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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追逐燦爛陽光》 / 梅貝爾(梅貝兒) / 第6章 / 共10章

中午一點正,她還是沒有來。

邵毓奇低吼一聲,憤而將桌上所有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爲什麼不來?在她心目中,尹元鼎比他重要,爲了尹元鼎,她寧可捨棄他,可是他不甘心,在費盡心血找到她之後,她怎能這樣對待他?

昀昀,爲什麼?我愛你,我愛你呀!

救救我,失去你,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他一拳一拳的捶打着牆壁,直到指關節沾滿了鮮血。

叩!叩!“總裁?我的夭,總裁,您怎麼了?您在流血。”祕書小姐不放心的進來察看,見到辦公室內一片狼藉,角落的盆栽也傾倒了,更不用說滿地的文件,和牆上的血污。

“我沒事,出去。”他背過身吼道。

“總裁?”

“出去!”他不想讓任何人見到他此刻的模樣。

祕書小姐畏怯的退下。

邵毓奇坐倒在地,臉埋在膝間,壓抑的啜泣聲,從胸膛沉重的迸出。

二十年的忍耐,所受的屈辱全都白費了,昀昀,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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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半。

“總裁,老太太來了。”祕書小姐看到甚少來公司的邵汪桂蘭,趕緊往辦公室內通報,心中暗叫不妙。

“請她進來。”她來做什麼?已平靜許多的邵毓奇挑高雙眉思忖。

祕書小姐開門領她進來,邵汪桂蘭在看到辦公室內的慘狀,表情依然不變,委實功夫到家,當真能臨危不亂,陪同她來的是服侍她二十多年的老傭人。

“陳小姐,沒你的事了。”屏退了祕書,邵毓奇才捻熄了香菸,屋內還是煙霧瀰漫。“請坐,您要來也不通知一聲,我好出去迎接您。”他議誚的說。

邵汪桂蘭往單人沙發上一坐,冷笑說:“事先通知你,不就看不到這麼精采的畫面?怎麼,剛纔有人在你辦公室裏打過架?還是有流氓來找你麻煩?要是讓一些好事者看見,不知道又會傳出什麼閒話。”

“反正我的閒話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項。”他不以爲然的說。

“你是不差,但是不要忘了,你現在代表的是我們邵家,不是隻有你一人,要做丟臉的事,就給我保證不會有人知道,把辦公室搞成這樣子,你想發脾氣給我找別的法子。”

邵毓奇大笑,故意扭曲她的話。“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以後要發脾氣,一定找別的方法,譬如用女人來發泄,想必效果更好。”

“你再給我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就給我試試看,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親愛的奶奶,我隨時候教。”他要證明自己不怕她。

“你——”她是愈來愈無法駕馭他了。“我今天來是有別的事找你!你和杜小姐進展得怎麼樣了?”

“您想知道什麼?想問我們上過牀了沒有是不是?”邵毓奇嚴陣以待,看來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答案是沒有,不過如果您急的話,今晚我一定會達成您的願望,將她誘上我的牀。”

邵汪桂蘭動了火氣,“杜小姐可不是你那些女人,我要你抓住的是她的心,讓她死心塌地跟着你,將來和東禾集團聯姻,壯大邵家的事業,這是你唯一的責任,不要忘了。”

“我不會忘,倒是您年紀大了,野心也同樣變大,小心喔!貪心不足可是會弄巧成拙,希望愈大,失望也會愈大。”

“我只要你照我的命令行事,其它的你不必操心。”

邵毓奇好笑的想,您可打錯如意算盤了。杜採妮不可能會愛上他,她已經有很要好的對象了,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接到她的喜帖了。

“遵命,就如您所願,我會使出渾身解數誘惑她,直到她答應嫁給我爲止,您滿意了嗎?”

“不要以爲你打什麼主意我不曉得,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追到她,不然我保證你會失去現在的一切。”她撂下狠話。

他仰頭大笑,這種威脅從小不知聽過幾百回了,她還以爲嚇得了他嗎?

“哈——您該換新鮮一點的臺詞了,這句話實在了無新意。”他眼露精光的回視她。

邵汪桂蘭老臉掛不住,逞強的說:“雖然了無新意,卻是最有效的辦法,我這次說得到就做得到,不要以爲我不敢。”

“我從來沒認爲您不敢,您真可以比喻爲當年的慈禧太后,逼死媳婦,造成骨肉分離,家庭破碎,我不過是您手裏的一顆有利用價值的卒子,又有什麼發言權?只有任您擺佈的份,不是嗎?”

