩個人再度怒目相向,誰也不願意示弱。

“我說過你哪裏也不能去。”他黑眸閃爍着堅決。

“是你自己要我走得越遠越好。”羅瑄淚眼汪汪地回瞪他,而且控訴着他的罪行。宇文活現在懂了,他知道羅瑄將他的氣話當真了。

“我那時說的是氣話,並不是真的要你離開。”他的黑眸緊鎖着她,低聲道。

“你當時是認真的,我知道;你不用騙我,我分辨得出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羅瑄用力撥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想以此隔開他的接觸,不讓自己有妥協的藉口。

“好吧!我承認當時覺得要你離開是最好的辦法。”宇文浩坦言,當初不想她浪費時間在他這個廢人身上,所以纔會拚命想趕她走。

羅瑄一聲驚呼,雖然知道他說的是真話,心裏還是被他的誠實狠狠刺了一下,念頭一轉,她覺得自己又想哭了。

“我要走了。”她可憐兮兮地開口,覺得自己是世上最笨的人,他都已經親口說出要她走了,她心裏還幻想着宇文浩其實不是真的那麼討厭她,現在大夢醒來,她也該識趣地離開了。

“你有膽子再開口說一次,我發誓會將你綁在牀上。”宇文浩氣得大吼,從來沒見過這麼傷腦筋的女人,一再說要走,他就真的這麼不值得她留戀?

“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聽從你的話。”她也放聲回吼,覺得自己和潑婦罵街沒什麼兩樣,都怪他將她的脾氣全激了出來。

“你什麼時候這樣順從?”宇文浩忽然笑了。當初他違背自己的心意要她走,她卻執意留下來將他醫好了,不管他怎麼嫌她罵她都趕不走她,現在他要羅瑄留下,她反而堅持要走,她好象很喜歡和自己唱反調似的。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她覺得被宇文浩羞辱了。

“我爲我先前說的氣話道歉,其實我不想趕你走,你願意原諒我當初的口不擇言嗎?”宇文浩將她扣住,鄭重爲自己的惡行道歉。

“你說的是實話?”羅瑄懷疑地側着頭,努力想看清楚他是不是又在騙人。

“我從不說謊,而且我會說出那些氣話是有理由的。”他眼中盈滿笑意,不着痕跡她將她輕輕摟住。

“什麼理由?”她紅着臉,雙手平貼在他的胸前阻止兩人過度的貼近,心想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這麼聰明,不會不知道。”他在她耳際低喃,彷佛愛語,又似挑逗,惹得羅瑄心頭大亂,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我到現在還不明白,我是銀羽神醫,放眼天下如果有人可以讓你恢復那就是我,我不懂你爲什麼一再拒絕我,想趕我走?”這是她想破頭也想不出的道理,最後只能歸咎於他真的很討厭她,所以寧死也不接受她的治療。

“因爲我覺得自己再也沒資格將你留在身邊。”他輕輕說了真正的原因,看着懷中的羅瑄目瞪口呆;她雙眼哭得紅紅的,臉頰因爲和他大聲爭論染上一片暈紅,現在她的樣子或許有些狼狽,可他卻覺得她美極了。

想要她的慾望忽然如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他不再懷疑,低頭吻住了她兩瓣豔紅的脣,做了一件他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

羅瑄完全傻住了,只能任宇文浩吻上她的雙脣,腦子裏已經亂成一團,唯一感覺到的是他霸道又不失溫柔的吻,再也想不起其它的事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越吻越深,一隻手更將她摟住,緊緊地將她柔軟的身子鑲嵌在自己懷裏。她好香好軟,像是天生屬於他似的緊緊貼着他,完美極了。

他的強烈慾望讓羅瑄微微顫抖,很喜歡和他有這種親密的接觸,卻又對這一切一知半解,加上心裏一直爲了欺騙他而感到不安,理智告訴她要馬上抽身離去,情感卻讓她放縱自己,一隻手有意識似地勾住了他的肩。

最後是宇文浩先結束這個吻,如果再繼續下去,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他不想在她尚有疑問的時候佔有她,他要等地心甘情願地投向自己的懷抱。