他句句命中她的弱點,聽得邵汪桂蘭血色盡褪,按着胸口直喘氣。

“好,那你就該知道,等你這顆卒子沒有利用價值時,邵家也就不需要你了,邵家養你這麼大,已經仁至義盡了。”

邵毓奇冰冷着面孔,“我會記住您這句仁至義盡,也感謝您這二十年的嚴厲教誨。”

邵汪桂蘭眼看談不下去,氣沖沖的起身,“很好,我就等着看你怎麼報答,我們回去。”老傭人司空見慣的攙着她離去。

她偏不信自己奈何不了這小子,只要等明謙一回來,立刻就把他趕出門。

明謙,兒子呀,你還在怪媽嗎?媽錯了,媽後悔了。

快回來吧!兒子,邵家需要你,媽也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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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楓珠寶名品店——

就是這家店嗎?桑昀望着招牌,這就是尹叔年輕時和妻子開的第一家店。

經過幾次的重新裝潢,店面已改裝成時髦、流行的精品店,全都仰賴尹志琳一人全神貫注的撐起這家店。

在家裏實在找不到機會和她說話,更遑論瞭解彼此,桑昀只好選擇到這裏來,也許兩人敞開心胸談一談,有助於互相認識。

叮噹——

“歡迎光臨。”店員們親切的招呼。

“請問尹小姐在嗎?”她沒看到尹志琳。

一位女店員請她稍等,走到後面的辦公室,沒多久尹志琳便已出來。

她閃過一絲訝異,朝桑昀點下頭。“你要找我?有事嗎?”

“你現在方便嗎?我們到外面找地方坐坐。”

尹志琳答應了,向店員們交代一聲,和她一起離開“紫楓”。

在隔了半條街的一家小店臨窗坐下,兩人靜默了幾分鐘。

桑昀在她臉上看到戒備的神情,久久才鼓起勇氣,“志琳,我今夭來找你,只是想和你有更深一層的瞭解,也讓你瞭解我,我明白在你心中,或許懷疑我嫁給你爸爸的居心,可是請你相信我,我對他除了感激之外,絕不會害他。”

“如今再解釋這些,似乎是多餘的。”尹志琳有所保留的說。

“我知道你們並不贊同我們的婚事,也懷疑我的動機,就算我對天發誓,也沒人肯信,但是——”她加重語氣,“我是真的愛他,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請你試着接受我,就算把我當朋友也可以,好嗎?”

尹志琳看了她一會兒,雖未表示什麼,但桑昀看得出她動搖了。

“你最需要的是讓我哥哥和嫂嫂接受你,而不是我。”

“我已經在努力了,可是有點困難,不過我不會放棄的,另外一方面,我會先找你是因爲你爸爸的原因,他覺得對你過意不去,長久以來一直忽視你,他心裏很後悔,可是總爲了面子問題,有些話說不出口,要我來轉達。”

尹志琳怔仲一下,“他——他說什麼?”

這是她心裏永遠的傷痕!母親過世後,她就像沒人關心的孩子,父親不再注意她,很少再看她一眼,爲了表現她不比哥哥們差,她自動的接下“紫楓”來經營,努力多年下來,仍是一樣的結果,父親再娶,接着搬到國外,曾經幾度讓她偷偷流淚。

而今像露出一絲曙光!父親終於重新注意到她的存在,尹志琳不敢置信的張大眼。“我爸有提到我的事?”

“嗯,他責怪自己沒有照顧好你,因爲你和你媽太像了,每次見到你,就會讓他想起你媽,爲了怕勾起傷心回憶,因此才漠視你,你別怪他對你無情。”

尹志琳恍然大悟,激動的說:“爸爸真的是爲了這個原因纔不管我?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這次我們會回臺灣,就是因爲你爸想趁有生之年,和家人多多團聚,這才決定回國,他這兩年身體不是很好,我實在很擔心。”

君志琳的面具已卸了下來,“爸爸得了什麼病?醫生怎麼說?”