宇文浩深吸一口氣平靜自己,這才低頭看向羅瑄,她一張臉漾着迷人的暈紅,雙脣紅灩灩的,他需要絕佳的自制力才可以剋制住自己的慾望。

“你還好吧?”他抬起她的臉,細看她迷人的俏臉。

羅瑄這時才清醒,懊惱地蹙眉,怪自己竟輕易地就迷失在他的吻之中,情形已經越來越超過她的控制,她必須在他發現一切,徹底地討厭她之前及早抽身才是。

“我該走了。”她不敢看他,幾乎自言自語地說着。

她才動了小小的一步,就被一隻鐵臂一把摟住,跟着被扔上牀,被迫望進了宇文浩深邃的黑潭。

“我說過,你只要再動離去的念頭,我會親自將你綁在牀上。”他的俊臉閃着邪佞的狂妄,將她整個人釘在身下。

“你……你不可以這樣……”她緊張地結巴,想端坐起身,才發現雙臂被他緊緊扣住了。

“我當然可以,你知道我一向是我行我素的。”他邪邪一笑,跟着問道:“你一直執意要走,爲什麼?有什麼事你瞞着我,現在你最好通通說出來。”

“你的傷已經好了,我……我不需要待在你身邊了。”她悲傷地望着他。“我給你帶來了這麼多麻煩,還是離你遠一點比較好。”

“我不在乎。”他淡淡一笑,開始瞭解她在怕什麼,原來她將他受傷的事當成是自己的錯。

“你纔不會不在乎,我一定是掃帚星投胎的,你和我在一起只有壞事卻沒好事發生,像這一次也是,就是因爲你和我在一起,你纔會被師兄當成挑戰我的對象,如果不是因爲我,你根本不會受傷,也不會中毒。”

“但是你醫好我了不是嗎?”他還是衝着她微笑,覺得她太小題大作。

“我連醫你也沒有很用心。”她最自責的就是這一點,明明可以讓他更快站起來的,卻用了最慢的一種方法。

“什麼意思?”他一愣,知道這半個月來她是心力交瘁爲他做治療,怎麼會是沒用心?

“反正你遲早會知道的;我醫病一向喜歡以毒攻毒,可是我醫你的時候卻沒有這麼做,反而用了最慢的方法讓毒性自己排出,你本來可以更快好起來的,是我的本事不夠纔會拖到今天。”

羅瑄決定全盤說出,在她說完後緊緊閉上了眼睛,怕看到他眼中的怒氣,現在他已經知道了真相,應該不會再阻止她離去了吧!

“爲什麼?”過了一會兒,宇文浩的聲音纔再次響起,沒有她預計的怒火,只有全然的疑惑。

“沒有爲什麼,我都說了是我的本領不夠。”

“我不相信。”他搖頭。羅瑄是他見過醫術最好的人,她會改變治療的方式,一定有其它的理由,絕不可能是她說的本事不夠。

“你——”她睜開眼睛,第一次覺得他這麼固執。

“你知道我的,你不將一切解釋清楚,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我說了,你就會讓我走?”她考慮了一下,最後嘆一口氣。“以毒攻毒是最快的,但是如果用錯,後果會非常嚴重。”

“你以前可有失手過?”他像是明白了什麼,語氣非常溫和。

羅瑄搖頭,使他更堅信自己的猜測。宇文浩直直望進她的眼瞳,柔聲問:“既然從未失手過,你爲什麼不用這個方法解我的毒?因爲你怕我受傷對不對?”

羅瑄不語,卻也不承認或是否認。

“你現在知道我是個多差勁的大夫,我失去了客觀的立場,不能當機立斯,我已經沒資格當大夫了。”她別開臉難過地低語。“我已經說了,如果你很生氣我可以理解的。”

她輕輕掙脫,宇文浩鬆開了她的手,羅瑄從牀上翻起,準備離開。

“再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他忽然自背後環住她,將她緊緊摟在懷裏,語氣相當的溫柔。“爲什麼無法把我當成你其它的病人一樣?爲什麼遲疑?爲什麼不能用客觀的立場爲我解毒?”

“你自己說一個問題的,你卻問了三個。”她很委屈地回他一句,怕承認了以後會換得他的嘲笑。

“告訴我!”他低低地笑了,還在等她的回答。

“你一向這麼難纏嗎?一定有很多人討厭你。”她言辭閃爍,開始掙扎。

“羅瑄,我不介意和你一直耗下去,你會發現我的耐力有多麼的好。”他加緊手臂的禁錮,低下頭乘機聞她髮際的淡香。

“我臨時膽怯了……”他身上驚人的熱氣讓她直打哆嗦,因此她胡亂編了藉口。

“說謊!”他淡笑,一隻手忽然壓住她的背,漫不經心地開口。“我雖然不是大夫,卻知道哪一個穴道點下去後會讓人發笑不止,我失去耐心的時候通常都是這樣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你怎麼說?”