“年紀大了心臟難免不好,我常常爲了要帶他去定期檢查,不知勸了他幾次,可是他簡直像個小孩子,就是不肯上醫院,下次換你幫我勸勸他,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桑昀故意說得很無奈。

“好,我會找時間勸他,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尹志琳開始認真的觀察她,或許真是她太先入爲主了。

“不要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可是有個盟友也不錯,到時我們一人架一邊,帶他上醫院去也方便多了。”

兩人相視一笑,曾有過的嫌隙也慢慢散了。

接下去的談話也順利了,雖還不到毫無芥蒂的互吐心聲,至少能先把她當朋友看待,桑昀慶幸她今天有來找尹志琳。

聊了半個多小時,尹志琳因店裏有事先走,桑昀又坐了一會兒纔去結帳。

“這不是桑姨嗎?”周海濤不知打哪裏冒出來,在店門口攔下她。

“原來是周先生,真巧又遇到你。”她虛應着說。

“叫我小濤就好,叫周先生太生疏了。桑姨,一個人出來逛街嗎?我剛好拜訪完客戶,陪你四處走走好了,反正也沒事。”他是接到表姊的通知,知道她要來找尹志琳,專程趕來與她來個不期而遇。

桑昀客氣有禮的拒絕,“不用麻煩了,我可以自己回去,再見。”她纔不要跟這噁心的爬蟲類在一起,即使是一分鐘也不行,要不是看在還有點親戚關係,她早就不客氣的一腳踹開他。

“桑姨,何必急着走呢?你總該擁有自己的時間,尹伯伯不會怪你的,你還年輕,總不可能永遠守在他身邊,偶爾也要放鬆心情,我說的對不對?”一見她不說話,周海濤更極力的遊說,“我知道許多地方很好玩、很刺激,你有興趣的話,我願意陪你紆解一下身心;桑昀,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被你的美麗迷住了,爲了你,我什麼都肯做。”他適時的改變稱呼,直接喊她的名字。

“很遺憾,我是個有丈夫的女人,不過還是謝謝你,你真好心。”她眼波流轉,釋放出大量的電波,電得他目瞪口呆。

“我不介意,真的。”周海濤恨不能指天爲誓。“只可惜我不能早一點認識你,要不然我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桑昀,你可知我已經爲你瘋狂了?這幾天沒見到你,我茶不思飯不想,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像,老天爺可憐我,讓我在這裏遇見你,這是命運。”

“哦?”卓昱君這表弟應該去演話劇,表情誇張,準會成爲好演員。

“你不相信?我會用我的行動來證明,相信我,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你不會想自我推薦吧?”她嘲諷的問,眼露兇光,嘴上仍是含笑盈盈。

周海濤以爲水到渠成,她已被他的魅力“煞”到了,不過還是假惺惺的說:“我當然比不上尹伯伯有錢了,不過至少我能帶給你無盡的快樂,可以滿足你的需要。”

“需要?!”

桑昀險些怒岔了氣,她就看起來一臉不滿足的樣子嗎?一時火上加油,雪上加霜,怒氣一古腦兒全發在他身上。

她由笑轉怒,寒着俏臉,冷冷的說:“我要男人的話,大可以去星期五餐廳找,至少見了不會倒胃口;你要找女人,建議你去華西街,那邊比較便宜,水準也適合你。”

周海濤一愣,陪笑說:“你——怎麼這樣說呢?我可完全是爲了你好。”

“謝謝你的雞婆,請把你的魅力用在別的女人身上,而且——離我遠一點。”斜睨他一眼後,桑昀遭開大步離去。

“桑姨,我剛纔是在跟你開玩笑,你不要當真了,我這個人就愛胡說八道,我跟你道歉。”他見情況不妙,趕緊陪不是。“桑姨,聽我解釋——”糟了,他把事情搞砸了,回去又要挨表姊一頓罵了。

周海濤在後面追着!伸長手臂試圖要捉住她。

“啊——你幹什麼?”他的手臂在半空中遭到攔劫,一瞬間被反扭到腰後,不禁痛得大叫。

桑昀一回頭,看到周海濤被另一名男人反制住,正呼天喊地的大叫,而那男人正是那無孔不入的邵毓奇。

又是他!這是她最不願意見到的男人。

邵毓奇以高人一等的姿態俯視他,說:“下次再看到你妄想碰她一根寒毛,我會讓你變得兩袖清風,一貧如洗,滾!”

周海濤嚇白了臉,他當然認出這男人是誰,最近東禾集團內部盛傳大小姐將與飛騰影業的總裁邵毓奇結婚,他可萬萬得罪不起。

“邵先生,我——我什麼都沒有做。”他猛搖着頭,在他的瞪視下,連退好幾步,“我走,我馬上就走。”

要是讓邵毓奇知道他在東禾集團上班,準會讓他丟了工作,那可千萬使不得,他還有很多貸款沒有繳,可不能失業。

一陣跑步聲響起,他跑得簡直比飛的還快。

桑昀在邵毓奇的注視下,差點腳軟,兀自逞能說:“我不會向你道謝,我一個人也對付得了他。”他就算是穿休閒服,還是這麼帥,老天太不公平了。

邵毓奇不吭一聲,攬住她的肩,不容反抗的將她帶往轉角的停車處。

他剛從健身俱樂部出來,經過時看到她在路邊,便不顧一切的停下車,哪管是不是白線區,照停不誤。

“我不會跟你走,你休想碰我一下。”桑昀費力的要扳開他的手腕。

“我保證不會只碰你一下。”他要她,如果這樣才能奪回她,他會不計後果的運用武力來佔有她的身子。

她臉一熱,對着他的手又掐又捏,“放開我,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了我?你要女人,我相信有許多人願意投懷送抱,我有丈夫——”

“我只要你。”他將她塞進車內,今天不會讓她再逃了。

周海濤眼睜睜的看邵毓奇將桑昀帶走,也很快的招來一輛計程車。

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也許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人雖然沒有得到,不過如果有好情報的話,他也好向表姐交代。

先追去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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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裏做什麼?

站在一楝陽剛味十足的屋子裏,桑昀才恍遭電極,整個人清醒過來。

她怎麼會跟他回來?難道她也在期待事情發生?

這份突然的認知,讓她全身血液爲之冰冷,上帝,她怎麼能有背叛尹叔的念頭?

不,她必須走,絕對不能留下來。

桑昀才轉身,邵毓奇早猜到她會臨陣脫逃,立在她身後擋住她。

“讓我走。”

“不,你必須屬於我。”

“求求你,不要逼我,我不能。”

“你能,已經無法改變了。”

邵毓奇深情的捧住她的臉蛋,俯下頭——

不等他嘴觸碰到她,桑昀雙手猛一推,迅速的跑開,這才二樓,一定還會有其它出口,就算要她跳樓也願意。

“昀昀!”才跑沒幾步,邵毓奇已撲倒她,將她壓倒在長毛地毯上,所有的重量幾乎覆在桑昀身上。“不許再逃開我了,不許。”

“不要——邵毓奇,你不能這樣對我,這是強暴,你要強暴我嗎?”她不得不跟自己的理智和慾望交戰。

他堅決的橫抱起她,越過客廳,走進主臥室。

當桑昀的背躺在那張充滿男性體味的大牀時,她茫然失措的僵直身體,完全亂了方寸,而邵毓奇站在牀頭,拉起上衣的衣襬,自頭上利落的脫下,再踢掉牛仔褲,全裸的暴露在她眼前。

瞥見他已然亢奮的身體,桑昀急忙閉上眼,但一股燥熱的氣流已在她體內亂竄。

感覺到牀墊往下沉,身上多出了不少重量,她咬住下脣,全身神經都繃緊。

“張開眼睛,看着我。”他在她耳畔吹着氣。

“不。”誰來救她?

“看着我。”他含住她圓潤的耳垂輕咬。

她拖了一分鐘才張眼,“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桑昀不明白,爲什麼他會找上她?她並沒有美到讓人瘋狂的地步呀!

“你也要我的,只是你不願意承認。”他道出了事實。

桑昀甩着頭,青絲散亂在枕上,更顯得分外無助。

邵毓奇輕笑!“你準備好接受我了嗎?”他們將有整個下午的時間等她承認。

“不,我不能——”她仍在作困獸之鬥。

他深吸口氣,抽出一把水果刀放進她手掌中,刀尖指着自己的心臟。“那麼你就一刀刺下去,我既然得不到你,那麼也失去活下去的意義,這兩條路,任由你選擇,想離開這裏就殺了我。”

桑昀駭然的問:“你瘋了,爲什麼?”

“我說過爲什麼了,因爲我愛你,這理由還不夠嗎?如果你現在不一刀殺了我,你就再也沒機會了。”邵毓奇對上她的眼眸,那眼神明確的表示他是認真的。

她該怎麼辦?殺了他,好保住自己的清白?可是叫她怎麼下得了手?