“你自己剛纔說你耐心很好的。”她又驚又怒,唯一的弱點就是怕癢。

“承認一件你知我知的事有那麼難嗎?”他有些無奈,不懂她在抗拒什麼。

“你知道以後會笑我。”她很悲傷地開口。

“我不會。”他嘆氣,原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不是頂好的。

“我……因爲我太在乎你。”她垂首低語,像是認罪的死刑犯。

因爲背對着宇文浩,所以她看不見他揚起的笑有多麼得意,宇文浩輕輕鬆開了她,滿足地以手當枕靠在牀上,一直以爲自己是個不需要情愛的人,今天首次聽到羅瑄的坦白,雖然不是什麼肉麻煽情的話,卻讓他心滿意足,臉上不由得地掛上得意的笑。

“我可以走了嗎?”她回頭,看見了他上揚的脣角,覺得又被戲弄了一次,非常生氣地叫道:“你自己說過不會笑我的。”

“因爲我太開心了。”他朝她眨眨眼,將她一把拉回自己的懷抱。

“你……你說過只要我說了就要讓我走的。”她瞪着宇文浩的胸膛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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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子是不對的。”她以殘存的理智開口,努力想抗拒他。

“羅瑄,你必須承認一件事,我們彼此都受對方的吸引。”他捧起她的臉,不容許她有退縮的機會,既然已經確定她的心意,他這輩子都不會放她走。

“我沒有……”她害怕地低語,整個人快要迷失在他銷蝕人心的黑眸中。

“你又說謊。”他淡笑,傾身開始細膩地吻她,將她吻得暈頭轉向,宛如軟泥一般化在他的懷中。

原本只是想逼她承認自己的心意,卻被她的吟哦細喘挑起了全部的慾望,他逐漸加深自己的吻,從她的耳際一直吻到她胸前的雪白,隔着衣服親吻愛撫她,挑起她所有的熱情。

“我要你。”抵着她的額頭,宇文浩喘息不已。

羅瑄嘆口氣,知道再也無法抗拒他,一顆心早就係在他身上,對於他所做的一切,她根本找不到抗衡的力氣,她輕輕勾上他的肩,柔順地獻上自己的紅脣。

這是他想要的答案,他低吼一聲,接受她的柔順和降服;先將自己的衣服脫掉,再以溫柔的動作褪去她的衣服,用目光緊緊鎖着他身下美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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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來,詢問道:“你真的願意?不準再說謊了。”他將自己置身在她雙腿之間,給她最後一次抽身的機會。

“我……也想要你。”她輕聲嘆息,不再抗拒自己的心。

宇文浩鬆了一口氣,將她的手環上自己的肩,輕聲道:“你已經做了選擇,我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他望進她明亮的雙眼,啞聲低吼一句,而後將自己火熱的慾望埋進他渴望的溫暖之中,與她深深地結合在一起。

被撕裂的痛楚讓羅瑄驚叫出聲,她的眼中釋出淚水,開始掙扎着要起身;宇文浩牢牢地定住她的手,拚命地忍住不動,不想讓她有更大的痛苦。

他重新低下頭吻她,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傾訴自己的滿腔愛意,並向她保證這個痛楚一下子就會過去,羅瑄感到股間的疼痛在他輕柔的安撫下,使得她一顆心暖烘烘的,也覺得這股疼痛不再讓她這麼難以忍受。

“你覺得好一些了嗎?”直到羅瑄開始響應他的吻,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她害羞地點點頭,開始覺得一股強烈的渴望從體內深處湧起,她不知應該怎麼做,只能緊緊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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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她蹙眉,她一直以爲宇文浩很討厭她,卻不知道他對她產生了慾望,有點於訝卻很開心,至少不是她一個人單方面的被吸引。

“你似乎喜歡質疑我的話。”他開始覺得不被信賴。

“因爲你表現得一點也不像受我吸引的樣子。”她不平地抗議。“就拿我第一次拿下斗笠來說,你就一直對我皺眉頭,我長得有那麼難看嗎?”

“正好相反,因爲你長得太誘人了纔是麻煩,我不喜歡太多人看到你的容貌,會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不會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在抗拒你的美麗。”他輕吻她的臉頰,向她坦白。

“所以你不是因爲我太醜才老是蹙着眉頭?”她也笑了,頭一次聽到他讚揚她的美麗。

“不是!你爲什麼老覺得我討厭你?自始至終我抗拒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爲什麼?”