不只是因爲她沒勇氣殺人,更因爲——

喔!NO,她不可能真的對他動了心,不可能,太荒謬了。

桑昀顫動着脣瓣,痛苦的自言自語。“我下不了手——我怎能——殺你?我不能——不要逼我。”

他的拇指撫過她的脣,催眠似的低語。“那麼把自己全部交給我,不許有一絲一毫的保留,全部——都要——”

邵毓奇取走水果刀,覆蓋住那柔軟的身軀,那感覺美得像在作夢,可是卻又如此真實。

桑昀倒吸口氣,驚惶的顫抖,這種親密感讓她害怕。

“放輕鬆——一切有我。”他低喘的呢語。

“我——”她不曉得該做些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噓,沒事——別怕。”他有點懷疑她的反應,輕啄着她的頰安撫着。

她漸漸將繃緊神經放鬆,半掩着眸,望着他棕色的大手解着她上衣的扣子,雙脣隨着顯露的肌膚下移,一寸寸的啄吻,直到釦子解完了,他的手變魔術般的一揮,連同絲質內衣也被他剝落了。

“等一等——”她滿面紅潮,羞得想遮住自己。

“不,你是那麼的美——昀昀,在我面前不需要害羞,讓我愛你。”他沙啞多情的嗓音帶走她僅存的遲疑,化爲一聲低嘆。

邵毓奇凝視着那片雪白的胸乳,自制霎時潰散,他幾近無情的張口攫住一方,用他的脣舌蹂躪它,嚐到她身上專有的味道。

“我的天!”桑昀倒抽口氣,十指纏住牀單,宛如火藥點燃了引信,一併炸了開,她簡直無法承受這強烈的熱情。

“你好軟、好香,昀昀,給我——不要抵抗,讓它發生,這也是你要的,完全把自己給我——”他的鼻在她的胸乳間狂嗅,脣舌一遍遍的引燃她的熱情,哄誘着她自願獻出身心。

她覺得像衝上了天堂,情難自禁的大喊。“求求你——邵毓奇,求你——”她的身體某個部份好空虛,好痛。

他轉向攻擊另一邊,重複着剛纔的方式,緊緊的擁住那因興奮而扭動的腰肢。“就快了——快了。”

桑昀在枕上輾轉吟哦,全身震顫不已,不禁抽泣出聲,指尖刺進他背上的皮膚,敏感的察覺他的嘴、他的雙手在她身上貪婪的探索,自己卻只能無助的偎向他,乞求他解除這種尖銳的緊張。

“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他野蠻的扯下她的裙,連同蕾絲底褲,望着她被慾望控制的嬌顏,香汗布在她的嫩膚上,讓他更形亢奮。“我的名字?我是誰?”他有力的大手滑進她光滑的大腿內,撥弄那片女性禁地。

“毓奇,啊——奇奇,求求你!——奇奇。”她尖叫着呼喊他的小名,本能的拱起圓臀迎向他的手,疼痛與愉悅交替席捲了她。

“是的,是的——昀昀,我愛你。”

邵毓奇低喊着,以一記流暢的動作挺進桑昀飽滿而緊繃的門戶,即使曾遇到阻礙,也沒有稍稍停下,勢如破竹地以傲然的姿態猛烈的衝進她體內深處。

“啊——”桑昀爲他的粗魯而痛叫,頻頻想後退,小手橫在兩人間推拒。“好痛——”她嫣紅汗溼的臉龐上,因突發的痛楚而蹙起雙眉。

他沒時間去思考她疼痛的原因,大手一撈,將她的雙腕拉到頭頂,待撤退到完全離開她體內,然後又重複一次挺進動作,既深且長,一次比一次加快,直到聽見她因得到快感而呻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兩人同時發出野性的叫聲。

桑昀倏然用力咬住下脣,怕再聽到自己淫蕩的叫聲,咬得都快出血了。

“我要聽你的叫聲:不要剋制它。”他不准她這樣子,如雨的汗水滴在她的肌膚上,已分不出是誰的了。“說你要我——說你是我的。”

桑昀固執的回瞪他,咬緊牙關,死也不發出聲音,以抗議他的霸道。

尹叔,對不起。

“想着我,不准你想別人。”他低咆着命令,索性封住她的脣。

隨着他的擺動,一再的撞擊她的心,桑昀再也抵擋不住的投身進入火焰中,沒有猶豫的伸臂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中發出吶喊。

她再也無處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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