“你是我要保護的對象,我不可以對你產生慾望的。和被保護者糾纏不清是最失敗的保鏢,所以你看,我們兩個人一個是失責的保鏢,一個是失責的大夫,誰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笑着打趣,覺得自己抗拒得好傻好辛苦,他早該知道自己抗拒不了羅瑄的魅力,除了美麗之外,她身上自有一股吸引人的魔力。

“原來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在做傻事。”她格格輕笑,覺得他們兩個一樣傻。

“是啊!傻氣是會傳染的。”他戲謔說道,望着她美麗的秋波,覺得慾望再次升起,再次低下頭親吻她。

羅瑄主動迎上他,兩人再次繾綣纏綿,忘了今夕是何夕……

※※※

接下來幾天,兩個人就像新婚的小夫妻般恩恩愛愛,羅瑄會陪着他做復健,當他練功的時候,她就研讀自己的醫書,安安靜靜地在他身邊陪伴他。

羅瑄完全忘了四川之行,一心沉醉在愛戀之中。直到一天夜裏,她聞到了一股淡香,急忙和衣而起,知道厲手無極來到了附近。

她回頭看宇文浩睡得正熟,悄悄地起身,偷偷地跑了出去。

一輪明月高掛,不遠的樹下冷清清地立着一個瘦削的人影。

“師兄。”她恭敬地喚他。

“我以爲你已經完全忘了我這個人。”厲手無極冷笑,斜睇着她。

“你來有什麼事?”她緊張極了,就怕他想再次加害宇文浩。

“我是來看看我們打賭的人是不是還好好地活着。”厲手無極踏步向前,多看了她兩眼,神情極爲複雜。

“小師妹,你已經犯下醫者大忌了,你對他動心了?就是因爲他你遲遲未上唐門?”他抬起她的下巴,幾日不見她變得更加美麗動人,必定是愛上誰了。

“我……”她不知道怎麼解釋她對宇文浩的感情,這是很私人的感情問題,即使她和師兄自小一起長大,她無法自然地侃侃而談。

“你以爲他真的喜歡你?他圖的不過是你的美色,等日子久了,他會受不了你的名聲高過他,他一定會離開你。你還是趁早離開他,和我一起去唐門吧!”厲手無極冰冷地下結論。

“他不是這種人。”羅瑄搖搖頭,拒絕他的要求。

厲手無極目光一冷,隨即陰森地笑了笑。“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他會原諒你嗎?”

“什麼真相?”她一頭霧水。

“就是我們打賭的事,我們以霧谷的宇文浩打賭,我賭他一雙腿,你則賭可以保護他,藉這個機會好分出到底是厲手無極的毒術高,還是銀羽神醫的醫術高,這件事你忘了?你倒厲害,藉着你是他的師姑爲理由,寸步不離他的身邊,要不是你一時疏忽,我還真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我接受打賭並不是爲了揚名武林,而是受人之託。”她是禁不住四老的懇求,也不想讓厲手無極和霧谷結下樑子,這才答應保護宇文浩,至於愛上他就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你真的是爲了那四個老人家的哀求而爲他護航?我從來不知道你的心這麼軟,還不惜扮成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這些難道不是因爲想擊敗我?”他冷哼數聲。

“不管你怎麼說,我從未有和你一較高下的野心,你是我的師兄,我只是不想你和武林中的人結下樑子,如此而已。”她解釋,知道厲手無極將她治療別人的行爲視做一種挑釁,卻不知道她的用心。

“那你和我一起去唐門。”他再次重申。

“我現在走不開,再給我一點時間和他解釋,然後……”她說到一半,卻被厲手無極打斷。

“既然你這麼喜歡解釋,你就好好對他解釋吧!說你是爲了打賭纔會和他在一起,還有你爲什麼裝成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你就一五一十地解釋給他聽吧!看看他信不信你這個高尚的理由。”厲手無極長袖一揮,揚長而去。

羅瑄不懂他最後說的是什麼意思,轉身想回去,卻撞上了一個人,一抬頭就撞見了宇文浩噴火的眼眸,她一聲驚呼,他站在那裏有多久了?

“你的確需要好好解釋一下!”他冰冷地開口,將她一把扣住往屋裏拖,充滿怒火地一腳端開了門,將她扔進屋內,冷冷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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